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揍敌客的彼岸花]》槲叶空影见时花

5、阿巴阿巴…… 阿巴巴巴吧

　　码头汽笛长鸣，船身缓缓驶离鲸鱼岛，你牵着亚路嘉的手走到船舷边，任咸湿的海风拂起发梢，雪白发尾的朱砂红在风里轻轻晃悠。亚路嘉怯生生挨着你，小手攥着你的袖口，黑眸怯怯地望着翻涌的蓝浪，见几只海鸟绕着船身盘旋，指尖轻轻动了动，眼里漾出几分好奇。

　　你低头瞧着他的模样，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些许面包屑，递到他掌心：“喂它们吧，轻轻撒就好。”亚路嘉点点头，小心翼翼摊开手，指尖捻着面包屑往海面撒去，海鸟立刻俯冲而来，争食的模样惹得他嘴角轻轻弯起，眼底的怯意散了几分。拿尼加的意识也透着淡淡的欢喜，似是也觉得这画面有趣。

　　你们就这般靠在船栏边，一人撒食一人看着，偶尔有海鸟擦着船舷飞过，亚路嘉会轻轻缩一下身子，却又忍不住继续伸手，海风裹着浪花的碎沫，沾在你们的发梢和衣角，倒也添了几分自在。你余光扫过甲板，小杰正蹲在另一侧船舷边盯着海面，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各站一处，彼此间隔着距离，甲板上的成年人大多神情紧绷，唯有你们这边，漫着几分孩童的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的风渐渐变急，原本平静的浪涛开始翻涌，船身也轻轻摇晃起来，远处的天空慢慢蒙上一层灰，连海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你指尖凝起一丝淡淡的花灵气息，能感受到空气里的躁动，知道海面怕是要起风浪了。

　　你伸手牵紧亚路嘉，揉了揉他的头发：“船要晃了，我们进船舱里待着。”亚路嘉立刻点头，攥着你的手紧了紧，跟着你抬脚往船舱走。船身摇晃得越来越明显，甲板上已有不少人面露不适，扶着船栏踉跄，你们俩脚步稳当，顺着船壁慢慢走，没一会儿便进了船舱。

　　船舱里比甲板上安稳些，却也聚了不少人，大多是面露苍白、扶着肚子的晕船者，有人靠在椅上干呕，有人捂着胸口蹙眉，乱哄哄的一片。而在船舱的一角，雷欧力正蹲在一个晕船的大叔身边，伸手替他按着眉心，又从口袋里摸出小瓶药剂递过去，粗粝的声音放轻了些：“把这个喝了，能缓点。”

　　不远处的酷拉皮卡则站在一个小姑娘身边，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抬手替她顺了顺背，又将桌上的温水递过去，清冷的眉眼间没了甲板上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动作利落又轻柔，替几个晕船的人顺气、递水，有条不紊。

　　两人虽各忙各的，却都在默默帮着晕船的人，原本在甲板上的针锋相对，此刻半点不见，只剩着手足无措时的善意相助。亚路嘉看着眼前的画面，眨了眨黑眸，悄悄往你身边靠了靠，却没露出怯意，只是安安静静看着。

　　你牵着他找了个靠里的空位置坐下，刚扶着他坐好，就见船舱的门被推开，船长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小杰就跟在他身后，小小的身子却走得稳当，抬着头正和船长说着什么，透过船舱的嘈杂传过来，带着几分急切却笃定的意味。

　　船舱里的喧闹渐渐低了些，不少人都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两人，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了过去，目光落在小杰和船长身上。

　　船长扫过舱内一片狼狈的晕船者，眉头沉了沉，从口袋里掏出猎人考试的名单和钢笔，目光冷冽地掠过那些瘫软在地、连起身都难的人，二话不说便在名单上划去了一串名字，语气干脆又严苛：“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还想参加猎人考试？淘汰。”

　　话音落下，舱内一片哗然，有人想争辩，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划去名字，满是不甘。船长收笔的瞬间，目光扫过舱内，最终落在了依旧精神的几人身上——小杰站在一旁，眼神明亮毫无倦意；雷欧力靠在桌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神色依旧硬朗；酷拉皮卡垂着眸，指尖轻捻，面色平静无波；还有你和亚路嘉，坐在角落的位置，你靠着船壁，冰蓝色的眸子淡然扫过四周，亚路嘉挨着你，小手轻轻抓着你的衣袖，也无半分不适。

　　“剩下的，跟我来。”船长丢下一句话，转身便往船舱深处走，小杰立刻快步跟上，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对视一眼，也抬脚跟了上去，你牵起亚路嘉，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两人亦缓步跟在身后。

　　穿过几道走廊，船长将你们领进一间狭小的舱房，房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跳动的火光将几人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壁上，明明灭灭。船长靠在桌边，目光扫过五人，沉声道：“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参加猎人考试。”

　　最先开口的是雷欧力，他双手抱胸，语气直白又随意：“当然是为了钱。成为猎人能赚大钱，有了钱我就能读医科，成为医生。”

　　这话一出，酷拉皮卡的眉头瞬间皱起，清冷的目光落在雷欧力身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鄙夷：“原来只是为了这种肤浅的理由，真是令人望。”

　　雷欧力顿时炸毛，上前一步瞪着酷拉皮卡：“你说什么？肤浅？总比你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执念强吧！”

　　“我的执念，是你这种只看重金钱的人永远不会懂的。”酷拉皮卡的语气冷了几分，周身的气息都带着锋芒，两人瞬间剑拔弩张，火光下，彼此的眼神都带着较劲的意味。

　　小杰站在一旁，看看雷欧力又看看酷拉皮卡，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见两人争执不下，才轻声开口说出自己的理由：“我想找到我的爸爸，他是一名猎人，我想看看他眼中的世界，也想成为和他一样厉害的猎人。”

　　船长的目光落在酷拉皮卡身上，他沉默了片刻，眸光沉了沉，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和坚定：“我要找回属于我族人的火红眼，为被灭族的族人复仇，这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话音落下，舱内安静了一瞬，雷欧力看着酷拉皮卡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反驳也咽了回去，脸上的怒意淡了几分，只剩些许不自在。

　　最后，船长的目光落在你和亚路嘉身上，火光映在你冰蓝色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漫不经心。你抬手揉了揉身侧亚路嘉的头发，小家伙抬眼看向你，黑眸里满是依赖。你轻启唇角，声音软糯却清晰，带着孩童的随性：“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带亚路嘉下来玩玩，看看外面的世界。”

　　简单的一句话，让舱内又是一瞬的安静，雷欧力和酷拉皮卡都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你的理由会如此随意，小杰则眨了眨眼，觉得你的理由有趣又直白。船长也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你一眼，似是觉得这理由荒唐，却又没出言反驳。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的争执让两人互看不顺眼，一前一后走出了舱房，去了外面的甲板。你坐在角落的位置，牵着亚路嘉的手，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并未去关注舱外的动静，只隐约能听到甲板上传来两人的争执声，而后又渐渐安静，再无多余的声响。

　　你知道，他们终会解开彼此的偏见，达成和解。

　　果然，没过多久，舱房的门被推开，雷欧力和酷拉皮卡走了进来，两人脸上虽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却没再争执，周身的剑拔弩张散了大半，眼底的芥蒂也淡了许多，显然是在甲板上达成了某种和解。

　　船长看了看两人，没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今晚就在这歇着吧，明天一早，就能抵达猎人考试的起点——多雷港。”

　　一夜无话，跳动的火光不知何时熄灭，舱内只剩浅浅的呼吸声。亚路嘉靠在你怀里睡得安稳，拿尼加的意识也透着淡淡的平和，你闭着眼，指尖感受着船身渐渐平稳，知道海面的风浪已过，前路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舱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斑驳的墙壁上。船身缓缓停下，汽笛的鸣响声传来，船长推门进来，沉声道：“到了，多雷港。”

　　你牵着睡眼惺忪的亚路嘉起身，跟着小杰、雷欧力和酷拉皮卡走出船舱，踏上多雷港的土地。入目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色各样的人穿梭其中，空气中混杂着海水和市井的气息，热闹非凡。

　　在下船时，船长透露了考试地点，你打算相信船长，因为你感觉他说的是正确的，小杰也如此认为，但是雷欧力却认为应该按照指示牌所说坐着大巴从反方向出发，于是雷欧力还是一个人坐着大巴从反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