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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桑落桑落,柴桑陨落 那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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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凳子上的少女伸手敲了敲桌子。内个醉酒的枪客好似醒了一般动了动。然后起来打了个酒嗝,揉了揉眼睛,大声的说“又是谁来闹事?”
八名侍从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白眉男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枪客,他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用一根绳子随意地绑了一下,典型的江湖浪客的装扮。可细看那面容,应该和小老板差不多年纪,不过是个少年。只是刚刚那一枪顿地的气势,怕是功力极不寻常。
那名原本坐在凳子上默不作声的戴面具的少女忽然站起身拍了拍抢客的肩膀。
“你是咒我吗?来我店里的就是闹事的?”枪客头上被使劲地拍了一巴掌,只见白东君已经走了过去,一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他似乎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就在这时,那明白眉男突然表情严肃的说了一句“暗河,月婵仙子。没想到小小的西南道竟然连暗河都想参与其中。”
“白眉肖历。”那个被称作月婵仙子的少女说了一句,然后顿了一下又说道“你放心,暗河此番前来不为杀人。”
“不为杀人难道是为了看热闹才来的吗?”白眉男不依不饶的说到。虽然是一个问题,却被他给硬生生说成了肯定的语气。
“随你怎么说。”说完之后她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腰间别着的一把折扇和竹笛。当然,这样剑拔弩张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月婵仙子率先开口道“小老板,酒钱在桌子上,我先走了。”少女说完就见她几个跳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刚才的事并没有发生
白眉男依然和善地笑着,似乎并,随即便转头对着侍从们说道:“喝完了,走吧。”
“是。”侍从们收回了刀,转身走了出去。
其中一名侍从起得最慢,似乎犹然品着那酒中滋味,身旁的另一人轻轻地推了一下他:“学正,发什么呆啊。”
被唤作学正的侍从晃了晃脑袋:“真的是好酒啊。”他对着白东君咧嘴笑了笑,随后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白眉男拿过了桌上剩下的两盏酒,也跟着走了出去。
贵客若有空,可要常来啊。”白东君难得遇到一位懂酒的客人,而且对方还喝过自己久仰的秋露白,自然忍不住招揽一下。
可是白眉男却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非但没有回他的话,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车夫在门开撑开了伞,白眉男将一盏酒递给了他,带着另一盏走进了马车内。
“那马车里还有一个人。”枪客重新把头抬了起来,低声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白东君问到。
“我们习武之人会望气,这辆马车的气就不对。”枪客说道。
白东君撇了撇嘴:“欺负我武功不好?”
“刚才内个叫月婵的暗河杀手和内个肖历都非常厉害。”枪客说道。
“那到底是谁更厉害?”白东君非常好奇的问道。
“如果刚才肖历出招的话,在月婵仙子手中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毕竟她可是一个人一晚上灭掉一个帮派的存在。”枪客说道。
“原来她这么厉害。”白东君小声嘀咕咋着。
说完这些后,枪客和白东君谁也没有再说话。
白眉男上了车,车夫拿起那盏酒,对着嘴一饮而尽,中的酒壶随意地丢在了地上,然后猛地一扬鞭,冲着前方扬长而去。
白东君看到此景,顿时怒从心起,他几步冲到门外,拾起酒壶的碎片就朝着那车夫掷去,当下仍不解气,破口大骂道:“我的酒给这样的粗人喝了真是,真是暴殄天物!”
那个车夫一甩马鞭真是竟将那碎片重新打了回来,直奔白东君而来,白东君一愣,还没回过神来,那碎片已经被一人握在了手中。枪客嘴上叼着一根牙签喃喃道:“这贵客,还不如不来呢。”
马车之内,白眉男拿出一个白玉所制的酒杯,倒了一杯递给了身边的人:“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是一个酿酒的,年纪不大,最多不过十七,说是家里祖上留下的铺子,他被派来经营一下。不是柴桑人。我也试过了,武功很低。”
“可是刚刚,我听到了。”身旁的人缓缓开口,声音轻盈温柔,竟是一个年轻女子。“是一个他的“可是刚刚,我听到了。”身旁的人缓缓开口,声音轻盈温柔,竟是一个年轻女子。“是一个他的客人和一个他的护卫,内个客人武功很厉害,是暗河的月婵仙子,没想到暗河也来淌这趟浑水。另一个他的侍卫武功不错,但也算不得太强,至少这一条街上,就有人比他要强。”白眉男继续说道。
“暗河,没事,只要他们不妨碍到大哥的计划就行,再说月婵仙子从来都是杀穷凶极恶的人。”那个年轻的小姐说了一句,顿了一下又说道:“外乡人怎么会有龙首街的铺子?他叫什么?”
“白东君?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岭南白家,和这西北道隔着千里,也不会来趟这浑水。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吧。”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杯,轻轻地啜了一口,随后眼睛一亮,赞叹道,“好酒。”
“的确是好酒。所以我猜测他与此事无关。因为能酿出这样好酒的人,心思必定放不了在其他的地方。这酒醇厚上差了几分,可是玲珑剔透,不是心思单纯的少年郎,酿不出来。”白眉男回道。
女子将酒杯放下,留下上面一个魅惑的朱唇印,她望着酒壶上的酒名。
“桑落。好名字啊。”女子盈盈一笑。
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掀开了幕帘:“顾府到了。”
而在此时。
那个被肖历称作月婵仙子的少女走到了一个脸上戴着恶鬼面具的人旁边。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对月婵仙子说道“玥影,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暮雨哥,我这次见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好久没见到你这么有兴致了,那个人是谁?”
“镇西侯府的小公子,百里东君,等到这件事结束,我会把他送回镇西侯府。毕竟,他死在西南道可不是一件好事。先不说这个了,暮雨哥,昌河哥呢?他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快到了。”
“那九皇子答应我们的合作了吗。”
“他答应了”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来找顾剑门?”
“我们暗河的敌人太多,所以现在需要一些朋友。”
“我知道了,暮雨哥,咱们先走吧。”
“好”
说完两人便几个跳跃落在了一个离顾府内院很近的地方,换言之是离凌云公子顾剑门的房间很近的一个地方。等到他们两个落地的时候就见早已有两个女子等在那里其中一个见到两人急忙上前对苏暮雨说到“首领,我们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呢。”另一个女子也说道“是啊,首领。”
“我知道,开始吧。”苏暮雨说道。
那两名女子见到苏暮雨这样只好作罢。连忙应了一声好说完,就见两名女子将双手用力一甩有几根透明的头上绑了一根银针的丝线牢牢的扎在顾剑门房间门前的空地上。只见天空开始下雨。苏暮雨拿起背在背上的油纸伞,踩在那些透明的丝线上。他想后转了一下看向苏玥影问道“你不去吗?”
“暮雨哥,我先不去了,我在这里帮忙看着。”
“好。”苏暮雨也不废话走了上去。奇怪的是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
东归酒肆之中,送走了这一波贵客后再次变得门庭冷落,白东君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桑落城的特别节日,这个节日里人们都不能出门买东西,但是卖东西的人还是要出来迎客,并且依然喜气洋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枪客和白东君一起坐在台阶上,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抓抓虱子:“哪有这么奇怪的节日?你是觉得桑落城里的人脑子不好吗?”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现象?”白东君指着对门。
那卖肉的屠夫手起刀落,仿佛有切不完的肉,砍不断的骨头。
那绣鞋的老太针上开花,花鞋上的鸟儿仿佛下一刻就要飞起来了。
“大概是你命不好。”枪客抬起头不耐烦地回道。
“对啊,我命不好。”白东君怒道,“命不好才会沦落到和你这个不洗澡的浪客坐在这里一起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