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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纯白的 ...
纯白的穹顶映照着无力跪倒的身影。已经过去多久了,无数次的轮回,数不清的倒影。
那是谁?
这里太纯净了。这不属于我。
“你想要忏悔吗。”冰冷无机质的声音回荡于空旷的殿堂。
不。
“我不需要忏悔,我只需要以死亡和罪孽结尾。”声带像是磨坏的胶圈。下一刻便能吐出鲜血。
“让我去死,自杀也好,意外也罢,我没有别的路可走。我不管你是什么。神明,幻想。那都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他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仍带有血丝的伤口,狰狞的刀痕划作潘多拉的谜底。
sin
从生下便背负着的,又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冲动。我不在乎了。如若一个人从生下来便应当接受罪孽。
“这罪。我接受。”
其实很讽刺,没有一个人单独告诉过我,我有独一无二的罪,他是个应当牺牲的殉道者。
自封弥赛亚的小丑,渴望用毁灭得到救赎的自大狂。
一场滑稽的闹剧。看上去应该满足他的遗愿,快快举办盛大的晚宴,簇拥他穿上破旧的盔甲,成为唐吉诃德。
把他绑上十字架吧,快快予他祈祷与讥笑,用烈火和荆棘消除他的罪恶。
可惜可叹可悲可笑。
哈哈,快给他最绚烂的谢幕。
“你不需要死亡。”好像有双不可见的手臂将我托起。带着几不可察的温度推向远方。
本是一片虚无的朦胧雾气突然凝结着。刺眼的阳光下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玫瑰,象征着浪漫与死亡的尖刺。
上帝为惩罚法老不敬之罪,降下十灾。尼罗河血流七日不绝。或许也就是此番诡异怪诞的景象?
我向后望去,却只有一只渡鸦张开双翼向那片玫瑰丛飞去。
那渡鸦笼罩的地方化作一条道路。
引领我走向前去。走进光里
神说
你的去路理应开满花朵
照常响起的铃声依旧聒噪,同学的身影一个个消失在楼梯,我走向反方向远处的厕所。
“等你好久了,快来,爷给你占了个坑。”王程看到我从门口走进,急切的把我叫到厕所最里面的坑位。
我熟练的摸出两根香烟,凑近面前猩红的火星。深深吸上一口,静静感受着辛辣的烟雾穿过肺部。
“艹,果然还是利群够劲,前几天没的抽去顺人家女士烟,跟吸薄荷味的纸一样......”
我盯着被烟盒堵住的便池,散乱的烟头已经将它满占,泛黄的死水在劣质烟草的气味下透出一股恶臭。
像是我的人生。
王程早已习惯我长久的沉默和出神,面对一个得不到回应的人偶倒是也能聊得津津有味。需要听众来显示他或者他们的一生,还有值得说道的地方,而不显得那么平凡,修饰着维持自尊的无必要。是啊”每个人都与众不同”
这可是他们赖以为生的信仰。
......
你也同样盼望着不是吗。你也希望你认定的淤泥中能够挖出一颗钻石。自以为是认定的独一无二,把特立独行当做面具张扬的佩戴游行,你在渴盼什么?一个可以撕破你伪装的勇者?一个同样坠入沼泽的伙伴?
心中的戏谑悄悄从肋骨盘旋到我的耳边。自顾自地说着刺痛的话。
我倚靠在破碎的瓷砖上,懒懒的在心底回复:
那你的出现可真是更让我有了病态的安慰呢。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我也就没有可以自我欺骗的理由了。
王程依旧喋喋不休,灼热攀上了指尖将我唤醒,一松手,那泛着火光的烟头便与这日的老前辈们会上了合。
“王哥,跟个木头聊天有什么意思。”
“是啊老王,看你那殷勤样,跟个舔狗似的,人家搭理你吗?不过他妈的那家伙那种眼神也是真tm欠揍…”不知为何,一声闷响后那个声音突然停滞。
“…有烟…挺没劲…别在意……还算好的……”他们早已远去,谈话的内容也渐渐模糊。
火机被再次划开,尽职尽力的满足着主人未全的瘾。
是支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男生手上的细长香烟,薄荷味道悄无声息的浸透着每一处瓷缝。
…………
吱呀,常年失修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铁腥的气味被天台的风拂乱,有些反胃。站在门口,并未急着走进,四面张望的眼中是自己都难以察觉极微小的期待。
“或许,你是在找我?”耳畔被一股轻巧的热气吹拂,有些发痒。故作低沉的声音下带有些许年轻人独有的青涩。
深沉的木头混杂着潮湿泥土的味道不经意间将我围住。
他的手若即若离的放在我的肩上。
“别动…”明明是冬天,他手指的温度却像是透过了羽绒服抚摸着我的皮肤,有些酥麻。或许只是两秒,又或许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靠近了几个世纪。一块铁屑被他捏住,放在手心对我展示。
“予归。”
我借着转头的功夫脱离了近乎拥抱的亲密距离。“你身上这种烂木头味是香水?感觉经常闻到。”他轻笑了一下,可能因为眼前人“受冻”而通红的耳尖还是我转移话题的过于生硬与慌张。
“这是香根草的味道。”
香根草,这三个字嘴边辗转了一圈,又坠到下方,与尘埃融为一体。
明明是香,却一定与根茎混合成苦涩的潮湿。真是奇怪。
思绪似乎又开始试图发散,转到寰宇中不知道哪一个角落。
香水,土地,种子,生机,离…
他漆黑的如同深渊的眼睛,轻微颤动的鸦色睫毛,身上无意识散发的微暖,他的呼吸。
得,发散失败。
“回神啦?”
看着我眼神慢慢汇聚,语气中到是寻不出他半分不耐,似乎只是平常的问话。
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栏杆,余光中他似乎轻轻挑了下眉。
他的脚步散漫却沉稳有力,总让人觉得他可以不经意间掌控一切。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铁栏上。
我们并排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他俯身看着我,张合的嘴唇硬是被我看出丝丝笑意。
他总是让我更加放松。原本无趣的话题也能品出趣味。
…………
“你的朋友还挺在意你的。”他状似无意的说到。声音被雾气悄然蒙住,带上一绮低哑。
朋友?我?
我的?
我原来有朋友吗。这个简单的词语在我的眼中是如此陌生。
“他那时候在维护你,为了你对别人大打出手。”
-你有过。
“不,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我不会也不可能有。
又或许有过?
-你丢掉了。
是了,哪怕有过。也应当早已被丢进了不知道何处的枯草中吧。
“怀笺,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真的这么认为?”
-他人如地狱。
在属于我的世界中已经死去的人,只能是尸体和令人头痛无法回收的废品。
-你记得。
-你记得。
- 你想的。
我的神经拉响了警报。尖刺般的痛感席卷了我的身躯,他看着我的颤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恍惚之间好像听到了几声骨头摩擦的脆响。我的腿在发软,几乎快要跪倒在地。
它又来了,狂躁和疼痛充斥着我的大脑。
男人并没有低头,他站在这雾气中,居高临下的观摩着我的狼狈。
混账,林予归的眼神是那么冰冷,我神志不清。艹,他冷下来的眼睛只让人想要亲吻。
乱七八糟的思绪快要把我撕碎。我却忍着痛苦硬是站了起来。
林与归看着我的变化没有丝毫动作。“你知道的,你忘不掉。你需要这些,第一步便是学会面对,它会痛苦,但你必须把刺……”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他的语调毫无变化,温柔,似乎是用着上帝视角观察的局外人,对身处困境的主角耐心指点。
他如何在暴风中安然无恙?
不知是迷雾还是心跳,我早已听不清其他声响。
苍白的指尖在寒风中微微发红。温润的嗓音带着沙哑。凌乱的发丝被吹到唇边。他的一切都是对我最好的催情剂。
他像荒无人烟处的一池深潭,令人被吸引的同时却阴暗得想要探寻那寒露下的淤泥。
我是阴暗的疯子。
我快被撕碎,所以我要把他撕碎,我们会变成碎片,落入同一块苔藓。很棒的逻辑。无懈可击。
我的确那么做了。
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撞上矮墙,发出一身闷响,撕扯着不停张合的浅色唇瓣,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试图挣扎,嘴唇动的很快。完美的面具早已被慌乱占领高地,却仍想要让我冷静下来与我讲些高尚又深奥的救赎之道。
“我不要救赎。”我把他牢牢压在墙上,手深陷入他墨色的发丝。他身上的潮湿香气和淡淡烟草味混在一起。
那是我的气味。我弄脏他了。这个认知让我倍感愉悦。
嘴唇上隐隐约约带着血丝,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我们不分彼此,我们融为一体。我要和他融为一体,用亲吻,用拥抱,用撕咬或者□□。
不知过了多久,骨节分明的手也搭在了我的发上,我不明白这是否是一种无奈之举。但林予归开始主动,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他高了我半个头。我们掉转了位置。粗粝的混凝土压迫着我的后背。我们吻的很深,从亲吻到撕咬。我抚摸着他沾满情欲的脸庞,
眼底里尽是疯狂,错乱的喘息相互应和
是他,也是我。
指尖相碰的瞬间,微弱热度从右手向左手传递,越过肌肤和粉红的皮肉在体内循环,血液连带着生命在此刻交汇。亲密的黏着在一起,不留缝隙,像是情人在耳边腻人的低语。
连灵魂也会为之颤栗。
“予归,我只要你。”
我们本应颤栗。
第一章终于能写出来啦,因为作者个人时间原因更文会很不规律,敬请见谅。但是一定会写完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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