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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首辅大人他最纯了4 林宋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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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宋突然打破沉默,她举杯致意,微微一笑:“那就,谢谢姐姐啦!”
「宿主,酒里有药」
林宋捂着发烫的脸:“废话!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感觉不出来吗?”
希琳下进酒水里的是□□,这会儿她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呼吸急促起来,眼睛也蒙上一层水雾。
她跌跌撞撞躲到角落里,那里挂了一张幕布,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平时不会有人过来。
希琳盯着林宋的一举一动,看见她进了帘子后面,于是跟邻国王子交换眼神,看见对方嘴角得逞的笑,希琳很是快活。
舞会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好色的王子过来找自己,请自己帮忙认识弥宋。她先是冷哼一声,弥宋她的魅力当真有这么大?在场的人一个两个都想着她。
可是她转念一想,若是这个王子能将弥宋弄到手,她就不会再继续缠着维金希尔大人了,可是看这王子纵欲过度的样子,怕是弥宋她也看不上吧。
谁料王子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包药粉,要她放进弥宋的酒水里。
“一点点就好,等我迎娶弥宋公主,我定会好好感谢你。”
希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她是一个公主,万不该做这种龌龊之事。
可,她看着舞池中央恍若天生一对的俩人,恨意腐蚀了所有理智。她答应了。
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子,弥宋嫁给他,算是高攀了!希琳看着王子色眯眯靠近帘子,紧张地绞着手指头。
林宋在幽闭的小空间里,身上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呼吸一口气都是煎熬,她拼命咬住嘴唇,才不至于发出令淑女们侧目的声音来。
突然帘子外闪进一个人影来,他才一碰到林宋滚烫的肌肤,便逃也似的慌忙抽开。林宋几乎是下意识捉住他,因为男人的身体很凉快,很舒服。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坎西公爵的金发蓝眼,还有对方慌张的神色。
“弥,弥宋公主……”坎西方才在酒水旁边,他一直很关注弥宋公主的状态,看到她面露不适躲进帘子里,抱着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绅士想法过来看一眼。
不想帘子里的风光实在是叫人很难绅士起来。
弥宋公主脸色绯红,贝齿轻咬着娇软的唇瓣,方才盘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有些散乱,一双黑色眼睛里满是隐忍和祈求。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正揽着自己的脖子,将脸整个儿贴在自己胸膛,弥宋公主肌肤滚烫,才不多时,他自己也火烧火燎地难受起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找人过来帮忙,可看着公主难受的模样却怎么也挪不开脚。他自认为是个绅士,可,这种时候他竟可耻地希望能发生点什么。
“放开她。”那人的命令冷冰冰的,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维金希尔大人。
坎西闭了眼,他说:“大人,我去找人来。”
首辅大人眼底似乎压抑着怒气,坎西经过他身边时,只觉得他沉沉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盯穿。
首辅大人迈开长腿走到林宋跟前,将少女拦腰抱起,几乎是无意识的,林宋的胳膊绕过他的脖子,两张脸近的似乎要亲在一起。
坎西离开时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香艳一幕。
林宋感觉到主神大人的气息,但她浑身上下还是猫抓似的难受,两只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维金希尔抿紧嘴唇,声音压抑道:“别动。”
林宋嗤嗤笑着,她把手贴在维金希尔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首辅大人,您赶走坎西公爵,这下子可得亲自帮我了。”
女孩的手心滚烫柔软,维金希尔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怎么帮……”
林宋勾唇一笑,揪住维金希尔大人的领口便吻了上去,两对唇瓣交缠厮磨,首辅大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林宋也是药壮怂人胆。放在平时,她万不敢对主神大人有如此越矩的举动,更何况,主神大人不威自怒,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让人觉得他似乎断绝七情六欲,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撼动他半分。
倒不如各个位面里的他有血有肉来的可爱。
帘子外面人影幢幢,维金希尔大人被人抵在墙角,他喉头微动,看着面前的少女娇笑着说:“对不起啦,首辅大人。”然后把自己……拆吃入腹。
他能推开她的,少女柔软纤弱,自己只消三成力气便能钳制住她,然后呢?带去大厅,等着她和那个王子成亲。
方才那位王子已经向国王请求娶弥宋公主为妻。
可是公主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嫁过去怕是会被欺负的,她是自己才见第一面,就想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啊。
维金希尔眼里氤氲着笑意,帮她褪下自己的衣裳,毕竟小公主的动作实在有些慢。
林宋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一阵酸痛。
外面宴会已经结束了,林宋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撕破了,而一旁躺着的是,衣衫不整的,首辅大人。
少年黑色的眼睛里无甚情绪,似乎还透着一股被人欺负的哀楚?只有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明明白白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维金希尔捡起自己的衣裳,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动作还是该死的优雅,铜质纽扣一个不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
看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林宋才后知后觉感到羞涩,她移开眼睛,怯怯道:“原谅我,首辅大人,我被人下药了……”
维金希尔的目光似乎沉了下来,他“嗯”了一声便准备离开。
“首辅大人?”女孩在身后喊住他,维金希尔转过身来,看见她咬着嘴唇,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能否请您,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旁人,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林宋的目标是嫁给王子,才能替原主了却心愿,假如这件事情传开来,不知道他还肯不肯娶自己。
维金希尔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沉沉地盯着林宋。原来,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么?原来只是因为被下了药么?
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宋还在原地揣测,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有。
维金希尔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倒是希琳,近来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很快到了弥宋出嫁的日子,对方是邻国的王子。虽然弥宋在城堡里向来不受宠,但怎么说结婚对象也是一国的储君,嫁妆十分丰厚,需要出动十匹马车来拉。
林宋扶着王子的手坐上马车,王子趁机摸了一把她的手背,林宋强忍恶心挤出一个微笑。
马车缓缓起步,林宋看见国王如释重负的脸,王后母女阴险的笑脸以及首辅大人,没看错的话,首辅大人的眼里闪着……杀气?
王子以保护公主殿下为由徒步走在林宋所在的马车旁边。
王子殿下扶着自己的额头抱怨:“才下了雪,这路可真难走。”一面往马车上看。
林宋冷淡地看他一眼:“王子殿下面色饥黄,眼窝乌青,是该好好注意一下身体了。”
王子显然没想到林宋敢这么同他说话,他本来是想趁机跟林宋同乘一辆马车,然后就可以占点小便宜。
林宋何尝不知道这个纵欲过度的王子的心思,因此一路上王子对她的搭讪她都尽量两句话把天聊死。
可这家伙似乎还没放弃:“公主殿下,若是我能有幸跟您同乘一辆马车,那……”
“王子殿下请自重,我虽是您的未婚妻,但婚礼尚未举行,孤男寡女同处一处,这实在不合规矩。”林宋在心里翻起大白眼,表面上仍然彬彬有礼。
谁料王子殿下抽什么风,也不管林宋同意与否,攀着马车就想坐上来,林宋惊呼一声。
突然身后传来马的嘶鸣声,和亲车队停了下来。林宋好奇地朝后看,只见首辅大人穿着铠甲,带领一队人马朝这边过来。
王子吓得从车上滚下去,他狼狈地爬起来,拦在维金希尔的马头前面,尖叫着问他要做什么。
林宋抿唇,那模样活像一个跳梁小丑。
她看向维金希尔大人,头盔后他的目光同自己对视,片刻后他便催马前行,径直到马车旁边。
他取下头盔,伸手将林宋的一只手握在手心。林宋看见他被汗水浸湿的亚麻色的头发缓缓低下去,小心翼翼在自己手背留下一吻。
然后抬眼,勾起唇角:“公主殿下。”
少年向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经湿透了,黑色的眼睛却干净清爽,藏着浓浓的情绪,林宋看得心头一紧。
她笑出声来,看来原主的愿望要再放一放了,她实在没法丢下少年一个人,嫁给旁人。
维金希尔将林宋拦腰抱起走到一片空地上,面前是狼狈的王子殿下还有逼迫他跪在地上的两名士兵。
他如水般沉静的黑色眸子戏谑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人,淡淡开口问:“哪只手?”
林宋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上马车的时候王子用哪只手占自己便宜。说实在的,林宋有些不大记得了。
她对跪在地上的人出声:“我忘了,你自己挑一个?”
王子殿下哭喊着求饶,一只手想来捉住林宋的裙角。
维金希尔抱着林宋后退一步,眼神狠厉,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
“就这只。”
士兵立刻行动起来,维金希尔卸下铁手,略微有些汗湿的手心轻轻捂住她的眼睛。
林宋听见王子的哀嚎声,不禁咽了咽口水,随即听到首辅大人附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别怕。”
林宋一愣,随即微微点头。
她有什么好怕的?砍的又不是她的手……
维金希尔感觉手心痒痒的,女孩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手心,也扫的人心里痒痒的。他不禁愉悦地笑了,小公主她,终于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王宫里,前一秒跟在国王身后的御林铁卫下一秒便刺穿国王的脑袋,希琳走在父亲前面,听到动静一回头便看见黑漆漆血淋淋的枪头从父亲眼窝里刺出来,她吓得失声尖叫,但很快便有士兵过来捂住她的嘴巴拖她去牢房里,隔壁关着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