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乙女]《可迎万难》》隐蔻

9、魔药

　　六年级伊始，霍格沃茨又迎来了一位新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你衷心地为斯内普教授感到高兴，毕竟终于有人能来接替他魔药课的教学工作，他也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本学年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

　　宣布这个消息时，潘西轻蔑地朝你笑了笑。

　　你知道，她以为你没了斯内普教授的“偏袒”，即将要变成和她一样普通的魔药课学生了。

　　都六年级了，潘西还是这么没脑子。

　　邓布利多宣布了伏地魔存在的正式通告，同时他也暗示你们，在座看似披着院服的学生中也有食死徒的存在。

　　你继续面无表情地吃着盘里切好的食物，脑中却想着还有的其他食死徒都是谁。

　　期间，你也悄悄瞧了几眼德拉科。他似乎胃口不大好，盯着面前的小蛋糕发愣，要离开的时候还绊倒了凳子。

　　直到周一的魔药课上他仍是这样。

　　“今早，我和我的助手塞尔温小姐熬制了几锅汤剂。”斯拉格霍恩满意地向众人介绍他的得力助手，“有谁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

　　此刻，潘西的眼锋几乎要把你瞪出一条裂缝。而赫敏则是很快举起了自己的手：“这锅是吐真剂，这锅是复方汤剂……这锅是迷情剂，它是很强的一种迷药。据说它的味道因人而异，但总是会散发出最为诱人的气味。”

　　你悄悄做了个鼓掌的手势给赫敏，她也朝你会意地眨眨眼，然后继续说了下去，赫敏说出了自己闻到的味道。

　　好几个来自不同院的女生忍不住凑上前去，似乎想要知道最吸引自己的是什么味道。除了潘西和达芙妮，你还认得其中的一个，她也是格兰芬多，貌似是韦斯莱的追求者，赫敏看她的眼神也有股子敌意。

　　“很好，格兰杰小姐。”斯拉格霍恩眼睛一亮，他显然也继你之后记住了赫敏的名字，“虽然塞尔温小姐和你似乎是好朋友，但你们却很不相同。她早上和我说自己闻到的只有消毒药水和幸运蛋糕「1」的味道。哦，莫妮卡，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教授。”你应声道。

　　原本待在角落里看似不起眼的德拉科，此刻却抬头看向了你。他的眼光有些躲闪，而你却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

　　从四年级你第一次熬制出迷情剂时，你就闻到了一种气息，是当初医务室里的消毒水味。原本你以为会是他身上的白玫瑰香。

　　“当然，你们必须清楚，迷情剂产生不了真正的爱情。但它的药效之强，足以令人迷恋。所以它可能是这个教室里最危险的药剂。”斯拉格霍恩一把将锅盖上，嘱咐你，“莫妮卡，你待会儿来帮我处理它们。”

　　“好的，教授。”你答应的同时，刚刚闯入的哈利和罗恩似乎也找到了课本，已经乖觉地站在了赫敏一边。

　　“嘿，凭什么你不需要熬制生死水？还有任意走动和熬制其他药剂的特权？”在斯拉格霍恩以幸运剂为奖励，要求众学生在一个小时内熬制出生死水后，罗恩不满地小声问你。

　　“可能因为我上学期就能制作出它了吧。又或许除了魔药，我也没什么擅长的了。”你顺便指了指他的坩埚，“你这是艾草吗？”

　　“哦梅林！”罗恩大呼了一声想要抢救，但草药已经融成了碎末，他于是开始埋怨哈利，“哈利，都怪你，非要拉我来这里！本来我可以多练习一会魁地奇的！”

　　“罗恩！你好。”这是一个略尖的声线，却似乎在故作柔情，“我可以和你一组吗？”

　　“拉文德，斯拉格霍恩教授刚才说过，生死水要独立完成。”赫敏盯着自己的坩埚，在罗恩答应前，头也不抬道。

　　于是罗恩悻悻地拒绝了拉文德·布朗。而与此同时，哈利却也在偷偷翻看着自己的课本，好像上面有着见不得人的笔记。

　　赫敏询问哈利为什么会用碾压水仙根的方法，他却只说要这样做，不解释任何原因。

　　你装作没看见那本混血王子的课本，转身走向自己的坩埚。

　　锅内再次逐渐浮上绿油油的大面积泡沫，咕咚咕咚地翻腾不止，你不禁又叹了口气，将它们全部倒入了水池中。

　　过程中一定有步骤存在着漏洞，否则你不可能做不出叠影剂来。明明在四年级的时候，你喝下它之后，眼前的所有人影都开始模糊重叠，根本无法准确认准目标进行攻击。

　　你将斯拉格霍恩交代的任务完成，便注意到有人在费力地进行切根的过程中，将整块水仙根都飞到了你的脚边。

　　其实你早就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你身上很久了。

　　“德拉科。”你捡起那块水仙根递给他，又趁着斯拉格霍恩不注意，小声道，“你要碾它而不是切。”

　　你想让他得到那瓶幸运剂，起码德拉科能够开心点。

　　他抬头看了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始终没说话。反倒是隔壁的纳威问你：“妮卡，可以帮我翻一下书吗？”

　　他手上满是粉末和黑糊糊的水渍，于是你赶忙走过去帮纳威翻到了下一页。

　　“谢谢。”纳威还是不太愿意像德拉科那样盯着你看，只低头继续做着魔药，“我好像还是不太擅长制作魔药。”

　　确实你说不出任何夸赞那锅几近烧焦的汤水，但还是安慰纳威道：“可你是草药课天才。”

　　“教授，隆巴顿太吵了，他妨碍到了我正常的魔药制作。”德拉科突然大声开口说话，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纳威身上。

　　但与此同时好巧不巧，西莫·斐尼甘的坩埚爆炸了。然而这太寻常了，大家看了一眼全当无事发生。

　　只不过他炸出的药剂汁水飞到了你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小块红色的印记。

　　“没事吧？”纳威问你。

　　你刚想回答“没事”时，手却被德拉科一把扯了过去，然而他又很快地放下，像是伸手触碰到火苗一般，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除了纳威，根本没有人看到德拉科的举动，大家几乎都在为斯拉格霍恩表扬哈利的话所吸引。

　　你和德拉科定定地凝望了片刻。好像二年级的画面在脑海中再次浮现。

　　在哈利拿着幸运剂露出喜悦的微笑时，德拉科默默然收拾好了自己的课本，迅速离开了魔药教室。

　　“哈利。”课后你叫住了独自行走的他，赫敏和罗恩一个因为生气，一个因为有人缠着，都没有和他一起回格兰芬多休息室。

　　“妮卡。”哈利看见是你后点了点头，顺势将那本书藏在身后。

　　“别藏了。”你指指他掩在背后的手，“混血王子的笔记好用吗？”

　　你望见哈利惊讶的眼神，解释道：“放心，我只感兴趣它有关魔药的部分，而且也不会告诉赫敏她们。但我看斯拉格霍恩教授很喜欢你，你下次要去找他的话，可不可以帮我借一些魔药学的书出来？”

　　“你是在研究新的药剂吗？”哈利表示疑惑。

　　“对。我已经向教授借了很多本书，不太好意思再向他开口了。”你有些无奈地摊开手。

　　然而实际上，你知道斯拉格霍恩的谨慎。太过亲切的示好反倒什么也得不到。

　　“好。”哈利最终答应了。

　　赫敏和你在图书馆相遇时，你差点没惊呼出声。

　　“赫敏，你怎么了？”你发现了她红红的眼眶，“罗恩又欺负你了？”

　　她并没有回应你，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及哈利在一旁的眼神示意，你肯定了自己刚才的提问。

　　“他和拉文德在一起了！”赫敏窝在你怀里好一阵子，才最终说出这句话。

　　“而且在魁地奇结束后，她还当众亲了罗恩……”哈利小声地在一旁补充。

　　“你闭嘴！”你和赫敏几乎同时出声，制止了哈利这种不怕热闹不嫌事大的添火行为。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喝了迷情剂……”你轻轻拍着怀里的赫敏，将这个平时看起来镇定自若的女孩哄得露出笑意，才和他们分手道别。

　　早在哈利提起魁地奇的时候，你就想到了另一个奇怪的人。

　　从魔药课那次开始回想，德拉科最近似乎太不对劲了。

　　去霍格莫德时，你是和赫敏她们去了三只扫把酒馆。

　　在魁地奇比赛时，你根本没看到他在空中飞行的身影。

　　甚至在斯拉格霍恩的宴会上，你还发现了不请自来的他，一脸狼狈地暴露在众人的眼光下。

　　他不会喜欢这样的，而又是什么让他成为这样的，他竟然做出了不请自来这种不得体的事情。

　　这还是从前的德拉科吗？是他吗？

　　你急匆匆想要穿过门廊去斯莱特林休息室找他。哪怕只是问一句，你也想要知道他究竟怎么了。

　　“塞尔温。”有人喊住了你。

　　“斯内普教授？”你停止奔跑。

　　“或许打扰到了你的事情，但请跟我来一趟。”斯内普又留给你一个他身着黑色长袍的背影。

　　在魔药储藏室读完信件后，你用火焰咒将它烧毁。

　　黑魔王给你下达了新的命令：协助其他人，修复好有求必应室内的消失柜。

　　你心下一沉，便更加急切地想要问斯内普教授那个问题：“斯内普教授！”

　　“说吧。”他看出了你的心思，却依旧不改一脸冷漠的神情。

　　“我最近翻阅遍了各种书籍，甚至是斯拉格霍恩的珍藏，我几乎都翻了个遍，可是我还是找不到哪一步出现了问题……叠影剂还是制作不了。教授，是不是根本没有它的存在？或许从前只是我的幻觉？”你有些懊恼地盯着斯内普桌上的百合花，黑暗的储藏室内，只有它最为明亮了。

　　“虽然我还是帮不上你的忙。”斯内普平静地说，“但我认为，你迟早能制作出这种古老的药剂。你是我遇到过最有天赋的魔药课学生。”

　　你一时间心头涌上了暖意，像是长久黑夜里为数不多的光明。你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吸了吸鼻子，想起之前要说的事情：“教授，我知道您根本不介意上学期的谣言，但我还是要跟您道歉。教授，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继续好好钻研魔药，教授那我走了。”

　　“邓布利多近期不会在学校。”斯内普最后说，“保重。”

　　当晚，你去到有求必应室里，看到了那个已经被其他食死徒修理好一半的消失柜。你知道，它的另一端联系着博金博克商店，一旦成功修复，两端产生汇通点，食死徒便可以如潮水般轻而易举地涌入霍格沃茨，后果将不敢设想。

　　既然邓布利多不在，那便能拖几日是几日吧。

　　回到寝室后，你才想起今天下午德拉科的事情。刚才你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食死徒的任务、始终追求的结果、无法制成的药剂，都与厚实的被褥一般，重重地压在你的心头。

　　被窝里一片冰凉，如同长夜里独行的你的心。

　　如果有转机的话，该多好。

　　然而你却未曾想到，卡卡给你叼来的哈利的一封信，竟然使这些难题，终于打开了个新的突破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