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可恶的老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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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言，你在做什么？”是羽习温柔的声音，我一直很疑惑，他为何有着如此柔软的声线，后来我才发现，只有对着我他才会如此的低声细语。
“有事吗？”我用指尖勾勒着雷藏的腹肌线条，他抓住我的手不放。我冲他勾起嘴角。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你能接受我父亲的提议。”羽习那边很安静，和我这边一样，我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对于羽习，我有感激、有怜惜，可是没有爱。我很清楚这一点。我俯下身子，给予雷藏细碎的吻。“羽习，我给不了你爱，我爱的只有雷藏。”我盯着雷藏深邃的眼睛认真地表白我的爱意。
雷藏的大手扶住我的脑后，我顺势吻在他的唇上，辗转流连。
手机被我随手丢在床上，我想羽习不至于有偷听的低级爱好。
事实证明，雷藏不是座冰山，而是座休眠火山，那晚他爆发出来的热情让我每次回想起来都有些脸红。他的有条不紊，甚至让我觉得我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不过，以我的个性来说，我永远都不会和他确定这一点的。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扶着酸痛的腰，我到处摸索着记忆里的手机。最后还是雷藏找到塞进了我的手里。我看了眼，还是羽习，重新缩回雷藏的怀里，按下接听键。
“为什么非要是他？”羽习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纠结，“你们这样是错误的。”
“羽习，我非常感激你，我可以用生命去报答你。”我认真地说，“可是，只有爱情，我真的给不了你。”
“我找了你四年，也爱了你四年，你知道的，人没办法控制该爱上谁，不该爱上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停止爱你，直到我的生命到达尽头。”他挂掉电话。
听到羽习的表白，只有铁石心肠的女人才不会被感动。可是，也只有感动。我从不是个左摇右摆、瞻前顾后的女人，我很清楚我到底想得到什么。
“他是个好人。”雷藏的呼吸弄得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捂住他的嘴，“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
他说了句什么，很含糊。但我真的听清了，他说的是“你会后悔的。”
首领并没有急着要求我兑现我的诺言，而是将我们接到了他的家。他家是纯日式的，很古老，也很大。
我和雷藏被安排在两个房间，中间隔着羽习的睡房。出于歉疚，我照顾了羽习的起居，他对待我的态度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而我也从未将他的表白放在心上。
经常有个可爱腼腆的日本女孩来看他，穿着和服，梳着齐刘海，很像女儿节的玩偶。两个人很是投缘，探讨围棋、茶道一类。每到这时，我都会主动退出来，把房间留给他们。我想他们是青梅竹马吧，真是可爱的一对。
一天，女孩又来探访。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倚着窗台看着池塘里雨中的荷花。这些天安逸平静的生活使我的不安越来越重，雷藏经常不见踪影，我们的交易里并未提到他，他只是我的附属品，所以首领明面上并未限制他的行动。我不知道雷藏在做什么，我怕的是他为了我私下与首领进行交易。
“你喜欢荷花？”一个声音从我背后冒出来。
我吓了一跳，克制住自己的恐惧，慢慢转身，是首领，他就站在我的身后，离我一步远。
我强迫自己平息猛烈的心跳，如果他想杀我，我早已横尸当场。虽然没有看过他的剑术，但仅凭这点，他的忍术必然在父亲之上。
“师傅。”我向他俯身行礼。
他摆了下手，走到我的旁边，“叫我源。”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端详着雨里凌乱的荷花。
原来他叫羽源。站在他的身侧，让我感到无形的压迫感，虽然他的身高并不高，但他的气场使我不禁有些惧怕。我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离他稍远。
“你不爱我的儿子？”他回过头，正面直视着我，我逼着自己不要挪开眼睛，虽然我的腿有点软。看着他的感觉让我再次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年幼时那段痛苦的、血淋淋的修炼。
“不。”我等待着他的疾风暴雨。
他竟然轻轻笑了，冷冽的表情化作一缕春风，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突然发现，他年轻时应该也是个英俊的男人。“你可真像她。”他向我伸出手。
我没有动。
他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是仍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左右端详着我的脸。
“你说的是我母亲？”
“你还记得她？”他放开我，有些惊讶地问我。
这次换我笑了，“你调查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致。”
“是她给你做得手脚。”羽源肯定地说，坐了下来，看来是想和我长谈了。
“你们以前认识？”我好奇地问，也坐了下来。从他对我微笑后，我对他的畏惧感也少了很多。
“我们来交换秘密吧。”他用扇柄敲了两下榻榻米，侍者无声息地进来给我们端上两杯清茶，又无声息地退出去。
我将发现母亲日记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雷藏和我的同母异父的姐弟关系。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不清楚这些，但他始终面无表情。
“你母亲是我的师妹。”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一直以为我母亲是影族的忍者，所以才会对父亲听从，随意摆弄。我不自觉地握紧双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却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样子。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然后呢？”
“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任我抓着，丝毫不在意和服的衣袖被弄皱。
“你骗我。”他简直是只老狐狸，竟然用无关紧要的饵轻易就钓起了我这条傻兮兮的笨鱼。
他微微一笑，“以后在谈判时不要提前亮出自己的底牌，彼言。”
此刻我真的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可恶的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