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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刚刚开始的流星街生活 ...


  •   血腥味灌满了整个鼻腔。优洛感觉自己好像被浸泡在一个巨大的装满红色鲜血的水桶里一样。她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在了哥哥冰冷的刀刃下,却无法反抗。即使这样,她也不要阻止,因为在做这件事情的是他的哥哥,他最爱的哥哥——库洛洛•鲁西鲁。
      当整场屠杀结束以后,库洛洛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妹妹优雅地一笑,“走吧优洛。”然后彬彬有礼地朝着地上的尸体们鞠了一躬,仿佛它们都还活着一样。
      优洛走上前,牵起了哥哥的手。她抬起脸,一脸纯真地模样:“哥哥,现在我们去哪儿?哥哥,优洛是不是没有家了?”她的童音脆生生的,咬字还不是很清楚。
      库洛洛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蹲下身,捧着优洛的小脸,说:“不,优洛,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所以,我们去流星街吧,去那里,给优洛过3岁的生日。好吗?”
      优洛用力地朝库洛洛点头。

      ***

      迎面而来的刺鼻的恶臭,成堆成堆的尸体堆在一起,一座又一座的垃圾山屹立。这里,应该就是哥哥说的流星街了。
      “哥哥。”优洛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许多的库洛洛,轻轻地叫他。
      “嗯?”库洛洛低下头。
      “优洛要在这儿过生日吗?”
      “嗯,是呀。”
      “但是哥哥,优洛不喜欢这里。”
      “……”库洛洛怔怔地看着紧紧地捂着鼻子的优洛,皱了皱眉,“是吗……那,对不起了……”

      ***

      “优洛,生日过得不开心吗?”库洛洛牵着优洛白皙干净的小手,低下头认真地问她。
      优洛看着自己手中的糖果袋子和漂亮的熊娃娃,摇了摇头,“不,哥哥,我很开心!”虽然她不知道这些礼物哥哥是从哪儿得来的,不过,那些都没有关系。哥哥能陪她过生日,就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
      “嗯!”库洛洛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

      过了几天,哥哥把优洛安顿在一个不算大但也不小的屋子里,里面摆满了好看的娃娃熊和各种各样的糖果。冰箱里还有现成的、充足的食物。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他告诉优洛,他过几天就回来。
      可是差不多快1个星期了,哥哥还是没有回来。优洛失望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面无表情的人群和臭味熏天的垃圾山,她突然有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流星街的夜晚是可怖的。
      四周有许多厮杀的声音和各种动物的叫声。唯有流星街的星空是最美的,有许多许多的星星洒在这片漆黑的无边无际的苍穹之中,整个银河都在闪耀。
      优洛趴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那些一闪一闪的美丽无限的繁星,“哥哥……”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库洛洛站在她的床前,背对着她。优洛抿起嘴唇轻轻地笑了,“哥——”
      库洛洛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在窗外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精致无比:“醒了。”
      优洛看着他点头,她冷冰冰的冰紫色瞳仁中映出了一点点暖色调。
      “来吧,我们出去,哥哥介绍几个哥哥最最重要的朋友给你认识。”库洛洛张开双臂,对优洛说。
      “好!”优洛飞快地扑进了他的怀抱里。

      那一天有很多很多洁白的云彩,它们漂浮在流星街被那些似乎会永远屹立的垃圾山散发出的臭气熏染着的天空中。那些云彩,似乎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累,成天毫无计划的四处飘散着。
      飞坦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见到了优洛。
      她穿着泡泡袖的裙子,怯怯地站在库洛洛的身后,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红晕,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是飞坦、信长、玛奇、帕克诺妲、窝金、富兰克林。记住了吗?”那是飞坦见到过的团长的表情里,最温柔的一次。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当时在场的旅团成员仍无法忘记当时团长温柔的语调和表情。那时,仿佛定格了一样,阳光都打在库洛洛的身上。甚至好像还冒出了小小的晶莹的气泡。
      “记住了。”优洛抬起脸,很大声地回答库洛洛。她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微微地向上扬着。
      “嗯。”库洛洛温柔地摸了摸优洛的头。继而,他转头向那些蜘蛛脚说:“她就是我的妹妹,优洛•鲁西鲁。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我最重要的人。”
      那时的优洛,似乎还听不懂什么叫“最重要”,但是,她也隐隐从哥哥的话语中听出了些什么。她抬起头,睁着她大而冰冷的眼睛,用懵懂的目光看着库洛洛。

      ***

      “喂!”在飞坦准备走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优洛的声音。
      “什么。”他转身,用他惯用的冰冷语气。
      优洛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飞坦,突然,她跳起来一把摘掉了他的面罩。
      飞坦愤怒地看着她,正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优洛笑了:“原来你长这个样子。这样以后我弄不丢你们了,再也弄不丢了!”依旧是那样脆生生的童音和含糊的咬字。
      飞坦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想弄丢我们?”
      “因为你们都是哥哥最重要的人啊。”优洛不假思索地回答。
      站在远处的库洛洛愣了愣,他看着优洛,瞳仁里荡漾着更加温柔的波光。

      在许多年以后飞坦回忆起这一刻依然会觉得不真实。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们,已经,把优洛弄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刚刚开始的流星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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