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梦星河》唯小薇

62、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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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胡乱地抓着地板，指甲都要翻烂开来，颤抖着身体，终于妥协，张开干涩的嘴唇，颤声道，“没有做过……没有做过！”
　　“什么？”他声音太小，锦悦有些听不清。
　　“停……停下……”声音微弱得快要被寂静淹没。[br]
　　锦悦从他身ti里退了出来，把他捞了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在了靠枕上。
　　眼色沉到了底，他盯着瑶华，薄唇冷冷道，“再说一遍。”
　　瑶华低着头，难堪到了极致，发丝被冷汗浸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他垂着眼，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没有做过……”
　　锦悦挑着眉，等待着他的下文。[br]
　　“琴音来了……琴音救了我……”
　　锦悦依旧冷着脸，“我要怎么相信你？”
　　“景行知道……景行在场……”
　　锦悦凝固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至少在景行那里，他还可以求证不是吗？这个人胆敢骗他？[br]
　　瑶华垂着头，将脸埋进了发间的阴影里，锦悦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看到，从他面颊上滑落下来的一滴泪。
　　锦悦一怔，捧起他的脸，“你哭了？”
　　那人低垂着眼帘不愿看他，凤目的尾端却残留着一道浅浅的泪痕，锦悦用拇指为他轻轻拭去。[br]
　　“还有没有过别人？”
　　“没有，只那一次……”
　　“瑶华，你可别再唬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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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华侧过头，那是他不愿提及的过去，他出身卑微，却又顶着那点可怜的傲气，稍有一丝的污点他就想要把它们藏起来，埋在心底最深处，永远也不要回忆起来，这样，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种耻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知道，何况那个时候，他面对的是锦悦，那是在昭示，他是多么的软弱无能，连自己的周全都保护不了，却还妄想着去救另一个人的性命。[br]
　　他要怎么对他坦白，在他们少年时期，有一位长辈成日里觊觎着他，总是借着公事的缘由猥亵着他，他要怎么开口，怎么开口啊？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错，却又好像什么都做错了，不然这种事情为什么偏偏是他不是别人？那个人对他说，是他引you了师尊。
　　那是他记忆里抹不去的污点。
　　他想在锦悦面前保留的，那脆弱又可笑的自尊心，为什么要给他一点一滴都掰碎？[br]
　　舒机丹的毒性发散到了极致，漫山遍野都像有虫子在爬，一遍一遍地碾过他的身体，从他的体内蠕动，每一寸肌肤都像要爆炸开来。
　　太难受了，难受到他已经感觉不到（）。
　　锦悦呵道，“瑶华！说啊，我给你解药！”[br]
　　可是身xia人冷汗淋漓，神智开始mi乱，锦悦已经不确定他还是否听得进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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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痛苦S吟，纤长的手指爬上脖颈，想要抑制住那延绵不断的痛和痒，可好像怎么也找不到源头似的，不管怎么挠都只让他更难受。[br]
　　锦悦抓住他的手，“瑶华！”
　　“啊——”他用力地甩开锦悦的手，身体挣扎得厉害，锦悦怎么也按不住。
　　他双手抓上胸膛，他的指甲明明浑圆修整，却硬是在那苍白瘦削的胸膛上抓出了道道血痕，血珠渗出的滴滴艳红，像极了他背上的蜿蜒扭曲的海棠花。[br]
　　“瑶华！住手！”
　　他急促地呼吸着，眼神空洞失焦，又往手臂上肆虐，他实在太难受了，或许只有痛觉能够稍稍缓和。
　　锦悦呆呆地坐在(），看见满目的疮痍，和他疯狂的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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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压着瑶华的手腕，“别抓了，瑶华！”
　　可（）早已听不进去，好似要在自己身上挖无数个洞才能好受一点。[br]
　　锦悦赶紧起身去找来解药，压着他的身体，强迫着给他喂了下去。
　　药效发作后，锦悦坐在地上，禁锢着瑶华让他靠在了怀里，他捉住瑶华的手腕，不让他再残伤自己。
　　他终于明白，瑶华宁愿自虐也不说出口的名字，他是怎么也拗不开的。
　　他都已经告诉自己，他干干净净，他还要苛求什么呢？[br]
　　锦悦叹了口气，他修的是无情道啊，要怎么荒淫无度啊？他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可自己还是说了那些气话，难听到恶毒的气话。
　　药效虽然在缓缓发作，可时不时的痛楚仍让瑶华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锦悦死死地扣住他，在他耳畔安抚道，“别动了，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盯着瑶华乌黑的发顶，脸颊轻轻地靠了上去，喃喃道，“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