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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w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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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保险起见,冥夜派遣的只有南寞莎去现场而已。
迄今为止,已经是相同的两起绑架案了。但使人猜不透的是歹徒的真正企图。
“莎莎。”正急速赶路的南寞莎意外地被这声令人作呕的称呼吓到。一个滑步,停住前进的步子。看着车窗被下摇。
“--怎么又是你。”冷冷的问语,着实令雷诺的殷勤收回了一半。
“为什么不能是我?”
“有什么事么?”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
“那就住嘴吧。”果断的言辞,然后是彻底无视雷诺,继续赶路。
悲催啊,雷诺。
赶到机场的南寞莎差点被搞得失去方向感。亏的理智战胜了浑噩。雷诺那家伙,八成没整理好
就、资料吧。
那么,先问下情况好了。
“小姐,对不起打扰一下……”很快,问到了美利坚返航时间及相关资料。不过,这些根本不够。雷诺那家伙到底要来做什么用的啊!
——无奈之下,展开PDA,把可怜的资料存入。
地点是美利坚……同此案一样的,之前还有一次的偷渡案……
那次自己差点成为人质被抛入海里,也是那些人,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
“小姐,你的手机。”一位男士绅士地提醒。
“元斯特?”思绪猛然被吓乱。
“不是我的任务么,你来做什么?”
“本来是,不过队长打你电话,你不接,我自然被调遣过来了。”元斯特无奈地回答,“你似乎
忘了要传送。”
南寞莎掏出依旧在震动的手机,震惊地发现居然有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不会是在思春吧,那么着迷,嗯?”半含调侃的问语,不禁挑起了南寞莎的记忆——那个暗淡无色的过去。
向来在学校里是精英,最初是冥夜慧识了南寞莎。只是,到了特工训练组之后,各方面的素质就显得差很多了。尽管自己才上高中时,哥哥就已经在FBI干得很出色。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继承过他的良好基因。特工的训练之苦,让这么一个原本就不怎么好胜的女孩更是失去了信心。
虽然时隔四年,但这一切,南寞莎还是依稀记得,那是自己面临的第一个案件,偷渡挟持人质的罪犯在一个小岛上停留了将近一个月。迫于FBI的压迫,无法正常地到达美利坚,只得谋划好偷渡日程。只是飞机在转呈时发生问题,罪犯无奈被抓。后又挟持南寞莎,逼迫FBI得以逃脱。
那个时候,南寞莎才真正觉悟到了自己的颓败和无用。最初,元斯特只是自己的一个目标罢了
可是天生没有哥哥那么能干,付出了努力,换来的也只是近乎无的成就,不经意间离目标愈远了。
队长冥夜却始终不愿放弃这块为发光的宝石。仍然对她给予期许,再怎么说,她也是小佹的妹妹啊。
终于,冥夜想尝试着,让元斯特来训练他,而与此同时,少女的心间也偶然一次萌发出对元斯特的好感,尽管,理智不断提醒南寞莎,他不过只是自己的目标。
“Stella……”好几次,挂在嘴边的话,都说不出口。
面对元斯特,除了关于工作的论点,几乎其他事都会令南寞莎紧张。即使是心中所想,表现出的也不那么坦然。
“记得那个偷渡案件么?”不想,元斯特竟会主动提起。
“嗯?那时,你也在么?”
“对啊,那是第一次见你。”
南寞莎心一惊,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居然是给元斯特的初次印象。
“因为一直很欣赏你认真的态度,才愿意接受冥夜的要求。不过,初次的印象却是让我认为你是个没救的loser.”元斯特这么叙述着,仿佛也将思绪带回到回忆之中。
“现在的我,或许依然是个没救的loser吧。”南寞莎并没有说出口,却只是自嘲。
一段沉寂过后,两人回到了特工队。
“资料和线索收集得怎么样了?”冥夜问。对眼前的这对年轻人,倍感欣慰。
“线索自然所剩无几了,资料么,就得问雷诺了。”元斯特回答道。
“队长,据我所知,两次案件的发生,歹徒所乘坐的飞机都有在日本一带停留。之后的枪声,也
只是当在场几乎没有目击者的情况下才听得到的。”南寞莎详细解说后,到场的小佹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枪声之后,曾经多次隐约听到相同的一句话,不过并不是国文。”
“那么,大致上记得是怎么说的么?”冥夜追问这一条或许很重要的暗语。
“听发音,好像只是单纯地在拼单词ぁべ、vol、to、zuèrst。”小佹尽力回忆着,挤出的发音着实令在场的人陷入迷茫。
“难道是,口令?或者是……暗语?”元斯特推断,而与此同时,脑中想到的便是一个着实无法参透的神奇人物——传闻中的暗语破译专家,Yleme,北辰!
“那么,有办法练习小北么?”
“貌似目前她都没有在香港定居的样子。”同元斯特一样,对Yleme更敏感的便是队长大人了吧。
对于Yleme的问题,南寞莎似乎永远被冷落着。
一直以来,冥夜更欣赏的是Yleme,不单单只因为她的才华,还因为冥夜对她的好感。
但,无论如何,南寞莎在感觉上认为,Yleme并不喜欢自己。
“南寞莎,我想这个任务交给你吧。”冥夜自是希望多给她锻炼的机会。
“队长!还是我去吧……”元斯特紧张起来,毕竟自己才是挑起她和Yleme之间矛盾的根源。
“你确定么?”
“不用了,我可以的,队长。”南寞莎接着想做的,应该就是坦然面对她吧。
“这似乎是个很好玩的游戏呢。”小佹勾起嘴角,坏笑着瞟了元斯特一眼。
“对了,说起来,你的任务进展地如何了?嗯?”冥夜这才注意起调皮的小佹来。
不过,回答么,必然是……
“额……那个……”此刻,小佹的脸颊不由地染上一抹红。
这个时候,眼前出现了身着一袭黑色的男人。似乎有意在显摆着。
“垃圾。”居然一出场就吐出这两个肮脏的字眼。
然而对此,小佹却完全不理会。
“资料。”出于对冥夜的识才不平,雷诺竟夸张地丢出一沓资料。着实壮观呐!不过,这必定是粗略的搜索结果。
“对不起,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是否入队的话,明天就可以离开。”
“可……资料你还没……”
“这还用得着看么?”冥夜背过身去“不是你的手下干的?”
雷诺猛然后退一步,心虚地低下头,“那么,我还有机会么?”
“据说你在美国的时候念过L.L.D?”
“是。”对于这一点,雷诺倒是十分自信。
“那么,各国的法律对于你来说?”
“了如指掌。”
听到这个答案,冥夜勾起嘴角转身,“那么,我宣布,你还有一次机会。”(潜台词:你还有利用价值。)
小佹自然明确冥夜的用意,找了借口,离开了会议室。
然而这一次,才是小佹意义上的蜕变。
跟上南寞莎的脚步,小佹亦是匆匆赶到机场,由于与妹妹所要到达的不是一个目的地,于是无法一路保护妹妹的安全。但无论如何,小佹始终是看着妹妹安全离开后才登机。这时的小佹,或许已经完全卸下了伪装的面具吧。
启程后,小佹终于露出本色的魅力,真正变回一个老练的FBI。
“冥夜,我现在上飞机了。预计三小时后能抵达日本。”介于自己本身弱于日本的L.D,与冥夜
的通讯成了必不可少的的需要。随之而来的麻烦也在无形中铸成:雷诺控制着小佹的个人PDC。
“这家伙……”小佹气愤于雷诺的诡计。单单为了破译这个可恶的远程密码就得费大工夫。然而,在气愤之余,终于发现雷诺在这些方面有一定用处啊。于是小佹的脑中立刻萌生出一个新想法。(足以利用雷诺的优势。)
第二通电话键入,冥夜自是掌握小佹PDC的情况,故意将电话转入雷诺的电脑。然而,当他开始通话的后一秒,小佹先将通话暂停,连接于元斯特的DVR上。
因为聪明的小佹早就料到雷诺会趁机将监视器导入。可惜,比起纯粹的IQ,无人能及小佹,甚至元斯特也不例外。
见到突然转发的监控界面,元斯特并不意外。因为作为小佹的最佳搭档,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到现在为止,只要是小佹转发的一切元斯特根本不用多加思考就能准确地做出令小佹满意的答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两人才被喻为“一根肠子的搭档”。
很显然,元斯特的任务就是监视以及汇报、而另一边。小佹开始悠闲地展开NDS,玩起最终幻想这款他与元斯特曾经最爱的游戏。而这一回,它变成了一种美好的回忆,明明是一个人在控制,却有一丝难以言表的暖意笼罩全身。
这般的悠然愉悦,对于已不知所措的雷诺是一种绝对性的煎熬。不过,雷诺有一个致命的优点:坚持——以至于可以对禁止不动的画面盯上数小时。
几个小时后,雷诺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史无前例的乱码现象。显然是小佹的木马病毒“不小心”侵入了。
“被耍了!”作为一个经过特训的特工,对于这种事,反应能够如此迟钝,也足以令人惊叹不已了。
而另一边,小佹再次悠然地退出游戏系统,不屑的看着雷诺的笑话。
“今天就先品尝菠萝味的吧。”
于是,这一页又以棒棒糖的出现而告终。
置身卧室的元斯特此时再也无法平静。一句特别的口令占领了他的双眸。
……痕跡をなくす……(译:灭迹。)
由于元斯特在特训时修过简单的暗语翻译,他很清楚的知道这句口令意味着什么。
莫非……人质,有危险?
即刻,元斯特将信息发给小佹。
“果然,还是没法冷静地作案么。”似乎小佹早料到了歹徒的计划。
“冥夜,让雷诺那家伙派上点用处吧,免得他无所事事,耍什么小聪明。”
“所以?”冥夜听罢也欲笑。
“我要大阪的L.D,如果能具体到沿岸地区最好。”
很快,就有答复发出来。
“什么意思他。”小佹面对传送而来的大片日文显得迷茫甚矣。
“我想,这一回并不是他的问题。”
“嗯?被操控了么?语言系统……”可恶啊,小佹心中不由呐喊。
“得找个翻译。”在一旁的雷诺终于支了一声,“不过,得信得过的。”
——大哥啊,这种废话还用你说么!
“佹?什么事?”小佹终于还是找了元斯特。
“除了小莎,还有谁懂这破日文啊!”在语言问题上,小佹终于表现出了不可思议的气质——不耐烦了他……
“我想说,其实有一个人就现居日本。不过你大概不记得了吧。索文。”这个陌生的字眼在元斯
特脑中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否定了,“还是算了。”
为了不让历史再重新在小佹脑中浮现,元斯特企图将他删去。可,毕竟吐露出的文字没法撤回。
它依旧深深刺入小佹脑中。
两人向来是宿敌,准确一点说是由兄弟发展成的宿敌。理由不难猜,只是为了一个人。但又不是情敌,因而那个人便是冥夜。当初组队时,人数超过了限制,迫不得已在小佹和索文中选择其一。而介于冥夜对小佹的赏识,索文很不幸地远离了特工的行业一阵。好在索文的确是个人才,终于在日本建立自信,复制联邦特工。
“这有什么。就拜托他一下吧。我就不信,他会那么记仇。”小佹调皮地“哼”了一下,足以彰
显其性格中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