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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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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和育才的运动会照常举行,学校以“宋年转学”的理由,揭示了一位天才学神。
只是开幕的文汇少了一曲《恋爱》。
同学们似乎很习惯了,仿佛一开始就本该这样,其实宋年一走才发现,他真的存在感很低,以至于大部分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宋年走了。
钢琴曲的缺失,同学们有些遗憾,
但后面更有趣的节目顶上后,又抛之脑后。
至于时轮,他依旧没有公开宋年与他的关系,只是“校霸”的头衔没了。
时轮没参与任何的打架,每天坐在教室里,校服的拉链永远高高耸起,疏远而知礼。
柳苍苍甚至有些怀念,最常说的一句就是“兄弟情一朝变质。”
榜一是时轮的了,没有两人并排,开始刺眼的金色夺目,却只在梦里。
……
多年以后,时轮大学了。
像是所有人期待的一样考上了最好的学校,学习金融专业继承家业。
……
兜兜转转,大学毕业。
简单的6年半,不再热烈,和小时候喜欢成为的自己一样。
只是耳朵上的十字架耳坠从未摘过,有些时候,本是长相乖,行为乖的好学生典例,总有些人想不通为什么会打耳洞。
学生时代,问的人不少,刚开始的时轮有些无措,不知怎么说才能不那么平凡的概括我们绚丽短暂的爱情。
毕业后,酒场上电光火石,觥筹交错,依旧有人在意起这个耳钉。
他只是笑笑。
或许他不是没努力过。
每夜的电话,1108个未接,999+的消息,和一颗生锈泛黄的耳钉。
知道的人知而不语,不知的人无需多言。
时轮对当年宋年的不告而别,早有预料一样,他只是去问了赵园一人,她不知。
去世,跳海,耳钉每一样都心惊胆跳,但学校又像是定心丸只是昭示着他还活着,其余的一无所知。
就这样了。
……
再多年以后,孟家大小姐孟与的出现激起了时轮的回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并不光彩的事。
赵园被囚禁了,是孟与。
时轮知道的时候,赵园已经被解救,不知道囚禁了多少年,只是到了那张笑脸晃脸不再见。
去别墅救人的警察也有些眼熟,这些年时轮没关心过额外的事,
....... ......想起来了是“徐海洋”。
柳苍苍最近也要结婚了,一直很宝贵他的未婚妻,面都没带来见过,最近才来。
柳苍苍混血的面庞还是一样的英俊,长开后,面部线条更流畅,鼻子高挺的也很自然了,外双大眼。
他未婚妻也很漂亮,温婉可人,东方美人的内敛,挺有气质。
看起来真是一对佳人。
当年宋年的那个同桌去做律师了吧,赵园的官司就是她打的。
世界还真是小,谁都遇到了。
余玫瑰呢,结婚了,外地旅游去了,最近才打听的。
几年了呢,9年半了吧。
我今年27了。
我的文学作品《年》出版了。
回家时,父母也在说劝让我趁早找个合适的女生。
当年的事我坦白了,在我27岁这年,他们算是我们的第一位见证者了。
我告诉他们我还是放不下,父亲很失望,岁月蹉跎的脸上还是有些风流但更多的是悲哀,郑州倒是还好。
28岁,我领养了个3岁孩子。
我为她起名,时思颂——时思宋。挺好的。
29岁了,很久没过生日了,盛夏的光景让我想起来了那年秋色,我还是没遇到宋年,但过了生日。
这是第11个年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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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洲留学的日子不好过,宋年以为熬过这几年就可以回国。
只是宋意和华夏城开设的公司正开设生物学实验,宋年刚好与教授交流交流,教授就发现了宋年不可多得的天分。
等宋年一毕业华夏城就急忙将宋年塞进自家的公司的研究基地,生怕失去了。
原本宋年是抗拒的,但是华夏城拿时轮威胁他,毕竟他们的事稍稍一查也就都得知了。
华夏城为了鼓励宋年的研究,经常放出一些时轮的消息,在给出希望和期待的同时又耗尽了精力。
在死亡与活着之间只隔着一个“时轮”。
研究的第5个年头了,他们的研究也取得了巨大的成果,不仅为公司带来了巨大利益,更是掌握了商业命脉。
宋年以为自己会迫切的想要回去,可他早就习惯了这儿充实的生活。
他决定先去放松放松。
二楼阁楼,书房的门虚掩着,时断时续的穿出说话声。
宋意怒气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滔天怒火:“现在小年研究的成果一出,你就要占位具有,夏城!”
华夏城倒是一脸无所谓,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自得的扣着手。
宋年此行本意告别,但无形中的力量带动着他,让他不由分说的留在这听下去。
半晌,他才不疾不徐地开口:“你别忘了当年宋年他奶奶的氧气罩可是我拔的,要不然她会死那么早吗?宋年也就不好带了。”
听到这句话,宋意没有生气,只是垂下了头,想说但怎么也张不开的口。
门口的宋年早已哭肿了眼,他痛恨自己是他的血肉,体内流着他一样的血。
之后是事,他没有进去,看着强势的华夏城和懦弱无能的宋意,想起自己当年痛失的不告而别的勇气。
或许他又何尝不是呢。
——如当年那边,他依旧没有那个勇气开口,仓促的跑回了国,留下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再见,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即使身在外国,他们也很少用外语交流,身边也都是华侨。
登上的飞机,忐忑的心情,随之而去的11年之久,无一不叫嚣着过去。
时轮见到我会开心吗?他见到我第一句是什么呢?我该怎样开口呢?
时隔多年,那只五彩的小熊又被拿了出来,宋年修长白皙的手指迷恋的摩挲着这只小熊的外壳。
熟练地取出戒指,戴上。
大小刚好。
那年干净漂亮的眼睛变得成熟内敛,褪去少年的光泽,他又染回了黄发,因为这次没有人管他,自甘堕落。
金黄色的头发不再似当年一般干枯,而是波光粼粼,十年不曾跳动的心,砰砰直跳。
11个小时的路程他一路清醒,不断拿出镜子,看看依然,柔和的轮廓,白皙的皮肤,簪红的嘴唇,细挺的鼻子,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
不常笑的面庞,面部肌肉都僵硬了,过了好久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却给人的感觉是笑容咧到耳后根。
白皙的脖颈,挺直的脊背,修长的腿,完美的身材和靓丽的发色一路上回头率也不低。
“可以...jia...加联系方式... ...吗?”来人完全是一个西方人的面孔,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笨拙的表达着。
但是自上学起宋年就是高冷的存在,在Y洲留学时,大家还给他起了外号“冰块制造机”,对于直接了断的西方人这无疑是最大的公认的冷脸。
起因也很简单,一个女生送出情书就有人前赴后继,但都没有受到之前追求者相应的回应,时间长了,也就惹出了麻烦。
高中时舆论就两边倒,一边是宋年高冷,但架不住他帅,喜欢他独特的美。
一边是认为宋年装,很没有礼貌。
舆论的两极分化没有影响到宋年本事,那些女生认为这是更大的侮辱,就越来越厉害。
宋年在这不社交也不爱说话,从不管闲事,可以说没见他发过善心,为数不多的朋友只有一个,就是现在要微信的,学生会会长——格尔。
“你怎么也来了?”宋年冷淡的说。
后来的舆论被宋家拿钱砸了。
格尔只是盯着他,一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