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往明日》叔の骑士日记

5、‘明日’始动 我想，在这

　　当米尔斯苏醒时，一阵强光遮盖住了整个视觉。之后，他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他穿着白大褂，似乎是个医生。
　　剧烈的头疼感传来，米尔斯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痛苦异常。
　　“你头疼了吗？哦，这是当然的，手术过后都会存在排异反应。不过你应该觉得很幸运，警官，你捡回了一条命。”那个人拍了拍他的头“我叫诺安，是医生。你的手术基本成功。请你回忆一下，看看你的大脑是不是还能正常运作。”
　　米尔斯想说一句“真他妈的扯淡，给我来包万宝路。”他最终只发出沙沙的声音。这让米尔斯感到恐惧。更可怕的是，他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究竟做了什么手术，为什么自己会头疼，这一切他竟回想不起答案。

　　“米尔斯，外勤部优秀探员，独身。无不良记录。曾是‘明日’计划的测试者之一。他那个时候只有3岁。所以他可能对这段历史没有记忆。”K•布莱恩特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报告，手上晃着的档案上写着‘机密’二字。作为一个退役的M55处的外勤人员，他总是能够轻易的拿到他想要的资料。
　　“好的，谢谢你，少校。”他挂断了电话。又看了看米尔斯的照片。“真像啊，除了金发蓝眼，其他的基本上就是一个人，诺安，真有你的。”K•布莱恩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M55处的任何消息，但是就他在M55短暂的时光而言，那些人和事都很值得怀念。而眼前的这个叫米尔斯的青年的照片，让自己想起了那个多年前的领袖。
　　K闭上了眼睛，那个不老不死的领袖。
　　他的瞳孔和头发的颜色都是纯黑色的。在自己国家的传说当中，拥有黑瞳的人，一定会给世界掀起洪峰巨浪。而他也真的做到了这一点。可惜，最后仍旧在自己点燃的烈火中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哼，‘明日’计划，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真是小菜一碟。我还有更伟大的作品，你应该知道。”动感传输仪器上投来了诺安的样子。“还记得吗？我们靠着那几个人让这个国家诞生。”
　　“作品吗？你把那些活生生的人称为作品？”K冷笑“你这种天才，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K，你觉得讽刺是吗？但是，他们已经并不能算是‘人’了。”诺安狂笑着“他们已经接近成为‘神’了。而我就是造神的人！这是我的荣耀。”
　　“如果不是他的预言成真，我真的不希望启动这个所谓的‘明日’计划。”
　　“一切的预言都没有错。他一直如此正确。很快，我们又要回到30年前的岁月了！K，你亢奋吧？”
　　K看着诺安狂笑至扭曲的脸，本来，他以为自己会觉得不安与愤怒，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面对‘明日’计划的启动，他的心是随之疯狂跃动的。他是一个军人，他不适应这种该死所谓‘平静生活’。
　　“我等你的好消息，达克博士。”
　　“哦？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绰号了，很怀念啊。K，准备你的枪，我们快要开始了。那伟大的旅程。”

　　米尔斯看着那个叫诺安的医生。心里有些略略的恐惧。他讨厌这种被摆布而自己却无力反抗的感觉。这个时候的他像是一只动物，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戏弄。若不是自己的脑癌手术，他根本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呆一秒。
　　“你现在暂时不能说话是因为脑和声带神经尚未能做到同调。等我们把您的脑搏动调整之后，您就可以自由的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米尔斯在看着这个所谓的医生的笑容的时候，总是觉得背后泛起一阵寒意。

　　米尔斯：
　　我又睡着了。我还是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记得，我照常起床，去上班。
　　途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前M55处的上司K打来的，他只是简单询问了我的身体状况。
　　然后。。。。。
　　“你好。”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它并不是‘实际存在’的，它只是在我脑中存在的一个声音。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光芒，然后，我被置身于一个空白的世界。周围有两行树，空中飘着白雪，我的对面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小孩微笑着看着我。我觉得这个小孩很眼熟，但是始终想不起他是谁，只是觉得他曾经和我在一起，有过不短的时间。
　　“先生，你好。”
　　我认为，我是在做梦，否则真实世界绝不会有这样的一派景象。
　　“你好。”我坐在了他身旁。
　　“很久没见了，你长大了。”他微笑着看着我说道。
　　我再一次端详这个小孩，黑发，皮肤黝黑，他很安详的坐在那里，但是透出的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倒像是一个饱经岁月蹉跎的男人。
　　他的眼瞳是深黑色的，我记得在某些国家，这是不祥之兆。
　　我对于一个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觉得十分吃惊。
　　“你不用觉得吃惊，米尔斯。你的视觉看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你身处的世界也是一片空白。不过，不久之后，它将会成为一棵苍天大树！”
　　他指着我们对面的一棵树说道。
　　我记得刚才这里是没有树的。
　　“有，只是你看不见。”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想法？！”
　　“还不明白吗？因为我和你，现在是一体的啊。”小孩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和现在的我一样高。”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你这样跳着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单脚落地，跳进了我的怀里。
　　接触他的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段回忆涌现在我的脑海。
　　那是一个下午，冬天，天空也飘着雪，我被父亲送往一个人的家，那个人很亲切，似乎和我很熟。我顽皮地单脚朝他跳去，想让他看看我的平衡技术，可是快要到他面前的时候我跌倒了，他细细的手臂把我拦腰抱起，让我不至于跌在地上。
　　他笑着问我你想我了吗？
　　我装作生气的扭过头说不想。
　　他拧着我的鼻子说说谎的小孩可是会变成长鼻子哦
　　“说谎的小孩可是会变成长鼻子哦。”那个小孩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我怀里。
　　我吃惊的在我方才的回忆里发现，方才这个小孩，竟是我儿时的模样！
　　只是，他黑发黑瞳，
　　而且，笑容，特别有亲切感，像是那个抱着我的人一样。
　　那人是谁？
　　我努力的回想，可是周围的事物却渐渐消失，直到我的视线归为一片空白。

　　诺安兴奋的看着面前的两台脑波仪，几乎激动的跳起来。他兴奋的拨通了K的视频电话。
　　“K！快看！两台脑波仪居然同时都有了波长。而且，这些波长都是相对独立的 ！我想，在这一刻，我可以宣布，‘明日’计划正式启动了!我们的领袖，快要回来了。”
　　K看着那两条不一样的脑波纹扫描线，嘴角淡淡一笑。
　　“K！风暴又来了！”诺安狂笑着关闭了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