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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难保星儿不会被他迷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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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哼声从嘴里逸出,许风桥皱了皱眉,伸出手抚摸了一番腰部,随即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竟然不经意间碰触到了盆骨。
想着那里的异常反应,许风桥忍不住红了脸。
真的是……丢死人了!怎么越活越过去,他这个年纪怎么还思春了呢?
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迅速将腰带系在了腰间。
当许风桥打理妥当,从内室走出来之后,只见外面早已等候的男仆澜风立马恭敬地迎了上来。
“先生,绿萝主事以后派奴来伺候您,您叫奴澜风就好了。”澜风恭敬道。
闻言,许风桥轻轻颔首。
澜风继续说道:“请随奴先行去前厅。”
“好。”
前厅内。
此时,相府主君颜文轩与侧君苏氏坐在椅子上等候着许风桥。
当澜风领着许风桥来到前厅时,颜文轩和苏氏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许风桥的身上。
许风桥慢慢走上前来,在澜风的提醒下朝颜文轩和苏氏行礼。
颜文轩望着许风桥,心底不禁感叹。
他曾经也算是见识颇广,阅人无数,但像眼前这种沉稳淡泊的人,他还真的没有遇见过。
一举一动都是如此优雅从容,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实乃大家风范。
想到这些,颜文轩对于许风桥很是欣赏。
苏氏望着许风桥,心里也暗自赞叹。
他也见过其他的公子,但是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位好看的。
“先生,请坐!”颜文轩温润有礼道。
“谢主君。”
待他坐下,颜文轩端起桌旁边茶杯饮了一口,缓缓道:“本君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许风桥神色平静:“主君,请讲。”
“长思请你来相府当星儿的先生,我倒觉得你去知行书院更为合适。”
许风桥愣了愣,没料到颜主君竟然是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离开相府,去知行书院教书?
许风桥眸光流转,瞬息万变,心底不免有一丝疑虑。
颜文轩似乎察觉到了许风桥的迟疑,遂笑了笑,说道:“怎么,你是担心本君骗了你?”
许风桥抬头,看着颜文轩摇了摇头,“主君误会,学生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颜文轩爽朗一笑,“哈哈哈……”
许风桥被他笑得一阵尴尬,“主君笑什么?”
“本君是想告诉你,知行书院不是普通百姓或者官宦之人可以随意进入。”颜文轩耐心解释道。
许风桥垂眸不语,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颜文轩所说的话并非虚言,也明白自己这般拒绝会惹恼了颜文轩。
“既然主君信得过学生,学生愿意试试。”许风桥抬头道。
见许风桥答应了下来,颜文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随即道:“那就辛苦你了。”
“你的母亲在燕国怎么样了?”颜文轩问道。
听到颜文轩询问自己的母亲,许风桥顿时黯然失色,神情有几分悲凉。
“母亲病重,学生不孝,至今仍无法寻得良方医治。”许风桥道。
“唉……”颜文轩长叹一声,“若是可以,本君倒是愿意帮你去寻寻良药,为你母亲医治,只可惜……”
颜文轩没再说下去,但他知道,许风桥肯定懂他的意思。
闻言,许风桥眼中闪烁出几分期冀,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多谢主君关怀。”
颜文轩微微点头:“嗯。”
他虽然是首相夫君,但是却也并非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毕竟许舟珺得罪的是整个燕国,他也很难出手。
“不管怎样,你不要放弃。”颜文轩安慰道,“你且记住,凡事要乐观向上,莫气馁。”
许风桥拱手道:“是。”
随后,他便退下。
颜文轩望着许风桥的背影,眸中掠过了几分复杂之色。
“主君,这个许风桥看起来挺人畜无害的,为何不让他留在相府教书呢?”苏氏忽然问道。
“他身份特殊,若是直接把他招揽入我相府,难保会给别人落下口舌。”颜文轩缓缓说道,“况且长着一副勾人的好皮囊,两个人朝夕相处,难保星儿不会被他迷惑。”
柳星龄是颜文轩唯一的女儿,也是颜文轩的掌上明珠。
苏氏微怔,显然没有料到颜文轩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柳星龄确实是长着一张祸水的脸蛋,这是众所周知的,被誉为平镜城第一美人。
但是,苏氏却从未觉得柳星龄对男人感兴趣。
因此,颜文轩会说出这番话,他感到极为诧异,甚至有些震惊。
不过,他仔细一想,这也不足为奇。
毕竟柳星龄是女人,而且年纪也不小了,自然会有某种需求。
想到这里,苏氏脸颊不禁绯红。
颜文轩的眸光落在苏氏身上,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禁莞尔道:“你想哪里去了。”
被颜文轩这么一说,苏氏脸更红了,羞赧地看着颜文轩:“没有……”
……
许风桥回房后,心里想着颜文轩所说的那句话。
知行书院,那是台朝最高级的书院之一,里面聚集了各地顶尖的学生。
想要去知行书院读书,条件是非常苛刻的。
他们这些寒门庶民根本就不够格进入知行书院,而颜文轩邀请他去知行书院,还是做先生,足矣证明颜文轩对他的器重了。
想到这里,许风桥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他清楚,若没有颜文轩的允准,知行书院是断然不可能收录他的。
这般看来,他倒是欠了颜文轩一份恩情。
不管如何,能进入知行书院,对他将来的前途总归有益无害。
在相府待了两天,柳星龄缠了许风桥两天,自从柳星龄知道许风桥是柳长思请来教她的先生,心境顿时发生了变化,心底更是多了几分对许风桥的尊重与仰慕。
许风桥看着柳星龄对自己关怀备至,好几次想要告诉她那日主君给自己说的话,可又每次恰巧被人给打断,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直到知行书院的慕莲衣找到他,许风桥再也淡定不了了,他想过这天,但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他还没有跟阿星道别就要走了吗?
许风桥:“莲衣小姐,我可以给你说一件事吗?”
他话音刚落,慕莲衣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开口道:“你是想跟柳星龄道别吧。”
许风桥闻言一愣,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等许风桥多想,慕莲衣看出了他的心思,解释道:“阿星最近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她也给我说了你的事,我很是惊讶。”
惊讶?许风桥仔细揣摩,他平日里和阿星相处并无不妥之处,还有慕莲衣这番话,她似乎在告诉自己跟阿星的关系不一般,阿星也愿意告诉她自己的事。
难道在阿星眼中,自己是可以向朋友交代的存在?如果是这样,他没有提前打照顾,突然告诉阿星自己要走的消息。阿星会不会认为自己没有把她当朋友,毕竟阿星什么事都告诉他,而自己却对她有所隐瞒。
许风桥想到这儿,又摇了摇头,不,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自诩清醒,怎么可能跟阿星同一屋檐下相处两天,便认定对方如此在乎自己。作为普通朋友,他向阿星道个别就是了,不要想太多了。
慕莲衣前些日子随着父亲见过颜主君,颜主君随口提了一句许风桥,慕莲衣内心很不是滋味,好友常常在耳边念叨对这个人的爱慕,连她的父亲也对此人赞赏有佳,她内心嫉妒得要发疯。最后颜主君提的事,她没怎么在意就答应了。
现在看着眼前俊秀的男子,她眼眉间的愁绪更舒展不开,原来她们书院新来的教书先生就是他呀。
“呵呵,莲衣小姐见笑了。”许风桥客套地说道。他作揖向慕莲衣告别,转身朝柳星龄的院子走去。
他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柳星龄的影子,她身边的人也没在,额头冒出细汗,刚抬起手轻轻擦拭,却又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鬼天气太热了,再加上刚才进进出出找人,浑身燥热难耐。
头顶上那片天空,万里无云,只悬挂着圆圆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许风桥鬼使神差地朝那里看了一眼,受不住立马闭上了眼睛。
“柳小姐,你说的事是真的吗?哈哈哈哈,好有趣的样子……”俏皮的笑声在沉寂的院落尤为明显,听得人格外响亮。
许风桥皱眉,眼皮一跳,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不清,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一个漂亮的小郎君亲密地挽着身形干净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女人他还认识,只不过许风桥的嘴巴张得老大,显然还没有从看到的这一幕缓过神来。
柳星龄不耐烦乐书,但是碍于好友苏丛的面子,装着样子,表面温柔地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乐书脸色大变,笑声戛然而止,去试被野猪拱,柳小姐说这话是认真的吗?可她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温柔,难道是在对自己开玩笑。
乐书自我安慰,肯定是开玩笑:“柳小姐,乐书不试,我知道,要是有野猪,柳小姐肯定会保护我的,不会让我受伤的。”
“嗯。”柳星龄敷衍了事,她看了一眼许风桥,其实,她从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先生,但是,她等着。
等着先生过来。柳星龄下意识推开乐书的手,乐书见状,撅着嘴巴有些不高兴,但被柳星龄笑咪咪地说了几句,又乖乖地自己站着。
许风桥眨眨眼,那不是阿星和醉仙楼的乐书公子吗?他顾不上狼狈,着急地走了过去。
许是站在太阳下有些时日,许风桥脸色不好,消瘦的脸颊出现了红晕,看起来有些病态。
“碰——”一声不吭地倒下了。
满脑子都是羞耻。
“郎中,他怎么样了?”柳星龄担忧地问道。她心疼榻上的男人,这怎么会无缘无故昏倒在地,是自己的关心还不够吗?
郎中:“柳小姐,这位公子怀有身孕,你怎么能让他在太阳底下晒那么久呢?这孕期的夫郎身体本就脆弱,经不起折腾,柳小姐还是要细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