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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脱离轨道的过去和未来 又在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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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发呆了吗?
表面上是在看书,实际上是在看人。
giotto透过手中那本厚重的书,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这那个名为泽田纲吉的少年
少年小巧的脸上布满了灰尘使人看不出长相,却突出了那双眸子的清澈鲜亮,不知道为什么,尽管giotto现在无法看清少年的容貌,却下意识地认为少年一定是个漂亮的孩子。
不过,真的是一双很吸引人的瞳孔呢!
少年的眼眸就像上等的琥珀石一般,在阳光下闪着浅浅的金棕色的光芒,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使人迷陷其中。
可是被看的对象却丝毫没有察觉,泽田纲吉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景色,看着过往的人群因为马车缓慢的前行而倒退。听着市井的喧闹声。
而另一位小朋友,由于他从上车就开始睡觉,我们就忽略不记了。
马车就这么不急不缓地前进着,时间平静得令人惬意。
突然间,随着马的一声嘶鸣,马车急速地停了下来。
“小心!”giotto惊呼。随手将书丢到一边,伸手便抱住了某个差点就磕到对面座位上的人。
“唔,对不起。”纲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随着马的又一声嘶鸣,再度倒回了giotto怀里。
于是,红发的青年拉开马车的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娇小的少年小鸟依人般地半趴在giotto胸前,眉头微皱,giotto的手扶在少年腰上,半搂着少年。
好吧,一幅标准的投怀送抱图。
“咳咳”假咳了两声,红发的青年企图唤回首领恐怕已经神游去太空了的意识。
“嗯?”好不容易回神,giotto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怀中的少年送回座位坐好,然后一本正经地看向门口的人,“G,有什么事吗?”
giotto啊,你这么快的速度不正是告诉人们你们两个有问题吗?-_-|||而且,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出事了啊!
暗地里黑线了下,G在考虑是不是该让门外顾问给首领加几堂社交课了。
“G?”见G半天没有说话,还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giotto有些疑惑。
“咳,没什么。刚才有个小女孩差点被车撞了,现在一直坐在地上哭,看起来像是受伤了。”整理了一下思绪,G开口说到。
“嗯?”有些疑惑,如果是往常G是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打扰自己的“那个女孩有什么问题吗?”giotto这么问道。
G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站到了旁边,意思就是说:你自己去看吧!
很诡异,连G都解决不了的事一定很诡异。
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无动于衷的G一眼,giotto跳下了马车,之后纲吉也跳下了马车。
好吧,我们再一次忽略了在马车上摔成蚊香眼的某个小孩。
看着眼前的场景,giotto终于明白了为什么G无法解决了。
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个一看便是贫民区里面的孩子,满是淤泥的小脸儿,破破烂烂的裙子,乱七八糟的两个麻花辫,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而哭得稀沥哗啦的。
不,这些都不是问题。giotto有些黑线地想,重要的是,你一想靠近她,她就哭的更加风雨交加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巴不得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此人乃伤害她的原凶。
giotto满脸抑郁的回头看向G,却换来对方不关我事的眼神。
我Kao,你驾车,不关你事关谁事?!
看吧,事实证明了,重压下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的。
面对女孩,giotto扬起了一个比阳光都要灿烂N倍的笑脸,一瞬间,街道两旁的各类女性纷纷两眼呈现桃心状倒下,女孩也随之愣住。
有句话说的好,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
于是,giotto扬着他最阳光的笑脸向女孩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哇~”
才走出一半,女孩又开始哭,其音量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吧,G爷爷,看来您只能成功一半了。
于是伟大的首领倍受打击,只见他石化,风化,沙化……
“你,没事吧……”
泽田纲吉站在女孩面前,温柔的目光如同柔和的月光一般洒在女孩身上,伸出手,缓缓地拉起了年幼的小姑娘。
纲吉,你就是趁虚而入的那一个。
于是,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giotto又石化了,不,这回连G也石化了。
现在的小女生审美水平都有问题吗?
G这么疑惑地想着,(不,那证明了小姑娘的眼睛是雪亮的!)
2.1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车上的一个人在抑郁,一个人在发呆。嗯?你问另一个,嗯,我想他不算人。(蓝宝:谁说本大爷不是人啦!)
抑郁的人仍在纠结之前行程路上的小插曲。
为什么纲吉就可以和那个女孩搂搂抱抱的,(呃,爷爷,小27只是把人家女孩扶起来而已。-_-|||)还那么亲密的说话,(咳,那是有原因的。)走的时候还那么依依不舍,(只是说了句再见而已。-_-|||)真是,令人生气!
而发呆的人,却是望着窗外的风景,回想过去……
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还真是宏伟啊~我亲爱的师弟。”
戏谑的话语从耳边传来,打断了泽田纲吉的思绪。扭过头一看,不出意外的看见了自己那个无论走到哪都闪亮闪亮的师兄,以及其形影不离(大误)的罗马里奥。
“迪诺师兄,好久不见。”嘴角滑出一个微笑,立刻使迪诺的笑意更加加深了几分。“这回来有什么事么?”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小纲你太冷淡了。”
迪诺带着闪亮亮的笑容绕过各个现在可以称之为“冰雕”的自然灾害们,尤其是在绕过云之守护者云雀恭雅时,笑得最为灿烂。
恭雅啊,谁叫你没事在我来的时候用拐子抡我的,这是报应啊~
“迪诺师兄?”最近怎么大家都爱发呆,被谁传染了吗?
“咳,没事。”迪诺一下子收住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reborn叫你到会议室去一趟,似乎艾斯缇亚那边又有动作了。”
“艾斯缇亚……吗?”纲吉的脸上转瞬即逝过一丝悲哀,若同一个的玻璃娃娃,脆弱得让人心疼,但随即却又挂上微笑,丝毫不知这微笑在他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番风景。
让十代目/ 阿纲/小纲/师弟/草食动物/纲吉难过的家伙,艾斯缇亚,决对不放过!
我从来不明白,为什么要争斗……
太过庞大的野心,带来的只会是悲哀而已……
那是,自掘的陷阱……
低垂着眼帘,纲吉走在通往会议室的路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却足以让人心疼这个佯装坚强的孩子。
但是,意外往往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在人发呆的情况下。
于是,
“嘭!”
“啊!”“纲吉!”
拐角处的“撞车”事件,时有发生。
“对不起!”
撞到别人的女孩道歉着抬头,却在看到被撞者后一下子惨白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首领,对不起,……”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
急忙扶住女孩,年轻的首领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没关系的,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拉着女孩起来,动作却在一瞬间顿了一下。
她……
女孩脸一红,推开首领便跑走了,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一般。
年轻的首领却望着女孩离开的地方出神。
“怎么了,纲吉?”迪诺看着纲吉的表情,有些不悦。
“没事。”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向前走了几步,纲吉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出乎意料,里面坐着的,除了正在喝咖啡的reborn,还有一个人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
“好久不见啦,小纲吉~”抱着一大袋子的棉花糖的白兰笑得很诡异。
压抑住内心的恶寒和吐槽,纲吉在心底默念三遍:密鲁菲奥雷是彭哥列的同盟,白兰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密鲁菲奥雷是彭哥列的同盟,白兰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密鲁菲奥雷是彭哥列的同盟,白兰今天是来谈正事的。然后直接跳过白兰,开口问道:“reborn,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恐怕要和艾斯缇亚开战了,纲吉。”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孩放下手中的咖啡,转头看向年轻的首领,将对方的惊讶一览无余
“而且,彭格列内有Betrayer。”
“彭格列内有Betrayer。”
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泽田纲吉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reborn的话。
Betrayer,背叛者
□□最厌恶的存在。
“Boss,“女孩轻轻的声音将纲吉的思绪从窗外唤回“已经到了。”库洛姆从被拉开的门走出去,然后结果看门人的工作,静候在一旁。
从车里出来,正对上不远处艾斯缇亚首领有些不太友好的眼神。
“欢迎,年轻的彭格列,好久不见。”
2.2
【如果自己的超直感再灵敏一些,可能,未来会变得不一样吧……】
在下坠的一瞬间,纲吉这么想着,望着桥上担忧的守护者们,他第一次想要撞南墙。
【可是,发现了又会怎么样?】
内心深处有个轻轻声音在坚定地问。
“不能,怎么样吧……”
眼帘轻合,纲吉放任悲伤在脸上漫延。
【大家……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放弃了吗?”】有个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身下的深海中传来,又或者是从心脏最深处发出的,纲吉不明白,只是随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什…么…?】
【“我问你,你放弃了吗?”】
“放弃……”两个字,却将内心的苦涩重新召回,如同无氧的空气,沉重的令人窒息。
……不甘心啊……
……这么,离开的话……
……大家……
以前和大家在一起的画面,在一瞬间闪过眼前
不甘心啊……
有经营的水滴从眼角飞升,却在坠入海水的那一刻,藏匿在飞溅的水花中了。
“扑通!”
“十代目!!!”
1个小时前……
“欢迎,年轻的彭格列,好久不见。”
艾斯缇亚年轻的首领安静的笑着,墨绿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说是年轻,其实也不
过20岁而己,不过和彭格列才16岁的首领来说,却也算是长辈了。
被年轻的人说年轻真的很奇怪。
这么想着,纲吉走过去和艾斯缇亚的首领握手:“很高兴见到您。”
礼貌而标准的礼仪,却近乎于格式化。
尽管好奇对方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在大桥上用餐,而且还这么“诚恳”的让他大约20名手下在10米外站成2排。让自己对他的准备一览无余。纲吉还是根据对方的请求坐在这种很诡异地方用餐了。
虽然说是夏天,海边的风吹起来却有些凉凉的,本应该十分繁忙的海上大桥此刻却安静得可以供人用餐,想必艾斯缇亚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白色的餐桌布在潮湿的海冈中翻飞,桌子正中央的玫瑰红得刺眼,从玫瑰花上偶尔会淌下一滴水,不知是玫瑰太过艳丽的缘故,还是水滴的颜色本身就有点问题,在正午有些晃眼的阳光下,水滴就如同某些特殊的红色液体一般,在雪白的桌布的衬托下,诡异得可怕。
或者说,那是玫瑰花的眼泪?
有些异想天开的想着,泽田纲吉自嘲地笑了一下。
怎么可能?
“彭格列十代目?”
猛的回神,却发现艾斯缇亚首领正有些疑惑地望着自己。
“啊对不起,您说到哪儿了?”
啊~我竟然又在谈话的时候发呆了,幸亏reborn他们现在在十米以外的地方站着。
有些暗自庆幸的想着,纲吉却突然觉得身后感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
555~reborn会杀了我的。
彭格列的超直感让纲吉这么泪目地想着。
世界末日到了T^T
“……彭格列。”
“什么?”抬眼看向正微笑的男人,纲吉不解。“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灭了彭格列。”
什么?
爹地妈咪,你们的儿子听力绝对有问题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听到有人要灭了彭格列?这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天大的笑话!这简直是,山无棱,天地合才会有的奇迹!他要灭了彭格列?除非世界上的鸟全是云豆的老婆,市场上的菠萝全部改名叫六道骸,reborn对人说话能温柔的掐出水来,那也绝对不可能!!!
于是,在内心自我催眠“我一定听错了”的不断吐槽的泽田纲吉,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
泽田纲吉真的是很有趣呢!
艾斯缇亚的首领这么想着。
但是,我要灭了彭格列是真的哦!
在冰冷的物体抵上额头之前,艾斯缇亚的首领面前出现的便是燃起死气之火的彭格列十代目了。
“如果你要灭了彭格列。”
年轻的首领开口。
“那么,请你去轮回吧。”
战事,一触即发。
2.3
其实,我们将彭格列的守护者们称为自然灾害,不是没有原因的。
比如现在,当我们看见守护者们加门外顾问对付艾斯缇亚的高阶级人物时,是以平均1:3的比例在打,而且对方是以三个伤口(严重)换他们一个伤口(轻微)时,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否认上面的观点吧。
所以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彭格列是稳赢的。
可是,当艾斯缇亚首领的身后走出了一个身穿艾斯缇亚制服的女生时,而且泽田纲吉在一瞬间煞白了脸色时,胜负的天平便开始摇摆了。
“果然是你吗?彭格列内的Betrayer。”金棕色的瞳孔内溢满了伤痛。
“Betrayer?泽田纲吉,我想我要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妹妹,艾丽娅。”艾斯缇亚的首领微笑着开口,“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的手上根本没有仆人应该有的伤痕,反而像……”大户人家的孩子。
“哦?”偏过头看了一下女孩的手,艾斯缇亚的首领沉思样的微偏过了头,“彭格列的观察真仔细。”首领的笑容扬得更高,“不过,已经晚了哦!”因为你的迟疑。
突然出现在泽田纲吉眼前的的人让年轻的首领措手不及,有锋利的利刃从腹部划过,出于本能的向后躲闪,却
一脚踏空
眼睛逐渐睁大,身体却因承受不住惯性向后倒,之前因为战斗而在桥栏上形成的缺口,正好让沉浸在内疚中来不及反应的年轻的首领,直直坠下……
遇过我当初把他是Betrayer的猜测告诉大家,现在会不会有所不同?
在掉下去的一瞬间,纲吉这么想到。
但是不管后不后悔,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十代目!!!”狱寺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却因为风的“呼呼”作响而显得有些廖远……
“你以为蠢纲的死气之火只能用来打人的吗?”黑色西装的少年擦拭着手里的枪,语气不屑。
“我想到了啊~”艾斯缇亚的首领笑的天然,“所以我下药了。”
“什么?”灰发的少年怒气冲冲的想要冲上去,却被持刀的黑发少年拦住了,“狱寺,先听听他怎么说。”
黑发少年少见的认真。
“我们要相信阿纲。”
“切。”别过头,冲动的岚守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那种药,会一点一点地吞噬人身体内的火焰,缺点是,药效只有半个小时。”艾斯缇亚的首领完全不顾彭格列的守护者已经越来越惊讶的表情,微笑的从怀中掏出怀表,“其实,只要守护者再强大一点就好了啊~”
随着“扑通”的一声水响,
在睁大了眼睛的众人面前,首领加深了笑意
“明明,只剩下5分钟了。”
细小的鸟叫声,混着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在耳边回响。说不出名字的鸟儿就这么站在凭空出现的少年身边,好奇的打量着。直到,少年睁开眼睛。
“唔~”睫毛扇动了几下,少年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场景却陌生的让他不适应。
这里是……山林?我记得我是掉进大海里了吧?
侧耳倾听,却没有听到一点儿海水的声音,空气里也没有专属于海边空气的咸咸的潮湿味。
我……被人救了?
救到这么远的地方?
抽搐了两下嘴角,少年环顾四周,却没看到有第二个人。
难不成那个人救了自己就把自己丢在这里晒尸?
少年有些哀怨地想。
树林中传来些许鸟叫的声音,从深绿色茂密的丛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鸟居,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和着鸟鸣的声音的声音,奏出大自然独特的乐章。
望着面前长的似乎直通天堂的阶梯,少年犹豫着该不该向上走。
“呼~~呼~~”
倚在红色的柱子上,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气,在心里不自然地向神社的修筑着竖起中指,大力地鄙视造台阶的人。
TMD,这台阶至少要有500多层!
好不容易喘过气,少年从柱子上直起身,转过身观察那折磨人的阶梯尽头的建筑物。
神社,出去那要命的台阶,眼前这就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神社。
少年之前倚着的,便是神社红色的大门了。
明明,很平常的。
少年这么想着,却掩饰不了心中的疑惑。
太过安静了,这座神社,简直就像是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样。
“咔”
有什么东西关合的声音从神社里传来,不到十米的距离,神社正门的走廊上,娇小的小女孩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装,安静的站着,想必刚才那声关合声就是从女孩手上的怀表里发出的吧。
面孔被神社屋顶的阴影挡住,女孩的声音却准确的传入少年的耳帘。
“Two hours。”
少女这么说道,
“Guten Tag (德语的问好,这里指午安。)泽田纲吉。”
2.4
“Two hours。Guten Tag (德语的问好,这里指午安。)泽田纲吉。”
英文的计时,德文的问好,最后是日文的名字。
本来应该吐槽的,但对方标准的语言让纲吉无从下手。
“Guten Tag。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在reborn□□威逼下,纲吉的社交礼仪也可以说是不错的了,至少几个国家的常用语言,他还是明白的,比如目前这句“午安”。
“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少女将怀表放入巫女裙皱褶的口袋里,“你不进来吗?”
对于对方过于自大的语气,泽田纲吉显得不以为然,遵从对方的要求迈入神社的门,却有一种穿过了一层薄膜的异样感,条件反射地回头,神社的门仍旧是那样,让人看不出什么弊端。
风夹杂着树叶悠然而过,泽田纲吉看着眼前的大门,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这座神社为什么给我这么强的不协调感?
“呵~彭格列的超直感也像超能力一样呢!”女孩玩笑般的声音从身后穿来,“那么你猜猜那是什么?”
“什么,难不成还会是结界?”转过身,泽田纲吉半开玩笑地说,却在看到对方有些惊讶的表情时得到了难以置信的答案。
“啊拉~彭格列的Boss真聪明~”
开•什•么•玩•笑!!!!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头上的青筋在以N的n次方增长。
你以为你这里是【哔~】战记,结【哔~】师,没事给大门上设结界,还是说其实你是从犬【哔~】叉或者是无法【哔~】离的背叛那儿穿越过来的?这种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的事,你拿来骗我,你当我是五岁小孩啊!
“咳,你想多了。总之简单来说,你身后的那个大门是N对1通道。”
读心术?好吧,其实你是reborn的徒弟?
“N对1通道?”
“就是说,你现在转过身从那道门出去,就指不定是去哪个时空了。”
耳边传来鸟儿鸣叫的声音,在风中显得飘渺而悠远,少年的头发被风吹起,棕色的发丝在风中翻飞。
“开什么玩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槽了,纲吉觉得女孩的话有些慌谬。
……难道你是从wonderland(爱丽丝梦游仙境)里来的吗?
纲吉有些无语地想着,却没有问出口,万一对方真的回答“是”,他恐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么,你要怎么办呢?”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女孩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兴味益然起来。
“只能从这里出去了不是吗?”纲吉转过身,向来时的门走去。
“你不怕回不到原来的时空?”
“不是还有可能的吗?”
“有那么多的时间,不同的时间里存在个平行世界,你认为你能回到你的时间的可能性有多少?”
“……但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吧。”
“……”
女孩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却在纲吉的左脚已经踏进大门的一瞬间开口。
“Gook luck,souvenir。我叫樱蝶,是螺旋之钟的守护者,时空是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的,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优雅的语气让纲吉想毫不犹豫地吐槽,却还是只在内心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大神,你那是开场的时候应该说的自我介绍吧!而且为什么会是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外加看好戏的语气啊~~!
但是事实证明,有的时候世界真的是拥有让人吐不完的槽。
在泽田纲吉迈进神社大门那个所谓的N次元空间后,女孩突然开口,语气中疑惑得理所应然,时间轴把握到恰当好处,以致于纲吉连吐槽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问我你为什么没死?”
TMD你为什么不要说,非要等老子问不成了才说吗吗吗???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太过幸运的事,尤其是当你是一本书或者是一部动画的主角时,因为作者总会极尽所能让你历经磨难。
虽然没有想过会十分顺的回到原来的时空,但不可否认,泽田纲吉还是抱着一点小小的希望的,尽管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几。-_-|||
可是,这也差太远了吧!
自己现在站在一个两栋楼之间的不足两米宽的过道里,从不远处狭窄的出口可以略微窥探到一点小小的风景。
这,纯粹是文艺复兴时期(14世纪~16世纪,由意大利开始)的建筑嘛!
目之所及,似乎是市井的样子,建筑物全是16世纪末到17世纪初的风格,尽管自己的世界历史文化在reborn的威逼之下只有了一点岌岌可危的进步,却还是分得清时代的。
纲吉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看来自己不仅是个废柴,还是个衰神啊~~
正在某位年轻的首领自艾自怨的时候,从过道的深处却传来了有人对话的声音。
“那个孩子是逃出来的吗?”
“不知道,但是先带回去吧!”
之后,某位其实很强的Boss因为发呆而被不明人士打晕,带进了一栋奇怪的建筑物里。
再之后,泽田纲吉成了小白鼠中的一员。
没几天后,在阴暗的地牢里,绿发的男孩同泽田纲吉搭话。
最后,名为泽田纲吉的少年被giotto所救。
史上最强……初代……吗?
Reborn恐怕打死都不会想到,我会来到这个时空吧,时空不会被轻易破坏吗?也就是说我干涉什么都没问题喽!
如果我告诉giotto我是彭格列十代目呢?
……没理由会信吧!……
“纲吉”giotto的声音从车外传来,“该下车了!”
泽田纲吉的意识被从遥远的过去扯回现状,车内的另一个男孩也被叫醒。
总之,先随机应变吧!
——————————————————————————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