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后》沐雪闻云

14、天使孤儿院（十一） 步欢之

　　步欢之后照常收尾，然后提醒他们出行安全，就准备撤离了。

　　步欢起身，准备离开，齐呈也跟着起了身，送客。

　　而停着没起身地姜言却开口道：“齐先生，你认为世界上的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这要看怎么评定了。”

　　齐呈只是微微顿了下就回答道，然后接着又将声音放轻，“坏人虽多，但不尽是，不是吗?”

　　“谢谢齐先生的配合。”姜言起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微微的朝他欠身，“我们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出了门后，步欢疑惑朝姜言问道：“你们刚是在打什么哑谜啊。而且他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好人虽多，但不尽是吧。”

　　虽然不能够理解他们刚才的谈论，但是他知道姜言从来不会是毫无目的在这种场合下说些毫无关系的内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我知道的，等会再说。”姜言刚想开口，步欢就自顾自地又回答了，他也反应到现在的场合不对。

　　“嗯，最后一个了，1702，成清，25岁，算是学校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为学校学生充卡，还有水电费的，平常还负责管理体育公共器材的使用，他倒是在红叶中学工作有蛮多时日了，有3年左右。”

　　“嗯。”姜言点头表示自己了解，然后微微感叹道，“25岁，挺年轻的。”

　　“不过，我在联系的时候并没有联系到，他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最后一位至亲，他的哥哥也在八年前离世了。”步欢继续说道。

　　“他们学校同办公室的人说，最近他似乎请了假没有去学校，已经有半个月了，所有人都没联系的上他，所以都无法确定他现在在哪，更无法确保他是不是在家。”

　　很快他们就到了房间门口，步欢还没有敲门，姜言就制止了他。

　　“没有必要了。”他站在门口靠右边的手柄前面开口说道，“手柄处已经积灰了，灰尘不算太多，但多多少少也能肉眼可见，而且你看他家使用的是密码锁，已经没有电了但没有被更换。”

　　姜言轻轻触碰了下密码锁，但它却始终保持着暗淡，显然已经没有电了。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在两间房之间的窗户处，那儿还摆着几个盆栽。

　　“而且你看这个盆栽少了一个，这里因为长期放着盆栽，所以盆栽下的地方和其他几个常年被风吹雨淋的地方颜色明显深浅不一样。”

　　这里的窗户是双开的，两边各开了一半，一般来说在自然情况下盆栽是无法从中自如的穿过，但施加了力并从中间最宽处还是可以通过的。

　　他用手指了指另一块明显的印子，“而这一边也有一块地方颜色不一，但是这上面却没有盆栽，所以我认为有几种可能......”

　　“一是盆栽被他带走了，但这点无法确定。二是盆栽落地了，被摔碎了，所以对面房间的人将他扫去了，但是对面没有住人，门上还完好的包着塑料纸。三就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它通过窗户口掉下楼了。”

　　说着姜言就侧了侧身，从窗户口向下望去。

　　他看了一下然后朝步欢开口说道，“看来我们需要联系下物业了。”

　　步欢走了过去紧跟着他向下望去，楼下的窗户上正放着一个盆栽。

　　然后发现这个窗户旁边上居然有一个微微突起的小钩子，上面还挂着点白色的纤维。

　　“还有这里，你看。”步欢指着钩子对姜言说道。

　　步欢打完电话给物业，然后朝姜言说道，“近期都没有怎么刮风下雨，最近的雨期也是从昨天开始的，且最大时的雨和风都无法导致盆栽被吹倒。这里的楼层高已经是顶楼了，且小区的治安环境较好，野猫上楼的可能性近乎没有，且还有这个钩子上的线。”

　　“嗯。”姜言点了点头，“他当时也许是很着急的离开，急到没有听见密码锁的没电提醒，甚至没有注意到盆栽被自己碰了下去，又也许他注意到了，但他只是望了眼，就匆匆离开了，他连多一秒的时间都没有。”

　　姜言的声音压的有些低。

　　“没有想到因为角度问题，这盆栽并不明显，以至于几天过去，这一层的住户一直没有发现，也是万幸没有掉下去砸到人什么的，要不以这个高度......”步欢摇了摇头。

　　物业很快就到了，和他说明情况以后，姜言与步欢并未多留，而是马上离开。

　　坐到车上姜言也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基本上可以确定昨天那束光的源头，就是唐兰没有错。”

　　“嗯？为什么，只是因为那面镜子吗？”步欢操作着方向盘，有些不解的说到。“但如果只是镜子的话，那也有可能是被藏起来了。”

　　步欢在离开唐兰家前听见他所说的话，便已有这样的猜测，只是一直不知道姜言是怎样确定的。

　　姜言摇了摇头，“不，虽然明面摆着的镜子能为她降低嫌疑，但这并不是原因，虽然这是让我引起怀疑的开始，但让我肯定她的原因是因为其他的。”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让我确定的有两点。首先是我们进去之后，你记得吗？她当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着我们，而是一直望着窗外，我当时顺着看过去，看的是死者王阳家的住宅方向。”

　　“这也只能算是大致范围吧，不能确保她看的一定是他家。”步欢没有立马赞同。

　　“没错，但是我首先少和你说了一点，就是当时光线的角度，三家分别是7楼，14楼，17楼，而死者王阳家在12楼，而我受到的光线是从斜下方向上射的，所以只有唐兰家的楼层是可以达到的。并且这里的房子是一层四套，为了透光性，两栋楼并不是并起的，所以D栋的三号与C栋的2号相近，一号就离的太远了，而且中间部分有一个突出的楼梯间，极有可能在光线投射过来的时候就中断，所以唐兰家是最符合这个条件的。当然为了排除其他两个，所以我选择继续去看其他两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