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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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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才高中刚第一次知道一中两个王炸时就炸了。
在季月这个地方无论是中考还是高考,只要是大型考试,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刚入学,育才高一一班班主任就摇头叹气,她是位年过五十手段狠辣的女老师,华语才。不过今年的成绩勉强看的下去,但与一中两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相比还是不够看。
一中与育才这些年在暗地里争名夺利,属实不愿意输给彼此,现如今一中校长可算是彻底压了育才一头,那校长应该乐开了花了。
华语才刚开学就说道:“无论怎么说,打趣还是直球,你们都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年过半百的老师脸上布满褶皱,可无论怎样都遮掩不住她周身的气质。
同学们听到这儿也都垂下了头,有的则是不服,柳苍苍倒是没多大反应。
趋利附势,人总是这样。只是知道他的好兄弟去了一中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舍不得。
华语才补刀道:“你们也知道,一中出了两个天才,既然来到了我的班级,就给我奋进地学,育才一定不能输。”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可总是那么轻而易举震慑住在场所有人。
教完这届她也就该退休了,毛毛糙糙几十年了,突然在最后关键时刻掉链子是绝对不可以的。
剩下的流程照常举行,选出班长等班级职务,安排开学注意事项,其中不免听到她唠叨几句。
等华语才一走,刚刚选举出来的班长就昂首挺胸走到讲台上。
是一位满眼不服输戴着厚镜片的女生。她猛地一敲桌子,道:“同学们,你们甘心被这样奚落吗?”
语气里满满的愤懑,直接煽动了整个班级的气氛。
台下异口同声:“不甘心!”
除了柳苍苍以外。
那位女班长继续道:“我要证明我自己,至少我要追上那两位天才。”
同学们斗志昂扬道:“我也是。”
当然也除了柳苍苍以外。
女班长看他如此不屑一顾,便指着花名册道:“柳苍苍?”
闻言,柳苍苍抬头。
“怎么你是看不起我吗?”她质问道。
柳苍苍挑眉,浓密的眉毛和具有攻击性的长相无疑就是在挑衅。
他道:“不可以吗?别说追上那俩的身影了,连影子你都摸不着。”
他站起来一耸肩,“懒得听你唠叨。”正欲出门,就被一张细嫩的手拦下。
她昂头质问:“什么意思!”
柳苍苍道:“有时候老班说的没错,本来就是最差的一届。”
班长道:“不相信自己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柳苍苍这才认真打量起她,道:“明天带着你最难的题,甚至是超纲的都可以,跟我去一趟一中吧。”
就这样说罢,柳苍苍排开她的手,径直走出去。
第二天,二人准时在一中门口会和,为此不惜逃掉一节课。
华语才到教室时气疯了,刚新出来最听话的班长逃课了,她想看来不仅是成绩最差的一届,连带着品质也要好好掂量了。
班长抱着个练习册,一说最难她就想到了那看了答案,问了老师,苦思冥想半个月的一道史诗级题目。
柳苍苍见她来了,模仿着语气:“花毕珉。”
花毕珉闻声抬头,柳苍苍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怎么?你能随意喊我,就不能我知道你的名字了。”
育才和一中的时间表刚好是岔开的,所以此时一中刚下课。
秋日的风声扫过落叶,二人来到墙根前,柳苍苍二话不说翻身上去,动作干净利索。他刚要询问花毕珉需要不需要他拉。就见花毕珉纵身一跃脚步轻点到墙头,最后稳稳地落在地上,动作可谓蜻蜓点水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苍苍收起不要钱的下巴,也翻身下来,道:“可以啊,小女子不可貌相。”
花毕珉伸了懒腰道:“还可以,练过几年武术。”
柳苍苍听到这句话默默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也从最开始的飘忽变得正色起来。
“大师在上,受我一拜。”
二人一路上问东问西,终于是找到了那两位天才的东西。
二人从东门进来,那二人正好在西边栏杆那里,也就是说但凡从一中后门溜进来就能省去不少麻烦。
这一路上,花毕珉道:“听说他们二人中有位校霸,会不会打人啊。”
柳苍苍一笑,道:“当然会了。”
花毕珉略思考,道:“等会谈崩了,躲我身后,我保护你。”
柳苍苍听着这话总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但看着她认真坚定地脸,他还是忍住没笑出声。
“到了。”
二人到了地方,就发现有两个人靠在栏杆上,一位正插着兜,看天文书,嘴里还叼着一根糖,脸庞忽隐忽现,周围带着一种莫名的磁场,连他身旁的人都未靠太近。另一位侧靠在栏杆上喝着牛奶,眼上戴着眼镜,模样乖极了。
后面映衬着一大片蔷薇与绿叶,不禁意境深远。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这周围就此二人,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二位。
柳苍苍插着兜,“猜猜哪个是时轮。”
“我知道,时轮就是那个校霸,肯定是看书那个啊。”
花毕珉认为自己又不傻,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错!大错特错!”
他大喊一声:“时轮!”
时轮闻声扭头看过去,身旁的宋年倒是纹丝未动,倒是翻书的速度加快一章。
时轮看清来人后,脸上划过欣喜,步伐轻快地走过去,重重打在他肩膀上一拳,道:“还知道来看我。”
花毕珉眼神不可置信,道:“你们认识?!那你还嚷我猜!”
时轮这才注意到身旁有一位模样可人的姑娘,他疑惑道:“这是?”
柳苍苍连忙解释道:“我是来带她问题的。”
“帮忙把宋年喊过来,帮帮忙。”
时轮唉声叹气一声,道:“什么题我看看。”
不是他不乐意喊,是宋年最讨厌人在他看书事叫他。
花毕珉想他也没传说中那么吓人,便将手中册子递了出去。
时轮翻开简单阅读一下,就开始写,笔头在纸张上唰唰作响,不一会他就写好了。
花毕珉接过册子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几乎是不假思索,这人就开始提笔些起来,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时轮的字迹,整整两张。她不可遏制看了一眼,竟然比答案简单。
时轮合上笔帽恰好上课铃打响,他说了句:“简单啊,不用喊宋年的,上课了,走了。”
一句“简单”,花毕珉彻底承认了。
再抬头,时轮与宋年越过野蔷薇的那片林子,背影渐行渐远,模糊重合交叠,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写到这里就不会再有番外,也不会更新了,已经彻底完结了。”
“你问我有什么想说的吗?
_时轮永远爱宋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