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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夜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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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吃饱的洛白很是满足,肚子吃的鼓鼓的,稍微宽大的衣袍外束着的革带都紧了一点。
随即想到了什么。
“墨兰,随我去散散步,消消食”少年活泛的脑袋慢悠悠地转向在外候着的墨兰,明亮的眼睛看着侍女。
“是,少爷”墨兰听到少爷的话,恭敬的对少爷敬礼,随即漠视着洛白。脸上依旧冷若冰霜。看了好一会,许是看得久了。看得自家小少爷小脸微红,粉红的小脸上显出为难的表情。
“咳咳”喜欢爷?我知道自己长得贼帅。
听到少爷的轻声咳嗽声,墨兰才收回目光,身体转回去了。嘴巴一抿,冷漠中又映照几丝笑。
洛白拿起小镜子,准备欣赏自己。吃完红糖糍粑,刚才又用手覆在脸上了:“哈哈。”拿出手帕用茶水染湿,擦了个干净。
现在舒服多了,然后对着镜子呲牙咧嘴,试做凶猛,威严的样子。现在还年轻,稚气还未蜕去,看得好笑,长大后也许个小美人呢,阴柔却不娘,说话很温柔,有种风度翩翩,人如白云般出尘的气质。
若梦在一旁神游天外,想以后的小少爷,迷了脑袋。
坐在椅子上的洛白,站了起来。端着风度翩翩的架子,出房而去。莫兰紧跟其后。
这天空已逐渐变黑,但习武之人,视力比寻常人家还要好上几倍。夜盲乃是根本不可能。刚吃完饭精力是最充沛的时候,俗话说饭后走百步,活到九十九。
“昨日,隐隐约约梦见房中大门大开,镇卫兵头发散落凌乱,虽生犹死的站在门口。”洛白回忆着梦境。
不知怎的,白日没想起,自觉得不重要,如今黑幕降临才堪堪想起。
寒风渐起,有些冷了,早知就多穿些,这下离得些远,懒得走回去了。
“少爷,梦是反的。平时少看些小说话本。”墨兰在淡蓝花裙下藏着的有劲且紧握的拳头,回着少爷的话,平时话本就不多,尽量吐出几个字,安慰小少爷。
洛白,摇了摇头,心中有数:“也是。镇兵除魔卫道,实力非凡。”
“少爷安心,到时我会护你周全的”跟在一旁的墨兰比洛白确实要高,扯着嘴巴勾出过于弧弯的线条,原本冷清的眼睛变得像那天上半月,撇眼看着少爷,笑得实在滑稽,又有这么一点点猥琐。
洛白抬头看向墨兰,噗哧一笑。刚刚心中实在思绪过重,眼珠子开始充满光亮,如同昙花一现,笑意一瞬间迎上面容:“抱歉我!噗哈哈哈哈。”
我一般是不会笑的,不存在忍不住,忍不住也得忍。
不是,这也能忍得下?
“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那花开得很搞笑。”
墨兰立刻神情冷淡,神色有几丝不自然,是有些恼了,默默决定再也不笑了。
洛白笑了完后立刻严肃起来,默默唾弃自己,确实不尊重人了。下次一定能忍住。
“谢谢你。”
墨兰听完小少爷的道谢,自我感觉少爷的心情好多了,就感觉挺值的。
少爷耳朵红红的:“咳咳,帮我查两个人吧。”
墨兰盯着少爷的耳朵:“是!”
夜晚的风总是寒冷凛冽,白天听不到的声音随着人们睡去,正低语呢喃。两人似有意或无意的朝着祖母方向走。
不远处,在黑色中迷离恍惚的灯光还在祖母房里还在微微亮着,忽闪忽闪的。少年看着这一幕,心中安定了许多。
洛白看着祖母还未睡下,平时早该合眼了。想必早就猜到了吧,即便猜不到今晚也会来找自己的小孙孙。
少年敲了敲祖母的房门,发现门半遮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
刚想开口,年迈苍老带着粗糙但温柔的声音传到耳边:“小白,进来吧。!”
听完,洛白推开大门走入主母的房中,转头,故意对着墨兰笑一下:“墨兰,留下吧。”
墨兰知其意。点了下头,随后把被冷风吹得呼呼响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喧噪的树叶划动风的声音也消失了,终于暖和了许多。
洛白浑身耸一耸的哈着气,鼻尖嫩红。眼睛精光得看着祖母:“祖母还没睡呀!”
祖母看着自家的小白,心疼坏了,心里怪罪着,是自己懒筋犯了,想来也会找我:“小白,夜里寒气逼人,不多穿点衣物。”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披风披到瘦弱的小孙孙上。
洛白感觉还好,晚上有些微凉,到是能承受,再说了自己不喜欢穿太多了,行动会变笨重,耍不了帅了:“祖母,心疼我,明天就不考吧!”眼睛亮晶晶的,非常期待的眼神看着祖母。
少年知道自己的优势,用甜腻的笑容,试图正在迷惑祖母。
祖母看着小白一副讨好,不由得发出笑声:“哈哈,明知山有虎,偏要闯一闯。小白胆子倒挺大,知道今天我要逮人,还要跑出去。命不要了?”
小白闻到了主母的披风传出来的阵阵青竹香。粉红脸蛋看向对方:“有祖母的符在,打不过我可以跑。”
小白还是没对祖母说,有团黑雾,厉害得不行,符都没用,是平生最厉害的东西了。不过倒是没对我下杀手.
反正平安无事,就不引起祖母的担忧了,自己家祖母,虽然话好听,但只要自己修练上的事情严厉得不行,每次受惩罚后受伤了,便眼睛通红。连忙怪罪自己。
洛白想起前些日子,似乎有种险境在心头萦绕不去,只能一知半解,心烦意闷,看了看墨兰:“祖母,可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
墨兰握着手中佩剑,还是一如既往,警觉着四周。习武之人,五感都有巨大提升,稍有动静,都会知晓。
其外还有祖母的暗卫,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祖母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看向洛白,随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即便不想发生,但是已成定局,干瘪的嘴巴发出软弱无力的声音:“小孙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白看着祖母大改往日温和慈祥的神色,平时无论什么大风大浪,都没有这般表情来的凝重。
“其一。”
“想必祖母也是知道,我有危险,提前几日,给我上好的符。这符日子久了有些微黄,传送符虽然常见,但都是随机传送。生死靠运气!”
“但符居然可以按指定地点传送!随时随地轻轻一捏,方便极了,祖母待我极好,虽然平时送的保命的东西也挺多的,但这般珍贵的东西还是能分辨的。”
“想来跟净秽道观有脱不了原由吧!”
洛白谈笑自若的说着,自顾自的拾起桌子上一杯茶,喝了起来,看向祖母泛起黠慧的神色。
祖母呵呵的笑得皱纹更深了,于是坐了下来:“小孙孙说的不错,这符确实很珍贵。”但转念想着小白还出去冒险,顿时拂然不悦补充到,“叫你不要出去,还出去冒险。”
少年谈笑风生,看淡生死,背对着祖母,随着门呼呼的响声,更甚得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气质:“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少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白羽扇,扇起的风把乌黑亮丽的头发扬了扬:“有符,能奈我何?不过掌中之物罢!”
“小孙孙说的不错,明天定有把握了,看来得加大难度啊!”祖母这般说道。
“祖母!!!!”这逼不装了,也罢也罢,无人欣赏我这气质。洛白无奈的看一眼。
洛白正经了一些:“其二,我们洛家实力乃是此县地头蛇的存在,这些纨绔子弟,虽顽劣,但不是笨蛋,平时巴结都来不及,现在自己个往死里凑!”
“这没有上面的意思,量他十个胆子也怕是不敢做。”
这些家族的纨绔子弟,天赋并不是很高。除了娶个媳妇生儿子,活的也很明白,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其三:我爹我娘都几日都不归家了,您也不告诉我!想必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吧!”
洛白只能靠这些蛛丝马迹想到一点点,所幸向祖母来个天窗说亮话。
说完,这些!
少年才如释重负。内心才疏通了一点,但眉头皱的更深。
现如今,危机才刚刚开始,头上早已布满银发的祖母还是能感觉到一点欣喜:“不错不错!”不过又长须短叹起来:“地头蛇失去了坚韧灵活的鳞片,暗中臭老鼠们开始不安分。”
深棕色的眼睛深陷入眼窝里,尽量挤出安宁。粗糙布满疙瘩的老手,用自己的衣袍随手擦了擦,抚摸着小孙子的头,慈眉善目的说着:“小孙子,天塌下来还有这个老太婆顶着!皱个屁的眉头。”
洛白难以言表,笑意甜晕了嘴角,黑亮的眼珠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
“祖母,我知道了”
祖母摆摆手,赶紧撵出去:“快去睡觉,待会我要看看你睡着没。”
洛白悠哉悠哉出了房门,房中还在微亮微亮着,散在四周,倒是没这么暗了。
没错,天塌下来还有人顶着。
自己也不能光闲着
尽快回到房中睡觉,明天还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