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之与君归》我滚回家种地了

18、端午 奶奶，我是

　　不管是什么样的日子，过起来都很快，转眼间马上就要到端午了。

　　季言从小就很喜欢过节，每当过节的时候，整整齐齐的一家人一起，做饭的做饭，打下手的打下手，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氛围，让人格外的开心。

　　所以内心里季言是个热爱传统文化的人，对于这些传统节气，心里一直保持着一些敬畏和传承。不管外面怎么变化，在季言的心里，始终觉着过节是不一样的，也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去操持。

　　自从季言与秦挚结婚后，秦季两家，除了新年外，其他的节日，基本都是一起过的。春节两家要去拜年的人都多，没办法走开只能分开过。

　　但是其他的传统节日里，为了两家人方便，都会来季言他们这里一起过节。

　　在本栋楼里，秦挚将自己住的房子楼上楼下还有隔壁的房子都买下来了，方便两家人过来时有地方住。

　　尤其是法定节假日，两家人最起码要一起待个一两天的，有时候三天都会在这边暂住，住的次数不少，也不算浪费。

　　季言这会儿在家里忙活着包粽子的准备工作，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家里人知晓季言爱摆弄这些，也就不另外再准备，一般都会早早地上门来帮忙一起包粽子。

　　在季言的带领下，现在这一大家子的人，都爱凑热闹，谁都不服输，一个个都想插一手。

　　不过人多了，口味也就杂了，有人要吃甜粽子，有人要吃咸粽子，还真是众口难调。为了让大家有新鲜感，每年的馅料都不一样，季言今年打算包咸蛋黄肉粽和鲜花玫瑰粽。

　　泡好的糯米已经沥干了水分，粽叶也都洗好了，季言还在清点物品，看看有没有缺什么。

　　门边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秦沐阳那欢快的小声儿，一个敦实的小娃娃就蹦了进来。跟往年一样，最先过来的，还是秦萧一家，都住在同一城区，相对来说要近一些。

　　“小伯伯，小伯伯，宝宝来看你啦。”

　　“呀，阳阳，你来了呀。”季言惊喜地唤了出来，擦干净手，将小胖孩儿抱了起来。厨房里东东西西太多了，把小孩儿抱了出去。

　　堪堪几步路的功夫，脸上就被小孩儿接二连三地印口水印，一个接一个的亲来亲去，顺带还提要求亲亲他。

　　秦萧看得眼疼，“得得得，别亲了，再亲秃噜皮了。”

　　关晓晓一巴掌拍过去，“有点当爹的样，不害臊。”

　　“小哥，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我去帮忙。”

　　季言笑笑，抱着小孩儿有些吃力，坐到了沙发上，这小胖墩这一身肉真不是白长的，“我都准备好了，一会儿等爸妈来了，就可以包了。本来想我先包了煮上，但是奶奶肯定觉着扫兴，我就没弄了。”

　　关晓晓忍不住笑了笑，“老太太现在也跟小孩儿似的，可爱玩呢。”

　　秦萧挺喜欢季言家充满自然气息的阳台，现在占了其中的一把藤椅，躺上面东张西望，腿翘着一摇一摇的。

　　“小哥，你这阳台打理地真不错，改天去帮我家也弄个同款呗。”

　　“好啊，什么时候方便，我去量量尺寸，先挑选合适的架子。”

　　“小哥，听听就算了，就他那样，可别指望他能打理成什么样。到最后啊，你累受了，白忙活一通不划算。”

　　“这好解决，家里不是有阿姨，帮着打理就好。”

　　关晓晓摇摇头，对着季言撇撇嘴，惹得季言笑出声来。

　　秦挚见自家弟弟那优哉游哉的样子，也去另一边坐着，两兄弟也有些时间没好好说话了，这会儿也聊上了。

　　“小伯伯，粽子呢，宝宝吃粽子。”

　　“还要一会儿，等爷爷奶奶他们都到了，咱就包粽子，阳阳也一起好不好。”

　　“好。”

　　小孩儿黏着季言，秦家两兄弟在露天阳台聊天，关晓晓发现，怎么突然地，自己就变多余了，也是哭笑不得。

　　没过多久时间，季言姐姐季语带着儿子裴然还有季家父母也来了。

　　季语已经结婚了，对象裴祈是一个孤儿，但是在部队上很是得脸，也算是年少有为，两人经人介绍后在一起了。因着裴祈常年不在家，结婚之后，季语一直在娘家住着。

　　听见门边的动静，秦家两兄弟也过来打招呼，两小孩儿也经常一起玩过，此时熟稔地一起蹲墙角玩儿去了。

　　没过多久，秦家父母也到了。

　　“亲家公、亲家母好。”

　　“亲家好，亲家奶好。”

　　“都好都好。”秦老太太年长，看着这一屋子大大小小几辈人，笑得合不拢嘴。

　　“爸妈，奶奶，你们先坐会儿，路上累着了吧。”季言早就将凳子椅子搬了过来，这会儿给老人们端茶递水。

　　“哎哟，言言，我的宝贝言言哟。”秦老太太拉着季言的胳膊，左瞅右瞅，越看越满意，“嗯，还是现在这样好看，要长点肉，我的宝贝言言什么时候都漂漂亮亮的。”

　　“奶奶哎，咋能用漂亮形容小哥哎，小哥是男的。”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个没完。帅气，啊，这样帅气，咱言言养到白白胖胖，就更帅气了。”

　　“奶奶，我是您亲孙子，亲孙子！”

　　季家父母见秦家人对自己儿子的宝贝样，心里很是受用。季家父母是机关单位的人，当初一胎政策下，生个女娃，都是宠上了天，不存在重男轻女的情况。

　　后来开放了二胎政策，两人想着一个孩子总归是寂寞了点，才生了二胎。只是这二胎真是不让人省心，因着早产，发育不好，身体虚得很，从小到大可以算是在医院里长大的。

　　相较于季语的省心省力，在二胎身上，费了更多的心思和精力，倾注了两人半生的心血。

　　在当初得知儿子要与男人结婚的时候，季家父母顾忌着季言的身体，愣是一点不满都不敢有，只要儿子愿意，怎么都行，害怕秦父秦母为难他，提心吊胆了很久。

　　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觉得自家儿子眼光不错，好男不入无福之家，自家儿子挑选另一半的眼光，还是十分值得赞赏。

　　现在人都到齐了，大家开始着手准备包粽子。季言要去厨房帮忙，想将东西都搬出来，被老太太拉住，吹眉毛瞪眼睛，让秦家兄弟去干体力活。

　　秦挚倒是很自觉，没有半点虚话地去了，秦萧跟在后面，大声嚷嚷着不公平，都是孙子辈，怎么还搞歧视的。

　　关晓晓觉得这玩意儿太丢份儿了，进了厨房门就是一手肘敲过去。

　　秦萧委屈兮兮地看向自己的老婆，硬是忍住了即将破口而出的一声“嗷！”

　　秦挚扯了扯嘴角，在秦萧耳边轻轻道：“活该。”说完端着装满糯米的小簸箕就出去了，独留下在后面噘嘴瞪眼的秦萧。

　　“动作利落点，小心我给你松松皮。”

　　“呜呜呜呜，儿子不亲，老人不疼，就连媳妇都胳膊往外拐，我怎么这么命苦。哎，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不招人疼。”

　　关晓晓一瞪眼，秦萧怂兮兮地要端着东西出去，转身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刚刚要进厨房门看看还有什么漏了没的季语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俊不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刚到。”

　　季语觉着秦家这兄弟在家里与在外面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将外面的秦萧与家里的秦萧联想到一起。

　　秦萧一脸幽怨更郁闷地出去了。

　　此时大家都已经在圆凳上坐好，拿过粽子叶开始包起来。经过前面几年的锻炼，现在人人都熟稔得很，有模有样的开始包。

　　犹记得第一年时，大家伙热情高涨的一通忙活，最后收获了一锅稀米饭，米是米，叶是叶，满锅除了季言包的那些，全是残肢断骸。

　　一大家子不服输，又去买了一堆材料过来，重新包了一锅，这次学聪明了，手把手让季言给教，这次总算是有了点样，散的不多，再后来第二年时，就越来越熟练了。

　　秦沐阳与裴然也来凑热闹，以前小，大人带着，现在大些了，也闹着要自己包。

　　季言找了几张小一些的叶子，给两孩子一人分了几张，耐心地一边自己包，一边教孩子。

　　“看，叶子这么放，从这边卷过来。”季言手把手教着两个小孩儿，两小孩儿十分配合，“然后捏住这，对，哎哎，阳阳不对哦，要捏这里，对了，你看卷成了一个圆筒了。”

　　“言言也就你能耐住性子哄他，在家里淘气得很，爸妈都头疼。”季语看着在那边有模有样的自家儿子，也是很奇怪为何在季言面前，总是这么文静听话。

　　“姐姐不知道，我家那个，在家才是个霸王，在小哥跟前，乖得我都认不出，都得怀疑是不是抱错孩子了。”

　　季母：“这一物降一物，还真是奇得很。然然正是到了猫狗都嫌吵的年纪了，在家吵得我们啊，脑仁疼。”

　　秦父：“我这半辈子，还没想到能吃上亲手包的粽子，季老弟，你养了个好孩子，便宜我家那臭小子喽。”

　　季言被打趣，脸上就红了，抬头瞟了瞟对面的秦挚，秦挚不置可否，脸上神情正常，应是不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