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战争迷雾 常合翻阅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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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合翻阅着面前的文件，军装和之前一样，唯一的不同是他原本代表上将的肩章上多出来了一颗将星——代表他的新身份，联合国军亚太战区总司令官。
他开过无数次会议，但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场紧张和压抑。他呼吸有点紊乱，心跳在加速。随着会议室门的打开，他的这种感觉到达了最高点。
包括常合在内的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他们每个人都很紧张。
联合国主席，来自南斯拉夫的沃尔科夫·科什图尼察。
他的祖父参加过抗击纳粹德国的战争，他的父亲曾为铁托工作。因此他既有祖父的勇气也有父亲的决心，更有工人的爱国情怀。
他的手上拿着演讲稿和一叠文件，步伐坚定的走到了会议室的大屏幕的下方。从他进门到就位，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看向他，他们的眼神中有尊敬，有不安，有期待，有逃避，甚至有恐惧。
“先生们。”他原本想说同志们，最后还是决定改口，“我相信你们已经收到报告了。”
大屏幕切换到太空电梯的地基平台，那里现在只有漂浮在水面上，和人类的希望一样破碎的残骸，空中有两架CH-47“主奴干”和一架EC-725“野猫”一共三架军用运输机。还有几艘大型拖船。
“今日0840时，联合空间站传来异常报告。0850时，太空电梯和联合空间站被不知名攻击摧毁。庆幸的是空间站345名科研人员全部安全撤离，但我们有120名同志永远留在了那里。”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常合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与悲伤。
“关于特殊武器还在进行打捞工作，有结果了会通知各位。” 他深吸一口气,“联合空间站的惨剧，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更具体的报告会在4小时之内送到你们的指挥部。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太空电梯的损失是无法用金钱来形容的，太空电梯和联合空间站不仅是近地轨道防御的基础，同时也是进行新型实验的理想场所，甚至未来的太空舰队说不定要在空间站建造。以及政治和士气上的打击都是无法用金钱挽回的。这件事也让人名群众的焦虑进一步上升。
敌人三分钟不到就毁了人类三十年的成果。
会议室除去沃尔科夫，共有六位高级将领：
北美联合战区总司令——北美国的史蒂夫·莱昂纳斯。
欧亚联合战区总司令——俄罗斯的鲍里斯·阿纳什尼科夫。
亚非联合战区总司令——法国的弗朗西斯·让·路德维金
欧非联合战区总司令——英国的约瑟夫·克伦威尔。
‘邮箱’组织总司令——德国的阿道夫·莱因哈特。
还有常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常合觉得除去沃尔科夫和阿道夫每个人的表情都蒙着一层阴霾，在用严肃隐藏着什么。自己的决策影响到数亿人的生命，是个人都会有紧张。
没有任何一个军校会告诉你怎么对付外星人，怎么进行太空战争，怎么去分析敌人的下一步行动。看不到敌人的阵地，研究不透敌人的武器，不明白敌人行动的意义。就像被蒙上眼睛和扔掉脑子进行战争一样。
就在沃尔科夫开始一一介绍各个战区的重要性时，背后原本显示联合国军军旗的大屏幕突然变成了黑屏。
上面出现了一个字母G。
“你们好，联合国军的司令官。”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不要惊讶，我原本以为你们会在联合国总部开会，没想到联合国军还有新的总部。”
沃尔科夫轻触耳机，“会议室什么情况？”
“主席先生，我们的电脑也被入侵了，指挥部到岗哨，全部失控了。我们正在发送电报求救。”
“该死。你是谁？”
“确认完了？您就是联合国主席沃尔科夫先生吧，我很佩服您的大义。愿意和攻击自己祖国的人开会。”
“哼。”
“我是来谈判的。各位已经看到太空电梯的下场了吧。我实话实说，我们原本是想攻击联合国总部的，但考虑到周围还有大量的平民，就更改了打击目标——改为了同样有影响力的太空电梯。并且出于人道主义，我们给你们的人员留下了充分的撤离时间，但那些士兵认不清现实的差距执意留下，我想这应该并不能怪我们吧。退一步，在战争中士兵的死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畜生！”史蒂夫司令站了起来，“你们这是反人类知不知道！”
“冷静一点，史蒂夫先生。美国人可不配教育我。”
“2000年的美国分裂，也和你们脱不了干系吧？”
“我不否认。但是美国人造成的分裂也不少吧？五十步笑百步——我建议您去查查这句话的意思。”
“你的要求是什么？”沃尔科夫示意史蒂夫坐下。
“很简单，放弃抵抗。”
“这是让我们自杀。”
“你们可以选择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战斗到最后。或者选择舒舒服服，平平安安的度过人类文明的最后时间。”
“我们拒绝。抵抗到最后是《地球公民义务》的第一条。”
“好吧。最后，为地球考虑下吧。”
屏幕瞬间变回了联合国军的标志。指挥部立刻开始追踪信号和检查计算机。
这不是谈判，是一次侮辱。对联合国军网络通信和网络安防的一次侮辱。
人类或者灵长类。
“呼~” 常合重重的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压抑和沉默的第一次会议结束了。事实上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他们省略了那些‘好好合作’‘要及时共享情报’‘配合作战’这些不知道是客套还是真心话之类的交流。
整个会议唯一有效的信息就是要组建联合舰队和向太平洋地区集中更多资源。
常合的新办公室明显更乱，各国部队的具体情况，世界各地画满鬼画符（地形分析）的卫星图片，技术部的新项目（武器和材料一类的，失去太空电梯让不少项目无限延期，只得在地面实验了），还要去考虑战区各部队的部署和重组等（哪些国家负责这里，哪些国家负责那里），一叠一叠的文件到处都是，最中间是常合的笔记本电脑。
烦人啊。
电话响起。
“报告司令官，这里是侦查部。我军的一颗间谍卫星与1201时（1分钟前）拍到了一张图片，已经发给您了。”
常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尽管有点模糊，但常合还是分辨出了那些经过保护色处理的建筑和武装单位。
“这是在哪拍的？”
“北朝鲜。”
“...这样的话进行工作会点麻烦啊。”
北朝鲜并没有加入联合国军，所以交涉起来肯定会起冲突，只不过是大是小的问题。
“我们要联系其他战区的指挥官吗？”
“不，先不要告诉其他战区的人。”虽然在会议上说各个战区要共享情报，但常合却并没有收到来自其他战区的任何报告，他可以说这是因为他们没有搜集有用的情报，所以才没有共享，可他不能欺骗自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他也决定隐瞒一些东西。
“你把这份照片，和有关的一切东西，交给‘邮箱’的司令官，他处理一切的。除此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包括联合国主席。”
“给阿道夫司令官吗？是，我明白了。”
“还有，帮我准备一架飞机。我要试试看和北朝鲜的军方谈判，尽量减少冲突。”
“是。”
常合把话筒放回原位，开始了日常工作。
地球纪元，人类时代
2028年，6月28日，22时15分，东方路
一辆没有挂牌吉普车停在路边，车身被漆成了黑色，驾驶位的车窗为全开状，时不时亮起一个小光点，如同黑暗中的离群的萤火虫。街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闹，虽然已经是10点多，但在这里平时可是非常繁华的，可不知为何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大街上也没有一个行人和一辆车。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什么该死的事情！
林宜杰把刚抽完的烟丢出车窗外，确认了一下时间，然后又点起一支烟。都已经超时15分钟了怎么还没来！这帮家伙就算为了小心谨慎也太慢了吧！就在他不耐烦想去拿固定在防弹衣左肩上的步话机催一下时，步话机先行一步响起了声音。
“队长，这里是12号点位，已确认目标正在向你靠近，请注意交接。”
“明白。”
就在他刚刚结束通讯的时候车后座的右门打开进来了一个人坐到了最左边，然后看拿出了步话机，“这里是13号，已到达目标车辆处，确认安全。”
“12号收到。”
不一会车后座的门被打开，两个人坐了进来，第一个进来坐在中间的那个人身穿浅灰色的衬衫，一件黑色的防弹夹克套在外面。长得很“文艺范”用林宜杰自己的话就是——招富婆喜欢的那一类。
坐在那个人左右两边的则和他完全不同，他们都和林宜杰一样穿着迷彩色的防弹衣和弹挂，戴着头盔和护目镜，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都拿着一把95步枪。
坐在右边的那个人先开口“队长，你又打开窗户抽烟，万一敌人突然袭击……”
“没办法，谁让这车透气性不好，再说了我又不是目标，敌人没傻到主动暴露自己。”
“可……”
“没关系的，一连早就封锁了整个街区，再说了敌人要是自投罗网不是更好，大不了庆功宴和我的葬礼一起办咯。”
“……”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
林宜杰把刚刚点燃的烟丢出窗外，然后把车窗重新升起。很显然车窗不仅做了防弹还做了防偷窥和防强光处理，轮胎和车的其他部位也都做了防弹处理和加固加厚。
“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林宜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抱怨，“我可是多等了你们15分钟！”
“和那些专家起了点部署上的分歧……”那个士兵的声音有点心虚。
“哈?分歧?小何，不是我话多。现在每分每秒都很重要，这个应该不用我说吧。”林宜杰成功发动了车子。
“可，队长，毕竟人家更专业……”那个被称作小何的士兵回答。
“对，那些外国专家是很专业，但这里是咱们的地盘啊，你要对我们自己人有信心啊，上头派来100多号人还有直升机，坦克，装甲车封锁了整个街区，你却因为这件事浪费时间，我告诉你好几次了他们不过是我们请来的顾问罢了，他们的话只能参考不能全部听，要自己有自己的考虑，哎，你就是有那个自卑感。”
“是……”
“那个……”坐在中间的男人一见自己有机会就接手了对话问小何，“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抱歉先生，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不过请您放心，绝对不会发生上次的意外。”
“是。”
杨宗见无法知道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然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了呢。
五天前(6月23号)，国立科学技术中心
杨宗把手头上的文件放了下来，不仅是因为礼貌，更因为进来他办公室的人都穿着军装，而且好像都很警戒的样子，先是锁了办公室的门并关了百叶窗然后两个士兵拿着95步枪左右把住门，中间那个士兵(林宜杰)快步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张照片，“抱歉，打扰一下。杨宗博士，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容迟疑的语气。
照片上的人是和杨宗一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带着一个护目镜，照片的背景建筑正是国立科学技术中心的大门。
“认识。”尽管杨宗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有点吓到了，但他还是尽量冷静下来回答，“是白志主任吧?怎么了吗？”
“他死了。”
“什么?！”杨宗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站了起来，“他……死了！”
杨宗还以为是什么贪污腐败或者最多当了什么走私犯，但没想到他还是太保守了一点。
“怎么可能！”
“我很抱歉，但就是这样。”林宜杰又拿出好几张照片，“看看，都认识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
王增生
吴家锐
刘夏
林欣怡
全都是老熟人。
“他们难道都！”
“是的。”林宜杰的语气很平静。
“什么时候的事情?”杨宗尽量克制自己。
“按照顺序的话是这个月的3号，6号，9号，13号，16号，19号，那个叫白志的就是19号死的，发现了吗？他们的死亡时间都间隔很短。”
“所以凶手的目的性很强对吧？”
“真上道啊，并且凶手十分专业化和组织化，我们的人从第一个死者出现到现在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杨宗先林宜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不会怀疑我和他们的死有关系吧？”
“当然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和他们关系不错嘛。”林宜杰在说关系这个词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杨宗重新坐回椅子上陷入了深思，最后他抬头看向林宜杰“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跟你们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吧。”林宜杰的嘴角扬起一丝不太明显的微笑。
杨宗穿上了林宜杰给的黑色防弹衣，顺从的和他们出了房间，他知道反抗和询问是没有意义的事。当他们要穿过大厅时，林宜杰和几名士兵围成人墙把他围在中间，有几名士兵早已在等候，大厅里人已经被疏散完毕，当他们出来时要不是杨宗被围着看不见他一定会震惊到的，好几辆08式装甲车在外面排列整齐，还有几辆防弹加固的吉普车，至少有20名士兵在周围警戒，附近的人早已被驱逐到安全范围，可以说没几个人可以在一生中看到这幅景象。
他们匆匆的打开其中一装甲车的机动门让杨宗进去，尽管杨宗因为过于匆忙没有向天上看，但他凭借听到的引擎声判断绝对有直升机在上空巡视。
林宜杰一上车就拿出了步话机，“这里是0号，目标已就位。”
“收到。”
紧接着装甲车立刻发动向郊外行驶，在一出城区后早已等候多时的接应部队立刻与他们汇合，如果杨宗可以向外看的话那么他绝对会永生难忘的，4辆99式主战坦克围着他坐着的装甲车，6辆05式为他们当先锋，之前一起来接他的其余四辆08式装甲车在他们后面殿后，天空中有三架直20直升机在巡视。
“指挥中心呼叫0号位，目标情况如何。”
“0号位报告，目标已顺利收容，没有遭到袭击，正行驶在既定路线中。”
“明白，请多加小心，结束通话。指挥中心呼叫1号位，是否确认路途安全。”
“这里是1号位，没有发现敌人，反光学迷彩雷达和IM检测器也没有反应，目前为止安全。”
“收到，请多加小心，结束通话。二号位情况如何?”
“二号位报告，全城所有的的通讯频道仍在监听中，其他方向也没有接听到任何异常的消息和对话。”
“好的，请扩大搜索范围，记住要特别小心敌人使用的暗语，通话完毕。三号位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所有支援单位待命中，随时可以出动。”
“很好，结束通话。四号位情况如何?”
“四号位报告，所有的哨兵均没有发现情况，没有任何人或“动物”接近护卫车队。”
“明白，请提高警惕，不排除突发事件的可能，结束通话。”
此时装甲车内，杨宗还有点不适应装甲车内的空间，倒不是空间的问题，08式装甲车因为没有装30火所以空间还是很大的，主要还是心理因素和周围严肃气氛的压迫感。
林宜杰突然开口说话，“怎么了博士?这么愁眉苦脸的?别担心，要是敌人突然袭击我们，我会第一个毙了你，不会让你被他们活捉的，呵呵。”
杨宗有点被吓到，“什么敌人?”
“我也不知道，上头的人说是恐怖分子，哼哼哼……”
“恐怖分子?”
“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毕竟为什么对付恐怖分子要我们来护卫一个普通博士呢？”林宜杰在读普通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就、就是说啊，那、反正你们不是会保护我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其实我们中已经混入了卧底，下一秒，就会立刻出手杀了你。”
“怎么可……”杨宗的“能”字还没出口。
林宜杰突然抽出腰间的□□对准了他，扣下了扳机，嘭嘭嘭！连开三枪。
枪响之后，随着烟雾散去，惊魂未定的杨宗已经吓得后退到靠在装甲车后机动门上，林宜杰则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没事吧，杨宗博士，别担心这是空包弹，雷声大雨点小死不了人的。”
“你玩我是吧？！”逃过一劫的杨宗只剩下了愤怒。
“哈哈哈哈，别生气博士，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呵呵。”
周围的其他士兵也是见怪不怪了，很显然林宜杰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以前都是吓唬新兵，等到新兵第一次上车时嘭的一枪空包弹发射，往往可以把一些新兵吓一激灵，更别提连枪声都没听过几声的杨宗了。
不管怎么样，随着后机动车门的打开，目的地也算到了，不过杨宗并没有机会看到基地内的设施，因为一下车他就被林宜杰在内的几个人匆匆带到了一处电梯，他们等电梯一到就和杨宗一起进去然后按了电梯按钮。
“好了，杨宗博士，现在你应该算真正安全了。”
“到底怎么回事？”林宜杰一开口杨宗就赶紧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到底是谁要杀我，你们又要干什么?”
“都说过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你总知道我之后要去哪吧?”
“这个的话我倒是知道，在这里待几个小时后我们就要去指挥处了。”
“指挥处?”
“部队指挥处，也就是最近新建栋建筑。”
联合国军，杨宗倒是有听说过，那是联合国为了应对它们的第二次攻击所建立的联合部队，由五常联合组建而剩下的国家负责出人出力出地出材料，虽然才建立几年就已经拥有了50搜航母，300艘巡洋舰，320艘驱逐舰，750架战斗机，600架武装直升机，超过一万的主战坦克，装甲车，步兵战车……可以说是全人类的军队结晶也不为过，可以说自从第一次战役后人类就开始疯狂备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然后要把我关押起来吗？”
“别用那么难听的叫法，这可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虽然人身自由的确会被限制，不过等我们处理完你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了，哦，我们到了。”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他们一行人立刻走了出去，林宜杰在前面带路杨宗和另外三个士兵在后面跟着。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林宜杰停了下来打开了面前房间的门，房间布置的很整洁，一张床，一个带抽屉的桌子，房间最里面还有个卫生间。“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对他们说了好了。”林宜杰指了指把住门的那个士兵，“叫他小陈就好了，不用客气我们可以报销的。”
“是，等等，额，士兵……先生，我该叫你什么名字?”
“我?我的话，我比你大7岁，就叫我杰哥吧。”(杰哥，不要啊)
“好的，那这里可以抽烟吧?”
“抽烟?当然可以，不过不能在房间里抽，会触发烟雾报警器的，如果有需要的话就问小陈吧，他会为你带路的。”
“好的。”
突然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装备碰撞发出的叮当声，直接几个穿着重型防弹衣和头盔拿着95步枪和95班的士兵正在快速的跑过。
“怎么了嘛？”杨宗看着那些士兵的背影。
“不知道，不过别担心如果出事的话我也会接到通知的，看起来应该是有些特殊情况，不过应该不太严重，好了，那就这样了，我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林宜杰说完后转身离去，剩下的士兵除了那个被称为小陈的也都和林宜杰走了。
终于。
杨宗关上门，躺在已经铺好的床上，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虽然还早但也许睡一下才是最好的选择。而在他准备休息之际时有几个人正在讨论着他。
“我同意常合的意见，联合国军处鱼龙混杂，很难保证目标人物的安全，不如让他一直待在基地里，也更好的保护他。”一名大校说到。
“我反对，以我们国家单独的技术是无法彻底研究IM系统的，而杨宗正是让其他国家与我们合作的筹码，要是不把他带到联合国军指挥处的话，我们会很难办。”一名中校立刻反驳。
“难道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敌人在离我们这么近的距离都敢发动袭击，把他从我们这里护送到联合国的指挥处那压力就对会超乎想象的。”大校也毫不示弱立刻进行还击。
“我相信我们士兵的能力是可以做得到的，在演习中每次都成功了不是吗？”
“可我们从来没有和敌人正面交锋过，最多也就和他们的小分队打过几次，他们的武装力量就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明敌暗我们绝不能冒这个险。”
“等等。”一个上校加入谈话，“如果说用潜艇护送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了，潜艇常年处于海里执行任务，敌人可能没有渗透的机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不巧被敌人渗透了那就是瓮中捉鳖。”
“等等，我军的潜艇部队不是有几艘在‘休眠状态’吗？”
“没错，是有5艘处于‘休眠状态’。”
“这不就成了。”
“那可是我们最后的反击力量。”
“指挥部不是告诉我们可以不计代价的完成这次任务吗？我现在立刻联系一下。”
五分钟后，这个计划被允许了。
“唉，我们海军的军费啊......我没有意见。”
“我也觉得可以，那么将军离我们最近的潜艇是……”
“边疆号。”
同一时刻，国立科学技术中心
“快快快！所有人警戒。”随着装甲车后机动门的打开一个穿着重型防弹衣的士兵下达了命令，车上的士兵立刻跳下车，还有其他几辆同行的装甲车也是如此，此时的国立科学技术中心的四楼处还在冒着火光和烟雾，那个位置正是杨宗的办公室。
“一队和二队封锁所有出口，没有身份卡的全部扣留，让医护人员待命，三队和四队和我进去！”
接到命令的人立刻开始行动，在进入技术中心没多久士兵们不出所料的遭到了敌人的抵抗，敌人在楼梯口处阻击上楼的士兵们，不过与其说是阻击倒不如说是挣扎，他们MP5冲锋枪用的9×19子弹完全打不穿士兵们的防弹服，只能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最后全部被当场击毙。他们没有选择劫持人质，而是杀了他们见到的每一个人。
“一群没有人性的疯子。”一个士兵跨过一具尸体上楼时说到。
士兵们跨过敌人的尸体上了楼，在四楼处他们发现了好几具科研人员的尸体，很显然都是来不及撤离的，敌人伪装成保洁人员把冲锋枪的零件和□□藏在推车里。
“班长，我们在他们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一个匆匆赶上来的士兵把一个黑色的小长方形物品递给了他的班长。那其实是一个可以显示文字通讯器，上面只有一句话。
灵长类的心智不堪一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战争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