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槐对杨羽裳的调查:
你童年假扮成小乞丐,去戏弄警察,扮演残废,去戏弄一个好心的老太太。以至于十七岁那年,在香港,你假扮作一个痴情姑娘,去戏弄一个年轻人,弄得那年轻人为你吞安眠药,差点送掉了命。你父亲的事业遍及世界各地,你又有护照上的方便,于是,每到假日,你就世界各地乱跑,走到哪儿,你的玩笑开到哪儿。你扮过歌女、舞女,也冒充过某要人的女儿。你扮什么像什么,受你骗的人不计其数,包括我在内。每当闯了祸,你有父母出面为你遮掩,反正钱能通神,你的恶作剧从未受到惩罚。你的哲学是:人生如戏!于是,你天天演戏,时时演戏,对人生,对感情,你从没有认真过!”
杨羽裳的自述:
父亲说:“十八岁不再是小女孩了,你大了,成熟了,好好的交几个朋友,认认真真的生活。以后,你能不能不再胡闹了?”胡闹!父亲总认为她是个不可救药的疯丫头,“对人生从没有严肃过”,父亲说的。但是,为什么要那样严肃呢?为什么要把自己雕刻成一个固定的模型呢?人生,应该活得潇洒,应该活得丰富,不是吗?电话机,这架有私人专线的电话机也曾给她带来一时的快乐,翻开电话号码簿,随便找一个人名,拨过去。如果对方是个女人接的,就装出娇滴滴的声音来说:“喂,是王公馆吗?××在家吗?不在!那怎么可以?!他昨晚答应和我一起吃饭的!什么?我是谁吗?你是谁呢?王太太?!啊呀,这个死没良心的人!还好给我查出了他的电话号码!他居然有太太呢!这个混帐,哼!”
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后果她可不管了!如果是个男人接的,就用气冲冲的声音对著
电话机叫:“王××吗?告诉你太太,别再惹我的丈夫!下次如果再闯到我手里的话,当心我要你们好看!”
同样的,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揣摩著这电话引起的纠纷,而暗暗得意著。母亲知道了,也狠狠的教训过她:“你知道这样做会引起什么后果吗?你知道你很可能破坏了别人夫妻感情,而你只是为了好玩!”
“夫妻之间应该彼此信任!”她理由充足的说:“我就在考验他们的爱情!如果爱情稳固,决不会因为一个无头电话而告吹!如果爱情不稳固,那是他们本身的问题!我的电话正好让他们彼此提高注意力!”
“唉,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疯丫头!”母亲叹著气叫:“你对爱情又知道些什么?”真的,她对爱情知道些什么呢?虽然她身边一直包围著男孩子们,她却没恋爱过。母亲这问题使她思索了好几天,使她迷惘了好几天,也失意了好几天。是的,她应该恋一次爱,应该尝
尝恋爱的滋味了,但是,她却无法爱上身边那些男孩子们!现在,她已经二十岁了,完全是成人的年龄了。她不再打那些幼稚的电话,开那些幼稚的玩笑。可是,她偷听到母亲对父亲说的话:“她换了一种方式来淘气,比以前更麻烦了!咱们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刁钻古怪的女儿呢?如果她能普通一点,平凡一点多好!”
“她需要碰到一个能让她安定下来的男人!”
这是父亲的答复。她不普通吗?她不平凡吗?她刁钻古怪吗?或者是的。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太不安分,太不稳定,太爱游荡,太爱幻想……一个男人会使她安定下来吗?她怀疑。世上所有的男人在她眼光里都“充满了傻气”和“盲目的自负”。她逗弄他们,她嘲笑他们,她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像猫玩老鼠一样。可是,以后会怎么样呢?她不知道。
父亲常说: “羽裳,你不能一辈子这样玩世不恭,总有一天,你会吃大亏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吃亏,她也没吃过亏。她觉得,活著就得活得多采多姿,她厌倦单调乏味的生活,厌倦极了。
“单调会使我发疯。”她说。
杨羽裳和俞慕槐吵架后用欧世澈来刺激俞慕槐:
杨羽裳一跃下床,高兴的欢呼了一声,扑奔过去,她抱住了欧世澈的脖子,热烈的送上了她的嘴唇。欧世澈吃了一惊,完全莫名其妙,惊喜之余,却本能的反应了杨羽裳的吻。杨羽裳吻完了他,亲热的拉著他的手,把他带到俞慕槐的面前来:“世澈,让我给你介绍,这是俞慕枫的哥哥俞慕槐,俞先生,你该认识认识欧世澈,他是我的未婚夫!”
之后杨羽裳的母亲提起两人的婚事:
“ 欧家已经正式来谈过,希望你和欧世澈早些完婚。”
“我说过我要嫁他吗?”杨羽裳困恼的说。
“你说过的,孩子。而且是当著很多人的面,当著俞慕槐的面,你宣布他是你的未婚夫!”
“哦,天!”杨羽裳翻了翻眼睛。“只有傻瓜才会把这种话当真!”
杨羽裳想和俞慕槐和好被俞慕槐嘲讽之后:
“你去告诉欧家,要结婚就快,两个月之内,把婚事办了,我不愿意拖延。”
杨太太再度惊跳。“两个月!你何苦这么急呢?再一年就毕业了,毕业之后再结婚,
怎样?”
“我不念书了。”
“你说什么?”
“我不再念书了。”杨羽裳清晰的、肯定的说:“我最爱的并不是艺术,而是戏剧,念艺术本身就是个错误,而即使毕了业,结婚后又怎样呢?我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画家,正像我不会成为音乐家或戏剧家一样,我只是那种人;样样皆通,样样疏松!我除了做一个阔小姐之外,做什么都不成材!”
和欧世澈结婚的杨羽裳:
“各报都有记者来吗?”
“是呀!”杨羽裳的神志飘忽了起来,各报都有记者,包括俞慕槐的报吗?各报都会登出新闻,也包括俞慕槐的报吗?俞慕槐!他今晚会去中泰宾馆吗?他很可能不会出席,因为他晚上是要上班的!但是,他出不出席,现在还关她什么事呢?她马上就名份已定,到底是嫁为欧家妇了!怎会嫁给欧家的呢?她在办婚事的时候,就常常会迷糊起来,实在弄不懂,自已为什么会嫁给欧世澈!当请帖发出去,结婚贺礼从世界各地涌到她面前来,当父亲送的新房子装修完毕,欧世澈拉著她去看卧室中的布置和那张触目的双人床,她才惊觉到这次的“结婚”真的不是玩笑,而是真实的了。这“真实”使她迷惘,使她昏乱,也使她恐惧和内心隐痛。她看到周围所有的人都洋溢著喜气,她听到的都是笑语和雅谞。她被迫的忙碌,买首饰、做衣服、选家具、订制礼服……忙得她团团转,但她一直是那样浑浑噩噩的。
当婚礼即将进行的时候,她竟又想起俞慕槐来了!只要别人随便的一句话,她就会联想起俞慕槐,这不是糟糕吗?她毕竟是欧世澈的新妇呵!
再也不知道以后的时间是怎样度过的,再也不知道那些酒是怎样敬完的,所有的人都浮漾在一层浓雾中,所有的声音都飘散在遥远的什么地方。她眼前只有那个对著空酒杯傻笑的人影,她心中只有那份椎心的惨痛,这不是婚礼,这不是婚礼,但是,这竟是婚礼!
与丈夫度蜜月的杨羽裳:
只是,在奈良的鹿园中,在平安神宫的花园里,在六十间堂那古老的大厅侧,以及在苔寺那青苔遍地、浓荫夹道的小径上,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俞慕槐……“如果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不是欧世澈,而是俞慕槐,那么,一切的情致会多么的不同呀!”
跟欧世澈离婚之后写给俞慕槐的信:
世澈诡辩连篇,笑容满面,却决不同意离婚,父亲摊牌问他要多少钱,他却满口说,他不要金钱,只是爱我。父亲被他气得发昏,却又束手无策,这谈判竟拖了两个月之久。就在这时候,我的救星出现了!慕槐,祝福我吧,谢谢她吧,但是,也请‘祝福’她吧!因为,她作了我的替身。降临到我身上的噩运,现 在降临到她身上了。她——一个名叫琳达的女孩,十八岁,父亲是个石油巨子。她竟迷恋上 了这个‘漂亮迷人的东方男人!’(套用她的话。)所以,慕槐,现在给你写信的这个女人,已不再是欧太太,而是杨小姐了。你懂吗?我已经正式离婚了!
俞慕槐在杨羽裳负气结婚后:
早在羽裳婚前,他就知道这幢二层楼的花园洋房是羽裳的新居。在羽裳婚后,他也曾好几次故意骑著车从这门口掠过。或者,在他潜意识中,他希望能再看到她一眼,希望能造成一个“无意相逢”的局面。
杨羽裳和欧世澈结婚后跟俞慕槐的一次相遇(当然,当时她还是已婚身份):
“下来吧,羽裳!出来吧,羽裳!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就请出来吧!”
那窗子又阖上了,人影也消失了。他继续站立著,继续淋著雨,继续吹著口哨。然后,那大门轻轻的打
开了,他的心脏狂跳著,他的头脑昏乱著,站直了身子,他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口哨,紧紧的盯著那扇门。羽裳站在那儿!穿了一件单薄的风衣,披散著头发,她像尊石像般,呆呆的站在那儿,对他这边痴痴的凝望著。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张开了手臂。她飞奔过来,一下子投进了他的怀里。她浑身颤抖,满面泪痕。他抱紧了她,他的头下来,吻住了她的唇。他狠命的吻著她,她的唇,她的面颊,她的颈项,她的眉毛,她的眼睛……他一直吻著,不停的吻著,天地万物皆已消失,宇宙时间皆已停顿,他拥著这颤栗著的身子,他身上的雨水弄湿了她,他的泪混合了她的。
“呵,”她低呼著,喘息而颤抖。“我是不是在做梦呢?是不是呢?”“不,你不是。”他说,继续吻她。他紧紧的抱著她,那样用力,他想要揉碎她。“羽裳!”他低唤著:“羽裳,呵,羽裳!”他揽著她的头:“你的头发又长长了。”他说。“真的,又长长了。像我第一次在渡轮上看到的你一样!”
她伸手抚摸他的面颊。
“你湿了,”她喃喃的说:“你浑身都滴著水。”她把手指压在他的眼睛上。“而且,你哭了。”她说,抽了一口气,泪水涌出了她的眼眶,她呜咽著说:“你也像那晚一样,从雨雾里就这样出来了。”她轻轻抽噎。“抱紧我,别再放开我!请抱紧我吧。”
他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她颤抖得十分厉害。
“你冷了。”他说:“你需要进屋里去。”
“不,不,不。”她急急的说,猛烈的摇著头,像溺水的人般攀附著他。“别放开我,请你!我宁愿明天就死去,只要有这样的一刻,我明天就可以死去了。”
(请注意,这是在杨羽裳和欧世澈的新居门外发生的。我不得不佩服奶奶彪悍的构思,这样也不怕别人看见,也许在她笔下,爱情的世界只有两个主角,其他的都是浮云啊!)
各位,欧世澈可以说是奶奶笔下最厉害的男配。
通过他的训练,杨羽裳从爱吵爱闹爱开玩笑爱闯祸的淘气姑娘成了个安静的、沉默的,落落寡欢的小妇人。
下面摘选欧世澈调-教杨羽裳的片段:
“明天我找工人来拆围墙,把花园的一部分改为车库!”
“你最好别动那花园,”杨羽裳说,走进了室内。“我要保留那几棵玫瑰!”“为了几棵玫瑰让我的车子停在街上吗?”欧世澈跟了进来。“你别婆婆妈妈了。”“反正我不要把花园改成车库!”杨羽裳执拗了起来。“我要它维持现状!”“你试试看吧。”欧世澈似笑非笑的说:“我明天就叫工人来拆墙。”“嗨!”杨羽裳站住了,盯著他:“你想找我麻烦?还是寻找我吵架?”“我从不要找你吵架,”欧世澈仍然微笑著:“我只是要建一个车库。而我要做的事,我是一定会做到的,没有人能反对我!”“我反对!”杨羽裳挑起了眉毛,大声说:“这房子是我的,是爸爸给我的,除非我同意,你休想改动它一丝一毫!”欧世澈安静的望著她,微笑的,慢吞吞的说:“你可以去查一查房子的登记,它是用我们两个人的名义买的,你爸爸并不是送你这栋房子,他是送给我们两个人的。所以,不管你赞成还是反对,我明天要改建车库!”
“我不要!”杨羽裳大叫:“我不要!即使房子登记了两个人的名字,它到底是我爸爸的钱买的!”
欧世澈脸上的微笑加深了。
“你还是你爸爸生的呢!怎么现在姓名上要冠以我的姓了呢?”杨羽裳瞪大了眼睛,呼吸沉重的鼓动了胸腔。
“你是什么意思?”她哑著喉咙说。
“我只是告诉你,别那样死心眼,你当杨小姐的时期早已过去了,现在你是欧太太。无论你多强,无论你脾气多坏,你嫁进了欧家,你就得学著做欧太太!”他注视著她,他挺拔的身子潇洒的倚在楼梯扶手上,嘴角边仍然挂著那满不在乎的微笑。“而做欧太太的第一要件,就是服从,你该学习服从我,记住,我是一家之主!”“见你的鬼!”杨羽裳大吼了起来,涨红了脸,气得浑身发抖:“服从你?我生来就没有服从过任何一个人!”
“那么,从现在开始吧!”欧世澈轻松的说,向楼上走去。“告诉秋桂,稍微晚一点开饭,我要先洗个澡!”“慢著!站住!你这个混蛋!”
欧世澈停住了,他慢慢的回过头来,望著她。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问。
“你这个混蛋!”杨羽裳大叫。
“你不可以再叫我混蛋!”欧世澈低沉的说:“如果你再这样叫我,我会打你!”
“打我?”杨羽裳挑起了眉毛。
“是的,”欧世澈冷静的回答。“你最好别尝试。”他走下楼梯,站在她面前,笑嘻嘻的望著她。“永远别尝试骂我,我不喜欢人骂我!”
“你……你真会打我?”
“我希望你不会造成那局面,”他说:“我并不希望打你,但我也不希望挨骂。”
“你……你为什么娶我?”她问,困惑的看著他。
“好问题!”他笑了。“你早就应该问了。”他顿了顿,凝视著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带著讽刺。“因为你是我碰到的最值得我追求的女孩子。”“我不懂。”她昏乱的摇摇头。
“不懂吗?”他笑得得意。“当然,因为你漂亮,你可爱,而且,你是一条捷径,可以帮我得到一切我所要的东西!”
“我还是不懂。”“例如那辆汽车!”“那辆汽车?”她惊跳,脸发白了。“那辆汽车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当然是你父亲送的!”他笑嘻嘻的说:“羽裳,你有个很慷慨的好父亲!”
杨羽裳深抽了一口冷气,她的声音发抖了:“你居然去问我父亲要汽车?”她咬著牙说:“你好有出息啊!”
“嗨,别误会,我可没问你父亲要汽车,是他求著我买的。”欧世澈轻松的说。
“他求著你买?他发疯了?会求著你买?”
“我只告诉他台湾摩托车的车祸率占第一位!我告诉他我喜欢骑快车,我又告诉他我常骑摩托车带你出去玩,就这样,”他耸耸肩。“你爸爸就带著我到处看车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服我,要送我一辆汽车,我有什么办法,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知道你个性强,要我瞒著你,说是分期付款买来的。你既然追根究底,我就让你知道真相吧,现在,你满意没有?”
她咬紧了牙,瞪视著他,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
“你利用我父亲对我的爱心,去向他骗一辆车子,你真是个不择手段的衣冠禽兽!”
“你又骂人了!”他微笑著提醒她。“下次你再犯这种错误,我就不再原谅你了,我说过,我会打你,你最好相信这句话!至于车子,你用了一个骗字,我不喜欢这种说法,那是我赚来的。”
“赚?”杨羽裳怪叫:“你赚来的?你真说得出口,真不害羞呵!”
“你必须学学,这就是人生,赚,有各种不同的赚法,赚到手的人就成功了,谁也不会问你是怎么赚
来的!想想看,我下了多少工夫,仅仅在你身上,就投资了我三年的时间……”
“投资!”她喊:“你对我原来是投资?这下好了,你开到一座金矿了!”
“随你怎么说,”他笑笑。“我可不是你的俞慕槐,只认得爱情,我也不会为你发疯发狂,但是,我得到了你,那个傻瓜只能干瞪眼而已。”
“啊!”杨羽裳抱著头狂叫:“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杂种!”
“啪!”的一声,她脸上挨了一下清脆的耳光,她惊愕的抬起头来,完全吓呆了。欧世澈却轻松的摔了摔手,满不在乎的说:“我警告了你好几遍了!”
她吓呆了,吓傻了,有好几秒钟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然后,她向电话机冲去。欧世澈抢先一步拦了过去,手按在电话机上,他望著她,笑著:
“怎么?要打电话向你爸爸告状,是不是啊?很好,你打吧,告诉他你骂我混蛋杂种,我打了你一耳光,去告诉他吧!我帮你拨号,如何?你还是个三岁的小姑娘,在幼稚园里和小朋友打了架,要告爸爸妈妈了,是不是啊?”他真的拨了号,把听筒交给了她:“说吧!告诉他们吧!小娃娃!”
杨羽裳,那飞扬跋扈的杨羽裳,那不可一世的杨羽裳,那骄纵自负的羽裳,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妇人?就在慕枫的错愕之中,门口响起了欧世澈的声音:“羽裳!你就不晓得到门口来欢迎你的丈夫吗?只会躺在沙发里想你的旧情人吗?”
。。。。。。
是不是很彪悍?我都怀疑欧世澈被人穿了!
事实上很多小说为了衬托男女主角的伟大爱情经常要安排一个非常痴情的男二号、女二号,不管主角不爱自己也要坚持用行动用时间来感化主角,如果成功了,那算是好的。如果主角真的是对别人对长了一颗石头心,那男女二号就悲剧了,要么大大方方的给主角伟大的爱情让路,要么被所有人唾弃被迫让路。
凭毛啊!
各位:
欧世澈对她确实是虚情假意,但在不知道欧世澈的虚情假意之前,杨羽裳就总是用欧世澈来刺激俞慕槐,这也说明杨羽裳玩得很过火。在知道欧世澈的虚情假意之后死命的要离婚,最终欧世澈因为找到新的猎物才放了她。而杨羽裳明明知道欧世澈是怎么样的人,也没想过要提醒琳达,而是幸庆终于有人可以代替她受折磨,巴不得赶紧走人。搞不好还怕琳达知道欧世澈的真面目不肯嫁给欧世澈,她就脱不了苦海了呢!所以她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这样的杨羽裳我不喜欢。
俞慕槐沙猪男一个,一点好感都没有。一个大男人,被拿来耍,肯定会生气。但是如果他真的爱杨羽裳,不会一点度量都没有。在杨羽裳下定决心要改的时候,他掉链了,对杨羽裳又是嘲讽又是教训。等杨羽裳负气嫁人了,他又觉悟了,在婚礼上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不是存心要人怀疑嘛!(虽然欧世澈早就看出他们的私情)见到杨羽裳婚后生活不快乐,他立马化身罗密欧,跑到人家家门口大吹口哨,勾引杨羽裳。当时欧世澈是在家的。勾引完了就迫不及待的约下一次见面,当时杨羽裳还是新婚啊!
我已经被这样彪悍的男女主角给雷翻了。
大家不要误会,我不是赞成欧世澈为了钱去娶杨羽裳。但是站在女性的立场上,我觉得杨羽裳的失败婚姻她自己要付比较大的责任。
不管是哪个时代,男人和女人表面上说是平等但其实就不是平等的。男人可以在结婚前,甚至结婚后,过多花心多放-荡的生活,只要他最后改了,大家都会觉得他是好的,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但是女人不可以,女人不说什么脚踏几只船,就算她之前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只要她的□□不是完整的,男人表面都说可以谅解,注意是可以谅解,但都会心怀芥蒂。有句话不是说吗,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圣女,别的女人都是荡-妇。那么长久以来,大多数男人的观念都是这样,你能怎么样?你能叫所有男人都改变观念?不能。所以杨羽裳在她游戏人生,把无数追求她的男孩子都戏弄之后,就注定了她的悲剧。
女人玩不起啊!
最后要说的是本文只涉及欧青云,以上出现的人物跟本文没有关系。那些只是想发泄一下我看完海鸥飞处的郁闷,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