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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幽泉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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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从魏家出来,就急忙跟上了魏旬。
刚刚林松给出的那封信,是皇帝召魏旬进宫商讨的,他跟着魏旬也顺便回宫,但现在马车根本就不是向宫中行驶,转而向闹市前进。
林松远远的跟着但又不至于被发现,他看见魏旬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巷子中下了马车,衣服也换了,整个人也不在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反而就如同这巷子中的爬虫老鼠阴霾、狡诈。
魏旬一下车就对一旁的车夫说:“呵,陛下的人照顾好了。”说完就转弯走到另一条巷子。
林松正要继续跟着就被突如其来的鞭子阻断了去路,他跳下屋顶环顾四周,“嘶,真麻烦。”
本来刚刚还空荡荡的巷子,现在猛地闪出了十几个面色不善凶神恶煞的人。
那些人见他被拦,也不含糊立马围住了他。
为首的正是那个马车夫,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刀,举起就向林松砍去,虽然其他人手中也都有类似的,但都肉眼可见的比不上马车夫手中那把。
林松也不怯,站在原地等那刀锋将至时,他忽的跳起,从他袖中飞出几把小刀,小刀以他为中心破风直直像四周冲去。
飞刀仿佛长了双眼睛似的专咬住心脏和肚子,有的人闪避不及被一击毙命,有的堪堪拿刀躲过。
林松落地,与那马车夫不过五尺,面对面看着,他眼里的轻蔑也慢慢浮现。
他甩出的飞刀是用凌铁,一般的武器是防不了的,而且飞刀速度又快现在活下来的才是有打头的,此时人数骤降。
但那马车夫就看了眼还活着的人数后,又提起刀冲向林松。
他眼里除了杀意就只有漠然,好像并不在乎结果只是得到了杀人的命令。
在他冲出的那一刻,周围的人也立刻跟上。
林松抽出自己的匕首迎敌,他先侧身躲开迎面的大刀,右手抬起向马车夫后颈刺去,马车夫接着挥刀带着的那个力旋身躲开。
马车夫一旁的人见状挥刀向林松腰砍去,林松看都没看腾空翻身一个旋踢,踢到拿人头部将他踢飞撞到墙上。
有人看到冲上来为兄弟报仇,林松蹲下右手一个横扫,鲜血喷出溅在他脸上,他不甚在意转身继续。
打了一会儿,马车夫见势不妙冲林松生后一人使眼色,那人会意丢下了手上的刀,掏出一把匕首冲林松背后刺去。
马车夫也在这时疯狂挥刀,看似毫无章法但却刀刀致命,等林松费力抗下后,他感到一把匕首刺进了后腰,他立即反手刺死身后那人。
那马车夫这时却突然停下攻击,声音沙哑的开口道:“好了,公子停手吧,你现在已负伤,打不过我们的,要想活着……”
没等他说完,林松一个蹬地顾不得自己的伤口向马车夫刺去。
刚刚那把匕首上加了了一些无劲粉,林松已经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了,所以也不在听他啰嗦。
但马车夫反应也不迟,立即向前躲过但还是被划破了手臂,周围人见状也纷纷拿起刀再冲向林松。
林松现在已是强弓之弩,他清晰的知道自己没有力气再刺第二刀,刚刚他的跃身用了内力加速了药粉的入侵,而且这药粉也不是平常市面上流通的那种。
他没想到这药效这么强,现在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漂。
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身体也慢慢向后倒去,此时那个看戏的人也从房顶一跃而下,刚好接住了林松。
马车夫看到来人,疑惑而警惕的开 口:“阁下,请不要插手这事引祸上身,还是把人交给我们早些离开的好。”
“呵,给你?反正我都走不了了,废话真多一起上吧。”
马车夫没想到这人这般嚣张,脸阴沉了几分,提到冲了。
影萧刚才就观摩了一会儿,他看着也就这个马车夫的打法稍微有一点技巧,其他人不过也都是跟着乱挥而已,而且刚才他们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没一会儿这场架就结束了。
影萧看了看这位置,比较偏没什么人于是找了点油一把火烧了这,带着林泾走了。
幽泉阁
魏旬来到了二楼一个雅间。
从他刚下车脸上就带了一个银色的面具,现在雅间里已经坐了两个和他一样装扮的人了,他径直走到最后一个位子上坐下。
“你最近要小心了,他们那可是群疯狗,你今天既然开了这个口,明天了就不是弄死你那么简单了。”
坐在魏旬对面的那男人悠悠开口,说的是关心的话,语气却凉凉的,说完他还夹了面前的一片肉吃。
魏旬听了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转头看向还没说话的那人看去。
那人正在摆弄一支乳白色的象牙笛,感受来自魏旬的注视,笑着抬起头
“既然他们不会放过你,那就只好先下手为强,把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至于上面那位,想来也要开始了,我们又没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就抽取点利润而已。”
说完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竹简,魏旬赶忙起身去接。
拿到后转身离开,在快走到门口时停下提醒道:“我刚上来有人跟着,自己小心别被抓到。”
等魏旬走后,那个在夹菜的人抬起头对面前的人说:“哥,他这人不太可信啊!”
“闭嘴,可不可信不重要,陛下现在需要他这样的人……陛下交给你的认务完成了吗?那边可以行动了吗?”
明明刚刚还吊儿郎当玩笛子的人,现在褪去那痞气,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都透出严肃正经,另外一人因他的变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也不敢含糊
“大概可以了,在四月左右去吧,更稳妥。”
听到这话那人点点头,蹙着的眉慢慢舒展,他也起身离开,留下一句“盯好隔壁那群人。”
而此时隔壁雅间
礼部侍郎脸色非常不上好,脸上仿佛全是黑线,他不明白自己就一天没上朝怎么就被拿来开刀了。
这雅间里还有同位早上请假的罗太傅和礼部尚书,然后还有一个刑部尚书。
本来这叫屋子采光不好光线暗,气氛还这么凝重,每个人脸上黑的都可以滴水了。
“那个魏旬什么意思,呵,一个下等的平民,想当出头鸟那我就成全他。”突然礼部侍郎爆炸的开口,他还保持着自己作为一个贵族老爷的骄傲,他才不会允许自己被一个低廉的平民拉垮。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下一刻就冲到魏旬面前一刀捅死他。
礼部尚书按住了他要起身的动作,摇了摇头看向罗太傅
“太傅,王爷到哪了?”
罗太傅回答道:“王爷本来今天就该到的,路上碰见了回京的部队绕了道,或许再过三天吧。”
刑部尚书接着开口:“我有个猜测,吏部侍郎应该是顺了皇上的意,他……”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礼部侍郎打断,“怎么可能,就那个废物?你说他站了云萧寒那边还可以听过去,就那个废物,皇位还不是因为有云萧寒他在坐上的……”
他还想再说礼部尚书一记眼刀“行了,不想活了?这种祸从口出,本来就一身麻烦还嫌不够?”说完礼部尚书往自己杯中倒茶,不再开口。
“没事,你最近安分点就行,大理寺有的是我们的人,他云萧寒再厉害有什么,树大招风哼!”罗太傅接着说:“在王爷回来之前,都安分点,别惹事生非听到了吗?行了都早点回去吧。”
刑部尚书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眼前这些人的样子,终究还是没说,
他们这些人中就刑部尚书家世最不好平时也是最不被看得起的。
在他们走后不就,一个小二从这房间中走出,飞快往楼上老板的房间去。
最顶上一层都是老板的,此时一张楠木桌前云清听查验着她师傅所留下来的所有遗产。
这家店不仅是家酒楼而且还是一家情报贩卖馆,只要有情报都可以来此贩卖,价格以情报的轻重来定。
从这间屋子的窗外望去几乎可以看到整个京城,仅次于皇宫而已。
春风吹来,带来一只信鸽,鸽子停在云清听肩上,随后开始细细的整理自己的羽毛。
云清听也不急,走到窗边,再次俯瞰京城——现春光明媚,没有战争的纠纷,街上人来人往,做生意的小贩,玩闹的孩童……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只要权力没有在一个人手上手上百姓就不可能得到永远的安宁。
再次有风吹进来,云清听认真的感受这风,风中有着与春天相反的冷冽刺骨。
小二上来时云清听正在看鸽子送来的信,闻声抬头示意他说说听到的。
小二把两间雅间不同的情况汇报了,拿了钱之后便退下了。
“唉,看来我亲爱的哥哥又有忙的了,哈哈。”
云清听慢慢的抚摸着鸽子,想到这不禁勾了勾唇轻笑了一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药粉,塞进鸽子脚上的那个小筒里,然后放飞了鸽子。
她转过身看着这书架上的一排书,走上前将一本书推了进去,随后在书架的最右边一个小小的通道出现刚好能容她穿过去。
她走到通道口,通道一旁的棉线点燃,棉线一直向内,黑黝黝的屋子被火光照亮。
她正对的一面墙上全是草药,还是十分稀少的那种,这里面制药的东西一样不差,没错了这是云清听师傅死前留给他的东西,本来说等以后给她当及笄礼的,她将最后一刻师傅给他的云冰莲放在了一个罐子里。
“林墨韵,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