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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爷爷的笔记 ...

  •   一六九八年,兡国鼎盛时期有这么一个人,他身手敏捷、来去无踪,兡国之所以如此鼎盛全都是因为他的功劳。皇帝想赐予爵位和财富来以此报答,但都被他拒绝了,还是皇帝微求,他才勉强收下一件宝物,没有人知道他收了什么宝物。就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就像是人间蒸发。所有人只知道他的名字——曾亓渊。
      一九八五年,段甚风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报纸盖着脸遮挡阳光,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收音机断断续续的声音伴随着被微风吹起的树叶的沙沙声,这种日子过得很平静。
      咚咚咚——!
      “有人吗,开门!”粗犷的声音和敲门扰乱了平静。
      “哈啊,谁啊,打扰我睡觉。”段甚风蛮不情愿地起身,报纸掉在地上,迷迷糊糊去开门。
      “怎么,不记得我了?我,王生。”
      段甚风立马清醒,抬眼一看,果真是王生。连忙侧过身,招呼进来:“小王爷别来无恙,快请进快请进!”
      王生进门四处打量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你那小老板柏云奚人呢?”
      “有什么事吗,王生。”我掀开门帘,倚靠在门槛。王生见到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快速跑到我面前,看这看那,说道:“我嘞个乖乖,奚爷,你这是干了啥啊?这黑眼圈重的都跟个熊猫似的,胡子长出来了都没刮,还有这头发,乱糟糟的,快去洗把脸,一会你朋友要来,见朋友怎么能用这个模样。”
      说完就推着我进屋,用湿毛巾粗暴地擦我的脸,随后又用剃须泡喷在我胡子上。经过几分钟的“折磨”,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支柱前,右手支撑在支柱上,左手扶着腰。要吐了,王生这个滚蛋,那么使劲擦我的脸,都红了!到底是哪个朋友……
      大门又被打开,有几个人拿着大包小包进来,重重放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抬起头,那不是前几天没打到出租车,我开车送的人吗?当时拿着到了的快递准备回家,看到几个人拿着东西站在路边,我想他们是没打到出租车,于是帮了他们一把,出于职业本能,我给了他们一张我的名片。
      那几个人中的一个高个子看见我便向我招手:“哎!柏朋友!”我抬手简单回了一下,头传来一阵疼痛感,挥手让段甚风过来,吩咐他好好招待他们。
      我进屋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却不想一个女人突然跑进来,看见我桌子上乱得一团糟的纸张,拿起来看,她让别人进来的声音惊醒了我,本来已经很疲惫了,再加上这个女人不经我同意就看我的东西,很愤怒,我坐起来冲她大喊:“你给我放下!”那个女人受到了惊吓,放下纸张躲到他们身后。我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冲了,揉了揉太阳穴,“对不起。”
      另一个人挠挠头:“本来就是她的错,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们。”他也注意到了这些,问我,“那个,我问一下,你这些纸是…”
      我瞥了一眼桌子,没有说话,持续半分钟左右,我让段甚风把沏好的茶端到他们面前,示意让他们坐下边喝边聊:“呼。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来我来,我叫赵明路,今年三十五岁,我是他们的大哥。坐在我左手边的是温雨,二十六岁。刚才失礼拿你东西的是杨雯雯,二十七岁,不好意思哈!最后就是这个戴眼镜的,叫魏宏斌,三十岁。”我看这个人阳阳光光老实憨厚的高个子看起来挺年轻的,没想到都三十五岁了。既然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就告诉他们这些事吧。
      我收到的这些纸一部分是画着建筑的平面图,一部分是简单记录的日期事情,还有用纸包着的照片和图案,照片很诡异,照片背后还写着“‘它们’来了!”“‘它们’发现我们了!”“‘它们’好像拥有着异常的力量,我们无法对付‘它们’。”的话,我不理解,‘它们’是谁,怎么会让这些人如此害怕,异常的力量又是什么意思?一开始我以为是别的同行搞的幼稚恶作剧寄给我恐吓,但是我接二连三地收到这种东西,才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恶作剧,是有人想把这件事告诉我,好让我帮助他们,可是他们给的线索太少了,脑仁子都要干了也没有任何头绪。
      等等,我一直注重于东西本身,没有搜查过寄这些东西的人的身份。能把东西寄到我手上,说明是我认识的人,或者是我爸认识的人,如果能查明身份,或许能知道些什么。“哎?这不是黑夜商团的图案吗?”杨雯雯突然开口道。
      “黑夜商团?”我问道。杨雯雯看我不知道,便高傲起来,“你不知道吧?黑夜商团是最厉害的倒斗团队,听说从六十年前就创立了呢!”
      六十年前、黑夜商团、倒斗…倒斗?这么说来我小时候好像听我爸爸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创建了一支倒斗团队,名声响彻,如果黑夜商团就是我爷爷创建的话,那么寄这些东西的人肯定是商团里一个人的儿子或孙子寄来的,那么就好说了,小时候住的那栋房子现在还在,去那的话或许还能找到爸爸给我讲的爷爷记录的那本笔记。研究了好几天终于有了头绪,我起身去换身衣服,毕竟王生强制给我换的西装不太合适。过了十分钟,我换好合适的衣服,带上装备,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递给段甚风保管,叫王生和段甚风准备出发。
      “哎!你们去哪?”赵明路叫住我。我转过头发现他们还在,我才想到我把他们给忽略了,“我打电话吩咐几个人过来,你们有什么帮助可以跟他们说,我们先走了。”
      “那个,带上我们吧,我们也曾跟过别人倒过斗,或许能帮上你们。”魏宏斌举手说道。“也好,跟上来吧。”我点点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还能加快速度。
      段甚风开来了车,我们上去坐好,温雨忐忑问我:“我们,要去哪,不会很危险吧,毕竟关乎倒斗。”危险?他们不是倒过斗吗,怎么会害怕呢?赵明路开口,“不好意思啊,他是新来的没有经验。”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快点出发,“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庆盐街105路101号的那栋房子。”
      半个小时后,我们抵达目的地,下了车,寒风刺骨,乌鸦的叫声与一阵阵雷声在快黑了的天下显得格外恐怖。过了二十年,这栋房子早已变成了一块荒地。我走到生锈的铁门前,使劲地踹开,铁门落地的声音吓到了乌鸦,一群乌鸦在上空围绕成圈不停地叫着,持续了好几秒才飞走。
      “脏死了。”杨雯雯一边甩被风吹到裤子上的灰尘一边吐槽道,“这破地方真的能找到什么东西吗?”赵明路呵斥了她,“杨雯雯!你消停点,你可不是什么大小姐,曾经倒斗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抱怨过。”
      “你!”
      “好了好了,走吧。”王生打断了二人的即将发生的争吵,杨雯雯也没再说下去,只是哼了一声跟着进去了。
      我推开门,灰尘迎面而来,我咳了几声,好大的灰尘,简单挥了挥手便向里走去。我们巡视了一下,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既然没发现什么,那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太瘆人了!”杨雯雯害怕地说道。“再等一会。”赵明路拍拍身上的灰尘。也许是过于害怕,杨雯雯一直躲在魏宏斌身后。
      十五分钟后,我们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正当我们准备回去再研究的时候,王生突然叫住了我们:“唉唉唉!你们快来看,我发现了个密道!”我们赶过去,还真是个密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还有个密道,我打开手电筒向里照去,有楼梯。“这可不得了哦!”王生看来看去,“没想到密道还有楼梯!”
      我们进入密道,因为不知道楼梯下会有什么,所以没有用手电筒,而是点燃了蜡烛。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下去,过程中我发现楼梯是围绕着一个坑坑洼洼的柱子,但是灰尘太厚了,再加上蜡烛的光很暗,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到了楼梯下,我们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很宽敞,发现没有危险便吹灭了蜡烛打开了手电筒,也就是打开手电筒的一瞬间,墙上的蜡烛凭空点燃,一直延续到不远处的门前,我们走过去,看了一眼门牌号,000号,好奇怪。我尝试地推开门但无动于衷,低头一看,门把上了锁。
      “我们去找找钥匙。”
      滴答滴答。
      “哎我说,奚爷,这个地方是不是漏水啊,一直滴答滴答的。”王生摸了摸被滴在头发上的水。“应该吧。”
      滴答,滴答,滴答。
      漏水的频度逐渐增加,看来这个地方破的不得了啊,我们没有怀疑,依然继续找钥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天花板滴下的不再是水,而是黏糊糊的液体,而且味道很难闻。“这什么东西啊,又臭又黏的,恶心死了!”杨雯雯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发觉,也就是这一番话,天花板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好似饥饿的野狼。我们看向对方,比出“不要发出声音”的手势,缓慢抬头,竟是一个禁婆,不巧的是我们正好跟她对视,禁婆猛的扑下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危险让我们不知所措,连忙起身,拿起身边能用的东西对付她。
      “妈的,吓老子一跳,这东西怎么会在奚爷你以前家的密道下啊!”王生用铁楸使劲打了禁婆一棍。“这我哪知道啊。”我跑去帮王生一把,朝着禁婆就是一脚,但禁婆就像没事似的扑过来。我去,这禁婆真够硬的,要是打在我身上我不得脑震荡?我刚要再踹一脚,禁婆却向杨雯雯那跑过去,“杨雯雯,快跑!”杨雯雯被吓到了,动弹不得,眼泪直流,不停地嘀咕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救我!”好在赵明路及时,从后面掐住禁婆的脖子一扭,禁婆就倒下了,我们也松了一口气,杨雯雯跌坐在地上哭,“吓,吓死我了!”
      我翻开禁婆,撩开禁婆的乱发,露出的脸让我感到无比震惊:“这,这是李雅阿姨!”李雅阿姨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而且她一点都没变老!王生惊讶地问我,“真的是咱小时候经常偷偷给咱俩买糖葫芦的李雅阿姨吗?”我点点头,我可以确定这就是她,李雅阿姨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没想到再次见面会以这种方式,心情很糟糕。小时候李雅阿姨经常护着我们,对我们很好,一时间我难以接受。
      “咦,那是什么?”温雨指着禁婆的脖子说道“一把钥匙,是不是这扇门的?”我取下钥匙,走到门前,把钥匙插进锁孔内一转,锁开了,禁婆的脖子上竟然挂着这扇门的钥匙。我们走进去,首先看到的就是桌上的本子,本子很薄,我拍开灰尘,翻阅着。

      奚儿啊,我是你的爷爷柏绍商。我想当你看到这本笔记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过就算你没看到我也是死了哈哈,你八岁那年我没能出现在你的生日宴会,实在很抱歉。咳咳,严肃起来!以下内容是我即将告诉你的,只有你才能改变最终结局。

      一九二零年三月,我年轻时创建了一支名叫黑夜商团的考古队,当年我三十岁,我与我的朋友们一同前往长沙,寻找传说中的岭婧王母。在那里,我们遇到了许多野鸡脖子,我们刚开始就命丧了十几人,但是我们有了很大的进展,岭婧王母与“它们”有一定的关系。我们还找到了这之间联系的东西,等到一定的时候,它自然会到你手里的。

      同年十二月,我们去了东沙海墓,找到了一具长生失败的尸体,它的样子极为奇怪,有人的样貌和特性但不是人,我们没有解答出来。

      一九二一年四月中旬,我们在中阴王宫找到了长生的秘密。恐怖的是我们遇到了神似于岭婧王母的人。

      同年六月,我们在挞定雷沙漠遇到了鬼城,靠着所剩的食物艰难度过了一周,躲避了尸虫,死了几个人。逃出鬼城之后我们到了雨林,看见了人面鸟咮,重重机关,找到了鲁莫王古墓,看见了一条巨大的蛇,我们在那险些丧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条蛇是“它们”其中一个宠物。我们拿走了一些东西。

      我想翻页,但后面却是空白,我注意到有被撕页的痕迹,这会被谁撕了呢?“怎么就这么点,那咱们怎么去找需要帮助的人呢?”王生挠挠头说道。“不知道。”我疑惑之时,一张照片从本子里掉了出来,我捡起来看,照片左下角写着:1925年11月。照片的人应该就是我爷爷和他的考古队了。
      我撇眼注意到桌子上的镜面好像有一些白色的划痕,于是拿起来端详,晃动着,突然,镜面照到了一个人,在我身后,我吓得一回头,有一个男的竟站在门口。“快起来,别找了,门口有人!”他们一听门口有人,以为是禁婆醒了,吓得拿起东西,发现不是禁婆便把东西放下了。魏宏斌走到我们前面,举着刀询问那个男的:“你,你是谁?”
      “你……”
      那个男的抬手指着我就晕倒了,我们慢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撑开他的右眼,是人,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禁婆也不见了。”段甚风指着禁婆倒下的位置说道。禁婆不见了那就没有什么危险了,现在眼下重要的不是禁婆而是这个男的,救人要紧,我让段甚风把笔记、照片和镜面收好,我背着这个人,离开了这栋房子,把他送去了医院,等他醒了我得好好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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