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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忆秋 ...

  •   秋·臆梦
      “我心里有一簇迎者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滚烫的馨香淹没过稻草人的胸膛,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
      ——题记
      初秋, 残阳。
      秋日的最后一抹残霞消失在天际,余留一段金红色的绸锦。花田中的向日葵到了最盛的季节,一株株向日葵向阳生长,翠绿的花托费力地托着沉甸甸地盛着饱满果实的花盘。一株接一株,一片连一片,连绵成一汪橙黄的花海,与天边火烧的薄绸互相应和着,好似天际残阳的倒影,互相影响、交融,灼热地融成一摊水。
      残阳倒影中,是我情懂无知的虚空幻想。幻想的尽头,是一个身披着夕阳纺织的霞裳,带着孩童涂鸦笑容的稻草人。
      初秋的风,轻柔地掠过花田,孩童的身影独自在花田的土道奔跑,任由带着花草馨香的秋风扑个满怀 调皮地涌进花海,绕过一株株比我高的向日葵,来到一个比向日葵还高的稻草草人之下,费力地仰着头,似乎要仔细看看才安心。
      “这是我的稻草人。”幼稚的孩童圈下了一方隅角,稻草人以出自稚子的微笑沉默回应。
      秋雨沉激默地洒着,冰冷的车窗上布着旖旎的泪痕,隐隐映出车内人稚气未脱的面庞。
      傍晚的残阳仿佛被浓墨泼洒,而水滴在浓晨上,晕染出一大片浅淡的雾灰,云密密地压着,透不出一丝霞光。
      花托和花柄依旧翠绿,向阳葵倔强地不肯弯腰,执着着望向虚无的乌云,仿佛待着阳光穿过尘世,来到人间。
      车中的人透过花海望着,寻觅着那方心之归处。雨点撞击在车窗上,晕开模糊斑驳的色块。稻草人影影绰绰的身影被雨水勾勒,涂鸦的做笑经雨的冲刷格外鲜艳,却刺得车中的人眼疼,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无言。
      雨沉默着,花沉默着,稻草人也在雨中静默着。
      窗外的事物开始倒退,窗上的雨水顺着风向后奔走,孩童幼稚的幻想随之化为泡影。童话的虚空被打破,花海、残阳与稻草人似乎随着场秋雨湮灭,最终被遗弃在记忆中。
      又是一年初秋,再一次踏上故土。回到回不去的故乡。
      那年八月末的晚风格外的凉。
      台灯的白光映亮眼底,辉白昼。疲惫地闭上眼,刺目的初潮退散,漆黑的世界变幻着迷乱青韵,大脑空白冗机,再也装不下一个文字。晚风穿堂翻动书页,惊扰了少年迷茫错失的臆梦。
      “出去吹吹风吧。”这样想着。
      一缕花草的馨香在开门的瞬间萦绕在鼻尖,淌入胸膛,直至心间。
      惊鄂地睁开眼,眼中映入了出乎意料的景。
      天雾蒙蒙的,柔和的霞光散在葵花田,轻轻的、暖暖的,失了儿时的浪漫张扬,却仍留一番成熟内敛的韵味。夏来的向日葵张得正盛,沐浴在残阳的暖橙调中开得烂漫,开得热情,仍是远古记忆中的那副样儿。
      忍不住笑出声。傍晚的倒影开始挪移,火烧云不小心露了一丝缝,遗了尘世的喧嚣,将神迹的光泄在人间。
      当丁达尔效应出现时,光就有了形状。火红之间的缝隙中落下一条光柱,喷薄在橘黄的花海,淡开了天地的边际。
      --千万金光破云而出,于尘世中贯穿天地。
      光柱可能不止喷薄在花海,还映照入了温暖的色彩。透露了内心最深处的本质,显现出了令人恍惚,流连在油画梦境中的真实。
      当下有些感动,将身体向前倾,眼中收入这副场宛如梦境的童话。思索着,寻觅着,觅着那隅心向所之。
      仍是那抹微笑,倔强地跨过无情消磨的岁月,将封存在残阳中的兴味捧上,自身却快耐不住时间,化为几近虎虚无的笑意。
      目光停留在的稻草人的胸膛,那明明只是一个稻草充填的身躯,却仍守望着我早已湮灭
      在残阳中的回忆,固执又倔强。涂鸦的笑容带了岁月的风霜,却霸道地占据了我的童年。
      一个稻草人又懂些什么呢,人类的疲倦、迷茫,它一概不知。可它就偏偏是唯一一个记得,守望,为我送上真实色彩的“人”。
      --色彩以顺从的姿态从现实溢出,填满了幻想童话。
      原来那一份被遗弃在数年前秋日的幻想,还有人为我记着,守望着。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驻足兰庭,回首夕年,拾起最初的回忆,走向逐渐清明的前路。将那株幼稚涂鸦的微笑留在那年夏末,封存在心底。
      又是一年初秋载,兰庭花朝故人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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