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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虚惊 他说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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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沫祎一直想约秦挚出来，奈何人不给一点机会。这也是秦挚的性格如此，理智的让人可怕。
对你好的时候，可以把命都给你，但是不再想与你有关系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决绝与残忍。
也想过去公司见见，但是终究是还想要保留一些颜面在，若是秦挚翻脸，两人都不会好看，更不利于两人的关系。
既然这边找不到缺口，那就从季言那边下手。如果季言不想跟秦挚过了，要主动离开，那就是他们的缘分薄，谁也没有错处。
季言的店铺她去过，看着被打理的那么唯美的店面，真的可以看出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人，可是，利益冲突的时候，即使别人再好，也会被刻意忽视掉。
店里的人一直不少，文沫祎走到服务台。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季言，我是他朋友。”
“好的，稍等，我去帮您通报一下。”
没过一会儿，季言从里屋走了出来。
“沫沫，你今天怎么来了？我们去里面吧，里面还有个雅间空着，也很好看的哦~”
“好，我来找你说说话。”
“自己待着无聊了吗？家人不在身边，有时候是比较孤单一些。”
两人坐下不久，就有人送来了茶水。
文沫祎坐下后，欲言又止，几次开口，几次咽下，季言看着这个样子，觉着今日应该是有些事情要摊开了，也不催促，就这么陪着人静静坐着。
“你，你知道我跟秦挚以前的关系吗？”
“我知道。”
以为季言了解的不深，再次解释道：“我们不是简单的朋友，我们曾经是恋人的关系，我们差一点就结婚了。”
“我都知道，秦挚告诉我了。”
“你都知道？他连这个也跟你说了吗？那，你不生气吗？”本以为季言不知道二人的关系，所以这么多天才能和睦的相处，才能对她那么好，原来一开始，他什么都知道，那么又怎么能毫不芥蒂做到去照顾自己爱人的前女友呢。
“说生气好像不知道该生谁的气，谁都没有错。说不生气，心里又是不舒服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生不生气，该不该生气。
你因为爱他不想他伤心，生病后选择了离开他，你没有错。秦挚以为被抛弃了，放下了从前开始了新生活，他也没有错。我只是跟喜欢的人结了婚，我也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
要说错，或许错在造化弄人吧。”
“那时候，我们很相爱，可是天公不作美，也有可能是对我自私的惩罚。刚出国不久我查出患了癌症，那会儿医生说存活的几率很低，我以为活不了了，我想着如果他跟着我去了国外我却陪不了他，那太残忍了。”
“所以你就跟他分手了么？”
“是啊，我跟他分手了，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后来辗转多所医院，病又治好了，这十年来，每时每刻我都没有忘记过想他。兜兜转转的，上天就是爱做弄人。”
“可是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考虑过他，不是吗？你只是自以为的为他好，他的想法你从来没考虑过不是么？”
“那如果你是我的话，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呢？如果不能陪伴他继续纠缠他，就是对他好了吗？”文沫祎感觉很难过，眼里蓄满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季言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温声道：“我会告诉他吧，我觉得他是希望我能告诉他的。如果真的治不好了，我们就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光，一起去想去的地方，一起去吃想吃的食物，最后躺在他的怀里离开。等我死后，让他找一个风景好的地方，将我的骨灰洒向风中，回归自然。我允许他伤心两年，然后他再次寻到一个爱他的人，帮我照顾他，陪伴他。这样我们都不留下遗憾。”
“我后悔了，我现在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可是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回头路，没有后悔药啊。”
文沫祎擦了擦眼泪，情绪振作了一些，她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
“你不是想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文沫祎将手里抱着的相册递给了过去，“这是我们的曾经经历，也是我们一起绘制的未来生活。”
季言不受控制的接过了相册，他也清楚相册里面会是什么内容，还是选择打开了。
相册的首页，是二人的手书，“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落款——“秦挚&文沫祎”。
在里面的相册，每一张照片，都有标注日期，相当于一本记事本。两人一起走过的地方，一起做的事，一幕幕出现在季言的面前。
原来，曾经的秦挚，也是满脸阳光笑容的小伙子，带着稚嫩和青涩，虽然缺了一丝成熟的气质，却有着“少年白马醉春风，扬鞭策马倚斜阳”的意气风发。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龇着白牙的笑颜，原来那个爱笑的少年被曾经的经历埋葬了。季言的心里涌上了一股心疼。
感情最是磋磨人，不爱笑的人背后，都有一段令人心痛的往事。
“季言，对不起，你很好，我本不想伤害你的。可是我跟阿挚是真心相爱的，病痛之前我自私的逃开了是我的错，可是秦挚没有错，他爱我也没有错。
他说你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对你不起，可是人这一辈子，如果只想着责任，他也不会快活的，你也不想他未来的每一天都带着遗憾的，对吗？”
“我是他的责任吗？他是这么对你说的？”
文沫祎打开手机，放了一段音频出来，熟悉的男声出来的那一刻，季言的心里有一刻的慌乱，也被紧紧地揪住了。
“沫祎，对不起，我们回不去了。如果没有季言，我会毫不犹豫跟着你走。可是现在，季言卷入了，他是我的责任，不论爱不爱，我都得照顾他。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联系了。还有，我爱你。”
“季言，你很好，可是，秦挚也很无辜不是吗？如果你要怪的话，你就怪我吧，是我离开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现在，你可以把他还给我吗？”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突然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些照片，即使心里有准备，季言还是有些失控。努力深呼吸，稳定着情绪，现在不能倒下，他还有事情要做。
看着脸色瞬间煞白，捂着心口难受的人，文沫祎着急了，“季言，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缓一下就可以了。”从口袋里掏出药，吃了两粒，配合着深呼吸，心悸的感觉才慢慢给压下去。
文沫祎没有意料到这个情况，一时也有些慌了，如果季言出了什么事，她和秦挚就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好些了吗？我，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老毛病了，吃了药，缓缓就好。”
“你生病了吗？”
“从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从小身体就不好，病病歪歪活了这么多年，让你见笑了。”
“对，对不起。”病痛的折磨她经历过，此时也不知道来这一趟是对还是错。
季言感觉好些了，拿过了文沫祎的手机，“可以帮我打开吗？”
“不，不要再听了。”
“我想弄清楚，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让我弄清楚吧，就算是最后我要退场，也让我退的明白点。”
文沫祎解了锁，季言看着那条短短的语音，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死也要死个明白，拿过自己的手机，就给秦挚拨了回去。
“媳妇儿，想我了？”
秦挚的声音响起，文沫祎就慌了，要拿过自己的手机，被季言一把捏住了。
没有得到回应，秦挚以为季言出事了，心里就慌了，正要起身拿外套去店里，那边就传来了声音，好像在播放一段音频。
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沫祎，对不起，我们回不去了。如果没有季言，我会毫不犹豫跟着你走。可是现在，季言卷入了，他是我的责任，不论爱不爱，我都得照顾他。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联系了。还有，我爱你。”
随着音频播放完，秦挚立马回复了重点，“这话不是我说的，你在店里吗？我立即过来。不要激动，等我过来，我马上到，听我说，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
秦挚此刻心里慌得不行，就怕季言气急攻心，快步地往季言的店赶过去。
“好，我知道了。”季言挂断了电话，心一直被提着的人，这会儿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文沫祎也傻了，她没有想到季言会当场去跟秦挚确认事情的真伪，自从她回来后，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说不是他说的，我信他。”情绪起伏太大，季言没抗住，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秦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季言往下倒，只觉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文沫祎也吓傻了，她不知道季言身体这么不好，直接就晕倒了。
“言言，言言，我来了，没事了，醒醒，快醒醒。”
秦挚抱着人就跑了出去，文沫祎跟在身后都没有追上，只看到人打开车门就开走了，连回头看看都没有。
文沫祎失魂落魄地回到雅间，坐回座位上，眼泪就这么掉了出来。一方面因为担心季言而流泪，一方面因着秦挚放下了曾经而流泪。
好在最后是虚惊一场，季言并没有大碍，到医院后没过多久，就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秦挚紧紧抓住他的手，惊魂未定，“言言，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季言撑着想坐起来，秦挚搭手将人扶了起来，在腰后还贴心的垫上了枕头。
“呼，就这点毛病，没事的，我没事了。”
“那条音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有保存下来吗？有可能是剪辑形成的，发给我一份，我会找人去鉴定，也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你这句话，都不重要了。”
“你信我么？”
“嗯。”
“为什么？”
“这段时间表现好，对你的嘉奖。”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
“谢倒是不用了，以后少惹点桃花，我还能多活几年。”
“不会有了，再也没有了。”
文沫祎再一次给秦挚打电话的时候，他选择了接听。前面他以为保持距离就好，就是因为害怕有人对季言说什么引起他的不快，所以在一开始就将需要坦白的都坦白了，但是万万没想到文沫祎竟然会编造录音。
“喂，阿挚，季言他还好吗？”
“嗯，没什么事了，会留院观察两天，没什么事就办理出院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身体不好，我...”
“你还想做什么，直接跟我说，不要去打扰他了。”
“我们可以当面谈谈吗？你一直不肯见我，所以我没办法才找了他，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也不行吗？”
“说了话之后呢？还想做什么？”
“我，我没想做什么。”
“既然不想做什么，那么你现在说，我听着。”
“阿挚，不要那么残忍好吗？就分一点时间给我好吗，你陪陪我，我真的好想你，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只要你能偶尔来陪陪我就好，我要的不多，真的不多。”
“你要的还不多吗？曾经你要我跟你出国，你要我接受你的分手，现在你想要我分手之后在原地一直等你，你还想要破坏我的婚姻，你想要的还少吗？”
“可是我有苦衷，我生病了没办法，我也不想的，我当时也很痛苦，提出分手我也很痛苦，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淡化一丝一毫，可是，你怎么能丢下我，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了，你怎么能抛下我。”
文沫祎在电话另一头泣不成声，她也感觉很委屈，她为了秦挚着想提出了分手，可是她又活了下来，以至于变成了如今的死局，她也很痛苦啊。
“如果当时你不是突然提了分手就消失，你告诉我你生病了，我会陪着你去治病，如果真的治不好，我会在你临终前带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你想看的景色，吃你想吃的东西，最后为你安置好后事，从今以后，我也可以一辈子不娶别人。这是我的选择，可是你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所以，现在，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阿挚，将你的爱分给我一点，就一点可以吗？我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给我一点点就好了。你们没办法有自己的子嗣，我可以为你生孩子，我不会再出现在季言的面前，你分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不好，就一点点。”
“对不起，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你这不仅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曾经那段感情的侮辱。再见。”
“阿挚，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决绝和残忍，不要。”
“通话我有录音，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如果季言出事了，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再见。”
“阿挚，如果我要死了，你会不会来看我。我在酒店等你。”
文沫祎挂断了电话，她想再赌一次，只要秦挚来了，有了关系，如果运气好还有了孩子，他们就断不了了。
文沫祎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疯狂地想法，在卫生间找到了刮胡子的刀片，嘴角露出了笑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不会放过的。
秦挚在走廊上接的电话，这时挂断电话准备回病房，看到病房门被打开了，季言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没事了，回去歇着吧。”
“嗯。”
手机上传来了一条信息，季言也瞄到了。
【阿挚，我在这里等你，如果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我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十年前我就该死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苟且活着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再见了，我的挚爱，祝你幸福。】
“她，她是不是要做傻事，她现在在哪里，要阻止她。”
“别着急，我会处理的。放心，交给我。”
在季言的担忧中，秦挚没有回信息，直接拨了110。
“喂，这里是110。”
“你好，我们发现有人要自杀，地点是XX路XX酒店XX室。麻烦你们去看看。”
......
等到挂断电话，季言一脸愣神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也行？他想着陪秦挚一起去酒店阻止人做傻事，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个选择。
“怎么？傻了？”
“这也可以吗？”
“小时候老师怎么教你的？有事情就找警察叔叔，你忘了？而且，我们说的话，别人不一定会听，但是警察说的话，他们还会听一些。有时候借助外力的帮助，比自己一通瞎忙活要管用多了。”
“我明白了。”
“好了回去休息吧。”
从那之后，文沫祎的行踪，季言两人就不知道了，是继续留在国内，还是去了国外，两人避嫌也没再去关注过。
聊天框里的信息，也没有再更新过，这个人悄没生息的来了，又悄没生息的走了，再也没有一丝痕迹，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是后来，秦挚收到了一条“我回去了”的信息，也算是报了个平安。
季言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在医院待了两天就出院了。临出院时，交代注意控制情绪，不可思虑太甚，也不可情绪起伏太大，医生细致叮嘱，秦挚认真的都一一记下。
二人怕引起家里人担心，都没敢跟人提起。
只是从这事儿以后，秦挚盯季言盯得更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