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荼靡》何梓涵

29、原来他，也有秘密（二） “我那次在

　　“我那次在电视上看到你的采访，我还给你黄婶说，辉子现在才是出人头地了。”

　　“人样样是混出来了，可是身体混没了。”李阮辉无奈的笑了笑。

　　“身体不好吗？”

　　“胃癌晚期，没几天了。”橦橦握住了李阮辉的手，示意他不要难过。老黄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黄叔，你有娥子的消息吗？”

　　“她可能跟儿子去了美国了吧！不过她也会回这里的家住。你黄婶去世的时候她回来过，说是儿子要接她去美国，不过她好像不想去，人年龄大了，落叶归根啊！”
　　李阮辉拿着老黄给他的地址，“落叶归根啊，落叶归根啊！”
　　第二天一大早，橦橦就带着李阮辉按照地址找了去。房子已经很久了，隐隐可以看见门牌号。

　　“爸爸，就是这里了。”

　　李阮辉小心的按下了门铃，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李阮辉有些失望。

　　“走吧，橦橦。她应该去美国了吧。”

　　刚刚转身的时候，橦橦隐约听到屋里有声音。

　　“爸爸，别急！”她再次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女的杵着拐棍打开了门，她看起来是那么苍老，那么消瘦！当他们眼神碰撞，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

　　“娥子，我辉子啊！我对不起你。”说完就跪在了这女人面前。

　　女人用拐杖撑住整个身体，试图拉起李阮辉，“你别这样，快起来吧。”

　　“爸爸，别这样。”橦橦也帮女人扶起李阮辉。

　　“你的腿怎么了？”李阮辉坐在沙发上，握着娥子的手。

　　“老早以前的事了，一次意外！现在都习惯了。”

　　“娥子，我听说我们的宇菲定居在美国了？”

　　“我们的宇菲？”橦橦突然明白过来。

　　“他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他也不叫宇菲。”

　　“娥子，你还在生我的气？”

　　“有些事已经不能用生气来诠释了，它会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挥之不去！”
　　说着就把柜子里的盒子取了出来，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你给的所有的钱，我一分没动，一共是500万。”

　　“你这是为什么？”

　　“从你抛下我跟肚子里的川川去了上海，我就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无论今后他怎么回来面对我，我都跟他形同路人。这么多年来，我感谢你对我们家的支持，但是我秦邓娥还不至于活的那么没尊严。我跟川川现在生活的很好，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我更不想让川川知道他有这样一个爸爸。”

　　回旅店的路上，李阮辉没有说一句话，橦橦也没有说话，她明白他现在的心情。
　　她把李阮辉送回旅店，过了一会就自己匆匆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

　　“阿姨，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秦邓娥打开了门。

　　“阿姨，对不起，又来打扰您。我是李阮辉的儿媳，我不知道爸爸曾经如何伤害过您，让您现在对他这么怨恨。不过爸爸这次是专门过来找您的，他胃癌晚期，没几天了。”

　　“胃癌晚期？”橦橦看见秦邓娥的眼睛红了，她对他还有爱。

　　“恩，他一直在巴黎治疗，不能出院的。可是他说不能带着遗憾离开。我们刚刚从您这回去，他拿着您还给她的那张卡竟然哭了。”

　　“孩子，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弥补的。当初你爸爸说上海机会多要去上海打拼，我当时就在一家馄饨店打杂。”

　　“是黄爷爷的馄饨店吗？”

　　“恩，你去过了吗？”

　　“是的，爸爸就是在那知道您的地址的。”

　　“哦！”秦邓娥低下头，不说话。

　　“秦阿姨，那后来呢？”

　　“后来，你爸爸说给他三年时间，三年之后她跟我结婚，就把我接到上海去，我当时真的好幸福。三年之后，一个漂亮的女人来找我，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让我退出。她说他们就要结婚了。我当时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了，我的所有希望，我对生活的憧憬全部化为须有。”她闭着眼睛，停了一会，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那一段时间我试图自杀，我觉得我没有勇气活下去。我是那么的爱他。因为长期心情压抑，我晕倒了，黄婶把我送到医院，我醒来她告诉我，我也怀孕了。我笑了，我觉得上天真的爱开玩笑。为了这个孩子我也要坚强的活下去。李阮辉听说我怀孕了，回来看过我一次，她给我留了5万块钱，我扔在火里烧了，我不需要他的施舍。他走到时候跟我说对不起，说他会对这个孩子负责并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宇菲。”

　　“为了能让孩子生活的好，受到良好的教育，我白天去超市打工，晚上给黄叔帮忙。还经常把黄叔的馄饨送到超市里卖。不过儿子也算争气，成绩一直很优秀。”

　　“那哥哥没有跟您提过他的父亲？”

　　“他问过，我只是说在一场交通事故中去世了，他怕我伤心就没有再提。他很懂事。”
　　因为害怕李阮辉影响到儿子今后的生活，秦邓娥没有让他们看胜川的照片。

　　“那你没有再找个伴？一个人供哥哥读书会很累的。”

　　“伤过一次，我再也不相信爱情。我想靠我一个人的努力养活他，这也让他跟我吃了很多的苦。不过看见他现在在美国生活的很好，我的心里才平静一些。”

　　“阿姨，我明天就要跟爸爸回巴黎了，他需要治疗，所以，我求求阿姨明天能去看看爸爸，请别让他遗憾的离开。求求你！”橦橦哭着，跪在了秦邓娥的面前。

　　“孩子，快起来。我知道了。我明天去送你们。”

　　橦橦走到时候告诉秦邓娥她跟李阮辉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