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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活色生香 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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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能力水平退步了,而是他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沈望了。
他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解释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似乎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是最后想听听他苍白而又无力的辩解似的。
沈望:“我只是觉得我已经有点厌倦这样的生活了。”
事实上,他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做这种“选美”机构的头头,搞得他就像是个老鸨。
虽然说他掌握着萧家的很多阴暗链上的东西,但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萧家根本就没有下放过他太多的权力。
不过也是,他也就是一个外姓养子罢了。
“厌倦?”萧桢似乎听见了什么惊天的大笑话般,径自地笑了起来,然后继续粗暴地把他拖拽进去,“你有什么资格厌倦?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为我爹娘,而你辜负了他们!你还好意思厌倦?”
手臂被他拽得都快脱臼了,沈望吃痛,忙喊:“将军,我没有!”
“没有什么,说你没有害他们,你没有亲手置他们于死地是吗?”他的表情逐渐地变得冰冷起来。
经他一提示,沈望疯狂地在记忆中搜寻有关这一段的回忆,但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他害萧家老爷夫人的记忆。
萧桢父母身死的当晚并不在京都,而是在城外,他奉命前去迎接二老,在城外十里长亭遭到了一场劫杀。
对方实力高强,况且他们本就不是为了打架而来的,所以当晚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大屠杀,他也没有幸免,所以原来的沈望已经死在了那晚的十里长亭屠杀中。
等到他穿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了。
于是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或者换句话来说,那晚没有任何一个人活下来了,但是因为他的到来,让原本已经死去的“沈望”活过来了,也导致他成了矛盾的集合点,以及怒气的发泄点。
他成了萧桢怒气绝佳的发泄目标,他也很委屈。
所以那晚他在承受不住对方的怒气与虐打时,在萧桢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用匕首狠狠地捅了他一刀,并触发了系统的第一次警告。
因为原来的沈望是深爱着这位将军的,但是因为他的身份,这份爱注定卑微,注定无法宣之于口,但他永远也不会背叛他,哪怕是黑化了之后,也在想着怎么才能保萧桢周全。
但他不是原来的沈望了,他的任务是扳倒这个反派,也就意味着,他迟早是要背叛萧桢的。
“那晚的情况我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深受重伤,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萧桢冷哼道:“因为我的爹娘杀了你的爹娘,所以你想报复,合情合理,不是吗?”
“你非要这么想我无话可说。”沈望别开了头。
萧桢:“你是无话可话,因为已经辩无可辩了。”
话音刚落,对方再也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把他拖进了其中的一间密室中,里面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突然到访而生波澜,反而因为有外人的观看而更加的激烈起来。
不绝于耳的喘息声瞬间萦绕在他们的耳边。
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培养出让皇帝满意的人,让皇帝充满新鲜感的人。
这些被选中的人不会获得明面上的任何名分,但是可以获得无上的赏赐与荣誉,也因此,居然还有许多望族子弟为了家族权势,把有潜质的庶子送进来,以博得皇帝的喜爱。
“怎么把眼睛闭上了,嗯?你别跟我说你怕了,沈望,这些人可曾经都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了!”
这三个月以来,他是能避则避,只负责最后的检验阶段,中间的过程那真的是不堪入目,看多了会长针眼。没想到居然还是避不过,被人亲自逮到这里摁着头让他看。
只见床上的男子身罩一袭薄如蝉翼的白纱,下身却穿了一条开裆裤,露出的部分还被人用银托束住,手脚都已经被链子锁住,在他身边的男人正往他的身上涂着特制的药水,每一次涂上之后,那人的表情都变得格外的荡漾,全身都随之止不住地颤抖……
沈望移开了视线,这么活色生香的香艳场面对他来说简直太难受了,尽管对面的是个男人,但是他仍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萧桢明显也注意到了,眼睛微微眯起来,嘲讽道:“沈大人,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啊,以前的你,可是像个和尚一样坐怀不乱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将军,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望了。”
萧桢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拉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起来,阴沉地道:“你是想告诉本将军,你恨我,恨萧家,大仇得报的当日,你就已经变了,是吗?”
“不允许,本将军不允许。我告诉你,你沈望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你逃不掉的。别想跟我装疯卖傻,就是今天你今天残了废了,也得在这里给我看会了,不然就把你换上去,献给皇帝!”
这话一出,就连正在涂药水的技师都为之一愣。
如果是调/教沈大人的话……
按萧桢这个性格,他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都能做到。他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但是他已经很痛了,也很累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再跟他解释这些乱七八糟还解释不通的话。
“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井骆,换人。”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人走上前,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对着技师使了使眼色,对方立马就把原来躺着的人换了下去。
冰冷的锁链捆住了他的手脚,背部火辣辣的一片疼,本来就伤重,又经拖拽,伤上加伤。本来晒了太阳好了些的精神此刻又恍惚了起来。
“将军……那可是沈大人……”
萧桢冷哼道:“不让他自己感受一下,怎么能教的出来绝色佳人,弄。”
技师看着此刻外表脆弱到仿佛一触即破的沈大人,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作为一个下属,他对于沈望是尊敬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位沈大人才是最适合的人,他已经默默观察过很久了。
“明白。”他边说边翻身而上,伸手想要解开沈望的衣服。
沈望蹙紧了眉头:“你敢?”
他手一顿,看了一眼站着一旁的将军,不知该不该落手。
萧桢冲他轻抬了抬下巴,说道:“还在等什么,等投胎吗?”
此话好比军令状,技师再也不敢迟疑,双手利落地剥开了沈望的衣服,一层又一层,露出了细嫩的皮肤,技师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继续往下。
“住手!”他吼得喉咙都快哑了。
然而还是无法阻止那双手……
就在即将剥落最后一层遮羞布的时候,技师手停住了,他有些慌乱地转头对萧桢说道:“将军,沈大人他好像晕过去了!”
你以为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他醒过来之后才发现,那只是噩梦的开始。
他被挪到了另一个密室里,手脚都被死死地捆着,不着寸缕,上半身缠满了纱布,床边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看书。
发现他醒了之后,萧桢把书合上,吩咐手下把药送上来。
难闻的中药味霎时萦绕了他的鼻腔,沈望偏开了头。
“哐当”一声,是瓷碗被大力放到桌上的声音。
“沈望,你到底是从何时起,竟变得如此叛逆了。”
沈望不想说话,事实上就在他看见自己被剥光衣物锁在这密室中时,他就已经知道这注定不会是一段愉快的回忆。
书的剧情开始了。
沈望惹恼了萧桢,萧桢把他关在了密室中,日日折磨,他过了半年不见天日的黑暗日子,出来的时候差点没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看着我,说话!”
他的下巴被萧桢强行拧过来,尽管他反抗不了,但是他还是拒绝顺从他的意思,倔强的闭上了眼睛。
萧桢被他的举动彻底惹恼了,也不管那碗中药还滚烫着便强硬地捏开他的下颌,把整碗药汤都以一种暴力的手段灌进他的喉咙里。
他甚至都来不及吞咽,褐色的药汤就沿着他的两边嘴角不断地流出,滑过了脖颈,滑下了胸膛,把那白色的纱布都染了色。
“唔唔唔……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唔唔唔!!!”
萧桢大手一挥,碗直接被砸碎在地面,他直接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了不停乱动的沈望。
“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就把陆边嶙杀了。”
沈望霎时停住了。
那个笑起来还带着两个酒窝的弟弟……
他抬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卑鄙无耻。”
萧桢嘴角上扬:“随便你怎么说,杀伐果断从来都是我的代名词,你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沈望:“我信。但请你现在立马从我身上滚开。”
两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萧桢歪了歪头,说道:“你这张嘴怎么越看越让人讨厌了呢。”
沈望气极,更不想多说一句话。
没想到下一秒,萧桢居然替他解开了手链和脚链,倒让他刮目相看。
“怎么,将军良心发现了?”
他毫不在意地下了床,拿起纱布和药瓶,对他说道:“趴好,上药。”
萧桢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大反派,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居然来伺候他?
“不必,我自己可以来。”他拒绝的直截了当。
萧桢:“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沈望想了想,还是乖乖地翻身把背部露给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内心却在不停地骂他,死扑街,你给老子等着,迟早有一天要你跪在老子脚下,让你给老子□□!
邪不压正,这一天不会远的!
“嘶……啊……”
不知道这是晕过去的第几天,纱布已经和肉粘连在一起了,解开纱布的时候简直就是酷刑,苦不堪言。
就在这时候,背部突然吹来了点点的凉风,一下又一下,如春风吹拂大地,温柔而细腻。
然而这股“凉风”却比疼痛还令人害怕。
萧桢……是在给他呼呼吗?
他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居然会给人做这种事吗?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书中描写的那些香艳之词。
由恨生爱,他们在阴暗的密室中颠鸾倒凤,不知羞耻地纠缠……
我去,醒醒啊沈望!你可是直的!而且你的目标是重生,是回家!而不是在这里被虐后还跟人家谈恋爱!
“还痛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沈望直接整个人都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还……还行吧。”
萧桢:“你的身体好热,是烧还没退吗?”
他问也就算了,居然还伸出手来,自后面探上了他的脑门,他们的姿势一下子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仿佛被触电般,沈望条件反射般地向后推了他一把,谁知道对方竟然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直接被他推下了床。
萧桢在摔下去的时候,手里都还紧紧地攥着那瓶还未来得及上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