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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什么词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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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三年前因为一起谋反案被牵连其中,当今圣上疑心病重,虽然陈家不是主谋,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关联,仅仅是因为陈家在谋反前一晚上给主使——当年的兵部尚书朱顺礼,送了一味药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证据,但是皇帝却给陈家老小都下了狱。
虽然得到裴家帮助,免了他们陈家上下的死,但是正值□□最盛的时候,总是死罪能逃活罪难免,举家流放南地,瘴气逼人的地方,在路上死了好多妇女病孺,陈弛羿的父亲,陈敬丰,刚走到南地,没两天也撒手人寰了,至此陈弛羿就成了孤儿,一朝从金贵的公子哥变成了人人可欺的罪臣之子,很难想象这几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今,他就要回来了。
这是因为老皇帝病亡,新帝登基,夺嫡风波已然过去,新帝为保民心,大赦天下,平反了许多陈年旧案,加之裴老爷子作为老忠臣多少次明示暗示,新帝大手一挥才终于赦免了陈家,因为陈敬丰已死,新帝就随手给了时年十七的陈弛羿一个鸿胪寺少卿的活聊表安慰。
上一辈子,陈弛羿回来不久就和裴馥订了婚,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赞叹这一桩好姻缘,无人不感慨圣上英明。
虽然很早订了婚,但是陈弛羿真正和她大婚其实是两年后,他的势力扩展到整个京城也是这两年内达成的,所以她还有很充足的时间,现在想弄死陈弛羿很简单,但她不想那样做,她想让他体会到上辈子她的那种绝望。
书房内,裴泽手中紧紧攥着那份从扬州传来的信,气得咬牙切齿。
这时碧荷正巧跑来喊他:“小公子!小姐请你把信拿去,她身体未好,不方便来拿。”
裴泽想也没想就把信团成了一团。
“哎?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裴泽咳嗽一声,“那姓陈的没安好心,写了一些肉麻语句来烦阿姐,我看着碍眼……这还未定亲就用这种词汇,污了阿姐名声。”
“那倒是,还是小公子考虑周全,”碧荷恍然大悟,好奇的探头,“不过,陈公子写了些什么肉麻词汇啊?”
陈泽皱眉展开那张被团成一团的信纸,念道:“见字如面。”
“啊?”
见字如面,说明他觉得阿姐特别想见到他的脸,简直是自恋狂,这种人,趁早踹远点!
这段时间,裴馥就一直躺在床上休养生息,听碧荷说,她是因为得知了陈弛羿要回来的消息太高兴,倒春寒的天儿还在院子里又蹦又跳,才感染了风寒的,而裴泽生气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劝裴馥矜持一点,但她不但充耳不闻,还拿话噎他,两人一言一语的吵,裴馥就说出了“我迟早要嫁给弛羿哥哥的,到时候你才是外人”这句话,惹得裴泽接连好几天食不下咽。
但是裴馥也没打算哄他,裴泽也因着那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求和,却在门口听到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这几天依旧偷偷赌气不去看她,甚至只在她睡着之后才来看看她,妄想气一气阿姐。
等到裴馥再一次活蹦乱跳的时候,她第一件事就直奔老爹处。
由碧荷搀扶着来到了父亲的办公的内堂,此时父亲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处理公文。
裴老爷子裴怀允从来以公正无私闻名朝堂,怀允意为心怀诚信,就是这样一个清流肱骨之臣,前世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