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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相爱相杀 教训坑爹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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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准时机,常乐下意识地把手中花瓶朝前一砸。
瓷器应声碎裂,黑影倒在地上。
听出常乐声音的白秋庭捂着腰,缓缓从地上爬起痛呼道:“哎呦呦,嘶,常小娘子,是我……”
常乐睖睁,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是白秋庭。
“白郎君?你在这屋里,方才怎么不回我?我还以为是什么贼人偷偷摸摸潜入你房间了!”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淋了雨,我看你迟迟不来,困意太大,就眯了会儿。谁知这再一睁眼,就是现在这幅情景了。”
常乐扶额:“幸好没伤着你。”
白秋庭艰难站起,语气急促:“常小娘子,你不是说帮我进入杜府后就能见到冬梅吗?那我何时才能见到冬梅啊?”
“杜郎君看你在雨里晕倒,把你安排在府里先住下,那肯定会防着你,别说是你了,恐怕现在就一只陌生苍蝇都飞不进去呢。”
“那冬梅她现在可还好?”
常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你放心,她没什么危险!”
确实没什么危险,现在杜冬梅整日躺着,吃饭穿衣洗漱都有人伺候,还有她在旁边念书,除了不能下地走动,其他方面还是挺舒服的。
对于常乐的话,白秋庭没怀疑,只失神般点点头。
常乐松了口气,切入正题:“白郎君,你呢虽然现在不能去见杜娘子,但这次进府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啊!你借着这次,让杜郎君看到你的真心和才华,说不定他就真的同意了。”
白秋庭挠头:“那,我该怎么做?”
“来,”常乐勾手示意白秋庭把耳朵凑过来,“很简单,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就好。”
第二日清晨,白秋庭依着常乐的交代,早早就去花园里的那处亭子里吹笛。
这里是杜富贵的必经之地,他每日都会先在花园里溜达一圈才用早膳。
早就打听到杜富贵喜欢笛声的常乐想了个主意,对人下症,只要欣赏一个人的才华,还怕不喜欢那个人吗?
笛声空灵悠扬,细细品来,还夹杂着丝忧伤的意味儿,杜富贵循着笛声,放轻步子走到白秋庭身后。
躲在不远处的常乐见状,狠狠拍了把身旁的系统:“喂喂喂!该停了,别放了!”
系统止住声音。
这白秋庭原是不会吹笛的,常乐诓他说自己会,到时候会在旁边吹,他比着对型就是了。
夸下海口不要紧,有一个工具系统就好,谁让那坑驴卖给她的模块货不对物,常乐正好借这个机会狠狠教训它一把!
亭子里,听笛声止,白秋庭将玉笛收回腰间,相机而动,往后转身装出一副被杜富贵吓到的模样。
“晚辈见过杜郎君,多谢昨日郎君相助。”白秋庭恭恭敬敬地对着杜富贵行叉手礼。
“你小子费劲心力地潜到我府里,不会是为了来吹笛吧?”杜富贵冷声道。
听杜富贵话里话外不再有赶他走的意思,白秋庭紧忙开口说:“自然不是,晚辈听闻杜娘子卧病在床,故想来瞧瞧。”
杜富贵把玩手里的核桃,许久才回道:“曲儿吹的不错,师从何处啊?”
“晚辈不曾拜师。”
“哦?那这么说,是自学成才了?”
白秋庭拱手:“杜郎君谬赞,晚辈才疏学浅,不敢称有才。”
杜富贵停下手中动作,摆手道:“得了得了,少来你这读书人的一套,吹的不错,可再多加钻研。”
迄今为止,这是杜富贵同他讲讲话最多的一次,白秋庭欣喜若狂,记着昨夜常乐交给他的小纸条上的话,一一答着杜富贵的询问。
临了,杜富贵转身走出亭子,下了台阶往后瞥了眼白秋庭,冷声道:“既然无碍了,就早些回去吧。”
白秋庭刚燃起的希望火苗,霎时被人掐灭,他的心如同坠入冰窖般,一下子寒到了极点。
杜富贵对他赞许有加,可最后还是要赶他走。
“白郎君白郎君,”常乐从草丛里跑出来,一个箭步跨上台阶,“怎么样?”
“不行,”白秋庭摇头,“杜郎君下了逐客令了,我待会儿就得离开。”
常乐撇嘴:“他说让你走你就走啊?白郎君,你都还没见到杜娘子呢,不能轻言放弃。”
“既然是来表示诚意的,那等会儿,你跟着我来?”
常乐牵着系统把白秋庭带到杜冬梅院里,刚踏进院门,就被人拦住。
两名小厮绷着脸,怒视白秋庭。
“阿郎说了,除了常小娘子,其他客人一律不许进。”
常乐扭头看了白秋庭一眼,杜府里就他们俩客人,这话说的太明显了。
早就料想到会失败的她,将拳头抵在嘴边清了清嗓子道:“不是不是,我跟他不是一起的,让我进去就行。”
“啊?”白秋庭满脸疑惑,“常小娘子你刚才不是说……”
“稍等片刻,”常乐对着小厮赔笑,“我先和这位郎君说句话。”
常乐一把将白秋庭拽到墙角。
“常小娘子你这是?”
“我呢,喊你来不是让你去见杜娘子的。”
白秋庭疑惑:“啊?那我应该怎么做?”
常乐招手,示意白秋庭把耳朵凑过来。
“待会儿,你就站在这里吹笛子哈,我先去房里给你打探打探情况。”
白秋庭不解,挠头提醒道:“可是,我并不会吹笛啊。”
常乐灵机一动:“没事,有人会帮你。”
接着,她把目光投到系统身上。
系统懂了她的意思,很是无语,但也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地配合常乐,站在院里墙角给白秋庭配段悲伤的曲子。
在两位小厮的注视下,半信半疑的白秋庭拿出笛子抵在唇边,本做好了出丑的准备,谁知刚一吹,宛转悠扬的笛声回荡在院落中。
屋内的常乐正坐在床沿上为杜冬梅擦拭手背,趁着一旁站着的杜富贵不注意,低声说:“他来了,就在外面,等下我给暗示的时候你再睁眼。”
静躺在床上的杜冬梅眼皮颤了颤,为了效果更逼真,她服下了常乐给的一颗丹药,据说能让人看着憔悴异常,并不会伤及自身。
不出常乐预料,杜富贵被感动地一塌糊涂。他果然吃这招,被常乐精准拿捏。
看杜富贵背着手来回在房里踱步,常乐看准时机,轻轻捏了捏杜冬梅的手背。
杜冬梅心领神会,缓缓睁开眼,装出很虚弱的样子看向杜富贵。
“醒了!”常乐一秒入戏牵着杜冬梅的手大喊,“终于醒了!”
杜富贵猛地回过头来,喜极而泣,张开双臂一路小跑过来扑倒在榻边。
“哎哟!我的冬梅啊!你可终于醒了啊!”杜富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阿耶,我没事的。 ”杜冬梅气若游丝。
观看全程的常乐顿时觉得这对父女不去现代领影帝影后都是可惜,演的比她还夸张。
此时的房间内,三人各怀心思同台比拼演技,气氛一度低沉。
常乐看不下去了,朝杜冬梅丢了个眼神。
杜冬梅这才停住低泣,开口道:“阿耶,外面的笛声来自何人?我想见见他可以嘛?”