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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如歌的行板》 ...

  •   作者:空井
      文案:

      这是一个人生最大的特点看起来是倒霉的女孩子在猎人世界里挣扎未果最后成为炮灰的一段故事……
      (要讲的话我觉得更贴切的是《我的炮灰人生》之类的名字Orz)
      能力威能,有;人格威能,忘了带出来。

      全文剧情与原作无关,普通狗血,不够煽情
      第一人称吐槽玩梗卖萌超倒霉笑中带虐及扭曲团长努力进行

      似乎这类型的文都流行补一句本文慢热,
      我想,这篇文应该注明:本文快熟……

      内容标签:猎人穿越时空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洛 ┃配角:库洛洛 ┃其它:

      一句话简介:炮灰小精灵与库洛洛团长

      ----------------

      6.6w字,完结正剧。

      内容概要:无辜路人女孩遇上库洛洛...

      女主是穿越来的平凡路人,企业的慈善晚会上见到犯罪嫌疑人库某,并屈服。
      知道库某出现在这是看上了她工作地点的物品,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假意艳.遇,回到女主家里还做了些成年人的事情,然后女主把知道的都说了后胆战心惊只求速死。
      库某非常贴心的满足了女主的愿望,女主卒。

      然后女主又复活了。

      夏洛每次被杀后会减小年龄复活(上次复活是在偶遇果农被连累砍成n段之后,直接倒退了7岁)

      运气不太好的她搬家换身份换工作重新开始,然后运气不太好的她又遇到了库某(受重伤ver.)
      拿刀对准他心脏想用力刺下去过了很久,但普通路人不想背负杀人罪恶感+害怕报复,她救了这个人。
      于是(并不)喜闻乐见的东郭先生与狼之旅开始,当那个男人醒过来并发现女主的体质,养伤+研究小宠物,(并不)愉快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同居生活很甜(?)渣库某全面发挥暗黑人渣属性,言语诱导女主,同时玩了一场恋爱游戏。他后来甚至把女主领到蜘蛛面前,表明重视。
      后来很久后的一天,他玩腻了。于是犯罪分子和他居住过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

      女主终于获得解脱,可喜可贺,happy end。
      .
      .
      .
      。。。。好惨啊这个故事
      (但其实整篇看起来还满舒服的,对不起我是抖艾姆我喜欢渣库)

      全文阅读的很舒适,女主以无奈的口吻一直在内心平静吐槽,很淡的感觉,同居生活(忽略背后的心酸)真还挺甜的。看库洛洛亲历亲行做一些平凡的事认真谈恋爱格外有趣。库洛洛对夏洛也有真情吧,虽然是期间限定的珍贵体验卷——
      能跟幻影旅团团长恋爱一年全身而退(呃大概?)也算是丰功伟绩了。

      普通人跟幻影旅团团长谈恋爱,这恐怕是最好的结局了,过程(对个人来说)很美味,结局(对女主)很he,可喜可贺。

      番外屑男主在10年后见到了(女主根本不打算告诉他独立抚养成三观正直道德优秀的好孩子的)他的孩子,见面场面十分精彩——

      【原文(1章)】
      【
      努力摸索後捡起自己被丢在地上的衣服,再蹑手蹑脚地钻入浴室中,扭开水龙头後温水公平的从莲蓬头倾泻到每一寸肌肤,然後我僵硬了。

      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

      「醒了?」

      「嗯。」我点点头,然後挤了一点沐浴乳到自己手上。

      虽然一男一女全果出现在浴室里似乎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我也毫不怀疑那只『温情脉脉』的手会在下一秒拧断我的颈子。

      「不叫我?」

      「不想吵你。」而且不用吵你也会醒。我想了一下,将沐浴乳参了水挤出泡泡,然後他低低笑出声,但我不觉得有哪里好笑。

      手顺著肩线、手臂的线条滑了下去,在对方一口咬上我的肩後,彷佛开战讯号般,为了维护小朋友们的纯洁,我只能委婉的描述:『我们互相解决了对方的生理需求。』

      或者要说:『我们不得不,只好解决根本没有这麽重要的需求。』

      】
      【

      黑色的死神笑了。

      「你很害怕。」

      醒悟到自己提了多麽愚蠢的要求,眨了眨眼睛,我望向那个握有我性命的男人,「那现在可以改要求吗?」

      「请便。」

      只是会不会实现就不知道了。

      「请你下手尽量快狠准,务必不要让我感到疼痛。」

      「你很害怕。」他又重复一次。

      「是。」

      「你不想死。」

      「是。」

      所谓的想死是建立在不会死的前提,但我现在正踩在临界线上,谈什麽想不想死都已来不及。

      只是快跟慢而已。

      而快跟慢的差距又太短。

      「很高兴认识你。」他说,我知道这是结束的信号。

      终於,终於。

      黑色死神的身影终於模糊到我完全看不清,一滴眼泪从我脸颊淌了下来。

      恐惧到了极点就没有恐惧。

      我听见自己说:「我真的是太倒楣才会必须认识你。」
      】
      【原文(7章)】
      【
      躺在地上这个人是我的杀身凶手。

      连忙拿起手机藉著微弱的光源看清楚那张脸,连带也看清楚额上的刺青。

      货真价实绝无虚假,因为见证人就是我自己。

      七个月前他在我租的房间里将我断颈谋杀,将我留下的租屋处作为蜘蛛临时的据点;四个月前我成功逃离死亡,醒来後跟他的手下隔著一张桌子吃披萨,还是我付的帐。

      短短半年,他是恍若隔世,我是真的隔了世。

      然後这个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伤很重,快死了。

      对团长而言我曾经不过就是一块披萨的程度。

      我曾经盯著那块披萨问过自己,恐惧到了尽头就没有恐惧了,是否憎恨到了最後就不恨了呢?

      我的答案是恨意不会因为到了尽头就不恨,只是有没有能力去恨。憎恨也需要能力,或者就算有能力也连累不到我。我认定披萨没有那个能力反过来把我吃下去,所以就算它恨我也无所谓。

      一切不过是同样道理。
      】
      【原文(12章)】
      【
      「早安。」

      他扬起头,黑色浏海落在额面上,遮挡住黑色刺青,晨光穿过蓝色耳环微光荡漾,非常温柔的补了一句「睡得还好吗?」

      「早安,」我点点头,拜您所赐实在好到不能再更好,好到只差一点就没办法再醒了。然後问:「过几天了?」

      「一周。」

      「研究得还满意吗?」

      「大失所望。」

      「喔。」

      又点点头,领略他大失所望的背後涵义大概是派不上用场,──重伤开始复原时要嘛不是伴随巨大的疼痛就是直接陷入无防备的假死状态不醒人事──确实派不上用场。
      】
      【
      我被蒙住了眼睛,等意识到他想说什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暗中他靠得很近,周身都是跟作风不同的温暖气息。

      我的反应会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上一句答案是否为真。

      做人做到疑心病要这麽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不是说他,是说我。

      他说:「你是,弱者呢。」

      是的,我是。

      所以--呐,库洛洛,你愚弄我,非常开心吧?

      就像小孩子会用水淹蚂蚁,用胶带黏蚊子,把小鸟的羽毛拔光。

      不是残忍,只是好奇,只是想这麽做而已。

      库洛洛说,夏洛小姐,你是弱者呢。

      所以说,这种事情我比你还清楚的,好吗?

      ──我连□□都算不上,了不起是一杯咖啡的等级。
      】
      【原文(14章)】
      【
      我已经从最初的骇然到现在可以面不改色也回他一声早,可见生命自会寻找出路。

      然後那一双火眼金睛很快的就注意到我手上拆封後的信,似笑非笑的问我回信怎麽样?

      我被他笑得挺毛,只好肃然道老板娘祝福我跟表哥生活愉快。

      生活愉快後面本想自然的就要接一句幸福美满琴瑟和谐,但幸字才含在嘴里我就感到一股恶寒,於是毫不犹豫就咽了回去。

      太可怕了,九世强盗十八世恶人才能跟他幸福美满琴瑟和谐,我充其量只能算八辈子倒楣,这样就够我受的。

      库洛洛喔了一声後没理会我内心的天人交战,迳自拿了书就坐到床上去读了。
      】
      【原文(19章)】
      【
      我在沙发上睡著在床上醒来,才刚起身要跑到沙发後就被一只手又压了回去。我贼心不死,逃避同床共枕的花招也逐一从脑中蹦了出来。

      一开始被压回去後我直接将整个人挤在他身上还把棉被盖得厚实,等最後两个都热出一身汗睡得不舒服他翻身过去後,我立马就一个跨步奔到了沙发上。

      然後又被抓回来。

      我觉得自己就像那小孩的玩具车,玩具车开走了你把他抓回来然後又开走了你又把他抓回来,最後觉得他一直这样开来开去好烦喔就直接压住。
      】
      【
      只是这样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是个办法。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好日子,我忍不住问了:「我这样每天睡在你旁边没有问题吗?」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

      当时库洛洛正拿著本书在看,灯光照著他的侧脸十分和煦。

      但再和煦也不能解决我的困惑,「我是说,像你们这类人警觉心不是很高吗?睡在你旁边我不是只要稍微有什麽变化就很容易怎样的……」

      讲到最後我都害怕自己真的已经又被怎样了。

      我的问题终於挑起了他的注意,库洛洛扫了一眼过来,「你现在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晚?」

      我想也是。

      「……所以我?」

      「以前没事,现在也不会有事。」

      这回答确实非常的发人省思,但至少还算个答案。
      】
      【原文(23章)】
      【
      大脑开始分泌起多巴胺,催眠久了就算不爱也真的爱了。

      然後就有了一句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可惜若是没有朝朝暮暮则无法成就感情,太多分离的朝朝暮暮要摧毁爱情倒挺容易的。

      当然有时候并不能说是说谎,也许当下的那刻全都是真的,不管谁的心情都是真的,只是情绪过了什麽都成了假的。

      擦完头发我把手环在他的肩上,歪过头,嘴唇贴著他的耳壳。

      库洛洛,我喜欢你喔。

      他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当作回答。
      】
      【
      都说造化弄人,确实太弄人。

      我在街上逛得入迷,逛到很晚,晚到除了便利商店以外几乎都快打烊。

      当时我正站在便利商店的橱窗前翻它免钱的杂志,翻著翻著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我抬起头,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拉得很细长,却闪著没办法忽视的金光,锐利得像猫一样。

      他拉下遮住半张脸的领子,嘴型的冷淡讲了一个单字。

      --『团、长』

      叮叮当当,在我的耳边响起了儿歌。

      小朋友,放风的时间结束了,回去的时候到了。

      】
      【原文(24章)】
      【
      往回家的路上我弯来绕去,我把白色的百合留给几个要好的朋友,楼下的姊姊、隔壁的邻居。

      学长住得太远,我过不去。只好把百合往大海的方向扔了,希望学长手脚够快,不要花都烂光了才收到。

      我把红色的玫瑰插在小沙发的正中央。

      我对著那朵玫瑰说,玫瑰啊玫瑰,昨天我做了一场梦。

      梦里我有个温柔体贴帅气但有时候会失控的男朋友。

      就像你有你的小王子,我也可以有我的蜘蛛。

      他会失控没有关系,我很强壮,可以自己捡尸骨爬起来。

      就是他拿刀割我的时候动作俐落归俐落,但切到脊椎或挖到眼珠的时候还是很痛。

      最痛的不是他对我做的这些事情,而是他做这些事情时的眼神。

      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真的很想抱紧他。

      梦里我的男朋友叫作库洛洛.鲁西鲁。

      】
      【原文(25章·后记)】
      【
      写库洛洛是最费我脑力的一件事情。因为他并不是什么绝对的腹黑生活中处处充满算计--我形容的这种角色最好写,因为他只要微微一笑就什么都解决了(并不是)--我心里的库洛洛是这个样子的,追根究柢他只是对一样事情有兴趣就去做,从该怎么做慢慢试验到各种作法,只是这些方法委实太过天真无邪,无邪到尽头,就是残酷。

      】
      【原文(26章·番外1)】
      【
      夏尔觉得妈妈肚子里一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有千万般的怨言,事实上他想的的确没错,因为接下来陈述的内容越来越超过。

      「人品值非常低劣,活在世界上就是给社会制造乱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独占欲很强,自己的东西绝对不准别人分一杯羹,个性非常差劲。还有一点不只自己神经病还要拉著别人一起神经病的倾向,--除了那张脸以外没有任何优点,那张脸还都被他糟糕的品味给糟蹋了!」

      说到这里妈妈打住了,然後一脸沉痛的看著夏尔说:「那家伙是最极致的败类,最纯粹的病态,人面兽心的实际范例,挡我者死的最高奉行者,喜新厌旧的杂碎--夏尔,你千万不可以学他。」

      至於现在这个妈妈口中「最极致的败类,最纯粹的病态,人面兽心的实际范例,挡我者死的最高奉行者,喜新厌旧的杂碎」正站在他面前,对著他上下打量。

      「这个是谁带来的?」他说。

      】
      【原文(28章·番外2)】
      【
      将刀尖刺入,压制下每一个震动都像约定成俗一般相同节奏,就像少女每一次微笑都遵循同样模式,连角度都未曾变化。

      --在你竭尽所能观察我的时候,我也在观察你。

      微笑时的嘴角弧度。疑惑的偏斜角度。眨眨眼斜望向远方,「啊,对了」是想转移话题。一感到害怕就直接妥协,却不是屈服。

      苍白的手指将床单紧抓出蜘网纠结(呐,改变一下吧。他的呼吸停吐在对方的肌肤上。)刀尖细致而缓慢,猎物的头颅几乎极尽所能的後退,身体则微微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全是冷汗。

      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喊著:真正重要的,一样也不给你。
      一样也不给你,绝对不会给你。

      随著一阵意料外的抽气,他低头轻吻一颗,挖去另一颗,短暂结束一段酷刑。
      】
      【
      如出一辄的微笑角度,疑惑的反应,转移话题的模式,无奈的顺服。不曾有过改变的每一个反应,无声地嘶声力竭哭喊著离开。

      步步紧逼,退让。紧逼,退让。

      熟悉而异样的景色,陌生却自然的生活。苍白的流星街开出了第一朵花。
      用耐心浇灌,以温柔养护,期待最後连根拔起时亲吻花朵的尸骸。

      --不可以碰喔,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碰喔。

      所有谎言都破除的那一刻,他甚至想紧紧拥抱住对方。

      自头至尾都未曾立足在同一平面上,仅有毫无掩饰的哀鸣与模糊的影子。--就是存留在几百个夜晚里这麽简单的冲动而已。

      那第一晚他压制著逐渐窒息的躯体,在她耳边轻言,吐出的字句不受控制,

      「欢迎来到恶梦。」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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