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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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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明帝自登基以来,也算是勤政爱民,且有忠臣良相辅佐倒也太平,二十年前也正是因为储位之争,害他损兵折将,这也正为他心中最大的遗憾,转念之间子女们皆已长成,也是到了立储之年,现在最苦恼的莫过于该做何选择,其共有儿女三人,长子魏王慕容宁,次子梁王慕容廷,三公主慕容忆。其中以小公主最受疼爱,明帝之所以不知该如何取舍,乃因这三个各有所长,魏王自小跟随明帝征战,有勇有功,但仁爱之心不足。梁王虽然并无大功但也无大过,沉稳内敛但是却显得过于软弱了,小公主虽然文采武功都可,但是太没有心机了,况且还是女儿身,要从中做出选择还得避免当年所发生的悲剧绝非易事,此时如何能怀念那位当年一起并肩做战的兄弟,如果他还在定可以帮自己想到解决之法,现在放眼当今朝堂也只剩下一个刘义可嘱托,可商讨事宜。似乎是越来越没有心力了,开始回忆往昔联一个字就代表了寂莫与孤独,其实身在上位的人也不见得是种幸福,如果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倒也希望能浪迹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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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萱见过公主”
“自家姐妹也并无他人在场何需多礼,免礼就是了我都说过无数回了。”
“找我来,公主是不是有事需要少萱去做?”
“我还能有什么事。对了那个欠揍的小子图像你画了没?”
“图像?欠揍的小子?”
“就是那天那个我说要下皇榜。。。”
“公主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生气所的话呢,我并没有当真。只是真的要画?”
“这是当然,本宫说出去的话哪能是随便说说的。”
“只是如果公主要下皇榜那岂不是得经过皇上?那不是会被知道?”
“也是,那就算我不下皇榜也得把他给画下来,省得哪天不小心偶遇本宫都不知道找他算帐。”
“你不会又想找机会出宫吧。”
“果然还是小萱最懂我。”
“哈哈哈,是何人最懂朕的宝贝公主?”
“父皇,你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下你不知道女儿家是有秘密的”
“少萱见过皇上”
“免礼吧,忆儿刚才在讲些什么?”
“儿臣在想如果有朝一日遇到一个我很讨厌的人,我一定要把人给我画下来,然后找机会算帐。”
“喔,谁竟然得罪皇儿,父皇帮你找他算帐,说说”
“儿臣只是在想想而已”我怎么可能就这样子说出去,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偷溜出去玩,那估计下回连去候府小住的机会都没有了,自己才不可能主动送上门呢。公主心想
“鬼丫头”疼爱去摸了摸公主的头。“唉,女儿大了都跟父皇有代沟了联不认老不行喽。”
“父皇哪有老,还是很年轻的,小萱你说是吧。”
“哈哈哈,嘴巴真甜,父皇不打扰你们俩叙旧了,少萱有空多多进宫陪陪公主。”
“是,少萱恭送皇上”
“儿臣恭送父皇。”送走了明帝,两个人吸了口气
“还好,没有让皇上知道公主你跑去玩,不然就惨了。”
“小萱,你要记牢我交待你的事。”
“遵命,公主大人。”
“小萱,你说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江湖有多大?”
“我去了峨眉拜师,七年但却也不知那江湖究竟有多大,所以我着实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连你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皆如那人所说的那样我等如同笼中之鸟般?”
“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以发出如此感慨?”
“身处皇宫内院,不是笼中之鸟又是什么,父皇疼爱于我我怎会不知,也正因此才更让我没有办法下决心去做我想做之事。”
“少萱知道公主所想,有朝一日定追随公主一同去闯一闯那所谓的江湖。”
“本宫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还是小萱最懂我心啊。”
“我先行回府了,有什么打算派人支会我一声即可。”
“嗯,素云替本宫送一下少萱郡主。”
少萱走后,公主一个人走到了后花园,心想谁都不知道有多么羡慕少萱,虽然同样身在官宦之家,但命运却也大有相同,儿时因为一时意气说要两个人要比个高低,小萱选择了去峨眉学艺,而自己呢,还是没有走出皇城,有同行之心但却说服不了爱女心切的父皇,也为了不让自己失望,父皇以皇榜召贤以充当公主之师,现在自己这身本领师出多人,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身为公主的她有多么向住外面那自由自在的多彩世界。自己之所以会为了那个一句话耿耿于怀到现在,是因为他那字里行间都好像知道自己心里所思所想,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告诉自己根本就不懂所谓的江湖有多少艰险,像自己这种被层层保护下的井底之蛙,是不可能懂得的,他看自己的眼神,所说的话都伤到了公主骄傲的自尊心,就如同心里深处的秘密被揭穿了一般,她要用证明给他看,她不是井底之蛙,她不是。
“公主,魏王有信到”
接过信件,打开来里面写着,
皇妹,为兄于近日启程回京,但因而今边界尚安,担心若知为兄急欲回京会兴兵来犯,故为兄决定只带几名心腹秘密返京,勿念。
“公主,魏王何日回京?”
“是素云啊,皇兄说近日会带同几名心腹秘密返京”
“既是皇上召见又何需秘密返京?”
“皇兄应该有所考量吧,我亦不知。”
“天色已晚,公主还是早些回宫休息才是。”
“不知不觉又到了这个时候,回宫吧。”皇家内院的生活就是如此这般,了无生趣,高处不胜寒,那种孤寂或许不是凡夫俗子皆可以承受的,不知道这皇宫里的人心有多少是真正留在里面的,又有多少是向着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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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地: “丞相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王爷心思细腻,想必知道下官为何而来?”
“丞相乃本王之师,略知一二。”
““有消息称魏王将于近日启程返京,王爷如何看。”
“这乃父皇召见,并不意外。”
“那王爷有无思虑过魏王此番为何回京。”
“想必父皇念皇兄长年在外征战,且皇后寿辰将至,召其回京明正言顺不是?”
“王爷真的不作他想?”
“魏王是本王皇兄,难得回京,我自是十分期盼。”
“我只怕魏王此番来了就不会去了,王爷应该有所准备才是。”
“丞相多虑了,本王自有分寸”
“那下官先行告退。”
大厅里梁王只身一人坐在椅子上,心想,皇兄啊,父皇此刻召你回京,我又如何不知其意,有些事情躲亦无处可躲,该来的还是如此而来,想必父皇是还没有下定决心立谁为储,况且他一定希望我们两兄弟可以公平竟争,我安坐朝堂之上岂能不知圣意,只是本王实在不想手足之情最后沦为党羽之争的牺牲品。只是真的可以吗?亦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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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丞相回府为何叹气?”
“先生有所不知,当今朝堂唯我还能与神武候相较高低,倘若魏王回京,刘义就如同多一靠山,到时候本相就将腹背受敌。”
“丞相贵为梁王之师,岂用担心魏王?“
“梁有虽然有才,但过于胆小懦弱了,恐怕难有担当。让他对抗魏王他定然不肯”
“那既然如此,丞相何不逼梁王上位。”
“逼梁王上位?”
“不错,只要梁王走错了一步就无法再回头了,何况魏王生性多疑,未必有容人之量。”
“那先生有何良策?”
“以梁王之名阻止魏王回京如何?”
“上官先生看来似乎于成足在胸,那此事将由先生如何?”
“倒无不可,但需借梁王贴身之物一用,不知相爷可有”
“这是梁王墨宝,梁王酷爱书法世人皆知,这也是我无意中得到的。”
“既有此物,那相爷且静待我等佳音。”
现在看来似乎这场储位之争,是不可避免的,就算身处上位的两个人心无此意但其他人归向为何,又做何选择,也许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左右的,当权者的考量莫过于如何才能权倾野,适者生存本来就是大千世界不变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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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下朝后就直往公主寝宫去了
“公主,梁王来了”
“二皇兄,你有些日子没有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都不要我这皇妹了。”
“皇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三兄妹就数我与你最为亲近,我怎可能不要你呢,而今朝堂多事,耽搁了。”
“最近为何事所扰?”
“自多当年那场上位之争,军师先逝父皇损兵折将,而今太傅也已离世,朝廷重臣皆为武将,倒是文臣馈乏。而今父皇又令忠义候开武举,我担扰的是此举会引狼入室。”
“二皇兄何以如此认定。”
“江湖人大多我行我素,不按规则行事,真正超然脱俗的高人又此肯屈就于朝臣之列,而愿意来的人恐怕大多利字当头,如万一用错人难以估计是否会起纷争。”
“那皇兄为何不上誎父皇呢?”
“我誎过了,父皇说我是文官之思,妇人之仁。”
“那以皇兄之见如何是好?”
“我本欲等皇兄返朝,请准父皇私服出访,一为增长见识,二也可以看看各方吏治,只怕我手无缚击之力父皇不会同意。”
皇兄要是真有此意,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当真,皇妹肯帮我。”
“有条件的,就是带我同行,如何?”
“倘若父皇首肯,可行。”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公主心想,所有的人都道自己与魏王系同胞所出,但却不知道自己与梁王感情更有深厚,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二皇兄的各方修为更让自己欣赏,不管最后父皇会做出何种选择,她都会支持,自己只是希望这一代的王位之争是和平的,不用付出那惨痛的代价。看着前天少萱送来的书生画像,就是这个白衣书生打扮的人让自己如此无法平静,以后还会有机会遇到吧! 如果有机会遇到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藐似公主的代价,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怨不得任何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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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收到魏王差人来报说就快要到京城了,梁王与公主就亲自到城门外
等了半刻,只见魏王与其贴身战将王鄃
“皇兄,为何只有你们同行,杨明先生没有同行?”梁王问道
“对啊,那跟老夫子一样的军师呢?”
“为兄在返京路上受到伏击,要不是有军师只怕现在早已魂归他方了。”
“何人竟然伏击皇兄,回去请父王下旨彻查。”
“我亦不知,只知其中个个武功高强,倘若不是为兄有天庇佑,恐怕,,”
“那杨军师现今何处?”
“因念其伤重,所以我命他他日再行回京”
“皇兄,还是先行回府休息,等候父皇召见可好”
“可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