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爷是天理，在线磕cp》姜林月

7、黑散╳白散：爱欲的心脏7 你现在躺在

　　这边，博士的实验还在进行着。
　　“多托雷，隔着玻璃有什么意思，进来吧，进来好好看看这具躯体。”
　　散兵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虚弱的眼神在眼尾那抹红色的点缀下意外让人看出了些勾引的情绪。
　　博士保持着压迫性的注视，那眼神几乎要把散兵的身体洞穿。
　　人偶的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具，无一处不在邀请玩家将他华美的包装撕开然后狠狠把玩一番。
　　“多托雷，别用你那龌蹉的眼神看我了，你知道吗，我陪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实验，你从未得到过我。”散兵的语调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调笑。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极了，我还记得你那天带着几个年轻切片过来找我时候的样子呢。”
　　“真有意思，给年轻的自己切这么多片，是觉得你三十多岁老男人的身体不行了吗，甚至连那种事情都要切片代劳呢。”
　　“啊呀，对了，我把你那些切片都杀了呢，可你就像现在一样，隔着玻璃看着，真冷血呢。”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博士终于起身走到了实验台前来。
　　博士微微俯身，冰凉的手指抚上散兵的脸，手指微微下滑，博士用一种暧昧的力道掐上了散兵的脖子：“美丽的小人偶，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躺在我的实验台上，被铁链锁住双手双脚，任我宰割。”
　　因为先前的药剂，散兵微微睁开的眼中氤氲着水光，先前苍白的脸上现在满是潮红，那抹潮红与人偶眼角的颜色晕成一片，看得博士喉头莫名一紧。
　　“怎么，用完激将法现在开始用美人计了么？”博士冷淡而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在人偶耳边响起。
　　“让我猜猜那个我为什么不碰你，唔……难道说是怕你死了？哈哈，看你的表情，我猜中了吗？我承认你是绝佳的试验品，若是死了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得不说，博士真的很聪明，可惜过于自大了。
　　人偶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无声嘲笑着博士自导自演的表演。
　　咔嚓一声，散兵手腕脚腕间的铁环从中间断开。人偶原本迷离的目光也渐渐清明起来。
　　散兵的手上已经血迹斑斑，可那样的一双手却握着匕首狠狠向博士胸口处刺去。博士仿佛早有准备似的闪身躲过，接着一把抓住散兵的左臂，狠命往后一拽。
　　啪！
　　骨骼错位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内响起。散兵还来不及挣扎就被重重扔回了墙边，额角一下子撞上了墙壁，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便只能感觉到脑中一片血流冲击的嗡呜声。
　　博士却不打算给散兵任何缓和的时间，一脚踩上了散兵的肩，强迫他将因疼痛而蜷缩的身体打开仰视着自己。“没想到小人偶还藏了刀呢，真不乖。”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博士踩在脚下的散兵却突然狂笑了起来，这种笑声听起来让人心底发寒，博士不由得皱了眉。
　　“多托雷，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人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就将博士掀翻在了地上，力道之大让先前风度翩翩不染尘埃的博士嘴角溢出血来。
　　那压制人偶力量的药剂效果已经过去了，愚人众前三席虽说有着堪比神明的能力，可若是登临半神的人偶趁其不备的话也可以给其致命一击。
　　优劣势眨眼间就调换了过来，散兵嘴角浮起诡异的弧度，眼眸中的光芒也变得越发妖冶起来，他强撑着残破的身子半跪在博士身边，伸出沾染了鲜血的手掐上了博士的脖子，语带玩味：“喜欢掐脖子是么？”
　　掐在博士颈间的手越来越紧，博士恍然感觉一切身体的刺激，痛觉，温度都在迅速被抽离，就在连冲击着耳膜的血流的轰呜声都即将霎然沉寂时，散兵松开了手。
　　“咳……咳咳。”博士剧烈喘息了几口新鲜空气，明明差点命丧当场，博士却感觉到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在血管弥漫开来。
　　“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力气，这具身体果然不同，还可以，还可以加大药剂量！”博士舔舐掉嘴角残留的血丝，看向散兵的眼神满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宝物般的惊喜。
　　“呵，到现在还想着你的实验，还真是意想不到地称职呢。”散兵嘴角勾勒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抬脚一如博士先前那样踩上了他的肩膀，“把头低下，就凭你也配直视我？”
　　“呵呵，哈哈哈哈。”博士一点也不害怕，相反却越来越兴奋，他猛地站起来，按下了实验台上的一个按钮：“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赢了吧？”
　　实验室里顷刻间弥漫起了不明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最终将博士和散兵整个笼罩在了里面。
　　“这是我的地盘，你真以为我没有留后手？这是从魔神残渣里提取出的物质，毒性足够你喝一壶的了。”
　　“多托雷，你……”
　　“如何？”博士满脸愉悦地等着人偶说些骂他的话，然后被雾气折磨得不得不屈辱求饶。
　　散兵却只是加大了脚下的力气：“多托雷你傻了吧？”
　　散兵说这句话还真的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他这次是真没想到博士居然会拿出这种东西对付他。
　　他的躯体早已被改造得接近真神，魔神残渣带来的污染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可是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影响，要真说有什么，也就是不太好闻就是了。
　　“刚才得到的数据没能让你发现这具躯体已经被改造得接近神明了吗？多托雷，你退步了，不不不，我应该说，未来的你进步了很多。”
　　“接近神明？造神？你是说我会创造出一个神明？那一定是个有趣的实验吧，只是想想就足以让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呢。”多托雷的语气甚至有些虔诚。
　　“你还真是个疯子！你说巧不巧，我应该也算是个疯子。”话音未落，闪着寒光的刀尖就刺穿了博士的皮肤，殷红的血珠瞬间淌出来，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博士那身专用来实验穿的白大褂。
　　人偶尤其了解心脏的位置，他落刀的地方故意偏了些许，这样多托雷就不至于被一击毙命——他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一刀了结。
　　血液的流失让博士的脸迅速变得苍白，喉间腥甜的味道上涌，让他说话都只能断断续续的：“你很幸运，我的下属都被我屏退了。”
　　“这可不好说，多托雷，你以为你那些手下对你能有多忠诚？以你的人品，他们或许比谁都想要你死呢。”
　　“哈哈，小人偶，我和你之间的仇恨还不至于要我命吧？咳咳，你的那些过节都是和那个所谓未来的我结下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多托雷，我印象中的你是不会说这些撇清关系的话的。”散兵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匕首插得更深了些。
　　博士的血溅到了散兵衣服上，散兵颇为嫌恶地撕下了那块布料，随手一丢。
　　“既然你想知道你和我究竟有什么过节，那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散兵撑起身子走向博士放在实验室里的试管架，其实他的身体受伤也很重，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舞蹈。
　　不过他最擅长的就是忍受痛苦，何况这点疼痛和复仇的快意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散兵很快就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他拎着那管试剂居高临下地看着往日高高在上如今却匍匐在他脚下的博士。
　　“多托雷，你输了。”
　　“我是输了，但是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我自己。小宝贝，相信我，没有经过我的技术改造的你是不会拥有杀我的力量的。”
　　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博士倒显得过分淡然了，或许他从来不害怕死亡，或许这一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场实验罢了。
　　摈弃了人性的人是连自己也不会珍视的。
　　他甚至可以拟出许多实验课题，比如说「人在即将死亡时的应激反应」，又比如说「人死后究竟会去往哪里」。
　　博士看着散兵手上装着橙黄色药剂的试管，竟然生起了指导实验的想法：“那管药剂似乎是腐蚀性的。”
　　“是吗？那我们来看看吧。”
　　散兵怀着真诚的研究之心，微笑着将那管试剂倒在了博士手指上。
　　药剂接触到皮肤很快就冒出一阵白烟，反应很剧烈，博士的十指很快就只剩下了森森白骨，然而反应还没有停止，白骨上开始冒出气泡来，气泡处白骨肉眼可见地消弭，很快就连白骨也看不见了。
　　“看啊，连血都没流一滴，我对你可比你对我仁慈多了。”
　　散兵歪头看着腐蚀逐渐蔓延，从手指尖扩展到手掌，再从手掌扩展到手腕。
　　“十指皆毁的感觉如何？要不要帮你记录数据？”
　　“哎呀呀，看看，我都忘了，博士大人这么喜欢实验，临死前还是让你再体验一下吧，亲，身，体，验哦。”
　　散兵看着那一排排试剂，实验台前种种画面在散兵面前闪过，那种精神崩溃的绝望再度席卷而来。
　　“呵，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样子实在丑陋，看你挣扎简直是污染我的眼睛……算了，这地方还是毁了最好。”哗啦一声，试管架轰然倒地，各种不同的试剂混合在一起，一声炸响后竟然燃起了火来。
　　火光冲天而起，一下就将两人包围了起来：“小人偶，你这是要陪我一起死吗？真是荣幸。”
　　博士咳嗽着，咳出血沫来。嘴角却扬起了诡异的弧度。
　　死亡啊，热烈的死亡啊。
　　散兵抓着匕首，用匕首划开博士的胸膛，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心脏剜出来，鲜红的血液不断涌出，粘稠的血液仿佛将过去和未来百年的时间粘黏在了一起。
　　百年间散兵的世界里只有血与火，午夜梦回时，他总是看见自己的匕首刺入丹羽的胸膛，而丹羽微笑着，说，想要我的心吗？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