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只手遮天九千岁x孤苦可怜小皇子10 经过审讯, ...
-
经过审讯,在小圆子调到秦晔宫里的前几天,无意中听说五皇子殿下和九千岁大人有私情,再加上言语诱导,小圆子心想自己和九千岁长得有几分相似,就起了一个歪念头。
正好伺候秦晔的小顺子生了重病,小圆子又恰巧捡到了一个装着碎银的荷包,就贿赂管事太监将自己调了过来。
这诸多巧合撞在一起,即使查不到宫中传言的源头,秦晔也猜到就是大皇子干的好事,他这位好皇兄跟皇贵妃学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后宅里那些阴私手段,什么偷袭啊下药啊,怎么恶心人就怎么做。
这一回恐怕就是想用小圆子那张脸给他和池惟之间制造点隔阂,但大皇子没料到,秦晔现在还处于追求池惟未果的阶段……
秦晔想着,给自己抹了把伤心泪。
总算把事情搞明白的池惟无话可说,这搞得跟后院争宠似的,还安排上替身了,可偏偏这种事很难找到证据,就像沾了苍蝇的饭菜,除了倒掉又能怎么办?
“既然宫中已经有了谣言,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传遍京城。”
秦晔眨了眨眼,“也不一定是谣言。”
池惟听惯了他的各种调戏,全当狗吠,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没关系,这种难以查证的传闻,就由更多传闻覆盖过去即可,过去锦衣卫也打探到了皇室不少秘辛八卦,是真是假也不必管,全放出去,我看到时候是谁着急。”
池惟说着扑哧一笑,平日里总是端着的姿态一下子松垮了不少。
虽然他这具身体已经将近而立,但他本人其实很年轻,若是换算成凡人年龄大概才成年不久,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破事,他的性子也不会变得那么沉闷。
秦晔看着他的笑脸,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仿佛在他心目中的池惟就应该笑得张扬毫无阴霾,若是池惟没有进宫,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被人一直盯着当然不自在,池惟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说道:“总之你自己小心点,皇上怕是撑不到年底了。”
把要紧的事嘱咐完,池惟就踩着一地梨花离开了。
走在御道上,迎面正好遇上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两派早已撕破表面的和平,见面向来不打招呼,池惟平淡地同三皇子秦汶对视一眼,正擦肩而过时,就听见大皇子秦瑞傲慢的声音。
“厂公留步。”
池惟脚步顿住,转过身来,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似有似无的嘲讽,“大皇子有何贵干?”
秦瑞最讨厌池惟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好像他是个跳梁小丑,不论怎么折腾都被池惟轻飘飘地挡回去,明明他才是高贵的皇储,对方只是个伺候人的奴才!他咬咬牙,想起母妃和他的谋划,心里又有了底气。
“看厂公过来的方向,方才和我那好五弟在一起吧。”
秦瑞故意轻佻地用目光扫过池惟全身上下,“这可不公平,我四弟有意和厂公交好,却从来没那个机会,莫非厂公看不上我四弟?”
池惟挑眉,看向四皇子秦洪,笑意盈盈问:“四皇子想与我交好?”
秦洪被他的笑容一晃,迷得七荤八素的,竟忘了过去九千岁是一条多么心狠手辣的美人蛇,痴迷地点了点头,“本皇子早就想请厂公一同对月饮酒,不知现在有没有机会?”
池惟笑意愈深,“当然有,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我就等四皇子来。”
池惟居然答应了秦洪的邀约,这是秦瑞万万没想到的,他当然不会觉得池惟是怕了他们,应该就是想给秦洪一个教训。
秦瑞暗含威胁道:“那就劳烦厂公好好招待四弟,哪天本皇子有了闲暇,也来找厂公把酒言欢。”
池惟只微笑颔首,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站在后面始终沉默的秦汶低下头,默默为秦洪点了根蜡烛。
当夜,夜深人静,月光如水,晚风里飘着淡淡幽香,秦洪喜滋滋地搓着手,踏进了肖想了好多年的九千岁的院子里,见那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的美人儿坐在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下酒菜,桌下放着几坛开了盖的酒,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美人儿捏着一只酒杯,微一仰头饮下,脖颈玉白修长,轮廓在灯笼的映照下仿佛笼着温润的光,教秦洪看直了眼。
下一刻美人儿便勾唇一笑,“来人,请四皇子喝酒。”
秦洪还没反应过来,两边肩膀就被用力一压,双腿重重跪了下去,身后带来的奴才宫女们已经被无声无息地打晕了过去,秦洪惊恐地欲要喊叫出声,一坛酒就稀里哗啦的往他嘴里浇。
冰冷的酒液被迫灌进肚里,还有不少呛进了气管,又从嘴巴甚至鼻孔里漏出来,秦洪被呛得涕泗横流,拼命挣扎想要求饶,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池惟不想看他狼狈的模样影响兴致,一边悠哉游哉喝着小酒,一边夹着菜吃。
连灌了三坛酒下去,池惟摆了摆手,“够了,别浪费我的酒。”
锦衣卫钳制秦洪的手一松,他就如同一条死狗般瘫倒在地上,酒液的后劲在他体内像烧了一把火,烧得他满脸通红,呆滞的眼睛难以聚焦。
池惟依旧面露那抹令人心动的微笑,可这回却让秦洪惊惧得发抖。
“四皇子殿下,酒喝得可尽兴?”
秦洪直抽搐,不敢回话。
池惟收起笑容,语气冷了几分,“带他到湖里醒醒酒,就送回去吧。”
锦衣卫领了命,迅速将秦洪拖走。
池惟独自静坐了半晌,目光忽然朝一处黑乎乎的拐角瞥去,“看够了?”
啧,上午才见过面,这厮又跑过来了。
秦晔从暗处走出,徐徐走到池惟身边坐下,桌上只摆着一双筷子一只酒杯,他自然是不介意,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刻意朝着水渍最多的杯沿,嘴唇贴了上去。
池惟用手撑着脑袋,看了他片刻,想起自己的计划,心里忽然空荡荡的。
他接过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别说话,陪我喝几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