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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重修)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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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反应过来了啊!我说,你不要看到黑色头发就以为是中村夫人的啊!虽然老板的头发是灰白色的,中村阳太的头发也染成了黄色,但是别忘记优子小姐和沙纪小姐甚至你自己的头发都是黑色的!”萩原吐槽,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表扬宫本的眼睛尖,还是该无语他想当然,“行了,也别懊悔了。没事就和沙纪小姐学学,别瞎趟‘浑水’。对吧,沙纪小姐!”
“没明白你在说什么?”沙纪小姐目光有些闪躲。
松田:“你昨晚看到了吧!透过房间的猫眼看见了从你门前走过的中村夫人,她当时衣服上应该沾染了血迹。不过,你没有声张,或是出于恐惧,但更大可能是出于报恩——为你妹妹北堂美纱报恩,你沉默了下来。只是你没想到的是中村夫人杀的人居然是中村阳太,也因此,来到案发现场后,表情那么奇怪。”
松田直白的话语将隐瞒的一切公布了出来,知道没办法再掩盖过去,沙纪小姐放弃了反驳,当然,她更清楚反驳也无甚作用。不过,她也不打算直白承认,毕竟,那是她妹妹的恩人,她不能恩将仇报。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是在藐视法律吗?”井上重警部忍不住了,朝着嫌疑人们怒吼着,“包庇???你们知道自己的行为给警方带来多少麻烦吗?”
“等等,警官,你等会再发脾气,还有中村老板呢!”松田无视了井上的怒目,“中村老板,你干的事,你说还是我来说?”
中村隆一哪里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认罪是在白费功夫,东京的两位侦探早已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苦笑着:“我来吧!都到现在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两位侦探说的没错,即便我知道阳太被杀害后,我依旧将阿静交给我的手机放在了阳太身边。阳太已经离去了,我不能再失去阿静。所以,早上发现阳太的事后,我祈求着阿静将一切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知道这样子对不起阳太,对不起我的孩子……”他的脸上带着浓重的愧疚。
“中村阳太当真是你的孩子吗?不,应该这样问,你真的是中村隆一吗?或者叫你浅田四郎?”松田挑眉。
周围一圈人或惊讶或迷惑:什么???
“你……你们也知道了……”中村隆一震惊了,不过随着秘密的揭开,他整个人也松垮了下来,“我的确不是中村隆一,正如侦探先生说的那样,我是浅田四郎。”
松田不小心咬了舌头:‘嘶,坦白就坦白,麻烦不要再叫我侦探了,谢谢!’
除了中村静以外的几位嫌疑人内心出现数不尽的问号:谁?谁是浅田四郎?那谁又是中村隆一?
而知晓相关消息的警方则是一脸讶异:“你是浅田四郎,那25年前出事的那位是谁?”
“当然是中村隆一啊!这都想不明白?”松田顶着一张‘你们白痴吗?’的表情。
吉野警官:“那25年前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
浅田四郎默默低下头,承认了罪行:“是我,当年是我杀了他。后来我取代他的身份活了下去。”
萩原挑着眉:“你是怎么杀了他的?中村隆一为什么会去那座山上?”
“我将他约到了山上,推他下了悬崖……”浅田四郎含糊地解释着。
“够了,四郎。”
浅田四郎的话语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沉默已久的中村静站了出来。
“两位侦探应该猜到了吧,当年的事情并不是四郎做的,而是我做的。”
“阿静,你……”
“这么些年,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四郎,就这样吧,我也累了。”中村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当年,我就是用这双手将他推下了悬崖。后来,我又求模样相像的四郎替代了我丈夫。”
“你为什么要杀了中村隆一?”吉野警官问出了所有人都迷惑不解的问题。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中村静双目无神地陷入了回忆,突然平静的面容变得扭曲了,她像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疯狂地控诉着:“因为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那个人,那个人就是恶魔。我每时每刻都在恐惧什么时候又要迎来殴打与谩骂。每一天,你们知道吗?每一天我总会因为不一样的理由被打、被烫甚至被关在黑漆漆的壁柜里。我的身上遍布淤青,根本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后来,他居然将手伸向了阳太,那么小的阳太每天都会被阴晴不定的父亲殴打,有一次差点没了呼吸。”
忽然,一股子恨意随着话语涌上了中村静的心头,而她也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愤恨‘倾泻’给四周的警察。
“我也不想杀他的,但是不杀他,我根本活不了,阳太也活不了,没有人能就救我们。我报过警,可是警察却说这只是家务事,甚至还让我向那个恶魔道歉,还说……还说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所以才会被打。你们告诉我,我做错什么了?”中村静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一句。
井上重为首的一众警方在中村静字字控诉中感受到了她当年浓重的绝望,他们知道那是中村静被压迫到了极致后的自救,可也明白当中村静挥刀斩向屠夫时,她也成了屠夫的一员。
忽然,他们心念一动,如果当年中村静的求助得到了解决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然而,他们也清楚,没有如果。
一句句的‘血泪’控诉过后,中村静像是终于释放出来了内心的委屈与愤怒,扭曲的面容开始趋于平静:“所以啊,在那之后,每天都在等,等一个可以杀了恶魔的时机。而四郎的到来让我想到了如何杀了恶魔。我故意让那个人知道四郎是我的初恋情人,甚至伪造了我和四郎的私会。借助私会的理由,引得那个恶魔去抓奸,我把他骗到了山上之后,从背后推了他。后来,我卑劣地利用四郎的同情心让他成为了我的丈夫。”
不同于被质问道哑口无言的警方,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只是沉默着,局外人的他们没有资格去评价身处绝境中的中村静的所作所为,任由这一切的一切就交由法律去审判。于是,他们遮掩住眼中的悲哀与同情,转向了另一个问题:
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子为何会走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