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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NS.1 爱人 我有一个爱 ...
我叫时舒,我有一个爱人,他叫罗德。
他很阳光,很帅气;当然,对我也很好、很温柔。虽然他比我大,但性子仍就带着些孩子气,不过似乎只对我,对外他还挺冷漠的。
我也忘了我们是怎么相识的了,但在我的记忆里我们认识了很久,我们日久生情,于是开启了恋爱。
我记得恋爱后的不久我就和家人分享了这个喜讯,家人都表示祝贺,还不忘让我找个时间带他来家里一道吃个饭。
我和他说了家人邀请他来吃饭的消息,他也很高兴,去的时候还买了很多的礼品,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不是把人家店里的东西都买了一遍过来。
这次饭局后我的家人都对他都很满意,并问我们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有家人,有存款,还有一个同样爱我的爱人。
幸福美满,阖家欢乐。
可有一天母亲突然和我说我的表姐快结婚了,待届时一道去贺贺喜,粘些喜气。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挺高兴的,准备问母亲表姐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可母亲的下一句却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啊?”
我愣住了,片刻,我很是疑惑地问母亲:“我不是有对象吗?”
母亲笑了,她似乎以为我在和她演戏,接道:“是,你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瞧瞧啊?”
我更疑惑了,我明明早就和她们说过,明明他还来吃过饭,明明她们还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锁着眉,回道:“你们不是都一起吃过饭了嘛?他当时来的时候还带了好多礼品啊。”
母亲看了看我的神色,好似知道了我并没有在与她演戏,怔愣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一旁说笑的家人,默了许久,严肃地问我:
“时舒,你确定吗?”
我非常不解,明明她们早就见过了,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你别演了,当时他来的时候你要多满意有多满意,现在怎么就装不认识啊。”
母亲的神情更严肃了,她认真地,一字一顿得和我说:
“时舒,你的确在有一天带回来了很多礼品,我也问过你是干什么的,但你没有回答我。我从未知道你有恋人,也从未让你将人带回来,更没有见过你口中的‘他’。”
我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情绪非常激动。
“你们见过的啊!见过的!明明,明明就是你让我带他回来吃饭的啊!”
我有些崩溃,声音也大了些,坐在别处的家人也发现了沙发处此时的事故,都走了过来。
我急于找人求证,慌不择路地拽住了离我最近的人,急切地问:“你见过的吧?啊?”
被我拽住的人没说话,我等了两秒见没听到回答就又拉住了一旁的别人,问:“你见过的,是吧?对不对啊?”
这次的人也不说话,我等了等,更急了。
转了个身也不知道面对着谁就问:
“你见过他的,是吧?”
“你们说话啊!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
见她们都不说话,我无力地蹲了下去,用手臂挡在额前。我的家人们面面相觑着。
这时,终于有人开口了。
“时舒,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些?”
我反应了两秒,朝着声音的方向抬起了头。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只是我的假想?”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行,没关系,我就不信等人来了你们还能演下去。”
说罢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拨进了备注为“罗德”的号码。
过了好久,在客厅的气氛愈发僵持时,我终于收到了罗德的电话。很简短,只有六个字。
他说:“我到了,你开门。”
他气息很乱、很急,无处不在彰告着他的匆忙。
我急忙跑到门口,那一刻似乎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发泄的路径。
开了门,我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也回抱着我。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将他拉进客厅,正对着我的家人们。我问:“他都来了,你们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她们看着我,表情很奇怪。我并不是很能懂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久,我继续开口道:“你们到底干嘛啊?看我干什么?看他啊!”
我的母亲这时说话了,她说:“时舒,我不清楚别人是否看到了你口中的‘他’,但我非常确定,我并没有看到你旁边有别人。”
母亲的话音落下后剩下的人也附和着:
“是啊,我也没看到啊。”
“你有看到吗?我也没啊。”
… …
随着她们议论的声音,我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突然我的手被用力握了一下,我顺着手往上看,是罗德;他朝我笑了笑,用口型对我说:“没事的。”
没事的,即使只有我看得到你。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瞬间崩塌。
我不想看着她们议论罗德的样子,也不想听见她们议论罗德的声音。
我一步步退到墙脚,双手抱住了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恍惚间我看到罗德紧紧地抱着我,挡在我身前,替我捂住耳朵,挡下了她们的目光和议论。
我对上了他的眼睛,他一直看着我。见我看他,他依然朝我笑了笑,用口型与我说:“没事的,我爱你。”
没事的,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了,再次醒来时我躺在房间里,可罗德却不在。
此时我的思绪一片混乱,只能茫然地看着窗外。天早已黑了,只能看得到月亮孤身立于夜空之中。
半晌,有人进来了。
我并未察觉,直到那人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抬头一看,是母亲。
母亲见我注意到了她,收回手坐了下来。
我收回了视线,垂着眼,平静地问母亲:“他呢?你们把他赶走了,对不对?”
母亲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没开口。
过了许久,母亲终于说出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她说:
“时舒,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为什么?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母亲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眸中似乎闪着很多东西,我看不懂。
最后,母亲只是对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仍没懂。
清晨,我被迫坐上了通往医院的车。
我以为是母亲半年一次的全身检查,她怕我晨昏颠倒身体不堪重负,就把我捎上了。可当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并不是什么身体检查,而是一切可怕噩梦的源头。
到了医院母亲带着我直逼精神科,我以为现在的全身检查也包括精神、心理了,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在心里暗暗感慨了句“现在这全身检查还真是麻烦啊… …”
母亲进去后没多久就将我给叫了进去,我还担心是不是母亲的健康出了什么问题,可我进去后那医生只和我聊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半点没有提起母亲的意思。我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医生的下一个问题就落了下来。
医生:“那你平时是经常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人或事物吗?”
我愣了愣,问道:“你什么意思?”
医生:“根据你母亲的描述,你有一个男朋友,可他并不存在… …”
“他在啊!”我强烈地反驳道:“你凭什么说他不存在?”
我的情绪莫名的激动,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医生;“你先别激动,别激动,先坐下。”
“我没有!他是真实的人啊!怎么可能你们说不存在就不存在!”
医生似乎是准备说什么,但我听到罗德的声音从门外透过来;他说;“时舒,我在外面,你还好吗?”
我过去把门打开,满腹委屈。
“你去哪了啊,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
他好像很歉疚,一直搂着我说着“抱歉”、“下次不会了”这样的话。
我更加委屈了,将头深深埋进了他的大衣。于我而言,他就是我的避风港,我的保护伞;似乎有他在我就非常安全,没有危险。
突然间一群人闯了进来,他们强硬地把我们给分开了,还拿着白色的绳索将我绑了起来;罗德看起来很着急,可他无论如何都解不开我身上的绳索。
我被他们换到了病床上,绑上了另一种绳索;不过还好,罗德并没有被他们赶走。
他陪着我聊天。
“他们到底想干嘛啊,一言不合就把我绑起来了。”
他沉默地听着,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说话了。
“对不起,时舒,对不起;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受这样的苦,对不起… …”
“你不用和我道歉啊。”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觉得是我们有问题啊。”
他看着我,平日里总是有无限精神的眼眸此刻落下了一滴滴泪水。他握住了我的手,低着头,我感觉到了我的手上一片湿润。
我看着他,良久后问道:
“你爱我吗?”
他将头抬了起来,手拂过我的脸颊,看着我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
“我爱你。”
听到这话我笑了起来,很开心。
“我也爱你。”我笑着对他说,“他们看不到你,可我看得到。我不觉得是我有病,我也不觉得你是假象,我只知道我看到的就是真实。”
他紧紧抱住了我,脸颊蹭着我的脖颈。
可惜我没法回抱他。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了交谈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我侧了侧头,和他说:
“你听见了吗?他们要进来了。”
他“嗯”地应了声,声音闷闷的。
“咔嗒”
房门被人打开,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走近后,为首的那人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叫时舒是吧?你口中的‘他’还在吗?”
我没看那人,目光仍在罗德身上。
“你猜啊,医生。”
那医生听了我的话后也不恼,甚至还笑了声;然后他转头就对一旁的人吩咐道:“准备电疗。”
电疗刚开始时我还能接受,对上了罗德担忧的目光我还对他笑了笑,说:“我还好,别担心。”
“加大电流强度,她依然有幻觉。”那医生的话里此时没有丝毫情绪,像块千万年的寒冰,我被冻得浑身都是冷汗。
在不知过了多久后我晕了过去,晕前最后看了罗德一眼,死死地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再后来我被关在医院了很久,每天都浑浑噩噩的。
精神状态也很差,很差;时而清醒时而混乱。
清醒时我死死抱着罗德,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混乱时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有一个人一直在我的身边。那人似乎经历了什么伤心的事,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直流。
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我只记得不论什么时候,不论我是否清醒,罗德他一直在我的身边。当然,这就足够了。
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一直在我身旁的那个人不见了。我很不习惯,到处去找寻他的身影;毫无所获。我很不能接受,明明这么大个活人,怎么就不见了?我拦住了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问他们:
“你看见他了吗?就是平时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同样,无人回答。
那群人又来了,他们又把我绑回了那个房间。他们在我的身上贴了很多东西,通了电。
好奇怪,明明我早就习惯这东西了啊,都没什么感觉了,怎么这次就这么痛呢?
终于,我没受住,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恢复了清醒。我什么都没做,一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我们平时经常一起看的鲜花、青草。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当时我们在一片花海中,那是一片薰衣草,非常漂亮。记得那时我问他:
“你喜欢什么花啊?”
他侧头看了看我,思索片刻后说:
“郁金香吧。”
“为什么诶?”我好奇地追问。
他却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看着我笑。
突然间我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串记忆,我并不记得我有过这些记忆,但里面的主角的确是我,还有罗德。
打开一段记忆,我愣住了。
同样的病房,同样的鲜花和青草,还有同样的罗德。
记忆里的我和罗德坐在窗边,被暖阳照射着,一起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过了会儿,‘我’开口问罗德:
“我为什么总是只能待在这间房里哎?不能出去吗?我好想去外面看那些花啊!”
他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和我说:
“抱歉,我… …”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很疑惑。
“你怎么啦?为什么要和我道歉诶?”
他张了张口,但又什么都没说。
记忆里的我并不知道罗德的意思,可我却懂了。
我泣不成声,我好想进入那段记忆的时间里抱住他,告诉他我不在乎我在哪,也不在乎能不能看到鲜花,我在乎的只有他啊!
我很痛苦,我感觉我的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让我觉得很难受,我使劲撞着墙,想把里面的东西给撞出来;但被冲进来的医生给按住了,于是我又被绑了起来。
再次醒来后我好像很清醒,觉得从未有哪一刻有这么清醒过;也很混乱,觉得宇宙崩塌都不及我现在的感受。
但我记得。
我有一个爱人,他叫罗德。
他很阳光,很帅气;当然,对我也很好、很温柔… …
我们认识了很久,日久生情,于是就开启了恋爱。
我们见过了家长,彼此都很满意,商量着什么时候结婚。
可突然间我的家人却不让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抗争过,但最终他还是不见了。我很着急,问遍了身边的所有人却都没有他的下落… …
蓦然间,我想起了他喜欢郁金香。我想,既然他喜欢郁金香,那我买束郁金香回来送给他,他应该就会出现了吧?
于是我非常小心地跑出了这幢大房子,可附近都没有花店。
我走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
我将郁金香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准备回去。毕竟我们最近都住在那,说不定他只是生我气了,在躲我呢。
似乎快到了,我紧紧抱着怀里的郁金香,转头望了望,回头后就看到一道黑影朝我袭来。
“嘭——咚!”
我好像从空中落到了地面。
说实话还是挺疼的,不过我怕把给罗德的礼物弄脏了,使劲把郁金香往怀里塞。
我原本想起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使不出一点劲。没办法了,就打算先躺会儿。
不过我还没躺多久呢,就感觉我被人拉了起来。
我抬头一看,是罗德!
我就知道他没有真的不要我,他只是跟我生气呢!我将怀里的郁金香拿出来递给了他,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被他抱住了。
他抱得非常紧,我差点以为我会喘不上气。但他应该想到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你看,是你喜欢的郁金香,我给你带回来啦!你就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啊,找不见你的时候我也很担心的。”
他什么也没说,抱我抱得更紧了。
我有些奇怪,他不是最喜欢郁金香了嘛,怎么不接呢?
我空出只手拍了拍他的背。
“好啦,快看看你的郁金香吧!”
他听了我的话后终于把我放开了,可依然没去接那束郁金香,而是看着我。
我见他好像没有接的打算,就将花束递到了他眼前。
“给!你的郁金香。”
他的样子像是才注意到我手上的花一般,不过也将花接了过去。
见他接花,我开心地笑了。
“你接了花就不能再和我生气啦!”
他刚刚一直抿着的唇听到后弯了弯,应道:
“好,不过我最爱的郁金香不是这个。”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继续把我抱在了怀里,接道:
“我最爱的郁金香是我怀里的这一朵。”
我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我有点害羞,连忙转移话题。
“好啦,我们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他摇了摇头,牵着我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不回去了,我们该去别的地方了。”
我问他。
“所以你是来接我的吗?”
他牵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
“嗯,我来接你了。”
【完】
这篇随笔的灵感来源于我的一个梦,醒来后也一直不想忘记,于是就有了这篇随笔。
关于文中对‘我’精神上的描写,因为我并不是心理相关专业的,所以欢迎指正!
各位有什么疑问也欢迎探讨。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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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VNS.1 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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