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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风从那边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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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田径这个运动,赖于我的小时候和玩伴疯跑的经历,在田间的布满尘土的大路上,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很宽,很长,好像没有尽头。
现在我已经跑出这条路了,踏上了另一条路,一条有很多风的路,每个风都来自不同的方向,有时候拉着我往南跑,有时候拉着我往西跑,和以前一样要跑的到尽头,尽头是风吹来的方向,那里有未来和光亮。
小学一年级那会儿,体育老师挑选学生加入学校的田径队,对于那时朦朦胧胧的我来说,是一种证明自己的机会。
每个小朋友都要测跑步,看谁跑得快。我觉得我跑的很快,快的脚下的水渍溅到我的膝盖。可是却没有被选上,我耷拉着脑袋,心里有些难过的复杂的感情,就是生气混合着不解。
如秋风扫落叶,秋虫瑟瑟忍冬。
我悄悄“努力”,好吧,其实什么也没干,没被选上的失落感情一直持续了一年。
二年级我又迎来了机会,不过这次我一遍摆烂,一遍认真,说不出来的状态,是一种“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结果。
我如愿进入田径队,可我不懂的珍惜,不是偷懒放纵懈怠。而是我爷爷嫌放学接我时间太长,当误他喝茶。我让他晚些来,他不听,执意校门一开就进来。抱怨听烦了,我无奈妥协。记得我不去练田径的那个下午,我的伙伴都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去,我摇摇头,心里好像在煮中药,一股苦味蔓延,想哭。我推开他们挽留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来的一个早晨,有个骑着单车精神抖擞的老头,从我们身边过,像一阵风。他刹住车,到我们面前,对我爷爷说:“你这孙女骨骼清奇,很适合打兵乓球啊。”
我爷爷笑的像一朵花,那个老头不依不挠说“你孙女是中心小学的吧,我是那里兵乓教练”,他盯着头看着我说“练兵乓球不,来启慧楼找我”
爷爷听到连忙说好,那个老头有骑上他的车走了,我爷爷送我到门口还不忘叮嘱我,一定要去启慧楼。
没办法,我下午一放学就飞奔到约定的地点,腆着脸问了几个老师练乒乓的教室在哪里。找到后,我总觉得这个老头怎么和早上的有点不一样,或许是奇怪的态度吧。等人多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球拍,我摇摇头说没有。他一听就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球拍,张口“99块”,当时我的愣在哪里,看着他一张一合,二年级的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后来我从师姐哪里知道,教练见到谁都是这么说的。但是教练教的确实很好。
再后来,我又重新加入了田径队,因为比赛缺人。
初中也加入了田径,因为我五音不全,合唱队不要我,想找点事做。
初中的训练很累,训练的全身湿哒哒的像被水冲洗了一遍,有时候看着宽广的操场,心里会犯怵,害怕。怕跟不上,怕被比小一年级的超过,怕泪水和汗水白流。夏天燥热的太阳,冬天刺骨让人喘不过气的寒风,不得已用嘴巴呼吸,再说话时,喉咙早就痛的沙哑。
所幸,三年,总会有回报。我从被别人带着才能进32秒的200米,3分20s的800米,到现在自己跑进29s的200米,刚好3分的800米。从动作不规范的仰卧起坐40个,到规范的67个。从量到质的飞跃,我不善言辞,我想要的,我希望,我会达到。
知道吗,认真做事到大汗淋漓时,吹来的风真的很凉快,空气真的很甜,我真的很棒。
风从哪里来?
从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