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玩了4年的 ...
-
玩了4年的梁甜,在5年级时被父母逼着到处补课,苦不堪言。
小学的最后一年5年级,班上的所有课任老师统统换了一遍,新的数学和语文老师一看就是很严肃的人,梁甜头皮都紧了。
最惨的是,数学老师严老师还是教务处主任,一身皮肤黑的吓人,不苟言笑的脸更是黑的吓人,身上也总是有股不好闻的味道,尤其是在夏天。
这一天教务处主任办公室传来了嚎嚎哭声
“我没有不想写作业,就是不会写,语文老师说要抄课本,实在太晚了,我抄不过来,爸爸才帮我抄剩下的,我不是故意的”梁甜边嚎边说,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水。
“好了,别哭了,你妈妈叫谢湘?”严老师直接把纸巾塞进梁甜手里
“嗯,老师你认识我妈妈呀”梁甜微肿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严老师黑乎乎的脸
“你出生时,我也刚好在医院,病房里看了下”
“哦”那就是没什么关系的意思,也不知道会不会叫家长,梁甜想到
“你的数学和语文基础太差,上课又不认真,课后作业也不好好完成,听说你在补课,干脆在我和段老师这补课吧,我们都带着几个学生,你回家问问你父母的意思,明天告诉我”
天呀,上课看着这两张脸,下课还要看...梁甜心中一想,顿时又想哭了
家还是要回的,话也是要问的
“妈妈,严老师说我出生时他看过我,妈妈你认识我们老师吗?”
“应该不认识,至于补课的事那就去你们老师那吧,记得问多少钱”妈妈忙着,边算账边说
“那我能叫上陈艳艳吗?她学习也不好,也要补课”老老实实站在一边说道
“你问问你们老师,最后一年了,好好补课,万一考不到重点初中,就自己走路去上学,我是不会给你买小电车的”梁甜妈妈头都没抬,直接说道
除了重点中学离家最近,其他的学校那是跨了半个县城呀,走路是不可能的,梁甜想到这,顿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呀了,直接闪过完了二字。
接下来梁甜拖着陈艳艳加入了补课学习小组,从此没了周末。
段老师家居然是别墅,一个大圆桌刚好坐满6个学生,辅导材料堆在桌上,望着前面的黑板,梁甜开始了她的补课之路。
次日补习数学居然是直接在学校补课,此时梁甜发现共5人,除了自己和陈艳艳外,其余3个都是年级前几名的尖子生,其中还有个死对头,这就离谱了。
心想还好把艳艳也拉的来了,不然感觉会窒息的。
后来发现其他3个是要参加竞赛的,难怪不坐一个桌,还不一样的课。幸好,幸好。
虽然都是一个班的,可是一个班级近40号人,那也是分层次的,自己跟他们就是一个班级断层式分布的人。
开学不久,重新安排座位,梁甜很意外自己的被分到中间靠墙的位置,从来都是都是在最后2排徘徊的人,这次老师的安排真是意外...
心想:凭自己全班最高的身高和最渣的成绩,怎么能这么荣幸坐到这象征学霸的位置呢?
而且同桌还是3个学霸中最好看的那个(眼睛最大的)。难道是自己最近补课成绩有所进步?
算了,就是有点意外,还有点小激动。不经想到:自己这个班级小透明,是不是开始受重视了呀。
然而事实证明苦难的日子到来了,上课被提问,下课被学霸堵,主要是边上是墙,要出去需要学霸同桌起来让位,这学霸下课后也是认真看书的人,怎么好总叫人家起来来起来去的。
半个学期过去,同桌还是这个学霸,只是从班级的最后一列换到了第一列,换汤不换药,自己还是靠墙的那个。
值得开心的是和同桌元彬同学混熟了,这家伙眼睛也大,皮肤还白,身高比自己就差一点,性格沉默话还少,兴趣爱好除了学习就是看书了。
可惜第一名不是他
第一名是个讨厌的家伙,曾经还是邻居,可是自己永远是被他拿去顶罪的可怜包。
从一年级开始因为座位的距离,几乎在班级上就没说过话,现在 这位大魔王就坐自己前面...
突感最后半学期不妙呀。
这个大魔王今天上学居然踢我屁股,果然被我预感到了。周边的同学只知看闹热,头脑一热带着裤子后的鞋印去了严老师办公室,准备告状。
一到门口严老师回头一望,这眼神、这黑脸吓得梁甜往回一缩,心想我就是路过的,拍拍屁股回教室了,什么鞋印,什么证据都没了。
这会儿心里哪还有委屈,直觉自己逃过一劫。
邱泽转头一笑:“告状鬼,你知道这次自己数学考了多少吗?”
“关你什么事,不要理我”看到他笑就头皮发紧,之前的一脚还没算账呢,这会特意又跟我成绩的事就猜没好事。
“哼,最后一名哦”
眼球震惊,完了,最后一名,会被打死的,心中直呼救命呀,又觉得不应该呀,会不会邱泽故意骗人的呀。
虽然这次考试只是随堂小考,可是自己自补习以来,可谓是进步神速,数学在上学期末已是全班前10了呀。
黑脸严老师他来了,带着试卷来了...
自己一看83分,并不低呀,总不至于这是最低分吧,好奇看看周围,满分100的卷子,不是98分就是97分还有满分的。
忍不住安慰自己是坐在一堆学霸中的普通人,不能这么比。心想:老师应该会说吧。可还是期盼他别说,感觉有点丢脸。
坎坷了一节课,严老师除了讲试卷就是做题,黑脸老师一句多余话也没说。
梁甜心想:也许邱泽就是骗人的,松了口气,算了,不理它。
黄家松也早已习惯了首都大学附属小学,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吃饭。上学的每天都是如此。
同样也习惯了不会有人给奶糖,不会有人拉着他说无聊的课间话,不会有人偷偷带家里的过时了的CD机来听音乐,不会有人放学请他吃冰棒。
这些记忆如同那个铁盒子般盖上封存了,藏了起来,放了起来。
首都的天空更不透光,首都的家没有小院,首都放学回家的路不能慢慢走,首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