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一只小猪piglet

5、开学

　　林梓言听见程乐逸叫他“哥哥”，回想起他们小时候。
　　那时候啊，他们是邻居，程乐逸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林梓言妈妈曾经和程乐逸妈妈约定过，如果程乐逸是个女孩，他们就定个娃娃亲，如果程乐逸是男孩子的话，那就做兄弟。
　　林梓言是二月出生的，程乐逸比他小半年，是八月份出生的。因为程乐逸是男孩，娃娃亲这事便也不作数了。
　　不过他们倒是果真如父母所设想的那样，和亲兄弟一样要好。
　　程乐逸小时候很喜欢叫林梓言“哥哥”，林梓言倒也爱听。
　　程乐逸如果惹林梓言生气，就和林梓言撒娇，喊他“梓言哥哥”，他一喊，林梓言也没辙，还能怎么办？一起长大的，惯着呗。
　　不过林梓言几乎没有和程乐逸生过气。
　　林梓言其实脾气很好，只是他身上总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他不是不喜欢热闹，但却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一个人。
　　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有朋友，就像李阳，关系是不错，他们很了解对方，偶然也会小打小闹，挺好的。
　　但是和程乐逸又感觉不一样。怎么说呢？好像和程乐逸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有点……粘人。
　　林梓言漫不经心的笑笑：“想让我道歉啊？”
　　程乐逸回答：“嗯，怎么样？”
　　“可以啊，再叫声哥哥我听听呗？”林梓言问他。
　　程.气氛终结者.乐逸看着林梓言沉默了一会儿，他别开头，笑了出来，他说：“你知道吗？你这句话很像那种地痞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
　　林梓言也“噗”的笑出了声：“不愧是你啊，也只有你能想出这种比喻了。”
　　程乐逸放开了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
　　“所以你是良家妇女？”林梓言挑了下眉，靠近反问程乐逸。
　　“我才不是……”程乐逸还没有说完话，他妈妈就喊他过去帮忙盛饭了。
　　“你等我盛完饭再和你算账啊。”程乐逸从沙发上起来，转身离开
　　林梓言叫住了他：“哎，等等我，一起啊，我帮你。”
　　“没事，不用帮忙，你坐着，我来吧。”程乐逸回头说道。
　　林梓言闻言笑笑：“什么话，一家人。”
　　“好吧，那既然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你盛饭，我就在旁边看着，怎么样？”程乐逸停了下来，等着林梓言跟上来。
　　“行，来了。”林梓言无奈的笑了笑，很快跟了上去。
　　我们是一家人吗？是吧。
　　他们说笑着去了厨房，帮忙盛饭端菜，然后依次入座，一起吃饭，确实很像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幅画面林梓言好像梦到过，梦里也是这样，他们和小时候一样重新相聚，聊着家常。梦境与现实在此刻交叠。
　　交谈中得知林梓言一家这次回国是因为他父母决定回国发展，开了一家在a市的分公司，总公司就交给他的合伙人管理，这次是准备定居在这里了。
　　只是大概率他的父母回国之后会变得更忙。
　　程乐逸妈妈问他的父母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林梓言说就快了，再在那边处理交代一些事，大概9月初回来。
　　程乐逸妈妈担心这段时间没人给林梓言做饭，就让他来自己家吃。
　　程乐逸也附和道：“对啊对啊，就来我家吧，离得近，也方便。”
　　“那多不好意思，会不会有些打扰？”林梓言眼里闪着光，最终却只是语气平静的问道。
　　“怎么会？”程乐逸爸爸笑着看看他，又看看程乐逸，说，“乐逸他可希望你回来了，经常和我念叨你，你现在回来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你麻烦呢。”
　　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在同一个小区，同一个学校呢？其实是程乐逸爸爸告诉林梓言爸爸的。
　　他们两家并非三年来从未联系，只是联系的比较少而已，林梓言爸爸买房子之前特意问了程乐逸爸爸，就是为了给林梓言和程乐逸一个惊喜，如今看来，确实是惊喜。
　　“咳咳，爸。”程乐逸被这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两声以示不满，后来想想好像这话没毛病，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表示，“好吧，确实是这样。”
　　他看着林梓言，眼里似有微光在闪烁：“我想你过来陪我，答应吗？”
　　林梓言听见这话笑了笑：“好吧，小少爷都开口了，我答应你。”
　　“你说的，”程乐逸依旧注视着林梓言，“不反悔？”
　　“嗯，不反悔。”林梓言坦然的对上了程乐逸的目光，“好了，吃饭吧。”
　　程乐逸收回目光：“嗯，我要吃桂花糕，你帮我递一下呗？”
　　林梓言笑着答应道：“好。”
　　聚餐过后，程乐逸想着还没有和林梓言好好逛过小区，就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带着林梓言出门散步了。
　　夏末已至，七点钟的天仍未完全暗淡下来，若是走的更快一点，他们大概是能到晚云居最适合看风景的地方看看夕阳。
　　晚云居是江景房，只是平日里那江水碧波荡漾的样子就很美了，而落日的时候，那里显得格外动人。
　　“我们走快些吧，带你去看夕阳！我知道有个地方看夕阳绝美！”程乐逸忽然就很想和林梓言一起去看看日落，他就是莫名觉得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意义。
　　看着太阳落山，和林梓言一起，真好。
　　夕阳一直很美，他们也一起度过了很多很多个日月，不过他们好像从未用心欣赏过这美景。那些细微的美好往往是容易被人所忽视的。
　　既然想到了，那就去做吧，不要留下遗憾。
　　“好啊，我陪你。”林梓言对他一向有求必应，只要是程乐逸想做的，无论怎样，他都会陪着程乐逸一起，“带路吧。”
　　他们途径的地方有嬉戏的儿童，有下棋的老人，有茂盛的草木，有恬噪的蝉鸣，还有两个在江边的围栏旁，抬头看夕阳的少年。
　　余晖照在少年的脸上，淡金色的光芒很温暖，却并不刺眼，江水似乎也被这落日余晖染成了淡淡的橙黄色。人们或许会用打翻了的颜料盘来形容这幅画面吧，但这幅画绝对比那更美。
　　“好漂亮……”程乐逸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林梓言笑着倚在围栏上，他看看夕阳，又看了看身旁的少年，金色的光芒已然模糊了他的轮廓。
　　少年的眼中有光在闪烁，他不惧烈阳，亦不惧朝晖，他享受着沐浴在阳光中的温暖。
　　“是啊。”林梓言轻轻附和道。
　　夕阳好美，又不只是夕阳。
　　他们看着太阳缓缓落入地平线，看着它最后一缕光辉消失在这人间，程乐逸依旧有些留恋的盯着太阳落下的地方。林梓言没有催促他离开，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他。
　　太阳终会落下，青春永远炙热。
　　良久，程乐逸回过头，刚好对上林梓言的视线。
　　后来，林梓言的日记里有着这样的一句话：那天夕阳很美，他看着夕阳，我看着他，不知怎的就入了神，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夕阳与他相比似乎都黯淡无光了……
　　他们看完日落，便在小区里闲聊散步，借着这个机会，他们也了解了对方这三年的经历。
　　林梓言给程乐逸描绘了他在国外所看到的不一样的风景，介绍了他的学校，也提前了他的朋友。
　　他说他当初和李阳认识，其实是因为当初李阳被几个外国同学堵在小巷里，好像是校园霸.凌，他路过，李阳又是他同学，就帮忙解决了一下（小时候被程乐逸拉着去学的跆拳道还是有用的），后来就成了他们很好的朋友。
　　程乐逸也和林梓言分享了分开的这三年他遇到的趣事，和他推荐了一中附近有几家很好吃的饭店，他很喜欢去的一家奶茶店，他说那里的草莓啵啵巨好吃，还给他介绍了三班的同学和老师。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明天的开学，程乐逸问林梓言：“哎？你是转学生的话，明天开学怎么办？和大家一样吗？”
　　林梓言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
　　“啧。”程乐逸轻轻皱了下眉，“你这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教室可怎么办呢？”
　　林梓言闻言看向程乐逸，他知道程乐逸这是在明知故问，明明程乐逸明天一定会和他一起去的，却问了这个问题，林梓言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回答道：“这不是有你嘛，乐逸同学，麻烦明天带个路？”
　　程乐逸想逗逗他，问他：“那帮你带路的话有什么好处吗？”
　　“请你喝奶茶？”林梓言问道。
　　程乐逸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不过既然林梓言说了，何乐而不为呢？
　　程乐逸于是回答他：“嗯，不错，林爱卿悟性很高，深得朕意啊。”
　　于是第二天早上，高二的学生们正打着哈气重返校园的时候，林梓言在给程乐逸买奶茶：“你好，要一杯草莓啵啵和葡萄芝芝，谢谢。”
　　少年的声音冷冷清清很是好听。
　　店员姐姐闻声抬头，好帅啊！感觉校园文男主一下有了脸！旁边那个也好帅！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麻烦快一点，我们赶时间。”程乐逸看了看手表略显不安的说道。
　　店员姐姐回过神来，急忙应道：“哦哦，好的，马上，这边结账。”
　　林梓言付了钱，无奈的笑笑：“某个人昨天还说要早起喊我的，怎么今天睡到八点二十还没醒？”
　　“问题不大。”程乐逸确实是睡过头了，要不是林梓言来喊他上学，他可能一觉醒来就是十点了，“还有十五分钟，来得及。”
　　“不能怪我，闹钟没响啊。”程乐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昨天定闹钟的时候定成晚上了……”
　　“嗯。”林梓言接过店员姐姐递来的奶茶，给了程乐逸那杯草莓啵啵，“没怪你，走吧。”
　　店员姐姐笑着说：“那你们可得快点咯，开学第一天可别迟到了，欢迎下次光临！”
　　“好的，谢谢。”程乐逸边走边说，“奶茶先拿着，等会喝，走走走，我们走高中部后门近一点，可不要迟到了。”
　　“好，你走，我跟着的。”林梓言把手机装进口袋里，回答道。
　　程乐逸于是轻轻拉住林梓言的手腕，小声嘟囔道：“可别走丢了。”
　　林梓言愣了愣，然后笑笑便任由他拉着：“丢不了……”
　　程乐逸带着林梓言风风火火的赶在九点之前到了教室。
　　一路上，周围的同学都不经向他们投来目光。毕竟程大校草声名在外，高一的可能不认识，但高二高三的几乎都知道。
　　天才学霸而且长的贼帅，人也很温柔，很好相处。喜欢他的人不在少数，不过都被拒绝了，学霸说他要专心搞学习，没时间谈恋爱。
　　今天开学，他拉着林梓言去教室，两个帅哥怎么样都很引人注目，不过他们跑的很快，大家还没仔细看，他们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呼……”程乐逸一只手靠在门框上，喘着气，放开了拉着林梓言的手，“可算是赶上了，没迟到就好。”
　　林梓言调整着呼吸，抬起手腕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八点五十七分，这卡点卡的不错啊。再看看教室，满满当当的，他们大概是最后到的。
　　“走吧，先找个位置坐。”程乐逸对着林梓言说道，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嗯。”林梓言跟了上去。
　　程乐逸本来想坐后排靠窗的，不过他们来晚了，现在只有后排的中间有位置了，没得选。于是他走到最后一排的中间坐下，还贴心的拉开了旁边的座位，招呼林梓言:“过来坐。”
　　林梓言很自然的坐在了他旁边，答应道：“好。”
　　程乐逸便拿出奶茶开始喝，小声提醒林梓言：“快喝啊，等会冰沙化了就不好喝了。”
　　林梓言就这么看着程乐逸喝奶茶，突然感觉程乐逸有点可爱。
　　嗯……这奶茶好甜。
　　从这两位进门开始就有人关注着他们，上次开学前的聚会不是人人都去了，所以有不少人听说过林梓言的事，但没有见过其真容，他们也很好奇这位半路杀出来的黑马是否如传闻所言一般英俊。
　　好吧，程哥身旁那位确实帅。
　　周梦檬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和张诗遇打闹，听见后面躁动不安，一回头就看见那两位喝奶茶的，于是拿出手机给他们发消息。
　　全世界最帅的人：程哥你们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们睡过头了
　　L: 怎么可能？
　　L: 沈姐还没来吗？这都九点了
　　全世界最帅的人：还没呢，好像去处理梓言转学的事情了吧，你那奶茶看上去不错啊！
　　程乐逸看了看手里的奶茶，又看了看身旁的林梓言，他好像也在发消息，垂着眼眸的样子也很好看，程乐逸笑了笑，回复道：
　　L：嗯，不错吧？梓言给我买的
　　周梦檬抬头看向程乐逸，程乐逸开心地喝着奶茶，对着周梦檬做了个得意的表情。
　　全世界最帅的人：……啊，对对对，梓言～给你买的～无所谓，我让诗诗请我喝！
　　全世界最帅的人：略略略（表情包.不屑一顾）
　　于是周梦檬去缠着张诗遇买奶茶了。
　　程乐逸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又看向林梓言，问他：“你在干嘛呢？”
　　“李阳给我发消息，问我今天是不是开学了，我在回他消息。”林梓言回答，他随后又问道，“怎么不见老师？”
　　程乐逸看了看教室的时钟，说道：“应该快了吧。”
　　正说着呢，一位带着金属框眼镜，齐肩短发的女生走进教室，目测大概二十六七岁，化着淡妆，穿着小西装，提着皮包，看上去很精致。
　　她一进来，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噤声，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在等着她说话。
　　“你看吧，说曹操曹操到。”程乐逸小声说，“介绍一下，她就是我们的班主任——沈初，我之前跟你提过的。”
　　程乐逸抬头，对上沈初审视般的目光，他轻咳两声掩饰心虚。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的话他俩可就不妙了：“咳咳，好了，先不说了啊。”
　　林梓言看见大家这副样子也规规矩矩的坐好了，压低声音问程乐逸：“这位沈老师很凶吗？感觉你们很怕她？”
　　程乐逸看见沈初收回目光，悄悄回答道：“不凶，挺温柔，但是她……怎么说呢？挺会整人的？”
　　“她惩罚学生的话，就是让我们社会性死亡，简称社死，以后你就明白了。”程乐逸解释道。
　　林梓言似懂非懂。
　　沈初此时发话了：“看来大家这个假期过的不错啊，我看这一个个精神面貌挺好的啊，假期没少玩啊。”
　　她话锋一转，笑着说：“不过既然回来了，就要专心学习了啊。”
　　“今天开学，我不会多留大家，我们速战速决，争取早点放学。总结一下，今天一共三件事。”沈初接着说，“第一件事，想必大家也已经发现了，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
　　她顿了顿，看向程乐逸身旁的林梓言，说道：“林梓言同学，请到前面讲台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大家掌声欢迎。”
　　林梓言在三班全体同学的掌声和注视下走向了讲台，程乐逸也有些不安的注视着他，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林梓言一来就考了个年级第二，难免有些人……总之，希望别出什么岔子啊。
　　“沈老师好。”林梓言上台后先小声的和沈初打了个招呼，沈初看着他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他，然后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教室很安静，他的声音程乐逸在最后一排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林梓言说：“大家好，我叫林梓言，刚转学到一中，很高兴来到三班，以后请多指教。”
　　他说完后就平静的看着三班的同学们，大家愣了愣，忽然有人开始鼓掌，于是大家便也鼓起掌表示欢迎。
　　程乐逸依旧在后面默默注视着林梓言，林梓言对上他的视线，朝着他笑笑，程乐逸也笑了笑回应林梓言。
　　“哎？笑了哎，他笑起来好好看啊，有小梨涡哎，你不觉得吗？”温倾月小声和身旁的陈音说道。
　　陈音也看见林梓言在笑，笑的很温柔，她顺着林梓言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看的是程乐逸，程乐逸的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
　　陈音笑着回答：“你要不看看他在看谁？”
　　温倾月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已经很默契的同时收回目光了：“嗯？他在看谁啊？”
　　“你猜？”陈音看着温倾月眨了眨眼。
　　“不带你这样的。”掌声渐渐淡去，温倾月也不好继续说，她小声抱怨着，早知道当初就不坐在第二排了，老师就在前面，这样怎么说话啊。
　　“好，从此以后林梓言同学就是我们三班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沈初拍了拍林梓言的肩，继续说道，“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照顾他，林梓言同学呢，最近刚转学，肯定是有些不适应的。”
　　沈初想了想：“这样吧，等会放学了可以来个同学带你熟悉一下校园环境。”
　　“嗯……大家主动点？”沈初看着一众同学笑着问道。
　　周梦檬听见后高高举起手，抢着说：“老师，我来！我！——”
　　沈初和周围的同学都被周梦檬这副积极的样子逗笑了，她说：“你上课要是也这么积极就好了。”
　　她回过头，看着林梓言：“那林梓言同学，刚好今天有时间，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让周梦檬带你熟悉环境，怎么样？”
　　林梓言看着周梦檬，迟疑几秒，然后淡淡地笑了笑：“好啊。”
　　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的一扫而过，程乐逸好像看见林梓言轻轻对他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过去，林梓言又已经神色如常了。
　　怎么说呢，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被猫轻轻的用爪子挠了挠，不痛，但是很痒。
　　林梓言对谁都礼貌又疏离，他跟谁都能成为朋友，但大部分是泛泛之交，真正了解他的没有几个人。
　　可能李阳也不知道林梓言究竟喜欢什么，因为他很少会直接说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只能自己去观察。
　　程乐逸突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林梓言，哪怕是他的父母。
　　他就这么心不在焉的想着，直到林梓言重新坐在他身旁，他才回过神来。
　　“乐于助人的乐逸同学，今天怎么不积极帮助新同学了？”林梓言微微侧身，看着程乐逸问道。
　　“那不是因为周梦檬太积极了嘛，我刚想说我来，他就已经恨不得冲上去告诉老师他愿意了。”程乐逸看了看前排百无聊赖的周梦檬，无奈的笑了笑，“反正我也会带你熟悉环境的，沈姐考虑的挺周全的，到是麻烦周梦檬了。”
　　“怎么样？等会我陪你？”程乐逸不再看周梦檬，他用一只手撑着下巴问林梓言。
　　他知道林梓言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如果不说，林梓言可能不会问，他很少告诉程乐逸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不用说程乐逸也知道。
　　林梓言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静静看了程乐逸一会。程乐逸正看着讲台发呆。
　　不知怎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跳的好快，他不动声色地别过头，不再说话。
　　沈老师开始招呼大家做第二件事，收暑假作业。
　　大家这几天作业也补得差不多了，程乐逸在林梓言的“帮助”下已经在几天前赶完了，大部分人都交了，只有一小部分作业“忘在家里”的。
　　沈初看着他们笑了笑：“没有写完吧，我都懂，谁之前还不是学生呢？我给你们一个最后期限，明天上课之前写完，如果还没有写完…后果很严重，你们懂的啊！”
　　“好了，现在最后一个事，班长组织发新书和打扫卫生，男生去体育馆搬书，女生就打扫卫生啊……我已经排好座位了，这个座位是经过我的分析编排的，有问题私下可以和我沟通，等会大家就调一下座位啊。”沈老师讲话丝毫不拖泥带水，“男生搬完书了就先换座位，然后发书，最后打扫卫生，好吧？各位明白了吗？”
　　“明白——”三班众人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林梓言？我们要去搬书了。”程乐逸看着好像在发呆的林梓言说道。
　　“嗯？”林梓言听见程乐逸叫他愣了几秒，然后答应他，“哦，好，走吧。”
　　等到一切都忙活完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半了，沈初宣布放学之后，大家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