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颜录》呆了的无

28、流逝的温度（2）

　　“哎呦这孩子，怎么了？快别哭了。”
　　母亲连忙起身拿手帕给司马若拭泪，司马若只是笑着摇摇头，一边哭一边笑着说这饭很好吃。
　　一旁的少年嚼着口中的饭，只觉得这个小鬼好奇怪。
　　夜晚，因为家中床铺不多，司马若就和少年睡在一起，少年英俊的模样突然在眼前放大，少年眨着桃花眼，低声询问：“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母亲说过，任何人问起她的名字都不能回答。
　　“你没有名字吗？”
　　司马若还是没有开口，少年挠挠头也不好意思继续问：“那好吧，我叫李炙枫，以后我就叫你小鬼了。”
　　点点头，少年的从此深深印刻在司马若的心里。
　　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正午，脑袋晕乎乎的，大概是多年以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感觉有些奇妙，推开门走出，女人正拿着扫把扫院子，见司马若起来了，露出温和的笑容，“起来啦？午饭马上就好了，等枫儿回来我们就吃。”
　　岁月静好的感觉令司马若一时失了神，每日自己都会被父亲强行弄醒，然后就听到门外是熟悉的吵闹声。
　　等了不大一会儿，李炙枫就背着熟悉的箩筐，里面满是土豆和胡萝卜，就如昨日一般，女人会走上前笑着接过李炙枫背上的箩筐，然后摸摸李炙枫的头，说辛苦了枫儿。
　　吃完午饭，李炙枫又要出去了，这次司马若主动跟了上去，见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孩，李炙枫只觉得好笑，“小鬼，你跟着我干嘛？”
　　“我……想一起。”
　　李炙枫把司马若揽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那你跟好我了，别走丢了。”
　　两人穿过吵闹的集市，这种吵闹与平常府里的吵闹不同，带着生活的气息，感觉很舒服。
　　经过几日的相处，司马若知道，李炙枫每天早晨都会早起去自家的田里去摘菜，然后摘一上午，回家吃完午饭又带着早上摘的菜去集市上卖。
　　每天小摊前都会有形形色色的人穿过，有一起出来的一家人，母亲的肩上会背着自己的小孩，有每天需要准备饭菜的男人，提着包袱到处询问菜价，有嚣张跋扈的人，会动不动就破口大骂，但总会被无情拖走，看起来很滑稽。
　　累了，司马若就会靠在李炙枫的肩上昏昏沉沉的睡去，醒来时眼前都会多一个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有糖人，有木头雕刻出来的马，有木头小车，还有用干草编成的小人。
　　那样的生活真的好美好，每天在晨露中随着李炙枫早早去田里摘菜，再顶着烈日归来，吃上热饭，休息一会儿后就随着李炙枫去集市上卖菜，最后再在夕阳余晖中缓慢往家走去。
　　星光璀璨的夜晚，在夜空下，司马若总是会想起母亲和父亲，想着想着就偷偷抹泪，这时候狼狈的自己总会被李炙枫发现，但李炙枫不会说什么，就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司马若会靠在李炙枫的肩上，一直到自己不伤心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