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蓑烟雨》我便扬手听尔骂

1、竹杖芒鞋 初开1

　　“老顾！老顾！这确实是个好苗子，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吗，万一人家愿意来呢？”
　　“那万一人家不乐意呢？行了许之，你也别墨迹我了。”顾歆一脸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许之。
　　“行了，许之，这是个酸脸猴子。你不让要的人吧他非往里招，有好苗子了他又不要，我看咱俩啊都别管他。”严子楷道。
　　“严老，你再劝……”许之话没说完就没顾歆打断。
　　“师父，这个朱连宇确实是拳击这方面不错，但是国家建立咱们中国空军特别行政第一集团军是干什么的？是打造一支高科技术民生支持和部队供给的部队，我不招高学历和技术型人才我招一个傻大个来干什么啊？补给部队拳击招数啊？！”
　　“那我问你，国家当时不是也说了，让咱们在基础上建立一直世界顶尖的部队，这不就一个合适的人吗！”严子楷慢慢道。
　　“我说不过你！”顾歆脸憋的通红。
　　“老顾，要不见一面呗？你看看，合不合适再说。是吧严老？”许之趁机插话。
　　“小许这个办法好，我觉得可以。”
　　“你们俩个看我干吗，我不去，人是你们俩找的。”顾歆回答。
　　“下午三点机票龙嘉机场飞禄口机场，然后转高铁到宿迁。顾司令准备一下吧。”许之道。
　　顾歆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又拧不过自己师父也只好灰溜溜的收拾了东西和他们一起出发。
　　上了飞机，顾歆拿着许之给他的个人档案看的起劲。“朱连宇……”顾歆喃喃道。他伸手拍了拍睡觉的许之。
　　“嗯？！”许之惊醒“怎么了老顾？”
　　顾歆看了一眼他“这个朱连宇进修的什么体育项目现在在哪个单位任职？”
　　许之揉了揉眼睛“在江苏省体育总局，现在好像是拳击队领队。”
　　顾歆收回了脑袋，沉思片刻便将手中的档案放下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低头看了一眼档案竟然没有照片，顾歆内心咒骂许之把他拉来就算了，准备的档案连照片都没有。
　　“老顾，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虽然丢了丢了面子，但是这次我保证你能捡个好人才。”
　　“许之，我警告你别蹬鼻子上脸！”
　　“好好好。”许之歪过头。
　　——江苏南京
　　顾歆一行三人走出机场，顾歆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接下来去嘛？”。
　　许之拖着三个箱子累的呼呼直喘“南京南站去宿迁！”。
　　“哦。”顾歆吐了一句。
　　“不用着急，傍晚六点四十的高铁，着什么急，先找个咖啡馆坐坐。”严子楷道。
　　“我看行，正好还可以歇歇。”许之附和。
　　顾歆斜眼迷瞪了一眼许之，上下打量一番后开头道“不行，师父你去休息，让许之陪我去趟奔驰总部，上次他们中国区老板不说要在咱们总部园区建第二总部吗，我得去跟齐总谈谈生意。”
　　“哦，那也行。”严子楷道。
　　“啊我能不去吗？”许之不耐烦的道。
　　“不能！”顾歆坚决的回答。
　　“不用这么坚决吧顾司令！顾董事长！”许之一脸无奈。
　　顾歆没回答许之朝前走去。顾歆心里其实是在报复许之。
　　许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叫了个车送走了严子楷随后就一路小跑跟着顾歆走了“等等我老顾！”
　　两人掐着时间回到车站，离老远就看见了在车站咖啡厅等候的严子楷，严子楷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是颜值和气质还是不错的。
　　“师父！”顾歆坐到严子楷旁边抱住严子楷的胳膊。
　　严子楷一愣“吓我一跳，怎么了这是？”严子楷问道，随后将目光转到许之身上，许之领会。
　　“齐总开始有点犹豫，老顾说了一堆打了一堆保票齐总才同意。”许之道。
　　“那就是好的啊，行了，苦逼检票了我们进站吧。”严子楷道。
　　“唉，你订的什么座啊？”顾歆问。
　　“商务座！”
　　“那我要好好补一觉。”
　　冬季的南京黄昏还是来的比较早的，橙红色的夕阳照在顾歆侧着的睡颜上看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许之和严子楷一路上都在聊天，是不是还站起来活动一下。本来就三个人的商务座车厢被两人硬生生坐车一车人的感觉。顾歆睡的很安静，一路上也没有声音，直到快下车了才被严子楷叫醒。
　　“嗯？怎么了？”顾歆揉揉眼睛问严子楷。
　　“快到了。”
　　“许之呢？干什么去了？”顾歆环顾了一下四周。
　　“上厕所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哦。”
　　顾歆坐在座位上，盯着车窗外面漆黑一片远处的光亮发呆。
　　下了车由于时间太晚三人就订了酒店，暂住一晚。第二日见了朱连宇一家。
　　次日中午顾歆一行三人准时来到了约见地点，这是一家当地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三人在里面订了一个顶级包厢，点了一桌子菜。严子楷坐在主位上，顾歆坐在次位上无聊的翻着电脑看着微博。许之坐在后面整理些最近的所有事物资料忙的满头大汗。明亮的灯光在屋子特别亮眼，顾歆昨晚没睡好，眼睛被光亮照的有点睁不开。
　　嘎吱……门被推开。
　　“哎呀呀，你好，顾司令。”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来。
　　顾歆被吓了一跳，努力的睁开眼睛看清了对方“你好，是朱连宇妈妈吧。”
　　“哎对，这是朱连宇爸爸和妹妹。”朱连宇妈妈道。
　　“额……那朱连宇呢？”许之迟疑的开口。
　　“在后面呢，鞋带开咯系鞋带嗖。”朱连宇妈妈操着一口宿迁方言。
　　没一会，清脆的敲门声想起，朱连宇推门而入，一米八六的身高在灯光映射下显得格外高大，再加是夏天，穿着短袖，身上的肌肉线条也特别流畅。朱连宇摘下耳机和口罩，看着对面的顾歆一行人鞠躬打了个招呼，随后坐下。
　　“额……”顾歆迟疑。
　　许之看到了顾的表情立马领会。“那个。连宇妈妈，你看咱们谈一下这次的事儿？”
　　朱连宇妈妈迟疑一下“我本意是不想让他去的，你们这什么空军，在全国挺出名，但是其中的好坏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这万一要是把这孩子毁了……”
　　顾歆冷笑一声起身要反驳被严子楷摁住。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国家在空军军种的基础上建立的一支部队，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国家置办和中国国家保险院保证的。”许之接着回答道。
　　“要不咱们还是看看当事人自己的意思吧。”严子楷道。
　　许之顾歆和朱连宇爸爸都点头赞成。
　　朱连宇愣了一下随机开口道“我本不是天赋异桌的人，在茫茫人海之中其至有些平庸，可我的人生不是潦草诗集，这一次我想改写航线。妈，我想去。”
　　朱连宇妈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那我们准备手续了，许之，和江苏体育局打招呼再和体育总局打招呼。把连宇的体育职业调到国家队。”严子楷喝了口水道。
　　“额……顾司令，这个朱连宇分配哪个战区啊？”许之抬头看向顾歆。
　　“那个，我插一句，都有什么战区啊？”朱连宇冒出来。
　　“啊，我们现在总部在吉林长春其他的特区国家批准在北京建立二区，上海三区深圳四区澳门六区成都七区，一区范围比较大包括沈阳哈尔滨和呼伦贝尔分区。”许之道。
　　“你想去哪？”顾歆望向朱连宇问道。
　　朱连宇低头想了一会儿“总部能给个什么职位？”
　　“许之，调职位，第一作战师师长。”
　　“咳咳咳。”许之呛到“这……”
　　“这什么这，按我说的办。”顾歆坚毅的眼神看着朱连宇道。
　　“那你们准备一下，后天让朱连宇跟我们包机走吧。”严子楷。
　　“唉，行。麻烦你了，还专程过来跑一趟，辛苦了严老。”朱连宇爸妈连忙起身。
　　随着严子楷的筷子动了起来，大家也都纷纷动起筷子。一桌子上又说又笑，唯独顾歆和朱连宇互相盯的死死的，谁的眼神也不让过谁。
　　严子楷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杀气，转头看了 看顾歆又看了看朱连宇，摇了摇头，随后让顾歆和许之出去车 里给朱连宇准备的礼物拿来。
　　顾歆和许之刚走到楼下，被后面赶过来的朱 连宇叫住“顾司令！”
　　许之听出了朱连宇语气不对，连忙拉着顾歆 歆走。但是顾歆并没有走，反而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迎着朱 连宇。
　　“嗯？”顾歆看着面前的朱连宇发出了一声 质疑。
　　“我知道你没看中我，我会证明给你看！” 朱连宇盯着顾歆道。
　　顾歆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两人眼神对在一起 。顾歆气场强大眼神坚毅，朱连宇没一会就败下阵来转头回了 包厢。
　　许之在一旁愣住，看着顾歆和朱连宇离去的 背影吓得不轻心想没打起来就好。 （朱连宇人物原型照片）
　　“这小孩怎么奶凶奶凶的？”顾歆收了气场。
　　“你跟一个无名小卒较什么劲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挨老严骂了呢。”
　　“又没少挨骂。”顾歆道。
　　两人抱怨了几句向前走去。顾歆在心里买下了一颗要培养朱连宇的种子，碍于面子，他不能说。
　　转眼，顾歆三人要回程了，上车前朱连宇家人抹起了眼泪，朱连宇安慰和告别了一番便转身上了车。顾歆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朱连宇，朱连宇看着窗外却也在偷偷的抹着眼泪不敢出声。离别，能使浅薄的感情削弱，却使深挚的感情更加的深厚了，正如风能吹灭烛光，却会把火扇得更加旺。
　　一路上朱连宇没有说话，顾歆上了飞机之后就一直在看文件，下了飞机，走出机场顾歆伸了个懒腰。
　　严子楷在顾歆的安排下被专车接回了家里，顾歆和许之带着朱连宇回了部队。两人给朱连宇安排了一间单间的宿舍，给他准备了一系列的生活用品，之后带着朱连宇熟悉了一番地形签了合同。
　　“许之，你明天带他去一趟国家队在咱们这边的办事处给他办一下手续。”顾歆打了哈欠。
　　“额……我直接就近国家队啦？”朱连宇开口问。
　　“没看合同吗？上边标了，把你从江苏省队调到国家队。”许之回道。
　　“先集训，留不留下看你集训成绩。”顾歆道。
　　“跟没调一样。”朱连宇喃喃道。
　　“你这孩子，我们空军招你肯定就是冲着你这拳击的本领去的，还等于白调，调你一个人我们要给国家队交好几十万的保证款，你还不乐意了。”许之气的脸通红。
　　顾歆把许之拉到一边示意他闭嘴。许之拗不过顾歆官大一级只能照做。许之被气的站在一旁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你有病吧，跟个新来的较什么劲。”顾歆说完拉着朱连宇朝便利店走去。
　　许之一个人呆愣在原地“唉，不是，不是顾司令！嗨。”
　　“想吃什么随便拿，我请。”顾歆头也不抬的队朱连宇开口道。
　　朱连宇愣了一下“不要。”
　　“哈？”顾歆抬头看了一眼朱连宇“为什么？”
　　“不想欠你钱更不想欠你人情。”朱连宇道。
　　“不用，你拿吧，我也不差这点。”顾歆道。
　　“我本来就没多少钱，吃馋了以后又没钱买，不要！”朱连宇扭过头。
　　“我要！”李惠走过来。
　　“你凑什么热闹？”顾歆看着李惠。
　　“不是吧，我哥这么疼这新来得，不给我买都。”李惠看向许之。
　　顾歆给了许之一个眼神让他把李惠带走，但是许之好像没看见一般和顾歆装傻充愣硬是没回答顾歆。顾歆一脸无奈拉着朱连宇向里面走去。
　　“切，不给买我自己买。”李惠道。
　　顾歆拉了个车子胡乱的从货架上拿了一堆方便面螺蛳粉之类的速食视频和牛奶什么的，随后又走道饮品去拿了一堆电解质饮料和功能性饮料。最后拿了个拳击手的娃娃塞进购物车里，结完帐一股脑的塞进朱连宇怀里。
　　“军装晚上会送到你宿舍里，大小不合适的给许之打电话或者发微信。你这几天不用集合和军练，明天跟许之去国家队报道，之后先参加国家队的集训。”顾歆道。
　　“哦好。那个刚才那姑娘……”朱连宇支支吾吾的问。
　　“我表妹。”
　　朱连宇点了一下头，随后打个招呼便转身要回宿舍里却突然回身吓了顾歆一跳。
　　“我宿舍怎么走？”朱连宇问。
　　“我当时怎么想的把园区修这么大。我送你回去吧。”顾歆锤了一下脑袋。
　　两人一左一右并排走在路上。朱连宇抱着一大袋子零食和生活用品扭头看了看顾歆“谢谢你。”
　　顾歆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朱连宇扑哧一下笑了“谢什么，来了空军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尤其是跟我。”
　　朱连宇识趣的点了点了头把头转了回来。两人一路上再谁也没有说话。
　　顾歆把朱连宇送到了宿舍门口推开门“你这屋子还得再收拾一下，你这几天没事儿自己收拾收拾，不愿意动的话叫许之给你安排几个人。”
　　“那个，加个微信，我把这些东西的钱给你转过去吧。”朱连宇道。
　　“加微信可以，钱就算了吧，不是跟你说了吗，别客气，尤其是跟我。”
　　顾歆打开手机扫了朱连宇的微信随后转身离开了朱连宇的宿舍。“走了。”
　　“嗯，再……再见。”
　　“嗑吧什么。”顾歆看着朱连宇。
　　顾歆回到自己的宿舍，一下子扎在床上。过了一会顾歆叹了口气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盯天上晴朗的云彩看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包牛排吃。看了手机里的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大暴雨顾歆一脸的不相信，心想长春这地方一年连雨都下不了几回更别提什么大暴雨。吃完牛排顾歆躺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
　　“轰隆！”
　　顾歆惊了一下了，打雷了。顾歆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双手撑住窗台往上一跳坐在飘窗前。不一会窗外就哗哗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连对面楼的灯光看着都模糊。“打脸来的比许之都快。”顾歆自言自语道。
　　顾歆靠在后面的墙上，想起小时候下雨天爷爷背着自己走在农村的小路上，爷爷把外套脱下来扣在顾歆脑袋上边走边对顾歆说“你以后要好好上学，出人头地，给爷爷长长脸，但是不要摧残自己的身体。别想爷爷一样一个字都不识，将来挣大钱。不求应有尽有，只求该有都有。”顾歆叹了口气被一阵极速的敲门打断。顾歆朝门口走去打开门。
　　“朱连宇？”顾歆疑惑道。
　　朱连宇被雨淋透了，浑身上下湿塌塌的还在滴着水。顾歆把朱连宇拉进屋里。
　　“发生什么了，大半夜的你怎么找到我这的？咦这浑身湿的。”
　　“许之给我的地址，我宿舍棚上漏了个大窟窿，水全进屋子里了。”
　　顾歆给许之播了个电话“喂，许之！”
　　“嗯？怎么了老顾。”
　　“你怎么做事儿的？那宿舍有问题还给人住？”顾歆有点生气。
　　“我也不知道啊，他突然就漏水了我也没办法。？”
　　“那他去哪住啊？”
　　“我不是让他去你那了吗？他没去啊？我问过了，其他宿舍都没有空位，你那房间多，让他在你那寄宿些时日吧。”
　　“些时日？我这其他几间房全是杂物盒子什么的，他去哪住啊？”
　　“你自己安排吧，反正他那宿舍修好得几天。”
　　“许之你大爷！”
　　“略！”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顾歆暗骂了一句，看着站在旁边的朱连宇湿漉漉的也说不出来狠话。
　　“那个，你先洗个澡吧，把衣服换下来，先穿我的，内裤我这有给你找条新的，你今天晚上在我床上挤一宿吧。”顾歆转头看着朱连宇。
　　“嗯，谢谢。”
　　“……”顾歆无语，一脸无奈的瞪了一下朱连宇。
　　朱连宇躲开顾歆的视线，一头钻进淋浴房。顾歆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三百多平的大房间里，除了卫生间是单间其他什么地方都漏在外面，包括淋浴房，只有一层玻璃连个帘子都没有。朱连宇也是不见外，脱了衣服就洗。
　　顾歆下楼去衣帽间里找了一件短袖和一条短裤还有一条新的内裤。又去柜子里找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随便的抽出一条被套套上叠好和枕头放在床上的另一侧。整理好后又走过去拉开上了一层雾气的淋浴门，把衣服给朱连宇递进去。
　　顾歆回到床边，把自己的被子拉开钻了进去。伸手拿了手机，无聊的点开微信，看着朱连宇的微信他点了进去，打开朋友圈“唉？不是吧，连朋友圈都不发！”。顾歆感叹道。
　　朱连宇洗完澡换了衣服从淋浴房走了出来，顾歆听见脚步瞬间关了微信打开微博假装自己在看微博热点。朱连宇也没有在意太多，看了一眼四周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又低头看看顾歆。
　　“我睡哪？”
　　“我旁边。”
　　“哦。”
　　顾歆见朱连宇朝这边走去，连忙把身子转过来。朱连宇从还在滴水的外套里掏出手机甩了甩。甩出的水花溅到了顾歆脖子上，一阵凉意袭来顾歆从床上猛的坐起来。“你干嘛呢？”
　　“手机进水了。”
　　“别甩别甩，溅了一屋子的水，还能开机吗？”
　　“能，但是好像不能用了。”
　　顾歆下了床走到桌子旁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新的iphone11pro给了朱连宇。
　　“啊？这……”朱连宇惊讶的看着顾歆。
　　“拿着吧，本来是给李惠准备的。你先拿着用吧，趁着那个手机还能触屏，赶快把数据都迁到这个里面。”
　　朱连宇道了句谢随后一顿操作。完事儿之后他拉开被子，放好枕头躺了进去。顾歆坐在被子里面看着躺下的朱连宇“去关下灯呗。”朱连宇看了看开关，又无奈的下床去关了灯又回来躺下。
　　“明天几号？”顾歆突然开口道。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七号。”朱连宇开口回答道。
　　黑暗的环境中两个人再谁也没有说话。顾歆睡不着左右翻身，不一会儿传来了朱连宇睡着了的呼吸声。顾歆将身子转过来，看了看朱连宇，叹了口气又重新躺下。顾歆刚躺下突然一股暖流从顾歆的后背缓缓流向全身，顾歆在暖流中央无法动弹。顾歆轻轻的转了转，朱连宇的脸就在自己后面。顾歆被朱连宇死死搂住和骑住。
　　顾歆反抗不动，之好顺从而之，就这样顾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朱连宇一睁眼睛被自己的姿势吓了一跳，他火速从顾歆身上将自己的肢体拿开，随后穿好衣服下了床，看了看顾歆的冰箱随便从里面拿了点面包蔬菜午餐肉沙拉酱和肉松做了两个三明治，又拿了一个速溶咖啡。顾歆被朱连宇的声音吵醒，他抬头看看厨房的朱连宇起身来到厨房。
　　“干什么呢大早上的？”顾歆的语气中夹杂着困意。
　　“做点早餐。”
　　顾歆疑惑的看着朱连宇“我一般都不吃早餐。”
　　“咱俩才认识三天，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亲手做的。”朱连宇变出小狗的眼神。
　　“听你这语气不知道的以为你跟我认识三年了呢。”顾歆道。“外面还下雨呢？”
　　“嗯。”
　　“你的东西不会……”顾歆支支吾吾的。
　　“肯定会被雨淋湿。”
　　“衣服什么的我这有，你先穿着，至于别的什么你看看缺什么我在给你准备。”
　　“嗯。”
　　“真的？这么自来熟。行吧行吧。”
　　顾歆一脸苦笑“我打电话让许之先去看看你那平民窟。”
　　朱连宇没回话，大口大口的啃着三明治。
　　顾歆拿起一个三明治忽然手被按住。
　　“你不是不吃早餐吗？放下。”朱连宇护食的看着顾歆。
　　“好好好。”顾歆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转头走进了洗手间洗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