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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送你十朵花 天长地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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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瑜就这样跟白星渝一言一语的在这说瞎话,没注意到陈听的异常。
突然,她感觉到了他的靠近。
白星渝新一局的游戏开始了,没再注意他们。
“怎么了?”阮瑜转过头去看他。
陈听慢慢靠近阮瑜,一步,两步,越来越近,阮瑜往后退了两步,吞了吞口水。
陈听伸开双臂,撑在洗手池上,远远看去,像是将阮瑜圈了起来。
“认真洗菜。”陈听直直地盯着她说。
阮瑜被盯得发毛,僵硬的点点头,说道:“好,好的。”
说完扒开陈听的胳膊,跑到壁橱一边去拿碗。
阮瑜偷偷顺顺胸前的衣服,呼了一口气:这男的干嘛靠这么近啊,吓死我辽。
夜色将暗的时候,陈听和阮瑜把饭做好了。
家家户户亮起灯,工作的大人卸下满身的疲惫,回到家中,与家人团聚。陈听把灯打开,积落灰尘的灯丝“簌”地点燃,暖黄灯光照亮餐厅,很久很久,他没有再见到过这般温暖。
阮瑜和小风早就跑到餐桌上,双手握着筷子,兴奋地在桌子上来回敲打:“干饭!干饭!”
白星渝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无语地看着他们俩:“小风5岁,你几岁?”
阮瑜摆摆手,一脸“你不懂”的高深样子:“干饭不分年龄。”
时间稍晚,再加上今天在外面站了一天,几个人都饿了,一句话不说,低头干饭。饭桌上此起彼伏的,是筷子与碗的交叠声响。
其他三人捧着饭碗,不由得感叹:陈听做的饭,真香啊。
小风喝了口汤,吃得也差不多了,他突然想起今天白星渝卖的关子,问道:“星渝哥,你今天说的可以让我们挣钱的方法是什么啊?”
白星渝咽下去一口饭:“很简单,去打工。”
“去哪打工啊?”
“花店。”
“花店?”陈听知道这里有家花店,但是不提前打声招呼,直接冒然前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
“去她家花店啊,明显我们阮老板在这哪。”白星渝狗腿道。
还在喷香啃排骨的阮老板:莫?
突然地位一整个大提升的阮老板整整身,清清嗓子,装起来了:“嗯,我想想,有点难呐。”
小风最懂这一套,湿漉漉的小鹿眼扑闪扑闪地看着阮瑜:“小瑜姐姐,不可以吗?”
白星渝见状,也跟风道:“不可以吗?”
就连陈听也来掺和一脚:“不可以吗,阮老板?”
这一刻,阮老板的自豪感达到巅峰。
“当然可以啦。”阮老板说着,又趁机rua了把小风。
说完,阮瑜高兴地伸出筷子,准备去夹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排骨。
不料,一双筷子横空插足,在排骨的另一头站定。
阮瑜皱着眉头,抬头看向不速之客。
“我先来的。”阮瑜瞪了一眼白星渝,伸手把他的筷子拨开。
“谁夹到算谁的。”白星渝又把她的筷子拨到一边。
一场关于排骨的战争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是刚刚广受欢迎的阮家老板,她气势汹汹,她有理有据,她伸出理性的筷子,夹向最后一块受难的排骨。
不料,逆臣白星渝出筷阻拦,把阮瑜的筷子拨到九霄云外。
阮瑜再次出击,白星渝再次阻拦,这次白星渝果断出击,阮瑜不甘示弱。来来回回大战几个回合,两个人依旧针锋相对。
小风看着这俩人,无聊地啃着苹果。他拽拽陈听的衣服袖子:“出手吧。”
正在征战的两个人也中场休息。
“行,我们公平公开,让陈听来判断。”阮瑜首先示好,放下筷子。
白星渝也同意,放下筷子,看向陈听。他胸有成竹,他一块征战巅峰战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不帮他。
阮瑜亦胸有成竹,陈听可是先认识的她,怎么会帮白星渝那个陌生人呢。
陈听拿起筷子,慢慢伸向那块排骨,缓缓伸向阮瑜。
阮瑜挑衅地看着白星渝,看着了吗,我势在必得。她举起盘子,准备接着这块排骨。
不曾想,排骨突然转弯,向白星渝那边走。
白星渝幸灾乐祸的看着阮瑜,看着了吗,我才是他真兄弟。白星渝扬起嘴角,开口道:“谢谢兄……”
排骨再次转向,转到了陈听嘴里。
陈听优雅的吐出骨头:“嗯,确实好吃。”
两个自认为是陈听的好朋友的人:?
阮瑜气得鼓鼓嘴巴:“喂,是我先来的。”
陈听放下筷子,气定神闲道:“是哦,可是我是吃了。”
要说狗,还是陈听最狗。
阮瑜还是不服,道:“那最后吃完的人刷碗。”
“你怎么不说吃的最多的人刷呢。”
阮瑜看着自己面前堆起的小骨头山,再看看其他三个人的,阮瑜瞬间明白,很明显,来者不善。
最终还是由石头剪刀布决定。
非酋阮瑜和白星渝正常发挥,成功收到洗碗任务。
两个人并肩停在洗碗池那,一边洗碗一边开战:“都怪你,刚刚我差点就能吃到那块排骨了。”
白星渝当然不服:“要不是陈听跟我抢,我肯定能吃到。”
阮瑜放好一个碗,愤愤道:“说起来我就气,陈听这个狗。”
白星渝关上水阀,甩甩碗里残留的水,安慰她道:“算了算了。”
阮瑜一整个无语:“你能不能别把水甩到我脸上!”
白星渝故作抱歉地挠挠头:“真是对不起啊。”
但丝毫没有歉意,甚至又把手上的水欠欠地洒在阮瑜脸上。
“你有病吗?”阮瑜不甘示弱,沾上一点水,全部糊到白星渝脸上。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洗碗进度-100000
“看我连环十八掌!”
“嘿嘿嘿,无伤害无伤害。”
“唉?明明有洒水啊。”
“洒到我这了。”
阮瑜转过头,陈听站在一边,脸黑的一批。
“啊!对不起对不起。”阮瑜赶紧道歉,不知道为什么,陈听总给她有一种教导主任的压迫感。
陈主任皱着眉头,提醒他们:“认真洗碗,别浪费水。”
“好的!”阮瑜站得笔直,感觉下一秒就会给陈主任鞠一躬。
“你俩最好分开,这样效率高。”
阮瑜和白星渝满脸疑惑:只有洗碗怎么分工?水池就在这,怎么分开?
最终,在陈听的监督下,两位安安静静地把碗洗完了。
夜色渐浓,太过闷热,陈听开了窗,晚风温柔地抚平小风的眼睛,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拽拽阮瑜的衣角,说:“小瑜姐姐,我想睡觉了。”
阮瑜见状,打算赶快把小风送到他今晚借住的陈姨家。
她站起身,准备向陈听告别。
“我陪你去吧。”陈听道。
“不用,白星渝也在。”
“他不顺路。”
“我陪着你去吧,我顺便去散步。”
陈听慢慢把小风抱起来,让他趴在背上。
阮瑜见状,也没再拒绝:“好。”
目睹全程的白星渝:你清高,你伟大,你走来回两趟就顺路了?
今晚月明,天是一望无际的蓝;四周静谧,只有稀稀散散的路灯在工作。
蝉鸣,树叶伴随着的“唦唦”声和轻微的脚步声在夏夜演奏,奏唱这首轻缓温柔的晚安曲。
小风趴在陈听肩上,脑袋随着肩膀起伏,一晃一晃地,进入了梦乡。
“他睡了。”阮瑜一直看着小风,轻声道。
“嗯。”陈听轻声回应。
“最近还做噩梦吗?”
“偶尔。”
“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呀。”阮瑜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好转,但她可以一直陪着他。
陈听怔了一下,上一次也是听她这样说的,可谁又可以保证永远。
陈姨家距离陈听家不远,一会儿就走到了。
陈听的肩膀结实有力,小风趴在上面,早已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以至于他们把他放到床上时,他也是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辛苦你们了哈,吃饭了吗?”陈姨关上卧室的门,向他们寒暄。
“吃了,在陈听家吃的。”
陈姨上下打量着陈听,得出结论:“哦,这就是前几天新来的那个吧,小伙子,长的真帅。”
“有女朋友了没有啊?”
“家是哪的啊?”
“霍,你这身高,真高。”
一连串的问题,让陈听有点接不住。他低着头,斟酌着该怎么回答。
阮瑜赶忙上前,有意把陈听护在身后。
“陈姨,这么多问题先回答哪一个呀。”
陈姨看着阮瑜这么瘦瘦巴巴的一个小姑娘,滑稽地把比她高壮的陈听挡在背后,忍不住发笑。
“哎呦,这就护上了呀。”
“对啊,我的朋友我罩着。”
“行行行,小老大。”陈姨已然了解阮瑜的性格。
然而现在确实不是时候闲聊,担心他们的安全,陈姨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家吧。”
“陈姨再见!”
“再见再见,回来来姨家吃饭哈。”
阮瑜朝着陈姨挥手:“好!”
还是一样的夜,还是一样的人,阮瑜在道路旁的路牙石上一蹦一跳,陈听就在外围陪她慢慢走着。
她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精力。像太阳,炽热、耀眼,永远有生机,永远有活力。
陈听从没想过他会和这样的人相识,她永远耀眼,永远触不可及。
s镇的鲜花四季常开,不只是哪一处,开了一树的油桐花。
陈听在树下捡了一朵随风而落的,递给阮瑜。
阮瑜弯弯眼角,把那朵白色油桐花别在而后。
她转过头去看他,路灯在她身后,连头发丝都在染上白炽灯的颜色。
可太阳向他靠近,他抵不住诱惑,伸手触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