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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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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情绪激动时往往容易忽略细节，露出破绽。”
这声音，大正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瞬。
随着一声响指，楼层里的灯齐刷刷亮起，将屋内几人的脸照的格外清晰。
不，不对，少了一个人。
那个绷带小鬼在哪？
大正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人发觉绷带小鬼的消失。
“大叔在找什么？”太宰治从他身后冒出来，把还在四处搜寻的大正吓得一激灵。
“你，你怎么会？！”刀疤脸指着丸尾雅子，好像看见死人诈尸。
丸尾雅子向屋里迈进一步，她步伐轻松，面色红润，就连正与兰堂较量着抽不开身的青森都闪过一丝错愕。
“很惊讶吗？”丸尾雅子被刀疤脸拦住脚步，“你们也很令我惊讶。”
她眸光像刀一样刮向站在棺材边，一只手还扶着棺材盖的大正。
“私闯首领灵堂，在这里大打出手，更甚至——”她声音逐渐压低，“开棺？！”
密闭的地下二层，在场的人好像清晰地听到挂在墙上的黑白画像被风吹动。
大正和刀疤脸齐齐打了个哆嗦。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编造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丸尾雅子说。
“雅子小姐，你听我们解释。”大正下意识不想与丸尾雅子正面冲突，他暗暗朝刀疤脸使了个眼色。
丸尾雅子目光移向他还扒着棺材的手。
大正连忙松开，两只手举到脑袋两边，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们怀疑有人暗杀首领。”大正说道。
丸尾雅子抬头看向高处。
此刻的确有人在暗杀首领。
大正知道丸尾雅子曲解了他的意思，忙否认道，“不，不是说森首领……”
“我们是说你真正的主子。”刀疤脸粗暴的打断大正，“夜之暴帝，mafia真正的主人，他并非死于小小病症。”
“他死于一场卑劣的，无耻的谋杀！”
“什么意思？”丸尾雅子说。
“有人谋杀了我们的首领。”
“谋杀。”丸尾雅子咀嚼了一遍这个词语。
“我记得，首领的守卫早在一年前就被全权交由大正君处理。如果你们的推测有依据的话，先不说凶手是谁，单就守卫不利之名。”
“大正君有什么解释。”
这条疯狗。
大正暗暗咬牙，他怎么就忘了，这人可不会在意首领是怎么被杀死的，她只会把她看到的所有人都咬一口。
尽管心中叫骂，大正表面依旧维持着平和，眼看着刀疤脸那个没脑子的也把怀疑的目光转向自己，他苦笑道，“是我的错，因为那几天首领要求把西仓街一带的小帮派全部清理干净，我就将护卫首领这件事暂时交给了村下君处理。”
先找个背锅的，村下那家伙可不老实，他想接替首领的位置，傻子都能看出来，首领的死即便不是由他一手酿成，也与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最关键的是，大正看向灯光下面色阴晴不定的少女。
——丸尾雅子和他有仇。
“没想到只是将这份工作交给村下君几天的功夫，首领就被人暗害了。”大正握拳把手放在胸口。
“是我的错，我愿意为此承担责任。”
“只是害死首领的人，我们也绝对不能放过。”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与他对上视线。
“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大叔。”太宰治道。
“你说前代首领死于谋杀，那他是怎么被杀死的呢？杀死他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
听到他的问题，刀疤脸牵起一抹冷笑，“这个问题，难道不该问问那个私人医生吗，小鬼。”
“我不明白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替他做了伪证，但既然你做了，就要做好被戳穿后付出代价的准备。”
刀疤脸本就不良善的面容，因为几分讥讽与寒意变得更加凶恶。
正常人看到他这个表情大概都会敬而远之。
然而太宰治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心口，“哎呀哎呀，我好害怕啊，怎么办怎么办，马上就要被杀死了啊。”
说到“被杀死”三个字，他声调明显夹杂着兴奋与期待。
鸢色眼瞳中是对死亡无知无觉的诡异渴望。
“呵——”刀疤脸盯着太宰治的目光，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只要丸尾雅子让开，他就会直接动手。
与刀疤脸不同，作为曾经试图将太宰治招收进mafia的人，大正非常了解少年奇特的追求，所以他不打算与他做无谓的争执。
“证明的方法很简单。”
“我们要开棺验尸。”
丸尾雅子没有立刻否决，她颇有深意地瞥了眼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处的太宰治。
玩味道，“首领生前有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直视他的遗颜。”
“这份遗嘱也是这位太宰君和森医生告诉我们的，如果是他们害死了首领，那这份遗嘱也一定是假的。”
大正铁了心一定要开棺。
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面前是一脸笃定认为只要开了棺就能将森欧外两人锤死的大正，身后是散发着危险混沌气息的太宰。
“倘若打开以后，里面的尸体没有任何问题呢？”丸尾雅子道。
“我们自愿接受任何处置。”
“很好。”丸尾雅子拍拍手。
“我喜欢敢于承担后果的人。”
木头撞击声沉闷有力，然而随着盖子被移开，盯着里面的大正脸色越来越青。
棺材里的人穿戴整齐，肉眼可见没有任何伤口。
还没等盖子被完全打开，大正索性直接下手将尸体的衣服掀开，左右摸索起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了，下毒，你们一定是下毒！我要带着首领的尸体去验尸！”
“森先生每次进入首领房间所携带的所有药品都会经过检查，你也是知道的吧。”丸尾雅子一手按在棺材板上，制止了大正要将其掀开把尸体带出来的动作。
“怎么可能？”他喃喃道。
“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这么确定首领是被人害死的，而且笃定我们会在见到首领的尸体后相信这一结论。”丸尾雅子眼中是纯然的探究，“莫非，你是亲眼见到的。”
莫非你是亲眼见到的。
丸尾雅子看似无害的询问给大正拉响了警钟。
亲眼见到并亲自作案，亲眼见到并协同作案，亦或亲眼见到而没有阻止，这些行为都足以让一些疯狂的前代派将他咬死，而没有任何异能力，又一直打着前代首领名号行事的他无疑会得到比森欧外恐怖百倍的报复。
这些报复会来自他的队友，来自他的身边人。
他悄悄看了一眼刀疤脸，刀疤脸正跪在地上忏悔，但他们此刻的对话一定已经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丸尾雅子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笑吟吟道，“我说过，我喜欢勇于承担后果的人，说吧，你们是想和首领一起被埋进土里，还是想被我碾碎后扔进海里。”
“你不要欺人太甚。”刀疤脸站起身，拧紧的拳头放在身侧，像是随时就要挥上来。
“我愿意为此事自断一指，希望此事到此为止。”
“今天你断一指，明天他断一指，今天你掀了首领的棺材，明天他挖了首领的坟，在你们的眼里，首领又算的上什么呢。”
太宰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雅子酱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那我们就看看，是谁放过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