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苍君凝

3、钴蓝，往事 往事？谁的

　　“到了！”
　　“城堡 ？！钴蓝石建的？！这……这看起来比长老们的城堡更……”强蝶随意在一块钴蓝石上敲了敲“这长老们的钴蓝石还坚硬。”强蝶吃惊的看着凝，凝却依然望着远方，好像等待着谁。一缕金子般的光芒从禁林那头密密麻麻的树隙间照过来，阴郁的禁林也披上了金色的光环，太阳缓缓升起来。强蝶抬起头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这是……钴蓝的光芒！整个城堡都是钴蓝！”城堡闪闪发光。强蝶惊奇的看着四周，他的目光在城堡最高处的塔顶上停了下来“最高处的是……”强蝶眯着眼，斟酌着塔顶的东西，“是深蓝！”强蝶大惊失色的看着凝，“深蓝一直都在这？”
　　“没错！”
　　“那是我们蝶城的东西……”
　　“当你们城主战败之后，深蓝就是我们罗刹城的了！”凝转过了头，冷冷的说。
　　没走几步……
　　“您回来啦！”一个罗刹护卫恭敬地说道，迎了上来。那罗刹也有白皙的皮肤，一双异色的眸子，娇嫩的红唇，一身钴蓝铠甲和褐色的发丝；耳链垂在肩头。
　　“嗯”凝看也没看那罗刹就从鼻子里发出声音。
　　那罗刹抬起头看到凝身后的强蝶先是吃惊，后是迷惑的看着凝，恭敬地问道：“您怎么把他带回来？您不该……”
　　“下去！没的你事！”
　　那罗刹瞪了强蝶一眼，恭敬回话到：“是，可这……”
　　“闭嘴！我不比你明白吗？下去！”凝严厉的呵斥那罗刹。
　　那罗刹生气的瞪着强蝶退了下去。
　　“芥！”另一个罗刹从树林的深处飞了出来。芥有着和凝相似的容貌，不过，她是雪白的皮肤一双异色眸子，火红和冰蓝在她的身上是那么协调。她的耳链子比凝短了些,她同刚才的罗刹一样穿着钴蓝铠甲，褐色发丝，她也是罗刹护卫。
　　“您叫我？”她回话道。
　　“把它带到地界。”
　　“这……”芥有些犹豫的看着凝。
　　“不要让我说同样的话！”
　　“是！”芥服从了命令。
　　“我……”
　　凝再次斥责强蝶，“你给我闭嘴！听见没！”凝转身抖开斗篷就离开了。
　　强蝶缩了缩蝶翼，闭上了嘴巴。
　　“跟着我！”芥没好气地和强蝶说。强蝶跟着芥，飞过罗刹城的大半，芥皱着眉，极其不满的说：“真不明白为什么把你带来！还把你带到地界。”芥顿了顿，梦呓般的自言自语，“地界，那是……”芥好像明白了什么猛然回头惶恐的看着强蝶……“那是什么地方？”还没等芥回答，就传来了凝的厉斥“芥！”芥的翅膀变得僵硬，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凝！不要！”芥慌乱的喊着，凝出现在他俩的面前，强蝶默默想道：只是一个声音就能让罗刹护卫顿时失去知觉，这个罗刹城主她到底有多强……强蝶看着发生在自己面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凝的语调明显温柔了许多，“下去吧！不要告诉他。”凝挥挥手示意让芥下去。芥低着头退了下去。 “为什么带我到这儿……”
　　“你应该知道我就是塔利玛的轮回，禁林的罗刹城也是塔利玛在受伤之后用身体化作的，当然比你们的坚硬。”凝忧伤的抬头看着这个用“她的”身体建的城堡，她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一块钴蓝砖，眼里满是忧伤和痛楚。
　　“你在轮回？”
　　“是！当年塔利玛太虚弱，她已经没有能力让深蓝为她续命，所以她就化作了这城堡”
　　“那……战争是怎么回事？”强蝶眯着眼问到。
　　凝的鼻子里发出哼声，“战争，战争……”凝突然仰起头狂笑，强蝶看到凝的眼睛里闪耀着冰蓝色的液体，眼泪划过白皙的脸颊。“那战争，你也知道500百年前的战争啊？你知道是谁挑起来的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当时还没有出生！只有你们那些该死的长老告诉你的，那根本不是事实！”凝眼里的冰蓝化作了赭石色，冲着强蝶咆哮着。羽翼嘭的一声展开在强蝶的眼前，羽翼打断了尽四棵树。凝瞪着眼前的强蝶，如风般的飘在强蝶的面前。当强蝶反应过来的时候，凝的手都要掐的强蝶窒息了……
　　“凝！”晕厥的强蝶恍惚的听到有风铃般声音。
　　“住手！不要忘了你是谁！拿出你的决心来！”一只温暖的手放在凝冰冷的胳膊上。
　　凝的双手在温暖的手掌中慢慢松开。
　　“我等着你们！”那风铃似的声音消失了……
　　在强蝶醒来的时候，四周被一圈结界包围着，强大的法力使结界中的强蝶看不到外界。站在强蝶身旁的罗刹早已不是凝，是怡。用力晃着身体强蝶才踉跄的站起来，审视着眼前的另一个罗刹：她银白色的发丝格外刺眼，珍珠白的肤色，琥珀色的眼仁，她同样穿着钴蓝铠甲也是罗刹护卫，只是她没有耳链，但手中的魔戒却在结界中闪着异样的蓝光。“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罗刹蒂凝呢？”
　　“你没必要知道凝在哪！我叫罗刹怡，预言石守护师。我们把你带到这希望你能帮我们化解我们之间那无休的仇恨，你也想，不是吗？”怡一开口强蝶就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自己在昏厥时听到的声音，身为预言师的她清清楚楚读到了强蝶心里最底处的想法。
　　“你，救了我？”
　　怡静静地说：“不是救你而是救我们！我带你去看样东西”怡招手示意强蝶过来，强蝶眯了眯眼，犹豫了一下。
　　“我不会杀你的！”怡看着强蝶的眼睛说。
　　听怡这么说强蝶才走到怡的身边。怡展开手掌，掌心的深蓝发出刺眼的光芒，平地上出现了一扇门，怡走了进去，强蝶跟在后面。视线在渐渐模糊之后又渐渐清晰，强蝶清楚地看到是在战场上，他和怡站在战场的中心，远处飞舞在空中的是塔利玛和蝶王，在蝶王一声令下，蝶人和燕国人冲向罗刹和拓跋的阵地，双方四国厮打在一起，他们穿过强蝶和怡的身体时，强蝶才发现他们是并非是实体，杀戮出现在强蝶的眼前。很快在强大的斗法下只剩下蝶人和罗刹活了下来。厮杀中蝶王和塔利玛都没有动手只是默默的狠盯着对方。塔利玛先笑了，三叉戟缓缓的出现在手中，而蝶王的三叉戟早握在了手里。塔利玛缓缓举起手中发着强烈蓝光的三叉戟，“呀~”塔利玛的三叉戟抛向蝶王，蝶王用他的火红三叉戟在空中划出一条火红色的气墙，塔利玛的三叉戟在红色的气墙上不停的往里旋转，想要钻开蝶王的墙，蝶王抵抗得很吃力。塔利玛依然在笑，笑得强蝶在怡的身边都打了个寒颤。塔利玛的身后好像还有个“影子”在帮她，三叉戟的力量骤然加大。微笑的脸也在努力的称起三叉戟不断加强的力量而扭曲。“呀！”一声吼叫，三叉戟发出的光就连强蝶和怡都睁不开眼，蝶王倒在了地上……蝶王被绑在塔利玛的脚下，塔利玛俯下身体，钴蓝色的眼睛盯着蝶王。塔利玛转过头对拓跋圭说：“把他给我吧！”拓跋圭眉开眼笑地说：“当然，当然，是您打败他的，他是您的战利品，您可以随意处置他。
　　蝶王走在前，塔利玛走在后，只有脚下的树叶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塔利玛终于开口了“就在这吧！”蝶王停下脚步，转过头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塔利玛手轻轻一划，蝶王身上的绳索断开了，落在了地上。蝶王打量着塔利玛……
　　“我是有条件的！带着你的蝶人离开这个乱世之争！”塔利玛顿了顿，“我们本不该参与人类的战争！”
　　“这就是条件？”
　　塔利玛点点头。
　　“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离开。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不会杀了你！”
　　“胜者为王，败者寇。你还是杀了我吧。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
　　“我说过了我不会杀你的！”
　　“你存心要羞辱我！”
　　“你！不可理喻！”塔利玛生气的甩起了斗篷，转了过去，背对着得蝶王。
　　“你不肯，我自己来！
　　“不要！”站在一旁强蝶冲了过去，想夺下蝶王手上的三叉戟，可他抓不住，他是空虚的。塔利玛猛然回头，蝶王胸口的三叉戟已随着身体倒下了。
　　塔利玛震惊得看着蝶王，蝶王对塔利玛笑得那么狰狞……
　　塔利玛对着尸体长长的哀叹了一声。
　　“谋！”
　　另只罗刹出现在塔利玛的身边，“把他的尸体送回蝶城，快去快回！”
　　“是！”
　　“等等！”
　　塔利玛对着蝶王的尸体轻轻一挥袖子，封印了蝶王的灵魂。塔利玛对着身边叫谋的罗刹说道：“去吧！”
　　“您为什么要封印他的魂？”
　　“这是保护罗刹族最好的方法，没有了轮回，蝶人的王必须更换，那也只能是他们最强的蝶人，他的力量是无法和轮回的王相比的，这样我们才能更安全。”
　　塔利玛的身影渐渐的远去，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强蝶，怡拉起强蝶，“我们该走了。”被强行拉起的强蝶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画面，直到清晰……怡紧锁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塔利玛不由自主地轻轻说：“凝~”。强蝶转过头看了看怡，又看着塔利玛，她撤退了所有的罗刹，双手在尽力的托起钴蓝盾，人类的剑如雨般落下，盾的光芒在渐渐消失，刚才的“影子”再次出现在塔利玛身后，钴蓝盾的光再一次明亮起来……怡的指甲刺在手心里。青色血滴滴在强蝶的长袍上……
　　“啊！”
　　血，瞬间半个战场都是青色的罗刹血，人类一阵惶恐，塔利玛趁着这个空当飞走了，强蝶看到脸上挂着满面泪水的怡说：“我们走吧！”怡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怡抖了抖羽翼，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腿无法撑起身体重量，强蝶一把抓住了将要倒下怡，“你，还好吧！？你能飞吗？”怡依然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强蝶松开了手。怡再次站好，重新抖了抖羽翼，脚轻轻点地，身体飘到了空中。强蝶也正要起飞，看到眼前的怡如风吹散的柳叶般从天空中飘落，强蝶俯冲下去，接住了飘落的怡，怡往日风铃般清脆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谢……谢谢。”强蝶看着怀里的怡说：“你不能再飞了。”怡叹了口气说到：“麻烦你了……”强蝶抱着怀里的怡向着塔利玛的方向飞去。塔利玛倒在禁林的深处，强蝶落在了地上，觉得怀里凉凉的，胸口有些痛。他低头看到怡在猛烈的抽泣，眼泪竟渗到了铠甲里，“眼泪……”强蝶想起了花蝶，当年花蝶的眼泪落在强蝶的铠甲上，很久眼泪都没有烙印，可罗刹怡的眼泪却渗了进去，强蝶向怡说道：“你可以站起来吗？”怡点点头，强蝶放下怡，拉开了长袍，清清楚楚的眼泪烙印在强蝶的胸口，强蝶和怡相互不知所措的对望着。
　　塔利玛渐渐醒来，她环顾了四周，虚弱的手指指向了根树杈，树杈变为了手杖静静的躺在她的面前，塔利玛用力撑起不堪一击的身体，向着禁林出口处缓慢的前行。跟在后面的怡，皱着眉，痛苦地说：“还在流……”她看着流在地面的血不断的哭泣，直到无法出声，脚下一软，强蝶一把环住了怡，强蝶又从新抱着怡，跟在塔利玛的后面。强蝶听到了怡的脑海中的声音，只有一个声音就是：凝……。一路的跌跌撞撞，塔利玛终于到了禁林的尽头，手中的手杖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塔利玛倒在地上，手杖也恢复到原来的树枝。在强蝶怀里的怡也差点跳出强蝶的怀抱，同样虚弱的怡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抓在胸前，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尝受着这种无奈的痛楚。而强蝶看着怀里的烙印爱人……塔利玛翻过身体，使那憔悴的面容朝着依然一尘不染的蓝天，她缓缓举起手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留在禁林里的血一滴不剩的渗入地面，成为保护罗刹族的第一道屏障。塔利玛转过头看着闪闪发光的禁林勉强笑了笑，她闭上了眼，集聚了所有的力量，发出了最后的一声，身体划作了钴蓝色的烟雾缭绕在禁林的那片空地上，最后形成了城堡，羽翼渐渐消失，成为魂的塔利玛看到了强蝶怀里的怡，她们用心说着：答应我，活下去。强蝶看到怀里的怡依然哭着，他听到了怡在脑海中无力的说：我会的。怡闭起眼用力的点点头。强蝶看到了远处正在赶来的捕魂者，塔利玛微笑的看着身体后退的怡，真挚的挥挥手……
　　“我们出来了？！”强蝶看着怀里的怡问道。
　　“放我下来吧！”怡冰冷的回答道。
　　强蝶机械的放下怡。
　　“你看到了吧！你会帮我们么？”
　　强蝶坚定的点点头。
　　“芥”
　　看着芥带着强蝶离开的背影，怡也只能寄希望于强蝶，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许多。
　　强蝶在走出几步后回过头说：“如果……我会回来的。”强蝶锤了锤胸口眼泪烙印的地方，转过头跟着芥离开了，怡看着远去的烙印爱人默默的留下一滴泪，凝站在怡的旁边，看着凝略有担忧的脸，怡说：“会好的，相信我！我不会让其他的罗刹受到伤害。”凝也点点头，手搭在怡的肩上，捏了捏，“我知道。”怡抓紧了凝的手……
　　不久，芥就回来了，芥的一只红色眼睛发着光，异色眸子显得格外恐怖，质问到，“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相信我？凝还差点因为他杀了我！”怡怜惜的看着芥，皱了皱眉。风吹起了芥的长发，怡说：“不！芥，你应该知道，你是羿的护卫，羿会知道的！”怡显得很激动。“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芥瞳仁里的红光消失了，那双异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和谐，语调也平静了，“我听见了你们刚才的话，这样真的行吗？如果失败我们都会死！”
　　“我不确定，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芥打断，芥的语气再次强硬，“你再用我们所有人当赌注，你不要忘了，当年的美仪，就是因为……因为凝不确定美仪才死的！”
　　怡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在长发的掩盖下冰蓝的眼泪从那美丽的眸子里淌出。
　　一旁树后的凝眼前又出现了美仪死去的那幕：在禁林里自己掐着美仪脖子，身体里的亡蝶和自己同时发出嘶吼，手还在用力，手中的美仪在渐渐窒息，美仪在最后一刻用思想说：“杀了我，我的血可以封印你身体里的亡蝶。”尽管凝疯狂的摇着头，可亡蝶的力量她根本无法控制，亡蝶抓着自己的手，亲手把三叉戟插在美仪的胸膛……
　　凝突然出现在芥的面前，对芥苦苦地说：“是！当年是我的错，是我大意才害死美仪死的，是我的错！我不该去禁林，不该让美仪帮我封印亡蝶，那样亡蝶就不会失控，美仪就不会死在我的手上……”凝啜泣起来，说不出话。

　　芥眼角流出了泪水。
　　在一旁的怡说：“我们之间的……可美仪已经死了，这都过去了。芥！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我的美仪是罗刹族中最好的预言石守护师，而你却杀了她……”说完，芥哭着飞走了。
　　“还是老样子啊，一说到美仪，她就很激动，这么多年来还是没变。”怡走过来说。
　　“是啊~当年……是我的错。是我！让我们的美仪死掉了！”
　　“我知道，我知道。”
　　凝痛苦的看着怡。
　　芥来到了蔷薇园。看着满园子的蔷薇，芥的泪水和倔强都平静了下来，平静的走到那朵金色蔷薇边。
　　“美仪……”名叫美仪的罗刹护卫的魂从那朵绽放的金色蔷薇中缓缓走来，模糊烟雾中依稀可见白色发丝，琥珀色的明亮眼睛，手腕上的魔镯是分明的紫色，生前是个法力高强的守护师。
　　芥接着问，“你知道了么？”
　　“恩，从怡的预言来看，是这样，强蝶就是那个能化解我们之间仇恨的蝶人，可我不确定。”美仪低头想了想，“我想我们得去看看。”美仪的眼睛里吐露着分明的坚定。
　　“大家又聚到了一起，上次的相聚都是100年前的事情了。”美仪笑着说道。“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次！芥！你没明白吧！”芥盯着凝像她们刚认识时那般纯真的笑了，点了点头。凝也看着芥笑了，怡和美仪也相视而笑。那样的笑容是会融化寒冰的，就连太阳也会失色。怡拿起芥手里的预言石，凝捏了捏怡的手说：“我来吧！”怡把深蓝递给了凝。凝把预言石放在手心中，在预言石上方画出弧线，门再次出现，光芒成了深紫色，凝手拖着门，大家都走了进去，凝一行人渐渐走远……昏昏暗暗的，当她们拨开迷雾看见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到处的死尸，尸横遍野，却只有罗刹，芥和怡静静的躺在地面上。芥听到远处有打斗的声音，正要走过去，被美仪拉了回来，美仪摇了摇头，“不能离你的尸体太近，不然你会回不去的！”怡扶住了站不稳的凝“凝？”凝推开了怡，“没事！”芥想努力看清楚远处是谁在打斗，树在一棵棵倒下，芥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要看清楚到底是谁……
　　“啊~”三人转过头，凝已无法站立，她单膝下跪。
　　“门！你们快走！走啊！”三人都点点头，美仪和怡转身就出去了，只有芥还留恋的看着远处到底是谁，谁杀了她们，美仪一把拉起芥，芥被拖出了门，在恍惚间，芥看到了远处那熟悉的身形，是凝！那么另一个呢，另一个是谁，挡在芥眼前最后一棵树马上就要倒了，芥马上就能看见是谁了……
　　“啊！”随着芥的一声大叫，她们又回到了门外。
　　芥焦急地问：“我们又回来了？我马上就看见了，刚才的是什么，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多的罗刹死掉，是怎么会事？”
　　“凝！”怡抱起地上凝。凝慢慢的睁开眼睛，虚弱的说：“对不起，让我休息一下。”凝说完就闭上眼睛，美仪飘过去，把手放在凝的胸口上，美仪的手掌中环绕着淡淡的紫色，一股股的淡紫烟雾注入凝的身体，凝睁开了眼睛，对美仪笑了笑，“接下来的事我会做好的。”美仪笑着缓缓变化成一朵金色蔷薇。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坐在地上的怡，怡的眼前回想起她和强蝶，在禁林，塔利玛，哭泣，眼泪渗进强蝶的铠甲，烙印爱人，一幕幕在怡的眼前过往……
　　凝站起来，“芥！现在，去召集所有的罗刹到蒂殿前，马上！快去啊芥！”芥机械的点点头，正要起飞。
　　“等等！”芥落下了脚跟。
　　“不！你马上去蒂殿拿权杖！对！快去拿！”
　　“是！”芥飞到了空中。
　　“不！”明白凝意思的怡冲着凝大吼。
　　“怡！你要清楚，否则我们都会死！尽管他是你的烙印爱人！”凝也紧张的冲怡吼叫。
　　怡梦呓般重复着，“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杀了整罗刹族！是我，是我！”
　　凝摇着怡的肩膀，“现在不是时候来怪你，你现在必须要给我看看，他走到哪了，快！”
　　“哦，好！”怡慌张的拿起深蓝，深蓝从怡的手上划下来，“我来！”凝一把推开了怡，凝无暇顾及倒在一边的怡。一缕缕蓝光围绕着深蓝，深蓝里缓缓显现出强蝶的身影，走出了禁林，马上就到蝶城……“我拿来了。”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凝，你可要小心你的身体啊。”
　　“恩！”凝接过了权杖，把深蓝放在权杖上面，深蓝轻飘在权杖上，凝用权杖的另一头指着自己说：“我的亡蝶啊，得到想要的力量就去杀掉禁林那头的强蝶。”权杖成为了一根矛，飞快的向内旋转着，凝的身体里的血印缓缓出现，封印在被一点点钻破，嘭得一声，一只黑色蝴蝶从凝的身体里飞了出来，瞬间就不在了，芥在眨了两次眼后亡蝶嘭的一声回到了凝的身体。凝拿起深蓝，看到了已死的强蝶，虚弱的一笑，深蓝就从手上滑落，凝昏了过去。
　　“没事吧！”凝睁开眼看到了怡和芥。凝摇了摇头，“没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怡担心地说：“我们现在就带你回蒂殿。”
　　“不行！除了咱们仨个没有谁知道强蝶来过，如果被羿发现了，凝该怎么解释。不行！”芥辩解道。
　　“芥~你先把权杖放深蓝放回去，你告诉羿，说我的亡蝶冲破了封印。”
　　“好！我这就去。”芥转身消失在空中。
　　“怡，我们回去吧！？”怡扶起凝向着蒂殿的方向飞去，看着禁林的那头留下了泪，不舍的看着，可身体却在向相反的反方向前行，怡哭着想到：对不起，强蝶。凝知道强蝶就是怡的烙印爱人，可疲倦的自己已无力再安慰受伤的怡。

作者有话说

　　往事过后，你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