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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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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还在继续……
“念不一定提现在嘴边,藏在心底的念,才叫执念”
沈涟拍拍手道
“不愧是苓国这个大国里排名第一的纨绔公子哥儿啊,这么会说话”
“哪有哪有,做人还是要谦逊一些的”
沈涟却突然小声
“快说”
“咱俩不愧狼狈为奸了二十年”
简澜突然提高声调
“外头的!主子进来,剩下的不怕死的也能留下!”
这一句喊出去,六人忙跑进了沈涟的屋,回头一看,刚才看热闹的仆人已经在干活了
“我查了,当今苓帝常出入那个什么红昭楼,就一清倌卖艺的地儿,于是,我用了七分之一的家产,成为了她们家的顶级黄金铂金特别会员,打听到了内幕消息,苓帝喜欢一个叫繁汝篱的琵琶女,当然,我也因此名声受到了影响,变成了苓国第一纨绔,后来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终于,繁汝篱成了我的卒,搞定”
萧嫣问道
“这跟简公子有什么关系?”
沈涟和简澜不约而同地说出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随后二人相视一笑,而旁边的重符晟不知怎的,偶有些烦闷,他道
“我去歇会儿,有什么事儿我听你们的”
萧嫣并不晓真相,还笑着送他
“重兄,好好歇会儿,我会把简公子的话一一转告给你的!”
重符晟走了后,简澜继续说
“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况且我们有六个臭皮匠两个诸葛亮”
沈观棋笑着眨了眨眼后问
“请问这两个……”
还没等沈观棋问完,沈涟就接
“自然是我跟狈子简了”
沈观棋又眨了眨眼问
“那这个狈子简是……”
“啊,我们狼狈为奸,他是狈子简,我是狼子沈,我们和另一个在苓国的朋友为子关是狼狈为奸三人小组”
“那个…………”
“为子关是吧,他叫关子为,关太傅的小儿子”
沈观棋揉了揉眼睛问
“关……太傅?合着咱大峥官家子都搁苓国呢”
沈涟略想了想答
“好像是这么个事儿,往后还有呢”
“还有?我说怎么这几年夜箫富家子弟闹事儿的咋少了呢”
简澜轻咳了一下,道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繁汝篱一开始是展国皇家的暗卫,后来,被抛弃了,沈涟救了她,她就把沈涟想象成了冷面,寡言,外冷内热的救命恩人”
沈涟咳了一下道
“这个……就不必提了”
萧嫣咳了一下道
“她既是沈阿姊的人,那应该对简公子忠心啊,为何简公子要耗重金再说服?”
简澜咳了一下道
“那回儿我跟沈涟切磋,叫她撞见了,从此就视我为仇敌”
沈观棋咳了一下道
“咱们几个人有病是咋滴,咳啥啊咳,显着你了”
凌逍笑了笑,继续说
“涟这次带我们来到底是干啥啊,我们六个就跟拖油瓶似的,麻烦还帮不上忙”
沈涟敲了敲予朝剑,道
“以后就知道了,我继续说繁汝篱,她以前化名风霜,为什么还是姓风啊,也就是,她在那几年一直以风杀的堂妹自居,至于她本名叫啥,我也不道,不过起码小姑娘还是有正确认知的,眼光好,一眼就能看出狈子简不是好人,以前是某个国家的暗卫,没完成任务被抛弃了,我给捡着了,良心这玩意儿用好了有时候还真比金银好使这么好个小姑娘,居然无脑相信我”
简澜突然拍手叫停
“劝你别太过分,挑重点讲”
沈涟烦了个白眼继续说
“今天晚上大概子时,苓帝傅衍会去寻她,清零门众人留下,简澜跟我走”
萧嫣接着反问
“为何我们要留下”
“我答应过封影”
“那你带我们来又是为何”
“来玩儿一趟,封影虽说是个老古板,可也确实让你们有了比太阳更美好的爱,离开他三个月,加上回去共半年,也能让他好好歇歇,还有沈叔,走出过去,我死后你们就尽情玩几天,简澜送你们回去,整个私塾里就你们清零门跟封影最长时间……”
重浮晟突然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干枯了的树枝,边摆弄玩着边说
“是我们 ,还有,私塾清零门共七人,每一个都是封影的命根子,也是我们的每一根分枝,不能少一缕根也不能少一个枝,少了根都死少了枝都疼,何必非把自己当成归泥的秋叶,再说了,现在才夏天,哪有秋叶”
常道贤接过那根树枝问
“你干嘛去了”
“不想看热闹,出去先逛了一圈,发现有个已经枯死了的树,但当我折下这个树枝的时候我发现里边是绿的,可看着它就是没有希望了没有救了,常道贤,你有文化,解释一下?”
“那棵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雨,而不是整日的乌云挤不出一滴水”
沈涟看了看树枝,拉着简澜走了,屋里剩余的六人都在聊
凌逍问“常道贤,你怎么单凭一根树枝就断定它要水啊”
常道贤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树要想活一定要有水,就像人要想活一定得有爱一样”
萧嫣盯着门外,钟逢走过去
“萧嫣师姐,不用着急,我相信重师兄”
萧嫣紧握着绒袖子答
“我也信他,可是沈阿姊这样真的很让人担心,她把一切都看的太淡了,人如果没有了希望,钟逢,你说该怎么活,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怎么撑下来的”
重浮晟注意到了萧嫣,过去拍拍她的肩安慰着
“以前她看的淡是因为没有我们,放心吧,我重浮晟出马,一个顶十万”
钟逢笑了笑,看向正喝着酒的沈观棋
“看我干甚啊,这孩子能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而上者伐谋,沈涟这个上者还真不是一般人,我以我藏了三十年的好酒担保,重浮晟这混小子,真能救了她,沈涟也真能当重浮晟真正的教书先生”
“棋叔怎么能踩一捧一啊,我救她对我没一点儿好处,她反过来当我先生?不干不干”
“你慢慢儿的,就想干了,吊儿郎当二十多年了,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