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森之月鹿的冒险》悬崖谨路

6、天生契约与拜师 “

　　“萨克特——一个与其它同盟国同样歧视打压精灵和异人的国家，自那五千年前的“反主治乱”爆发后，我的祖先便让后代们分散各处。如今父母早已去世，我只记得这些书籍还是祖父那时便留存下来的。
　　唉，现在就剩我一个老太婆在此地苟活余生，也没后代，死了怕是只能随地而安了罢。”
　　老人说完，便去书柜的旁边按动了一个砖块，只见书柜从中间慢慢分为两半。后面的砖墙开始转动分散，形成一个小空间，就像是保险柜一般。
　　“巫女婆婆，这是？”亚泊疑惑地问道。
　　“其实，我知道你应该非此地之人，甚至也不属于任何国家或领地吧。”
　　亚泊听到此话，背后开始一阵发凉，难道她认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但会有人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吗？
　　“哈哈哈，别慌别慌，我自小学习过一种感知法术，而学习了这种法术的人，便可以通过任何生物的内在气息，判断出他的敌意大小和立场派别。
　　而像你这样几乎毫无任何立场和敌意的人，绝不是通过失忆就能造成的，否则我不会让你跟我一起来到这里。”老人说着便伸出手掌，只见手中竟出现了三个光圈。
　　“立场和敌意？难道您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或精灵？或许只是比较少见呢？”亚泊不太理解这两词与他之间有何必要联系。
　　毕竟无立场和敌意的人在曾经的世界也存在不少吧，难道这个世界的人生来就开始知道立场和对外界判断敌意？
　　“果然如我所料。那我坦白地告诉你吧，我们这一族的祖先曾是中央魔法学院的第一大家族，几乎精通整个大陆的所有法术，不仅因为我们天生较常人聪慧，而且对法术的掌握甚至比精灵还要更胜一筹。
　　我祖父曾告诉过我，在“反主之乱时代”结束之后，对立的人或精灵两大种群之间，在‘天穹’之上集结了各自的最强法师团，并且相互签订‘神语’契约，无论任何己方的人，从出生至死亡，都会产生契约效应。
　　说详细点，那其实就是从种族血缘层面上，就开始对异族存在敌意的契约，同时懂得自己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为自己的种族效力。
　　‘天穹’是超越一切生物生成范围的世界性契约，只有当两个不同种族总体成员，开始对某种事件产生一致的强烈意愿时，它才会出现并且生效，而且也需要集结协约双方各自的最强法师与领导者，一同商议条约并最终签订生效。
　　当然，这自然是不会在我们异人族之间生效，毕竟我们不属于单种的人类和精灵。所以，精灵和人类的普遍子民乃至绝大部分高层，都不知道此事，就算知道的那绝少数人也不敢乱说，因为说漏嘴可是会承担被灭族的可怕后果。”
　　亚泊听到后，突然又想到什么，随后兴奋地问道：
　　“所以，您学过检测这种契约的法术，而我却不受该契约的影响，那难不成，我跟您一样也是异人？”
　　老人摇了摇头，接着便示意亚泊看自己的手掌。
　　“这是？某个魔法物品吗？”
　　“什么魔法物品，这只不过是我将感知法术可视化而已。
　　你仔细看，这三个光圈都是白色，也就意味着，我对你的感知所检测的结果便是什么都不是。”
　　“啊？什么都不是？那……那难不成我已经死了？！”亚泊突然想到前任宿主已经寄了，自己也有可能只是继承了他的魂魄而已？想到这，亚泊又感到一阵寒意吹过。
　　pemg~老人对着亚泊敲了一下脑袋。
　　“什么哪跟哪，要是你死了，我怎么还能跟你对话。听好，这三个圈之中，下方两个判断的是你属于哪个种族的立场，以及敌对的是什么种族。
　　如果你是人类，那么下面的两个圈，左边一个会呈现蓝色，代表人类立场，而右边则会呈现一半红和紫，意指敌对的种族，红则代表精灵一族。紫则代表其它的、所具有威胁性的非高智力物种，也就是各种猛兽。
　　若你是精灵，那么就相反，左边呈现红色，右边呈现一半蓝一半紫，懂了吧。”
　　“原来如此，那上面那个圈又是啥意思？这全都是白的又能证明我是什么种族啊？”亚泊又问道。
　　“上面那个，是我们异人学习该法术所特有的识别记号，它本来在人类或精灵身上检测时根本不会出现，只有当对方是异人时，才会出现并呈现橙色光晕，并且下面两个圈则会随机变幻颜色，以便干扰对方知情法师对自己的判断，让他们以为跟他们是同一族的。
　　而你这种现象，我却从未见过。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便是：你并非圣罗大陆之人，但其它的两块大陆距此甚远，早在六千年前便无国家对外交流了，因为能够传递大陆信息的航船队万里挑一，考虑一次出海便是万分之一的成功几率，并且资金也消耗巨大，索性就在那时停止了航行，而且传闻那边的大陆种族虽肯定于此大陆历史不同，但也具有大地之母的馈赠，跟我们通用着同样的法术之力，也是由人类与精灵的两类主要高智力种群分部。
　　所以，及时你是偷渡而来的后代，依然会被一千年后所形成的契约强制影响，毕竟它的生效范围覆盖整片圣罗大陆。
　　不过上述完全不能解释你为何出现此情况，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了，你并非此世界之人。
　　当然，我曾读过一本封禁之书，不是因为里面存在什么黑暗法术，或者异族立场言论，而是其中记载了一小部分关于异界穿越者，不受该大陆的世界性契约的约束，其余便是差不多或者没有更多记载了。”
　　亚泊看了看老人手上的三个白圈，心里觉得这位巫女婆婆来历并不简单，虽然看起来老骥伏翼，但能在此危险之地生活长久，必定是有相应的实力，看来异人一族的智力与魔力果然比常人高不少。
　　亚泊坦白道：“唉，是的，您的猜测完全正确。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但我也是懵懵懂懂的来到此大陆，只是为了想多了解一些信息，才对您撒谎的。”
　　“哈哈哈，你倒是可以放心，能有我的一样的法力来查出你的身份之人，整个大陆屈指可数。”
　　随后老人打开从暗阁里拿出来的盒子，里面竟是一块银色的手镯，上面雕刻着一些精美的花纹，隐约还能看见上面刻槽里不停流动的蓝色光线。
　　“年轻人，我年纪大了，也无后代，就算知道这么多魔法知识，也只是在这荒林偷活一世，死了也没个人埋。
　　我看你不属于任何之类族人，但外形于那人类无差，既然心中不受契约的约束，也就不存在种族的对立之心。
　　多年来，我时长盼望着圣罗大陆能有朝一日万族和睦，但显然目前是不可能了，没想到就算能有此先驱者，也是来自异世界之人。
　　你本就与此世界源头不同，但看在我救你的份上，希望你考虑认我为师如何，也只是想让我这毕生所学能有所用处。”老人语重心长道。
　　亚泊听到自己可以当巫女的徒弟，不禁心里一喜，况且这位巫女婆婆不仅救了自己，还为自己讲诉不少信息，并无其余恶意，自己能免费成为他的徒弟，倒是感激不已。
　　“师傅，感谢您愿收我为徒，并且给予我这么大的帮助，我一定会听从您的教导，继承您的思想和意志。”亚泊笑嘻嘻地说道。
　　“哈，你这异世界来的年轻人，拍马屁倒是有一套，那从今以后你便为我徒弟，好好跟我学习法术。”
　　“嗯，一定会的，但徒弟在此还有一疑惑，我适合学习法术或者我有那样的资质吗？会不会……”
　　亚泊听师傅之前讲的魔法也是看一定天资的，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进行学习。
　　“咳咳，要是你没有那能力，我又怎么会传授你法术，收你为徒。你体内的法能虽然迷乱无章，但依我经验来看学习也是无妨，倒是可能需要勤奋，不然难以引导至该世界的正常魔能水准。”老人说着便将手环放到亚泊手中。
　　“这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之宝，只有继承我等派系法术，便可算做同族之人，虽然我无后代，但好在如今收你一个徒儿，这手镯便交给你好好保管，它的力量你可别忽视了，它能在你遇危险之时爆发能量，至于如何使用，以后我自会告诉你。对了，说了这么久，为师还不知道你名为何。”
　　“感谢师傅给予如此宝贵之物，师傅这么信任于我，在此我便拜自师傅一族，这手镯我一定好好保管，以后必将您的遗迹存留此世。
　　徒弟姓亚，名泊，您叫我亚泊可也行。”亚泊开心地着说道，虽然自己曾经身处职场必须掌握一些话语，但此刻他却是存在几份真心来相待。
　　“亚泊，你们那世界的名字，倒是简约，不过为师我家族之姓为‘克尔’，寓意蛇灵人与人类之后代，我名海特莎。
　　今后要是有人问你师傅是谁，你直呼便是，反正也没谁知道此名背景。但切不可揭露为师异人身份，法术也一定不要露出太多破绽，以防被高深之人识别出来，这一点后面我会教你隐藏。
　　不然你也知道会为自己带来麻烦，毕竟那时我可能早已归尘，所以对我倒是无妨。”
　　“谢师傅！徒弟必定尊约，否则天打五雷轰！”
　　亚泊一脸严肃地信誓旦旦说道，随后做出发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