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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萧沐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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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终于来看朕了!”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萧沐雪恍如隔世,明明已经成为了九五之尊,但男人的脸上还是一片单纯,只见这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靠近萧沐雪后,萧沐雪还来不及行礼,就一把将萧沐雪揽进怀里,嘴里还不断地说着:“皇姐好久没有进宫来看我了,我好想皇姐!”
萧沐雪被抱着,龙袍上的龙涎香一阵阵的钻进鼻里,突然想起上一世,被齐王一剑刺死的弟弟,酸了鼻头,红了眼眶。
“都是九五之尊了,圣上怎么还撒娇呀!”萧沐雪努力压下情绪,笑了笑。
高大男人不好意思抬起了头,“皇姐笑话了,只是皇姐好久没进宫了,朕甚是想念!”
萧沐雪听了后,压下的情绪又冒了出来,更是难过了!父皇和母后帝后情深,自父皇驾崩后,母后心中难过,郁思难解,不愿睹物思人,于是常住于西京别宫,自己因为贺兰容澈的事甚少进宫,偶有宣召,也是草草了事。这偌大的皇宫连个至亲之人都没有,他一定很孤独!所以上一世才会变得如此喜怒无常,残忍暴虐!
“是皇姐的不是!听傅太医说最近陛下在晚上久久不能入睡,太医诊断可怎么说?”
萧沐阳将萧沐雪领到案塌上坐着,看着伺候的人倒了水,才说道:“皇姐不必担心,已叫太医院诊断过,并无大碍,佩戴上太医院的香囊后,现下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陛下要保重身体,陛下身体关乎天下社稷,可马虎不得!”
“皇姐说的是,皇姐快尝一尝,只是齐王从芜阳寄过来最新的贡茶,真是茶香四溢,叫人神清气爽!”说着,将面前的茶水向萧沐雪递了递。
萧沐天,齐王,苏嫔之子,父皇的第三个儿子,据说是父皇酒后乱性所得,当时就为这事,对母后愧疚万分,后面更是为了取得母后的谅解,伏低称小了好一阵子,后面也是帝后佳话之一。当然自齐王出生后,却也不得父皇好眼色,无论做什么事,都没有得过父皇的一句嘉奖,只有严厉的斥责,当然他自己也是个知事的人,父皇驾崩后就自请携带苏嫔入封地。母后,陛下怜惜,就恩准了,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永阳四年的大军入城。
“嗯,齐王在芜阳怎么样了?”
萧沐阳听此一愣,困惑地看了看萧沐雪,“我我不明白皇姐的意思,不过据芜阳的探子的消息,芜阳那边一切安好,并无异常,三弟安安分分,一天莳花弄草,吟诗作对,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萧沐雪皱了皱眉头,逼宫这么大的事,应该是早有筹备,可为什么,探子却说没有异常,难道一切真的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不得不为?“陛下,国家大事本不该沐雪妄议,但作为姐姐还是想说一句,陛下,切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些事还是多同外公、顾公他们商议才是!”
“姐姐说的是,朕晓得了!姐姐这次进宫,怕不是只是来看朕吧?”
“陛下英明,沐雪确实是来给陛下请安,不过顺便问陛下讨要关在牢里的贺兰容宁。”
“贺兰容宁,贺兰容澈的妹妹,姐姐这是兄妹都要呀,姐姐竟然想要,就带进公主府吧!”
“那萧沐雪就先谢过陛下!那就不耽误陛下办理公务,沐雪先行告退!”
萧沐阳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理了理衣服,笑了笑,“等下朕还有事要处理,就不留皇姐在此留膳了,等一下,朕吩咐人将这茶送到公主府!”
萧沐雪,站起身来,行了行礼,“谢陛下,那沐雪告退!”
萧沐雪刚出宫殿大门,却没想到在门口碰见了萧隐,顿时萧隐那张目赤欲裂,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五马分尸的表情出现在眼前,顿时脸色苍白,全身颤抖,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栖梧崖上!
“公主,公主,沐雪公主!”感觉遥远的声音越来越近,萧沐雪突然回过神来,就看见了在面前的萧隐,虽然对自己脸色仍然不好,但是并不是三年后在崖上的恨不得啖肉饮血的样子,“公主没事吧?”
萧沐雪回过神来,压下自己的恐惧,笑道:“郡王这是?”
“陛下宣召!”
“哦,那本宫就不耽误郡王的觐见了!”
说着就想要赶快离开,但是萧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公主殿下,听说贺兰容澈被请进了公主府,护国将军虽然糊涂,但贺兰一族为我大夏可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还请公主看在贺兰家劳苦功高的份上,凡事三思!”
萧沐雪转过身来,背对着阳光在阴影中,萧隐看不见萧沐雪的表情,只听见“本宫自是的晓得,不过小郡王,母后从小待你视如己出,本宫和陛下也真心将堂兄当成自己的亲生兄长,所以凡事还请堂兄三思而行,切莫行差踏错!”说完不等萧隐回答,转身离开了。
“墨染见过将军”
“砚冰见过将军”
看见跪在地上的小厮,贺兰容澈不可置信,没想到萧沐雪真的将他们带了回来。
一旁的画桃看着这主仆相见的场面,微笑道:“贺兰公子,我家公主怕您不习惯公主府下人的照顾,特意吩咐奴婢去将公子的贴身小厮寻来,公主对公子是真的一往情深”顿了一下,看了看贺兰容澈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继续说道:“想必公子还有很多话要同他们说,那奴婢就不打扰公子,先行告退!”
待画桃从房间出去后,贺兰容澈将墨染和砚冰叫了起来,墨染和砚冰起来后,忙来到贺兰容澈身边:“少将军,你没事吧!”
贺兰容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们怎么样了,另外,贺兰家已被查抄,我也被革去官职,不是少将军了!”
“启禀少将军,公子,贺兰府被查抄后,我和砚冰躲到到西市奴隶市场,一直想找机会救公子出去!”染墨说到。
“公子,现下我们作何打算?”
贺兰容澈拿起桌上的茶杯,用修长手指轻轻摸着杯盏,“现在京城还有我们多少人?”
两人互相望了望,沉默了一下,砚冰说道:“公子,贪污事发生得太突然,我们的人基本都在北境,带回来的人不多,否则也不会让老将军……现下我们在京城的人不足50人,但只要我们可以回北境……我等愿意拼死护送公子出京!”
贺兰容澈手上的杯盏突然破碎,碎片划伤了修长的手指,鲜血从伤口流出,但贺兰容澈像是没有感受道:“不要莽撞,50人对于京城守卫,无异于以卵击石,还要回北境,更是不易!况且宁儿还在狱里……我们需要好好从长计议。”突然想起今早萧沐雪说的话,看了看染墨和砚冰,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放下手里的碎片,“也许我们可以看一下公主有什么计划,她最近的表现可着实让人有点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