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你逢言》纸质的鱼

2、打雷 陆鱼擦

　　陆鱼擦完药后，闭上眼睡觉了，直到夜幕降临，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夜幕就像剧场里的绒幕，慢慢落下来了。盛言才赶紧来看望陆鱼
　　陆鱼的睡眠很浅，听见走路得声音，缓缓睁开了眼
　　盛言望着他的肌肤如玉一般的脸
　　“嗯……你没吃午饭吗，我放在桌上的已经凉了已经凉了”
　　“嗯……”他不是很开心，疼痛让陆鱼开心不起来，他望向桌子旁的饭盒，陆鱼很无语道“盛医生，你让我怎么吃，我动一下就很疼”
　　盛言抱歉说道“抱歉，我把这事忘了”
　　陆鱼盯着盛言道“……盛医生，我严重疑你不是医生”
　　他的这句话带有刺激性
　　盛言听到这句话，眼睛无比冷漠的对上陆鱼的眼神“我一般都是做完手术，交给其他人了，你是个例外。”
　　“……”
　　盛言也不跟他闹
　　“我喂你吃吧，我扶你起来”
　　陆鱼鼓了鼓脸，气呼呼的吃饭了，吃饭还鼓起脸。
　　盛言好笑道“好好吃饭”
　　“哦”
　　陆鱼吧唧吧唧几口吃完了，他满意的躺回去，他舔了一下略干的嘴角，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水，想伸手去拿，手却没力气，拿不了，身体还没恢复，盛言把水递给陆鱼，又扶起陆鱼，让陆鱼慢慢喝，等陆鱼喝完水后，他转身回到他的办公桌了，坐到椅子上，慢慢往后翻着，从裤兜拿出手机，翻看信息来
　　爷爷“喂，盛言明天晚上回来啊，医院给你放了几天假，回来陪陪我”
　　“嗯”
　　老爷子开心的点了点头
　　盛言收拾好东西，回到他的别墅里，洗了一个清爽的澡，慵懒的躺在床上，他梦到了一个梦到小时候喊他哥哥的小男孩对他“哥哥，我回来了，我要吃糖葫芦。”盛言浅浅的笑了一下。回了个“好”
　　陆鱼还没睡，他对医院的药水味不喜欢，“啊，这让我怎么睡嘛，你今晚睡不着啊”
　　他到盛言做好梦，他才入睡
　　顶了两个黑眼圈
　　早上，盛言很开心，来到医院，别人对打打招呼，他回了个“好”
　　“盛医生今天说了个好，以往都是不理或说个嗯的，他好像很开心”
　　病房里，盛言问帮他换掉瓶药水的护士
　　“盛医生在干嘛”
　　娇羞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有时会很忙的”
　　礼貌的笑了起来“噢噢”
　　“药水换好了，拜拜”
　　“拜拜”
　　护士走了后
　　他无助的笑道:“盛言还在开会，那我想上厕所怎么办，这个房间有厕所，可我走不了，玻璃扎进腿太深，很容易拉扯到伤口，身上还有一些擦伤”。
　　陆鱼试着自己去上厕所，走了几步还可以，在走一步，他感到疼痛，退后了，我现在不急，等等吧，睡个觉去吧。来看望陆鱼。
　　陆鱼委屈的用枕头遮住脸“我…想上厕所，等了你半天了，快憋不住了”
　　盛言沉默了一下，懒得扶，把陆鱼拦腰抱起去了厕所，陆鱼红着脸让盛言转过头去，盛言没好气的笑了一下，这个姿势虽怪了点。陆鱼解决完，回到床上，“憋得难受吗？”
　　“盛医生觉得呢”
　　“你不会叫我吗，叫其他人吗？”
　　陆鱼看向窗外“我又没手机，还不是因为你忙，我又不知道怎么叫你，其他人我又不好意思”
　　“你明天后天你脚可以下地，不过很疼，上厕所是没问题的，你是不是中午又没吃饭”
　　“嗯…
　　“真是头疼，对了，我不是叫李临辰每喂你吗，你可以叫李临辰扶你去啊”
　　陆鱼把头埋进被窝里，“不听不听，我要睡觉了，你先出去吧”盛言走了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点了接听键，是李临辰打的
　　“盛医生啊，下班时间到了，出来玩，就差你了，没有你可不行，我发地址给你，别说你不来”
　　秦时拿过手机“盛哥，快来”其他人也跟着说道
　　盛言挂了电话，无奈笑了笑，按地址找了过去，繁华的大街上，来往的车辆穿梭不息，繁华的城市灯火辉煌，宽阔的马路旁，一个个司机都在等待着红灯闪过绿灯的来临。
　　泉宜酒吧里，“盛医生来了啊，快入坐”
　　“嗯”
　　盛言找了个位置就入坐，他让服务员拿来一瓶啤酒，李临辰和别人有说有笑，盛言不怎么想理他们，自顾自的喝，秦时笑着问“盛医生，我们这几个兄弟，你混得最好，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嗯”
　　李临辰拍了拍盛言的肩膀
　　“盛言他本来就有钱”
　　大伙都在那笑
　　合声道“是啊是啊”
　　“盛哥，你还是如此冷漠”秦时无奈道理，摆了摆手。喝酒喝多了，哭道“就盛哥有人喜欢，我们哥几个还单身，家里还催着结婚”。下一秒，秦时喝酒喝多了，吐了一地，或是盛言闲闷，出去走走了，靠在树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小女生在旁边看了，害羞的上前问微信，
　　“帅哥，能加个微信”
　　“我有喜欢的人了”把烟摁灭了
　　“能说说他长什么样吗”
　　他哪有喜欢的人，除了他，他没有回复，而是直接走开了
　　小女生不理解他的意思，失望的走开了
　　盛言回到车里，见时间也不晚了，驱动车子开到老宅里，宅子很大，进门，望了望，见到张姨，“张姨，爷爷呢，”
　　张姨放下手头的工具“听他说，他去和陆老谈话，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小言饿了吗？饿了的话，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不用，我不饿，你忙你的吧”张姨点了2下头，继续干活去了，盛言在沙发坐了一会，就回到房间，盛言的房间很大，简约系装修，有卫生间，他来到桌旁，伸手看了看以前的一张照片，还有一副很久的画，起身就去洗澡了，洗干净出来的盛言，头发是湿露露的，他一手拿毛巾擦头，另一只手抽烟，来到阳台里，“不知道以前的他现在怎么了，不知道他忘了没”
　　明明之中的缘份把两人的红线又牵上了，盛言在4岁时，认识了个小男孩，那男孩不嫌弃盛言不理他，天天缠着他玩，盛言在一天天的被他磨着，接受了这个小男孩，他记得最清楚的一幕，那个小男孩，拉他的手，撒娇的说“哥哥，哥哥，能不能买个糖葫芦给我，我想吃”。盛言被他的举动，害羞了起来，跟糖葫芦老板要了2串，他们一边吃一边去沙滩，落日余晖，小男孩说道
　　奶奶的说“哥哥，这里好好玩，以后我们有空就要来，等哥哥给我买糖葫芦”
　　那天过后，陪他玩的小男孩就不见了，他再也没听见那个小男孩叫他哥哥了。他就躲在房间角落哭。盛言脸上流露出难过的神情，“我还在等你喊我哥哥，等你让我给你买糖葫芦”，他望向海边，老宅近海边，一望过去就看到了，那里灯火光明，可是没有他和那个小男孩。
　　盛言抽完烟就去睡觉了，现已经是11点了，陆鱼在医院里，努力回想着记忆，他用手拍了拍头，拍到了伤口。
　　“……好疼啊”
　　我记忆什么时候恢复。眼里只闪过了两个模糊得身影，还有两声奶奶的哥哥，这是他的记忆吗？想着就呼呼睡去了。
　　第2天早上，盛老爷爷看见盛言，开心说道“我跟陆老爷爷聊了一个晚上，知道他有个孙子，他回国了，不知道跑哪去了，叫什么陆……不记得了，改天让你认识认识”
　　“嗯”
　　“不说这些了，快来坐，吃早餐吧”
　　“嗯”
　　“……”喃南道“我这孙子，多说两句，会死人啊？”盛言很快就吃完了，盛老爷看见盛言吃完了
　　“陪我去公司出理事务”
　　“嗯”
　　陆鱼无聊的望着天花板，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和他记忆一样空白。他知道盛医生休假了，这几天都是李临辰送饭，他不喜欢李临辰，但又喜欢跟李临辰说话，他这几天太无聊了，病房里就他一个人，他想出去走走，大腿已经没事了，坐轮椅就可以了
　　李临辰开开心心的来送饭，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喊道“祖宗，快来吃饭啦，早上和中午的饭你不喜欢，这次是不一样的，别板着脸了”
　　“哦…”
　　李临辰给了个表情T_T，小声嘀咕着“是不是每个人都欠你钱啊，而我是欠最多的”
　　他很小声的说，但还是被陆鱼听见了，他对李临辰浅浅的笑了一下，脱口而出“不是没有可能”
　　“……快吃吧，你天天这样子，给狗喂了几天饭，都变乖了，而你呢…脾气越来越大”
　　陆鱼摇了摇头。他吃了一口饭，叹气道“唉……真可惜，我不是狗，而是有意识，有思想的人，那你知道为什么狗开始很凶，后面你给了它几顿饭，它就乖了吗？因为它没有我们的意识，思想，它只知道他有了主人，有了家，才会放下戒备。还有，每天呆在床上，躺着等饭吃很无聊”
　　“你说的很有道理，人不像其他动物一样，有意识、思想是多么件好的事，你让我想到了某件事”
　　李临辰对陆鱼说的话很佩服。感慨到，是啊，没有意识、思想的动物确实会这样。如果那是植物人，在精神疯了的人呢，植物人就是植物人了，跟本没有意识可讲，植物人就像睡觉一样，什么都没有想到，在一个没有意识没有思想的世界里徘徊，想醒来是件很难的事，或是他们跟本不想醒呢，而精神病人是他们走不出来。
　　陆鱼见李临辰苦着脸笑，以为他是觉得他说的话太可怕了，陆鱼的脑子在想:想一个话题吧，缓缓气氛
　　幽幽说道“李医生，你知道为什么病人醒来或是天生的，见自己脸毁了，手脚没了，断了，或自己身体残废了，人本能的不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他们怕被当成异类，怕没有人接受他们，爱他们，他们就把自己封闭起来，有些走出来了，去看心理医生，而有些因承受不了，选择了自杀”
　　他最后补充了句:“但别人跟本不在意，就如同，真正的爱一个人，是不会嫌弃的”
　　李临辰再一次被惊到，他没想到这个小子说话那么有理“挺厉害的啊你，你很懂啊”
　　陆鱼把饭盒放下，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跟你讲吧，去看心理医生的，他们不是有病，而是心里深处有道墙，不愿越过去”
　　李临辰坐了下来，“听你说话还挺喜欢的，你继续说。”
　　“心理医生要是遇见难搞的，就会催眠他们，帮他们克制，帮他们越过那道门，让他们的意识回归，其实就是他们原本的意识被冻结了，完了，没有了”
　　“没白听，看来我以后做完手术后，要开导病人咯，走了走了”
　　陆鱼低下头，用右手扶着额头“停，扶我去上厕所……”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盛医生不在”
　　陆鱼来了兴趣，“真的要被你害死了，他几时回来，我想换个人了”
　　李临辰朝他比了个中指“应该快了，祖宗，有时真的很讨厌你说话”
　　“滚”
　　李临辰扶着陆鱼去上了厕所，李临辰就在门外等，“快点啊，祖宗”
　　“哦”
　　他说快，他就慢，也是没办的，他的伤又没好，只能慢慢行动了
　　上完厕所的陆鱼满意的躺在床上，哼了几个调，李临辰对陆鱼的为人感到好无语，有时很少话，有时候很多话，但他却觉得陆鱼刚刚理解的很好，望了一眼陆鱼，很好奇之前他是什么样的人，跟陆鱼挥了挥手，就去工做了
　　他哼着哼着，唱起了一首歌:
　　落日，余辉的风来扶过盛世
　　送给你，You are my rose.
　　你散在我的心上，elder brother
　　晚安，my flourishing rose.
　　歌词他很熟悉，他记得这是送给一个属于他的玫瑰的，他的玫瑰是谁，他的头开始疼了起来，他越想想起来，头越疼，疼的他哭了，他最后放弃了，“我……的玫瑰”？泪水滑过脸旁，他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哭的还可怜，让人忍不住去抱他，吻他。
　　他在疼痛的泪水中沉沉的睡去，他睡的很不好，这几天他睡觉，都会梦到不同画面，都是模糊的身影，而今天，他醒了几次，他梦到了两个身影，他们在落日下买着糖葫芦，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着手去到了海边看日落，笑容笑得很灿烂
　　每个人都有白月光，但每个人的白月光不都是光，但他的光来了
　　清晨，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无精打彩的，他不记得他几点睡的，他本就白皙的皮肤，多了两个黑眼圈，格外显眼，他揉揉眼睛，让自己精神点，李临辰来看望他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祖宗，你黑眼圈好大，昨晚几点睡的”
　　“我怎么知道，饿了”
　　“喏，吃吧，快点，我好收拾”
　　“哦”他慢条斯理的吃，李临辰被逗笑了，第一次看到，他想到盛言明天回来了，还有点不舍啊，跟他相处的这几天，他挺开心的，早知道他不去相亲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笑道“钱啊，盛言帮你交了，你打算今后去哪，”
　　陆鱼顿了顿“嗯……之后去盛言的家，当他保姆喽”
　　“挺不错的，你身体的伤好了很多，腿可以下地，但只能是免强”
　　“我知道”
　　“对了，盛言发信息过来，他说他明回来”
　　陆鱼听见盛言的名字，吃饭的手停了一会儿，慢慢回来了个“哦，还是你给我送饭吧，我怕盛医生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到时我没法下口”
　　李临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死我了，要是让盛言知道，他脸黑成什么样啊”
　　“……”
　　远在医院的盛言在跟盛老爷说话，他打了个喷嚏，盛言皱着眉，盛老爷子看到，关心说道“注意身体啊”
　　“嗯…我明天要回去了”
　　盛老爷不舍道“那么快啊，那你今晚要好好吃，我吩咐他们做多点好吃的”
　　“嗯，我先上楼了”
　　“去吧去吧”盛言上了楼，开门进了房间，他把那本相册收了起来，放在袋子里，打算带走，放在他买的别墅，手机传出声响，是李临辰发来的信息，有几张照片，他点开语音消息
　　“盛言，快看，这黑眼圈大不大”
　　“他刚刚说的话笑死我了”
　　“你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
　　“哈哈哈”
　　他听完语音，就去点图片，是陆鱼吃饭的图片，还有两个黑眼圈，眼底带有笑意，回复道“挺大的，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那你快点回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