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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没有颜色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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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衣某
文案:
穿越到猎人世界后从目不识丁的小白混到人人艳羡的铲屎官,有笑有泪的少女成长史。
女主智商偶尔掉线,男主情商持续跑偏。恋爱线之所以进行得下去,全靠看不下去的众人纷纷送来的助攻。
1V1清水向,文风比较跳脱,请注意切换脑内BGM。
内容标签:猎人欢喜冤家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绿,伊路米 ┃配角:猎人众 ┃其它:全职猎人,伊路米,伊尔迷
一句话简介:要相信自己会有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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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w字已完结,文字很美,(个人只看了前半,推荐前半。)
非常温和意境很甜的伊尔迷文。
故事给人很温暖的感觉,配合揍敌客家杀手训练的残酷,矛盾又美味。
女主穿越来时原身被职业猎人追杀,不得已躲进揍敌客家参加见习管家培训,因为跟小伊长得像可以当替身有很多用处,被破格录取,温和面瘫大猫猫非常可爱。
包括揍敌客家的训练、女主在灰色设施的念能力特训、跟伊尔迷在他国扮成兄妹执行任务等,剧情很有“真实感”(管家/杀手训练既不像原作少年漫那么正面,也没有病态文学那么黑,是恰到好处的适度残酷和真实可感。)
伊尔迷和女主的每章的相处细节都无比美味,他们像早已相识的命中注定,get到他们之间的氛围会觉得非常甜非常好看。
中后期揍敌客家长辈看出小伊对女主态度不一样,认为有隐患打算杀了她,小伊很早就安排好保护她的方式(剧情超甜)但阴差阳错女主还是逃了,两人分开。
后面顺利逃走后女主成了会长弟子,花一年时间实力强到打败了十二支,又因为原身的弟弟给帕里斯通打工,emmm成长跳跃幅度有点大我没看下去,前半是真的很好看。单独当一个默认已经he的故事也不影响 。
【原文(1章)】
【
她很清楚地记得她死去的那一天,天空倒映在她垂死的眼瞳里的颜色。
那颜色既不黑,也不白,混沌得像一块冻玻璃,冰冷地凝固在那里,俯视着她。
她就这样躺在这片混沌的冰凉下,奄奄一息中回望着自己短暂的一生,那些热闹的、寂寞的、哭的笑的、面无表情的、大声呼喊的、悄然无声的日子。
时间被压缩成轻而薄的一片,蒙在她的眼前。
每一个日子。
它们翩然越过,带走她的血液和温度,直到所有色彩都消失。她似乎与那片混沌又苍茫的天空融为了一体,即将化为无尽的虚无。
她在那一瞬明白了死亡的含义,然而比恐惧先浮现在心间的却是一丝无可奈何的怀念
她真想再看一眼那晴好日子里的明澈天空,只一眼就好。可那些日子也随着她不断消散的生命一起逝去了。
她怀着这些微的遗憾,被死亡带走了最后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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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尾音落下的瞬间,穿着洛可可式宫廷长裙的女人已经翩然来到绿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林染。”当时的她老老实实地答道,两个汉字在格格不入的气氛中徒劳地挣扎片刻,颓唐落在了厚厚的地毯里。
女人电子眼里的红点放大又缩小,片刻后问:“是什么意思?”
她的名字取自“万山红遍,层林尽染”一句,单从句意可分析五十字以上,从背景和意境分析的话两百字都打不住,但她现在不是在做诗文分析题,只能悻悻地道: “就是很多树在一起——”
“那就叫‘绿’好了。”一个陌生但年轻的声音从她身后的门口传来,带着点“我就是随口一说”的漫不经心,嗓音却是介于爽朗与低柔之间的雌雄莫辩,像是极薄的刀刃被叩击后发出的嗡鸣,又像溪水自石缝间流下时的潺潺,听起来清丽至极。
她扭过头,眉目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斜倚在门]边,顺着她投过去的视线从容不迫地打量回来。他的瞳孔极深极黑,仿佛光线照不透的海底一般,让人乍一看以为他在走神,直到他眨了下眼睛,她才意识到他一直在以那种无机质的目光观察着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也许是两人对视的时间过长,少年率先对这一行为丧失了兴趣,站直身子后走了过来,经过她身侧时挑了挑眉,“欢迎来到揍敌客。”,他这一句说的很是突兀,导致绿闻声转过头去时只来得及看到他半张脸一对于男性来说过于精致的脸,淡漠而不动声色的,在不甚明亮的光线里竟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这就是绿和伊路米的初次相遇。
】
绿是伊尔迷给她的名字,
好喜欢这种感觉。
【原文(4章)】
【
此时的伊路米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简讯提示后过了半分钟,他才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在晚上问候向伊路米少爷,这里绿的手机号。”
虽然语法不通,但好歹能猜到意思。她不识字的事他很早就知道了,现在看来似乎进步得挺快嘛。伊路米来了兴致,翻身坐起来,慢腾腾地回道:“你怎么证明你是她本人? ”
他本来以为她要用蹩脚的通用语解释很久,却没想到新简讯很快就回了过来,是一张照片一眉目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面无表情地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标准的印刷体“她本人”三个字,像是直接从他发的那条简讯上照着誊写了下来。
伊路米突然就有些想笑。他将照片设为号码的头像,在联系人姓名那一栏输入了“绿”。
琢磨一会,又加上了一个字。
“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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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5章)】
【
伊路米从浴室出来,拿吹风机摆弄了一会儿,第三次把水珠不小心甩进眼睛的时候他对这项工作失去了兴趣,想着正好委托的事还没有谈完,便拨通绿的号码。半晌后没人接,伊路米敲响了隔壁绿的房门。
“请稍等。”屋里传来绿的应答,然后是脚步声,比他想象中轻很多。打开后发现她也刚洗完澡,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陆陆续续地往下滴着水。她没有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察觉到他的目光后脚趾微微蜷了起来。难怪脚步要轻一些。
“少爷有什么事吗? ”她问。
“头发,”伊路米吹了下盖到他眼睛的碎发,“帮我弄干。”
绿的手法要比他娴熟许多,例如吹前面的碎发时她会用另一只手盖在额角上方,免去眼睛进水的烦恼。她还把风速也调低了,吹风机的规律嗡鸣和屋外淳淳的雨声很快让伊路米昏昏欲睡起来。
】
【原文(37章)】
【
“最近我们总是在争执。”伊路米首先开口。
“因为我们本质上是不同的,争执后才会有妥协。”她想了想答道。
“你在说谎。我们争执,是因为你不相信我。”他否定了她,眼神却依旧是平静的,没有半点怒火的踪影。
“为什么这么想?”绿曲起右手枕到脸侧。
“你不相信我可以庇护你,”不管是从猎人协会那里,还是从父亲那里,“所以你对我有所保留,也不告诉我真话。”他直直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不让她的目光逃离。
“我没有不对,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你没有这样做的义务,我——”我不敢把自己的命倚在这样的你身上。后半句却说不出口。
片刻的沉默后,“生气了? ”绿问。
“嗯。”伊路米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倾家荡产给自家的猫买了猫粮,他的猫却说他没有喂她的责任所以不要吃,深感后悔的同时,却碍于身份不能狠狠地挠那只不知好歹的猫两下。
不知好歹的猫也许是因为理亏没有接话。许久后她伸出左手似乎想要触碰他,却停在了光与影的交界处,“就像根和树叶一样——” 她突兀地说。
“我站在你的影子里,就像是根埋在不见天日的土壤里。只是偶尔会有这样的感觉,觉得你就像是我延伸在阳光下的部分。
那些因你而得到的温情的只言片语,偶然闪现的找到归宿般的安全感,就像阳光一样切切实实地通过树叶流淌到了根上;然而大部分时候它更像雨夜乍现的火花,短暂地照亮过某个瞬间,下一秒她就觉得更黑更冷了。可即使如此,那一刹的光和热依旧是真实的——
“虽然我没有奢望过你的保护,但是呆在你身边让我觉得很安心,所以我想,”她顿了顿,终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其实是有些依赖你的。 ”
伊路米面无表情地听完这一番话,目光从绿清秀的脸庞移向她停滞在树影边界的手,眨了眨眼睛: “我没太听懂,感觉就像在说充电器,”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尾指钩住她的: “连接,充电中——”
明与暗的界线消融在少年和少女相扣的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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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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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身体的示警机制,一直封闭着会有危险。”伊路米解释道,手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眉骨划到她被鞭子带到的脸侧。
此时肿胀已经消去,然而针扎般的刺痛感却依旧蔓延在鞭痕覆盖的地方。
他用拇指摩挲着,用哄小孩的口吻说: “摸一摸就不疼啦。”
绿忍疼问: “谁说的? ”一般不是吹一吹么?
伊路米回忆了一下两人的对话,肯定地答道:“你说的,就刚才。”
看绿被囧到后他锲而不舍地问:“为什么哭?
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因为我突然想到你可能会死掉,就觉得很难过。”
伊路米眨眨眼:“每个人都会死,或早或晚。你的难过没有道理。”
然而听到绿的回答后他心里突然涌现的欢悦,伊路米觉得,也很没道理。
“我希望你活很久很久。”她坐下来,将脸埋在床沿堆叠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他盯着她头顶小小的发旋,心底便滋生出一些欣慰而柔软的情绪:“我也希望你活很久很久,
顿了顿他补充道: “就和我一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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