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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九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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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悦好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已经月余之后了。
可还没等他痊愈,琴音那老狐狸就又给他安排了任务,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久,直接把他发配到鸟不生蛋的蛮荒小镇里待上大半年。锦悦恼得咬牙切齿,他和瑶华才刚有一点进展呢,恨不得把他的小媳妇拴在腰上一并带去,他还没享受够作为病患的特殊待遇呢![br]
这月余以来,瑶华的修为精进不少,因为有了灵核,可谓是质的飞跃,也因为如此,他回闪起过去片段的频率也在慢慢增加。
这些日子,他几乎天天都来锦悦这里,照看着他帮他恢复伤势。
起初锦悦伤到生活不能自理,什么都要人帮着,可现下?[br]
锦悦平躺在床上,枕着手臂,张着口,“啊——”等着瑶华喂药呢,这一个月来他享受惯了,吃什么瑶华都喂到嘴里,哪里还愿意伸出自己金贵的手。
见瑶华端着药,没动作,他又歪着头靠得更过去,张大嘴更加大声地“啊”了一声。
瑶华拿着勺子,蹙着眉盯着他。[br]
“喂我呀?啊——”
瑶华搅动着勺子,嘟哝着道,“你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喝了。”
眼看装病被拆穿,他还在撒泼耍赖地死不承认,赌气道,“我哪有差不多了?我还伤着呢!”他一股脑躺回床板上,手也放得规矩,“你看,我不舒服得很,这这这都疼,我起不来了,你快喂我呀。”
“可是琴音师尊都已经安排你出去执行任务了。”[br]
锦悦一愣,“这你都知道?”谎话圆不回去了,他也不打算装了,又坐了起来,“那你也该知道我要离开很久。”
瑶华点着头,“嗯。”
锦悦又卖起乖来,“你夫君要出远门,那你最后喂一次嘛,再见都得猴年马月了。”
瑶华撇着嘴,捣鼓着汤勺,像是在认真沉思。[br]
锦悦催促着,“快嘛。”
少刻,瑶华心软地妥协了,又把那带着汤药的勺子递到了他嘴里。
锦悦开心坏了,一碗药喝得跟蜜糖似的,末了那人放下碗,还从怀里掏出一小袋包裹,边拆边问他,“苦不苦?我这里有蜜饯。”
锦悦皱着眉头,“苦死了。”然后心安理得地又去吃那喂过来的蜜饯,他原本觉得药后吃蜜饯是哄娇滴滴的女孩子才有的过场,可现下他乐在其中得很。[br]
吃完蜜饯,瑶华拿起案几上的碗要起身,又被锦悦一把抱住腰,把他拉坐回了床沿,“你要去哪里?”
“我去把碗收了。”瑶华推着他的手,“你别闹。”
锦悦把头埋进他的腰间,“不要去了,等仆役来收吧。”
“......”[br]
“瑶华,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瑶华脸一红,“那怎么行?”
“行的,你看我都要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过一点就少一点,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一晚嘛。”说着他往墙里一滚,让出半个床位来,拍了拍床板,“上来。”
“......”
“来嘛。”锦悦拉着他,半推半就把他拖上了床。
瑶华蜷着身子朝外侧卧着,锦悦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指间捏了个诀熄了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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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至半夜,锦悦突然惊醒了。
他可耻地发现,自己居然Y了。
可怀中人睡得安稳,全然不知道近在咫尺的他这点下liu龌龊的心思。[br]
这也不能怪他,他本来就是一个装着几千岁“灵魂”的少年身体,他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会有正常男人反应了,面对着喜欢的人,身体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吧?要知道前世他在恨透了他的时候,还馋他身子馋得Y仙Y死的,现在美人在怀,怎么忍得了?这简直属于他身体的记忆反应。
可是他不能啊,他要克制啊,他对瑶华是全心全意的“爱”啊,心里再怎么肖想,也不能付诸行动啊。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摸起身,准备去外面“解决”一下。[br]
刚站起身,身边人就醒了。
瑶华的手臂压着被子,转过身看着他。
他那蓄势待发的小帐PENG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尴尬地阻隔在两人视线连线的中间。[br]
瑶华低声道,“你要去哪里?”
锦悦尴尬地扯着嘴角,“我出去方便一下。”内心安慰着自己,心性单纯的瑶华或许压根注意不到他那不争气的玩意。
沉默了半晌,瑶华道,“我帮你。”[br]
瑶华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被锦悦这样搂着,他僵硬到连一刻都没睡着,他当然察觉了锦悦身体的变化,那么大体积的东西,就抵在他腰间,让他连动弹一下都不敢。
锦悦不敢把瑶华的话往心术不正的那块想,正经着道,“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用你时时陪着照看了。”[br]
下一刻瑶华坐起了身,双手抓住了他裤间的腰带。
锦悦一怔,低呵道,“瑶华,你做什么?!”
瑶华不答,只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摸上了他的(),在月华下青涩又直白地看着他。[br]
锦悦脑中一阵轰鸣,这可不是他想多了,这样的举动已经算是明示了吧?原来瑶华的本意就是这样,这可不能怪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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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月光洒在瑶华脸上,他翕动着睫毛,挪开目光,不再敢看锦悦,带着未经人事的惶恐。
他要是再这个样子,他可就真的克制不住了。[br]
“瑶华。”锦悦低哑着。
那薄薄的眼皮颤动着,半晌才敢抬起眼看他。
在看向他的瞬间,锦悦的唇立马就堵了上去,咬着他的唇,撬开他的牙齿,把他按在了床上。
手指插进他的黑发,搅紧他的发丝,按着他的后脑,让他们贴合得更近。
他想了太久了。[br]
舌尖冲进他的牙关,剥夺着他的呼吸,翻天覆地地扫荡着他的每一寸口齿。
身下人不懂得如何接吻,却也急切地想要给予回应,他大张着口,用舌尖去应和那侵略性极强的闯入者,可是它们好像并不势均力敌,那柔软的舌尖被舔舐得战栗连连,逃不开锦悦唇齿间的玩弄,躲也不是,迎也不是,好像在他的口腔之中,自己的舌苔才成了无处安放的外来者。[br]
锦悦忍了太久了。
他已经上千年没有碰过这具身体了,日日夜夜都在朝思暮想和寂寞空虚中度过。
只一个吻他便想把他吸食到底,舌尖探入他的喉头,撞击着他的软腭。
“呜——”瑶华再也克制不住地呜咽了出来,他快要窒息了,满面通红,口齿大张着,却连呼吸也找不回来,含不住的涎液顺着口角流出。[br]
身下人不适的声响才将锦悦的理智拉了回来,这才意识到未经情事的瑶华可能并不好受。
他太过忘我,太过粗暴了,全然没有顾及到身下人的感受,一阵歉意涌上心头。
他赶紧停了下来,还保持着压在瑶华身上的姿势,严肃又虔诚地询问道,“我可以吗?”[br]
身下人被他吻到羞愧,侧过头不愿意再看他。
——不可以。
锦悦快速又准确地接收到了这无声的讯息。
一边警醒着自己狠狠地掐上大腿,一边听话地点着头,“好的,知道了。”[br]
于是他翻爬下瑶华的身,找回方才堆在床角的被褥,掖着被角给瑶华平整地重新盖了上去。
瑶华瞪着眼目睹他做完这一切,拧着眉,羞愤难当,手握成拳赌气似的在床板上重重一锤,在他还在进行“躺回到瑶华身侧”这个动作时,带着薄怒,气恼道,“做都做了!你还问什么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