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人小鬼大莉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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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想像你一样。”
小女孩叫莉亚，今年刚满五岁，穿着巴宝莉格纹连衣裙和古驰皮鞋，头戴红色发卡。
她爷爷是于雏翎被欧足联那几个畜生欺负那晚迎接的西班牙皇家足协高管，她不喜欢参加社交活动，然而保姆被空调吹感冒了，没法带她出去玩，本来行政酒廊可以接看娃的任务，可沙鲁克和扎瓦其亚向她爷爷强烈推荐精通人性的于雏翎，所以老人家几日前便委托于雏翎在他出门社交这段时间照看她。
知道消息时，一起值夜班的库姆杀人还要诛心，恭喜她不用上班了。
是不用上班了，改行当保姆。
“你看着很专业。”莉亚像个小大人，说话一板一眼。
“因为我工作要穿套装？”
她歪过头想了想，“可能是吧。”
制服情结？那么多职业都要穿套装，还是换个轻松点美美的整日坐办公室的吧。于雏翎在心里想。
两人上了车，她像公主身边的嬷嬷给莉亚扣好安全座椅的安全带，将保姆交给她的双肩包放在膝盖上，包里装了莉亚的外套、绘本、水杯和小零食。
司机按照莉亚定的行程前往卡塔尔豪尔公园，她要去看熊猫。
“爷爷说你是中国人，熊猫是中国的。”见她点头莉亚又问，“那你之前见过熊猫吗。”
“见过三四次吧，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接着她又问了些关于熊猫的问题，好在于雏翎小时候爱看纪录片都能答上来。有些单词实在不清楚就用英语表达，莉亚很聪明，都能听懂。
车行驶了半个小时，莉亚问她天这么热为什么戴口罩。
小孩子都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在前台要一直戴口罩，习惯了。而且我没化妆。”
金棕色小眉毛皱得紧紧的，反问她不化妆又如何，女孩们生来美丽。
嚯。没想到自己会被五岁小孩的发言镇住，点点头摘下口罩，“你说得对。”
熊猫馆很大，馆内仿照四川丘陵地形，修了水池、亭子，极其豪华。空调开得很大，非常凉快，甚至有些冷。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从包里找出外套给莉亚披上，别给孩子也冻感冒了。
熊猫的魅力果然不容小觑，很多当地人前来参观。莉亚站在二楼新奇地朝下望，熊猫四海正在吧唧吧唧啃空运来的竹子，十分惬意。小朋友人手一个熊猫玩偶，用带口音的中文呼唤它的名字。
国宝就是这么有排面。于雏翎很是自豪。
它保持姿势认真地吃了五分钟。
莉亚抬起头看了眼于雏翎，“它要吃很久吗？”
“我猜是的。”伸出手拉住她，“我们去楼下近距离看看吧。”
它好不容易吃完笋开始活动，谁知道人家只是爬上树丫晒太阳眯瞪了起来，不为所动。
“它好幸福。”莉亚感叹道，“你看，它想不理我们这些人就可以不理。我就不行，爸爸老说人们喜欢我，我不喜欢他们可是我也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爸爸会说我的。”
于雏翎猜是因为家里长辈总是带着莉亚参加社交活动，导致她早熟。她小时候就是这样，很小便会看眼色，精准地知道父母希望她做什么，按照他们的愿望表现自己。她让他们引以为傲，是他们炫耀的资本。
蹲下身子望向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觉得要想幸福就两个条件，一是想得简单点，可以少很多烦恼，二是吃喝不愁。缺一不可。”
“一个人吗。”
连熊猫都是两只一起住呢。
“一个人不好吗。”她反问，想知道这么小的小孩对孤单的看法。
京京从水池旁过来摇树把四海晃醒了，四海翻下树枝压在它身上，它们玩闹嬉戏，大家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莉亚将手放在玻璃上，“不好。有人能和我一起玩才好，我笑的时候在我身边，我哭的时候更要在我身边。”
玻璃里倒映当地人家幸福的模样，有说有笑，一如于雏翎的曾经。无数次梦回儿时，睁开眼发现父母老去、弟弟长大，而她已经长成大人，孤身一人挺过许多，走了很久。长大一点都不好，成长就是告别的过程。
看着旁边的莉亚，默默祈祷她能一直保持童心。
两人绕着玻璃转了一圈全方位观赏国宝，来参观的人多以家庭为单位，于雏翎担心她会因父母缺席而感到沮丧。
莉亚突然仰起头，“雏翎，你觉得你幸福吗？”
如果满分一百的话，现在是八十分，虽然不是那么好但也满足了。
“你呢。”
“我不知道，忽上忽下的。不过现在是一百分。”点点头支持自己的看法，“因为看到熊猫了，还有因为有你陪我。”
于雏翎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哎哟小宝贝你太有趣了，比我认识的很多大人都要有趣。”
莉亚也笑了，伸长手臂让她抱。
两人看过熊猫后在一家很有名的希腊餐厅用午餐。莉亚前两天才来这里吃过饭，很喜欢这里的苏富拉奇和穆沙卡，苏富拉奇像墨西哥塔可，穆沙卡则是茄盒与千层面的结合体。对于雏翎来说，最好吃的永远是中华美食，好想往腻人的穆沙卡上面淋点醋蒜汁和老干妈。
不过再怎么说都比英国菜强。
全世界最薄的书——英国菜谱。
每天都要睡午觉的莉亚今天格外兴奋，吃过饭回酒店莉亚想去无边泳池游泳。于雏翎作为员工从没在这个时段去游泳，乐得以公济私，迅速换好泳衣套了条裹身茶歇裙去她房间接她，莉亚披着小小的儿童浴袍，戴着顶青蛙泳帽，连泳镜都是青蛙眼睛。
这么可爱的小青蛙她一口一只！从保姆手里接过做成甜甜圈模样的游泳圈，保姆再三嘱咐时刻看好莉亚。
在康体中心前台登记时远远看到伊利亚斯走过来，她下意识想躲，可是带着莉亚能躲到哪里。
“雏翎？”他穿着浴袍和拖鞋，浴袍没有系紧露出胸膛，一看就是要去游泳。
扯了扯嘴角，“啊，伊利亚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他弯下身子和莉亚打招呼，“需要我陪同游泳吗，小小姐？”
莉亚非常警惕，直摇头，紧紧牵着于雏翎的手，“我有雏翎。”
泳池里人很多，她得时刻扒着莉亚的游泳圈生怕被人撞翻，莉亚远远看见他朝她们游过来就往反方向游，可是小腿儿使劲倒腾抵不过他划一下水。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问于雏翎需不需要他照看莉亚一会儿，她好去游泳。
“不用，谢谢你。”
莉亚撅起小嘴往前游，不想听他说话。她一手扒住游泳圈一手划水，一同前进。
他靠近了些，水只到他胸口下，不得不说他身材还是挺好的。笑着问道：“不相信我吗？”
“不是，但这毕竟是我的工作。”
身后那人自由泳实在太烂，溅起大片大片水花，还在水下踹了她一脚。她差点没站稳，伊利亚斯贴了上来，莉亚突然耍脾气使劲砸水，他被水花袭击根本看不清眼前。闹着说自己饿了，不想游了。
于雏翎只好带她上岸，用浴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者站在泳池边上还在死死盯着伊利亚斯。
“莉亚不喜欢他吗。”看她点头又问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讨厌他看你。”小声嘟哝着，“像哥哥一样。”
等换好干净衣服，她带莉亚去行政酒廊吃意式冰激凌。同样是男性，莉亚对加加利奥的态度和对伊利亚斯简直大相径庭，加加利奥使出不少招数，又是变魔术又是带她喂鱼，逗得她笑个不停——意大利男人果真自带嘴甜buff。
不过于雏翎实在好奇，她为什么不喜欢伊利亚斯。
她吃巧克力冰激凌整张脸像小花猫似的，听到她问便停下动作，“他让我想起哥哥。”
哥哥看女孩也是那样的眼神，妈妈说哥哥是个不忠实的人，会骗女孩，让她以后不要找这种男人。
看得还挺准。她当了伊利亚斯半年管家，证实他确实是个花心大萝卜，一想到自己也被海王当做触手可及的一尾鱼就觉得无语。
米娅拿了热毛巾过来，轻轻给她擦脸，“那你妈妈说要找什么样的呢？”
漂亮眼珠一转抱着于雏翎的胳膊晃来晃去，不好意思地说：“当然是眼里只有我一个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人小鬼大莉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