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第一次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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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一家化妆品专柜，姜笙拉着付如歌在其他品牌的专柜疯狂扫货，恨不得把前二十多年没买得起的化妆品都收集个遍。
亓官竽开始的时候还试图阻止姜笙这样毫无理智的购物，但被姜笙问了一句是不是也想买化妆品后，他就偃旗息鼓了。
惹不起他还不能躲吗？
亓官竽默默跟在他们身边，尽职尽责地拿着姜笙嫌碍事的手机，当一个没得感情的直播工具。
几家店逛下来，亓官竽已经熟练掌握了直播的技巧。
这时，姜笙突然叫他：“二楼有男装，你去挑几件，我给你买。”
姜笙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久了，她给她和付如歌买了那么多东西，却没给亓官竽买一个，简直太不像一个财大气粗的富婆了。
但亓官竽认真维持人设：“别给我买，我有衣服穿。”
姜笙：“那也不是我买的衣服呀。”
说完，姜笙不等亓官竽再拒绝，就叫导购给推荐亓官竽能穿的衣服，不断推亓官竽进去试。
姜笙花钱很爽快，加起来一共给亓官竽买了一万块钱的衣服，不到她今天消费的零头。
亓官竽却受宠若惊道：“真的不需要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他是第一次一次性在衣服上花这么多钱，心里的确慌张。
但姜笙却很霸道：“买就买了，你还能推掉不成？”
亓官竽咬咬牙，最后一次悄悄摸了摸自己从没穿过的好衣服，坚定道：“我要退！”
不管是为了维持人设还是什么，亓官竽决定必须要退掉这些衣服：“我今天才成为你的男朋友，不能一上任就花你这么多钱。”
姜笙想说，这些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
但亓官竽接着道：“我上任的第一天，你给我买了一万块钱的衣服，那我的起点就太高了，以后期待值太高，容易认不清自己，反而没好处。”
“就当是为了我好，笙笙，退了吧。”亓官竽面露请求，他是想当小白脸，是想少走几十年弯路，但他自认为跟别的小白脸是不一样的，他其实不是那种想不劳而获的人。
亓官竽这时才后悔，他不该一时上头，做了姜笙的小白脸。
现在他退都没法退了。
姜笙见亓官竽的表情实在可怜，一时不忍，找导购退衣服。
导购在一边，本来很高兴自己今天能有不少提成，还顺便吃了口瓜，结果衣服还没出门呢，就要被退回去了。
那一瞬间，导购的脸是黑的。
姜笙不好意思，说给导购一些小费，但因为规定的原因，导购不收小费。
但就这么退掉的话，姜笙是真的不好意思，她那么豪气地说要买什么买什么，结果一件都没买。
姜笙觉得自己没那个脸出门。
忽然，她看见亓官竽手里的手机，灵感来了：“亓官竽，你不要的话，那我就当是抽奖给直播间观众抽出去吧。”
这样亓官竽没拿衣服，导购也没收到退回去的衣服，简直完美。
亓官竽满脸迷茫，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笙的确没给他买，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沉默一会儿，亓官竽点头：“听你的。”
于是姜笙便兴高采烈地跟付如歌凑在一起，捣鼓直播间的抽奖程序：“大家好，我们决定把刚才买的衣服以抽奖的形式送给大家，请符合身材条件的观众积极报名！”
直播间瞬间就炸了。
【我我我！我和他身高一样！】
【我矮一点，但是我肩宽、腰围和他是一样的！】
【身高一样的女孩子可以报名吗？】
姜笙正好看到这一条，顺口回答道：“尽量还是符合条件的男性报名吧，这些衣服没有男女同款的，不适合女性穿。”
“等会儿去三楼买衣服，也拿一万块钱的衣服抽奖。”
直播间进来的人更多了，感谢的话刷了屏。
三分钟后，姜笙开始倒计时：“马上就要开始抽奖了哦。”
“3，2，1！开始！”瞬间抽完。
“等会儿回去之后再核对信息，现在我们继续逛街。”
二楼除了男装，还有箱包店。
姜笙不懂包包的品牌，随便挑了一家不认识的英文字母店就进去了：“你好，我们想看看包。”
导购很热心地推荐着包，一通专业术语下来，姜笙彻底懵了。
她眨眨眼，半晌还没缓过劲来：“皮……啥？”
付如歌勉强记住一个荔枝皮：“现在的技术真发达，荔枝的皮都能做包。”
亓官竽早就颓了，不尝试认识任何一种包。
姜笙听到荔枝，下意识想到了苏轼“日啖荔枝三百颗”：“苏轼一天才吃三百颗，这恐怕不够做一个包，得三百棵才行吧。”
付如歌喃喃道：“杨玉环还是不够受宠，都没拿荔枝皮做包。”
亓官竽听着，总觉得逻辑没问题，但有哪里不对劲。
导购忍着抽搐的嘴角解释道：“荔枝皮是有荔枝纹理的皮，它……”
姜笙急忙打断她：“不了不了，别说了，就是哪种包最好吧，我们买那个。”
不懂皮的买家导购见了不少，神色如常地开始重新介绍，
然而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自然有杠精进来。
【不懂皮还买什么包？买了也就是牛嚼牡丹，浪费了人家的手艺】
【笑死，有钱人哪个不知道荔枝皮？主播完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楼上，更可笑的是，她居然还说杨玉环不够受宠，文盲也就这样了吧】
直播间讽刺的话一条接一条，然而姜笙看不见，拿着手机的卢荥也没心思看。
他们一拳打在棉花上，觉得没劲就慢慢退了。
而这时，姜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包包的世界。
她不懂皮，但她懂什么对她的胃口。于是不看价格不看材质，觉得喜欢就定下来。
付如歌没她那么狂野，简单挑了一个最低调的包就不再挑了，专心陪着姜笙为包搭衣服。
亓官竽看着无聊，又不想彻底失去存在感，就偶尔附和两句，气氛倒也还好。
忽然，一个女人走进来：“我要的那款包到货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