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民国版拍案惊奇（三） 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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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天晚上和方夫人在一起？”
梅画点头：“是的，太太在当时在教我学画画”
“那时候多少点？”
“十一点，房间里有个自鸣钟，敲了十一下。之后画眉姐姐就来了。”
魏佘天示意带画眉。
画眉跪在地上：“我是去给太太送衣服的。我们洗衣房前一天洗好的衣服都会分派人送给各房主子”
魏佘天问画眉：“方夫人说了，是你跟她说，四姨太在院子里辱骂方小姐，所以她才会去找四姨太的？”
画眉回答：“是的”
魏佘天挑眉：“你怎么知道四姨太辱骂方小姐？你也去给她送衣服了？”
画眉猛地摆手：“不不不，四姨太的衣服是胭脂负责的，由她送去。是她告诉我四姨太辱骂依依小姐。。。我本来是配给依依小姐做陪嫁丫鬟，是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准备到柳家过好日子，没想到茵茵小姐代嫁过去，我一时财迷心窍做了对不起太太和依依小姐的事，被太太罚去洗衣房做粗使丫鬟。洗衣房的日子很辛苦，我实在是不能忍受，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讨好太太，让她把我调回去。。。”
魏佘天不相信：“你想调回去，那胭脂就不想？她为什么要把这个邀功的机会让给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画眉很着急：“是真的！胭脂说四姨太嫌她衣服烫的不够好，打了她两耳光，叫她回去重新做好之后送过去。她怕之后过去会再被四姨太打，就用这个消息来交换，让我帮忙把衣服给四姨太送过去。”
魏佘天转向胭脂：“胭脂，是这样吗？你可要老实说话，不然，就跟二姨太一样。。。”
胭脂脸色苍白，猛地磕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说实话，说实话。那天晚上我把四姨太的衣服折好送过去，四姨太当时在和她的贴身丫鬟小凤说话。见到我拿来的衣服就挑毛病，说我看不起她，敷衍她，衣服皱巴巴的根本没烫过。我辩解了两句，她就打了我两耳光，说我不过是个粗使丫鬟，仗着以前是太太配给依依小姐的就看不起她，然后就开始骂太太和依依小姐不得好死。。。小凤劝了几句，她才停下来，叫我把衣服拿回去烫好再拿过来”
胭脂难为情的说：“我无缘无故被打了两耳光，心里十分不服，想去太太面前打小报告，让太太教训四姨太，出口气。但是我怕被四姨太知道会报复我，就告诉了画眉。这样既出了气，又不怕四姨太知道，还不用去挨打。。。”
画眉怒视胭脂：“好啊！枉我当你好姐妹，竟然这样陷害我！”
胭脂低下头。
魏佘天点头表示了解：“小凤呢？”
小凤赶紧出列：“奴婢在”
魏佘天指着胭脂：“她说的是真的吗？”
小凤点头：“是真的。那天晚上我家家太太被大太太教训之后非常生气，回来发脾气砸了一个花瓶。刚好胭脂来送衣服，就拿她出气。胭脂顶撞了两句，被我家太太打了耳光。我怕大太太知道，就劝了两句，然后胭脂就走了。”
魏佘天：“那之后呢？四姨太死的时候你并不在场，你去哪了？”
小凤：“之后我家太太的猫咪梨雪跑出来，太太想起梨雪还没吃东西，就叫我去厨房领小银鱼。。。”
魏佘天疑惑：“用小银鱼喂猫？成本很高啊！”
小凤点头：“梨雪是我家太太高价从一位富太太手里购得的，她说自己没有孩子，梨雪就是她的孩子，所以她每个月的月钱都花在梨雪身上。。。我家太太是个可怜人，她常跟我说，希望上天给她一个孩子，就算是像依依小姐一样，是个。。。她也愿意！所以，局长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家太太做主啊！呜呜呜。。。”
魏佘天有点不耐烦：“哭啥？！梨雪呢？”
小凤更伤心了：“我家太太死了之后，梨雪就不肯吃东西，一直躲在角落里哀叫，前几天死了。。。呜呜呜呜，梨雪是只有感情的猫，它一定是舍不得我家太太，所以也跟着去了。。。”
魏佘天扶额：“以后再哭！四姨太叫你去厨房领小银鱼，然后呢？”
小凤猛地抽了一下鼻涕：“然后我就去厨房啦”
魏佘天气结：“你刚刚一块说完不就得了！再然后你就回去了，最后见到方夫人。。。”
小凤很委屈：“不是！我去厨房碰到水粉在偷吃老爷的宵夜（魏佘天手发抖），就和她大吵了一架。。。呜呜呜呜我不该和她吵架的，要是我没和她吵架，拿了小银鱼就走，我家太太就不会被杀。。。”
魏佘天估计是满头黑线：“行了！再哭就把你发配到西北去！！”
小凤立刻捂住嘴，猛地又吸了一下鼻涕，然后吞口水。所有人：。。。
魏佘天没好气的问：“水粉呢？”
水粉抖抖索索的出来，跪在地上猛地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偷吃老爷的宵夜，不要把我发配到西北！”
魏佘天无语了一会儿：“感谢你的提醒，我会考虑的。小凤和你大吵了一架，然后呢？”
水粉欲哭无泪：“然后她就走了，我又偷吃了一块糕点。。。”
魏佘天怒视水粉。
水粉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魏佘天命人拖下去。
魏佘天问胭脂：“你说你亲眼看见方夫人杀人，那么你后来又去四姨太那里了？你不是怕被四姨太打吗？为什么又去？你是不是又在撒谎？”
胭脂摇头：“不不不，我没有撒谎！我，我告诉画眉之后就想去看太太教训四姨太。。。趁着天黑，我跟在太太的后面，太太进了四姨太的房间，我就躲在门口的树后面。。。”
魏佘天点头：“然后四姨太就死了？”
胭脂摇头：“没有，太太很快就出来，气冲冲的走了，四姨太还出来送了一下。。。我本来觉得很可惜，打算走的时候，画眉就来了”
魏佘天：“画眉？”
画眉忙应到：“我是去给四姨太送衣服，当时四姨太好好的，我把衣服放下就走了。”
胭脂：“是的，画眉很快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太太又回来了。。。她进了房间，小凤也回来了，后来小凤就跑出来说四姨太死了。。。”
魏佘天看了看没点到名的两个丫鬟：“你们两个呢？”
年纪稍小的一个回答：“奴婢是二姨太的贴身丫鬟小桃，我一直和我家太太呆在房间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老爷和我家太太都可以为我作证。”
魏佘天示意最后一个：“你呢？”
“奴婢是三姨太的贴身丫鬟银花，一直呆在房间里。我家太太说要去请示老爷去柳家探望茵茵小姐，叫我先把行李收拾好。后来太太回来说老爷不肯让她去探望茵茵小姐，她想自己偷偷出去。我和太太去门口，守门的说太晚了没有车，我们就又回来了，当时十一点半过一点点，守夜的孙婆子可以为我们作证。”
找来孙婆子，证实了银花的话。守门的赵老头也说是这样。
魏佘天：“很好，现在该轮到主子们了。”环视了一圈：“不是说所有主子都要到场吗？方家两位少爷呢？”
方世轩出来：“犬子外出到杭州求学，还没回来，案发的时候他们都不在。”
魏佘天点头：“这样。那先从方老弟你开始吧！方老弟，当时你在哪？”
方世轩出来：“我当时在二姨太房里，梅管家和画眉都可以证明”
魏佘天瞪了画眉一眼：“你又去送衣服？”
画眉摇头：“不是，我给四姨太送衣服出来，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路上碰到太太，太太说四姨太可能不舒服，叫我跟梅管家说一声，把夏郎中请来。当时我以为太太派我差事是原谅我了，所以就跑去找梅管家。。。”
梅管家：“是的，我当时刚查完房，画眉就来跟我说了这事。但夏郎中这段时间回老家探亲，要找医生，得跟老爷请示。我就带着画眉去二姨太房里找老爷。当时三姨太也在，她可以作证”
魏佘天好像对三姨太很感兴趣：“三姨太人呢？出来回话”
三姨太揣着小手绢：“在，是的，我当时也在，可以为他们作证”
魏佘天打量了三姨太一会儿：“你这大晚上的跑去你家老爷的另一个姨太太房间，是不是有点。。。”
哇咔咔，这方世轩也太不爱惜身体了，都快五十的人了还3P
所有的警察都一脸暧昧表情。
三姨太有些厌恶：“我找我家老爷是有重要事”
魏佘天意味深长的笑了。
三姨太又一副伤心的样子：“我女儿茵茵得罪了局长大人，我女婿又在报纸上说她不守妇道，我怕柳家人会为难她。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是危险期，我很担心，想去柳家探望，所以才会去找老爷。没想到二姨太说我想勾引老爷，把我大骂一顿。”
方世轩点头：“是的。兰儿是来请示我，我有些犹豫，毕竟柳家没说什么，我们也不好贸贸然自己过去。嫣红一向小心眼，以为兰儿打着女儿的旗子来争宠，所以就吵了起来。当时梅管家和画眉也看到了。我被她们吵得心烦，就没答应兰儿，叫她先回去。后来就有人来说梨生，也就是四姨太，死了”
魏佘天沉思了一会：“四姨太的房间离二姨太房间有多远？”
梅管家回答：“具体不知道。不过是挺远的，要绕过花园的池塘，走过长廊，过了客厅后面的厨房，再转个弯才到。”
魏佘天：“有近路吗？”
梅管家摇头。
魏佘天：“你们吵架的时候大概几点”
方世轩：“十一点半，当时听见钟敲了一下”
魏佘天：“画眉，你去给四姨太送衣服是什么时候？”
画眉：“不是很清楚，应该没到十一点半”
魏佘天：“那么说在四姨太的死就在准备到十一点半到十一点半这段时间，综合你们的说法，除了方夫人和胭脂，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
欧青云走出来：“也有可能四姨太十一点之前就死了，有人假扮四姨太呢？我岳母说了，她去的时候四姨太躺在床上。按道理，就算四姨太再生气，也应该起身给主母见礼才对啊！胭脂也说了，之前四姨太还有力气骂人，怎么一下子就病了呢？”
方世轩有点尴尬：“梨生一向不爱守规矩，我当初也就是喜欢她的真性情。。。”
恶，所以连她平时总爱穿正室才能穿的大红衣服也不说？见鬼的真性情！
画眉：“我送衣服去的时候四姨太在梳妆打扮，她还叫我把衣服放在桌子上，怎么可能是有人假扮的！”
魏佘天眼前一亮：“梳妆打扮？大晚上的，她为什么要梳妆打扮？不是说她早就失宠了吗？莫非。。。”转向老韦：“马上去问那几天守门的仆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陌生男人来过。”
老韦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难道四姨太有奸夫？怕奸-情败露就把四姨太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民国版拍案惊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